《给爱个期限》岁月戴尔

7、交锋的时刻

　　姚汶宇提着手提箱，来到车站买好票，便坐在候车室里等着发车。离发车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姚汶宇等的甚是无聊，便给王文浩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响了很久愣是没人接听，停止通话后，姚汶宇便胡思乱想起来，以前王文浩总是在第一时间接起自己的电话，毕竟自己已经强行给王文浩的手机设置了专属于自己的彩铃。这次没人接听，一定是王文浩被某件事困扰住了，对于困扰住王文浩的事，姚汶宇甚是关心，于是便给姚汶希打去了电话。不久电话就接通了，姚汶宇急忙问：“哥，王文浩在干什么，他怎么不接我电话？”在电话的这头都能听见姚汶希不屑的鼻音，“我一直在我的病房里，又不是他的跟班，我怎么知道他在干什么，再说他现在是上班时间，有急事是正常现象，你不要大惊小怪的！”姚汶宇不安道：“哥，你让妈帮我去看看好不好，我怎么就是不能安心呢！”姚汶希的笑声从话筒中传来，“你陷下去了吧，这才多久没见啊，你就想成这样？”姚汶宇哀求道：“拜托了，帮我去看看。”姚汶希无奈地说：“知道了。”挂断电话，姚汶宇便焦急地等待着回复，过了几分钟，电话便响了起来，姚汶宇不待对方说话，便急切的问道：“哥，他怎么了？”沉默片刻后，电话的那头传来了王文浩的声音，“什么事，在路上遇见麻烦了吗？”姚汶宇冷哼一声说：“没事，就是无聊，我坐的车快发车了，不和你说了，我挂电话了。”王文浩轻笑一声说：“对不起，我刚就上了一趟厕所，手机没带，回来后就看见阿姨在找我了，下次不会了，以后我睡觉也会抱着手机睡，不会让你找不到我的。”姚汶宇焦躁地说：“行了行了，我真要上车了，我就是闲着没事，给你打电话来着，你别多想，我挂电话了。”说完，姚汶宇急忙挂断了电话，心砰砰地跳个不停，就像做了坏事的小孩被逮个正着似的。
　　坐上车后，姚汶宇急忙给袁俊宣发了一个短信，写明自己要去他家。不一会袁俊宣的短息就发了过来，写明无论发生什么事，一定要姚汶宇保持冷静，千万不可在袁家闹事。姚汶宇又发过短信，写明自己会理智处理，绝对不会闹事。袁俊宣的短信也随后发了过来，写明事情在未解决之前，千万不要告诉姚汶希，希望姚汶希能安心的养病，不要被这些家庭琐事所困扰。就这样，姚汶宇和袁俊宣一条一条地发着短信，姚汶宇仔细地读完袁俊宣发的短信内容，便感觉这次自己要处理的事肯定不简单。因为手提箱里装着给袁家父母的见面礼，对此姚汶宇一点也不敢怠慢，便时刻地抓着手提箱，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使原本比较复杂的事变的更复杂。坐了四个多小时的车，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一下车便看到了前来接车的袁俊宣，姚汶宇急忙向袁俊宣挥挥手道：“俊哥，这边。”袁俊宣走到姚汶宇身边，接过姚汶宇的手提箱说：“坐车很累吧，我家就在附近，先回家。”姚汶宇和袁俊宣打车来到了袁家。
　　袁俊宣的家位于A市繁华地段的一栋高级住宅区里，姚汶宇跟着袁俊宣来到袁家，走进袁家的大门，便看见袁家人都在大厅的沙发上坐着，而且每个人看姚汶宇的眼神都很不友善。袁俊宣看到这样的情景也很是尴尬，便将屋内的人依次向姚汶宇作了介绍，屋内分别坐有袁父袁母，袁俊宣的叔叔婶婶，及袁俊宣的姐姐和姐夫。姚汶宇友善地向大家问好，而袁家人却给予了冷淡的回应。袁父首先说道：“你就是姚汶希那小子的弟弟？听说他受伤了？”姚汶宇依旧微笑着点点头说：“我是姚汶希的弟弟姚汶宇，这次本来应该是我哥前来拜访的，但现在我哥的伤势还未痊愈，正在医院进行疗养，我哥痊愈以后一定让他亲自来拜访。”姚父瞟一眼姚汶希，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一口茶道：“他还挺有能耐的，竟然直接跳过我这个做父亲的，把我儿子拐到国外去结婚！”姚汶宇感到一股阴风正在不断的侵袭着自己，比起自己的父亲采取了极端的方式来处理这事，袁父的理智比姚父的暴力更棘手，袁父不打不骂，仅仅用语言来陈述情和理，这让姚汶宇觉得突破袁父这道屏障实在是困难重重。
　　姚汶宇听完姚父的话，便说：“我哥和俊哥的情路其实挺坎坷的，他们急于给彼此一份安心的保障，有些人认为婚姻不过是一纸凭据，可对于他们来说那是一份彼此的认可，是他们爱情的一个硕果。在他们心中，父母的地位是无可动摇，无可代替的。他们的做法也许有不妥的地方，但那只是他们有点贪心的必然选择。他们既想收获爱情，又不想失去情亲，因此虽然他们办理了结婚手续，但如果没有得到大家的祝福，他们的婚姻也有名无实。他们只敢拿到能够终生相伴的通行证，但他们不敢拿着这张纸肆意妄行，因为他们知道不能让自己的幸福凌驾于自己所爱之人的痛苦之上，因此得到通行证不是他们幸福的开始，得到大家的祝福才是他们幸福的开始。结婚和得到大家的祝福是两件并重的事，没有主次之分，按照我们传统的观点，两人的婚姻是建立在家人祝福之上的，但在这里，我们也要清楚一点，一对渴望得到家人祝福的恋人，他们想把愿和对方厮守终生的强烈渴望用结婚这一形式传递给大家。这是一份多么强烈的渴望，我想在座的各位长辈和朋友都十分清楚。这对恋人没有把你们抛在脑后，因为他们把自己幸福的最后筹码压在你们的身上，你们的选择将最终决定他们的命运——孤独终老或幸福甜蜜。”袁父盯着姚汶宇说：“我儿子为那臭小子付出多少，你知道吗？当年俊宣跑回家告诉我们他喜欢上一个男人，并说他们要终生在一起时，我们都很生气。那次是我们第一次看到俊宣的坚持，我一气之下便做出了不理智的事情，放任了他们的交往，不想再见这个令我灰心丧气的儿子。但俊宣很努力，我们也慢慢接受了俊宣喜欢男人的事实，于是我们很想见一见那个改变我儿子命运的人。你知道我们看到了什么吗？”看到伯父气愤的表情，姚汶宇接话道：“我以前听我哥说起过他们的从前，对于我哥那时的所作所为我很抱歉，我哥在这条道路上犹豫彷徨过，但这是外界压力所迫造成的，他从来没有忘记过俊哥，他的放弃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折磨。这段悲伤的回忆已让他知道俊哥在他心中的地位，我了解我哥，他不会让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袁母叹口气说：“我儿子受的苦，我希望他能够心中有数，我也知道他们在一起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但我想知道他们以后的家落在哪里，我养的是儿子，不是女儿。”姚汶宇沉思片刻说：“阿姨，你看我哥的公司在那边，俊哥也在那边工作。我知道，让我哥把公司开到这边来，让俊哥调工作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但他们在那边已经扎根，他们在那边有广阔的人脉，如果要到这边来，他们必须连根拔起，这对于他们的事业是一个致命的打击。其实现在的社会不管男女都已经不和父母住在一起了，我哥早在5年前就搬了出来，虽然我哥和父母住在一个城市里，但他们住的不是很近。我哥和俊哥结婚以后，我和我弟汶远就把俊哥当兄弟一样看待，我父母就把俊哥当儿子一样对待。”袁俊宣的叔叔冷哼一声说：“当儿子对待，那俊宣的手是谁打的？”姚汶宇急忙解释道：“俊哥和我爸的脾性很相投，他们也很能聊得来，打到俊哥的手纯属意外。我哥和俊哥结婚的事不仅瞒着你们，也瞒着我们。当我爸听到这个消息后，很是生气，我爸的脾气有点急，就以暴力的形式打了我哥一顿。俊哥看到我哥挨打很是心疼，就冲上去抱住了我哥，我爸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挥出去的手没有及时收回就打在了俊哥的手上。对此我爸也很愧疚，不得不第一时间承认了他们的关系。”袁父犹豫了片刻后说：“我们家可不像你们家似的，有三个儿子，我们家就俊宣一个儿子，我也是教书育人的老师，自认不是老顽固。可我总觉的俊宣应该有个孩子，不管是个女儿还是儿子！”姚汶宇听到袁父问自己这个棘手问题，又想起大哥的嘱托，便说：“爱情讲究忠贞不渝，为了显示对俊哥的忠诚，我哥已做了不要孩子的打算。如果他们想要孩子，我和我弟生的孩子可以过继给他们，袁姐姐的孩子也可以过继给他们，他们的婚姻决定了他们将没有自己的孩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当然现在只是我哥单方面做出的决定，如果俊哥想要的话，俊哥可以和我哥商量。”姚汶宇转向袁俊宣说：“俊哥，要孩子的事是你和我哥的事，我在此不能做出任何决定，如果要做决定的话，还是你来吧！”袁俊宣接过烫手的山芋，心中万分纠结，想了半天说：“爸，我还是不要孩子了吧，我天生是gay，我没办法的。”袁父接着说：“现代的科技很发达，要孩子的方式也很多。”姚汶宇咬咬嘴唇，叹息道：“我觉得这很冒险，虽然可以应用科学的力量使俊哥拥有自己的孩子，但如果这孩子长得和俊哥一样那还好说，如果这孩子长得和孩子的妈一样，那将是他们心中无法抹去的痛。这对他们不公平，对孩子更不公平。”袁俊宣急忙补充道：“我和汶希都不喜欢孩子，孩子长在我们这种有缺陷的家庭中，对他们的成长也是很不利的，我们应该对孩子负责。”袁母说道：“生了孩子后，我们照顾。不会给你们添任何麻烦的。”观察着袁家人步步紧逼的形式，姚汶宇说：“俊哥，你就答应叔叔阿姨吧。虽然你要孩子我哥会很心痛，但他爱你，爱你爱到可以包容一切的地步。”袁俊宣正不知如何是好，听到姚汶宇的话，忙说：“爸妈，我不会要孩子，我爱汶希，很爱，但在我内心深处我无法接受他想要自己孩子这一假想，我想他一定也和我一样。”听到袁俊宣的决定，袁家人很是生气，顿时陷入紧张的气氛中，姚汶宇率先打破令人窒息的氛围道：“叔叔阿姨，我来之前，我爸妈为了表示我们姚家的诚意，让我把这个手提箱带来，这里边是50万。我知道，钱对你们来说不算什么，你们也不缺这点钱，但我们用这种俗物来表示我们的真诚。我爸妈对他们偷偷办理结婚手续也很气愤，但谁让他们是自己的子女？没有一个父母希望看儿女活的很痛苦，看到病床上的姚汶希和双手肿胀的袁俊宣，我爸妈不想再让他们难受。”说完，姚汶宇将手提箱提到袁父袁母面前，接着说：“叔叔阿姨，幸福是无价的，无价的幸福是我们能给予他们的最好礼物。”
　　袁父看着手提箱说：“把你的钱拿回去，你家是个儿子，我家也是，这钱我不能要。”姚汶宇放下手提箱，重新站在客厅中说：“这钱代表了我哥对俊哥的愧意，这是对俊哥过往所受伤害的补偿，也是对叔叔阿姨的补偿。我知道这份补偿来的晚了一些，但我是怀着真诚来替我哥道歉的。希望叔叔阿姨接受这份道歉，也接受我哥这个曾经做过错事的儿子。”袁俊宣走到袁父身边说：“爸，你就接受吧，我都原谅他了，你也就原谅他吧！”袁父深思片刻说：“给他打电话，让他做个保证。”姚汶宇急忙在口袋中给姚汶希发了个短信，写明袁父让俊哥打电话。袁母走进自己房中，拿出电话，把电话交给了袁俊宣。袁俊宣按了免提键，当着全家人的面给姚汶希打了一通电话，姚汶希接起电话说：“小俊，还好吗？”袁俊宣答应道：“嗯，挺好的，你恢复的怎么样了？”
　　“恢复的差不多了，其实我可以出院，回家疗养的，我妈怕留下点后遗症什么的，死活不让我出院，这次真把我妈吓着了；公司的事一直由振宇帮忙处理，他挺可靠的，你不用担心，我这边挺好的，你在那边多陪陪爸妈。”
　　“你别瞎叫，我爸妈还没让你改口呢！”
　　“放心，我就在背后过过干瘾，见爸妈的时候我一定改口叫叔叔阿姨。”
　　“你别说了，我们说正事。”
　　“嗯，说吧，我听着。”
　　“你能保证和我一辈子吗，万一以后你变心怎么办？”
　　“能和你过一辈子是我最大的梦想，直到我们老去，双双去世这个梦想才算最终实现。我失去过，知道失去的滋味，能再次和你在一起，我觉得是上天的眷顾，我不会再犯曾经犯过的错误。言语也许是美好但毫无力度的，我愿意将我名下所有财产转成我们的共同财产，这件事我也多次和你提起，你总不把它当回事，在我们举行婚礼前，我们就把这事先给办了。”
　　“你的财产是你自己辛苦挣得，我又没……”
　　“你是动力，没你我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我们之间就应该共享属于我们的所有东西。”
　　袁父走到袁俊宣身边，拿过电话，说：“你要是再让俊宣受苦，我可不会放过你。”
　　姚汶希听见换了声音，而且还是袁父的声音忙说：“爸，不，叔叔，放心，我不会再做以前的混账事了，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改正。”
　　“那你愿不愿意让俊宣要个孩子？”
　　听到袁父提到让袁俊宣要孩子的事，姚汶希一阵心痛，但还是急忙说：“可以，我喜欢小俊的一切，我们也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如果小俊喜欢的话，他要个孩子我不会反对。”
　　“那就好，那这事就说定了，我们俊宣想要个孩子。”
　　“行，小俊的孩子长得一定像小俊，我看了一定很喜欢。”
　　袁父的脸色立刻难看起来说：“如果孩子长得不像俊宣呢，说不定孩子长的像他妈呢？”
　　姚汶希避开正面回答，说道：“不会那么背的，既然上天第一次眷顾了我们，我觉得它会再眷顾我们第二次。”
　　看着袁父越来越不好的脸色，姚汶宇忙说：“哎，现在他们都还年轻，还有很多时间，不一定现在就决定要不要小孩。几年之后，他们可能就体会到小孩是一个完整家庭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到那时，他们再决定要不要小孩也不迟，到时一定优先考虑让俊哥要小孩。”
　　袁俊宣颤抖着手接过袁父手中的电话，说道：“那我们现在先不要考虑要不要小孩，过几年再说。”
　　姚汶希听到这个话题终于跳了过去，便说：“嗯，尊重你的意见。”
　　袁俊宣看看袁父，“你以后可要对我好点，不然我爸不会轻饶了你。”
　　姚汶希笑着答应了袁俊宣的要求。袁俊宣挂断了电话，看着怒气冲冲地袁父说：“爸，他会对我好的。”
　　袁父走到沙发边坐下说：“哼，他就会这样和我打太极，明里说可以，其实他一点都不愿意，这我还听不出来。”姚汶宇眼见情况又要恢复到原先的状态，忙说：“俊哥，我爸妈很惦记着你，这几天我妈一直在照顾我哥，我爸公司里有事脱不开身，不过他们说，他们把这几天的事赶紧处理一下，抽空过来看看你。”袁父听到此话忙说：“俊宣也不打紧，是俊宣自己往前凑才造成的误伤，回去后叫亲家不要自责，这都是孩子的错。”姚汶宇见情况有了转机，忙说：“我爸妈过来也是应该的，我哥伤好之后也让他来。”袁父叹气道：“既然他们把所有事都办好了，我也就默认了，他们既然在那边有房，有公司，我也不强求。在那边定了礼堂我这边的亲戚也都去那边，但是如果我儿子在你家受了什么委屈，我是不会坐视不理的。”姚汶宇忙点头道：“叔叔阿姨，放心，我们绝对会把俊哥当自己的亲兄弟一样对待的。”
　　姚母站起身说：“该吃晚饭了，我去做饭。”袁俊宣的姐姐袁梦娴及婶婶也跟着袁母走进了厨房。姚汶宇坐了一下午的车，自从来到袁家，就一直站在大厅中央，被袁家人盘问，又累又饿，但又不能表现出来，这时袁俊宣走到姚汶宇身边说：“汶宇，你到这边坐一下。”看看袁父，袁父不发表任何意见，姚汶宇顿时觉得家长的权威无处不在。袁俊宣的姐夫许文杰看出了姚汶宇的尴尬，忙低声笑着对姚汶宇说：“我爸当老师当习惯了，犯错的人一律站着，现在谈话谈完了，你自己找个地方坐下歇歇。”姚汶宇也尴尬地笑笑，低声说：“我家也是，我都成条件反射了，没指示不敢随便乱动。”说完，便跟着袁俊宣一起坐在了沙发上。
　　许文杰坐在姚汶宇的旁边说：“我都没见过你哥，你哥长什么样？”看到许文杰好奇的样子，姚汶宇不禁失笑道：“你问俊哥不就知道了，他应该最清楚吧！”许文杰看看袁俊宣说道：“在他眼里，你哥就是完美无瑕的，他从来不客观的说，让我和梦娴都挺好奇的。”姚汶宇耸耸肩道：“我哥还真是个十全十美的人，我爸做的评价最标准，我爸说过他之所以能心里平衡的生活下去，是因为他有一个完美无瑕的大儿子。”袁俊宣插话道：“别打问了，到时你不就见到了吗，他很帅的。”姚汶宇和许文杰顿时觉得浑身冰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虽然谈话时的气氛很是紧张，但吃饭时大家便都放松下来，袁父问道：“你们家那边安排的怎么样了？”姚汶宇停下筷子，回答道：“该通知的亲朋好友都通知了，日子我哥和俊哥也自己定了。对于婚礼的事，我爸妈也进行了仔细的考虑，我爸妈过两天有空就过来再和叔叔阿姨商量一下细节问题。”袁父点点头，继续吃饭。吃过晚饭，袁俊宣的叔叔婶婶便回去了，袁母将姚汶宇安排在客房中，一沾到床，姚汶宇便睡死过去。
　　一觉醒来，已经晚上12点多了，姚汶宇拿过电话便给姚汶希打了过去，不一会儿，姚汶希便接起了电话，说：“怎么才给我打电话！给你打电话也打不通，小俊怎么样了？”姚汶宇解释道：“电话静音了，没听见你给我打的电话。今天坐了一下午的车，又站着挨了一晚上的训，我也不容易。所以一沾床就睡死过去了，这不一醒来就给你打电话了吗？”姚汶希听到弟弟的陈述，气也消了一半说：“小俊到底怎么了？”
　　“俊哥的手机在阿姨那，阿姨根本不让接你电话，他也不能随便给你打电话。俊哥很好，没受虐待，叔叔阿姨就是对你当年的所作所为表示不满，对你当前生米煮熟的行为更是不满，他们才不想让俊哥和你联系的。”
　　“那现在呢，他们同意了没有？”
　　“哥，你当年到底做了什么，让他们到现在还不能释怀？我很好奇呀！”
　　“和你无关的事，不要过分好奇，对你没好处的！”
　　“说说呗，我们兄弟谁和谁呀！”
　　“他们到底同意了没有？”
　　“你都生米煮熟了，还有别人不同意的余地吗？”
　　“同意就好，你明天能找机会把你的手机给小俊用用吗？”
　　“给我说你们的过去，这是交易的前提。”
　　“好了，我也困了，我要睡了，明天我要和小俊说话。”说完姚汶希挂断了电话。
　　姚汶宇听到对方已挂机，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也不管时间的早晚，便把电话打给了王文浩。打了一遍对方竟然没有接，姚汶宇心中的无名之火顿时燃烧起来，于是姚汶宇再接再厉的给王文浩打着电话，终于电话那头传来刚刚睡醒的声音：“汶宇，事情办得还顺利吧。”给王文浩打电话本身就是为了撒气，又加上王文浩竟然耽搁自己这么长时间，姚汶宇听见王文浩的声音，便大声吼过去，“你是不是死了，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你中午不还说把电话抱在怀里睡觉吗，这才几个小时啊！”王文浩被姚汶宇吼了一阵，顿时清醒过来，说：“对不起啊，睡死过去了，你有什么事，你说我听着。”姚汶宇不管王文浩的理由是不是合理，接着吼道：“睡死过去是理由啊，说过的话就要做到，做不到你说什么呀！”王文浩耐心地忍受着姚汶宇的无名之火，说道：“怎么了，受什么气了，说说看。”姚汶宇喘着气说道：“没受什么气，生你的气还生不完，还生别人的气。”缓缓自己的情绪接着说：“我刚才和我哥通了电话，他直接给我下命令，我稍微有点小气。但我给你打了几通电话，你自己数数，还抱着电话睡，抱着电话睡能用这么长时间啊！”王文浩笑笑说：“现在几点了？”姚汶宇刚刚下去的火又不断的冒出，“怎么了，嫌我给你打电话不是时候啊！我知道现在12点多，那又怎么样，即使深更半夜，我想给你打就给你打，你有意见啊！”王文浩已经习惯了姚汶宇毫不讲理的作风，便说道：“没意见，你想什么时候给我打都行，睡不着吗？”姚汶宇撇撇嘴道：“没，今天很累，你早点睡。”王文浩听出了姚汶宇潜在的要求，便说：“我现在也清醒了，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陪我聊聊天吧。”
　　“是你要求的，我可没要求你陪我说话，明天你起不来可不管我的事。”
　　“嗯，袁先生还好吧？”
　　“他很好，叔叔阿姨针对的又不是他。”
　　“今天，你一定很累吧，有没有好好休息？”
　　“吃完晚饭9点多，我就睡了，刚刚才醒。”
　　“我给你唱歌听吧。”
　　“你的歌声能听吗？”
　　“听听不就好了！”
　　“You know how I feel about you You know how much I need you When you're looking at me baby I know you're the one I need You know how I feel about you You know how much I need you When you're walking to me baby oh yeah oh yeah I know I'm falling love with you And now that I'm here for you I'll never let you go You'll always be the one for me Oh and I Oh I just want to tell you I love you No one can love you like I do Oh and I Oh I just want to have you my baby Your love,your soul, belongs to me”
　　王文浩唱完后，说：“好听吗？”等了半天仍不见姚汶宇回话，一看手机，不知在何时姚汶宇已挂了电话。王文浩把手机放回桌子上，便带着甜甜的笑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