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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G-34」Red Dress on Tonight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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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有两个不准确的判断。”然而,弗拉乌却突然开口说道,“第一个,她是受害者。第二个,她已经死了。”
伊莎贝尔惊讶的看向弗拉乌。
——卜咕。
而伴随着弗拉乌的声音,他们对面的墙壁上突然传来了异动。
然而,并未进一步的解释,弗拉乌继续道:“其次,有一个错误的判断。嗯……是想说这里反反复复的死过很多人吧?”
沙、沙沙。
异变正在慢慢的扩大。
(怎么……可能!?)伊莎贝尔惊讶的看向墙壁上、那异变的来源处,却发现原本不可能活着的女人似乎正想要移动自己的双手!
因为太过骇人,她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向后退去。
而墙上的女人正缓慢蠕动着,似乎是想要拔出体内的法杖。可是,不知是过于无力还是被固定的太死,她甚至连眼睛都未睁开。
“呜……呜呜……”不知为何,女人似乎无法开口说话,只能从喉间发出呜咽的声音。而或许是恢复了力气,她的挣扎也开始大了起来。胸腔正使劲的向前,似乎想要强行的离开墙壁。
“呜……呜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终于,她似乎挣脱了嘴的束缚。然而不知是否是因为疼痛,女人只能发出嘶吼。随即,她的后背突然顶出了两排骨翼,哗的舒展开来,却只能将她的躯干强行顶向前方,然而伤口摩擦着钉入她身体的十字架却只能造成更大的痛苦。
(……使役魔!?)伊莎贝尔一惊,几乎要惊讶的脱口而出。然而她先前已约定好在现场绝不说话,所以她只是惊讶的看着墙上的女人。
(被法杖钉在墙壁上的使役魔!?是教会的人干的!?)對抗使役魔是教會所獨有的手段。然而眼前的場景,與其說是想要消滅使役魔,不如說是折磨更為恰當。
“這傢伙可不是使役魔。”然而弗拉烏卻示意她向前走去,道,“這傢伙是暗徒。”
使役魔是虛無的、沒有實體的存在,亦不能直接干涉這個世界。然而,成功誘惑人類實現三個願望之後,使役魔便可以奪取人類的身體使之成為自己的軀殼。
“這裡並未反复的死去很多人,地上的血跡都是她一個的。她是反复被人釘入了這些東西。”巨大的鐮刀從他的手中出現,“其次,她並未‘死去’,然而她也再是生者,而是暗徒。”
而同時,牆上的女人——暗徒也終於撕裂了唇部,讓她的嘴成為一個破爛的開口。
伊莎貝爾這才發現女人的嘴及眼睛都被人以鐵釘牢牢的釘住,所以女人才既無法發出喊叫也無法睜開雙眼。
“嘻……嘻嘻……”而掙脫了嘴上鐵釘的女人開始發出詭異的、沙啞而低沉的笑聲。那聲音彷彿風鈴,帶著絲絲滲透人心的作用,“過來吧……想要實現你的願望嗎?”
“最後,她並不純粹是受害者——雖然,對於此事她確實是。”弗拉烏將鐮刀指向女人,隨即,毫不猶豫的砍下了她背後的骨翅。
“咿呀呀呀呀呀呀!!!!!!!!!!!!!”女人發出尖銳的聲音,但立刻,她整個人就彷彿沙粒一般消散在她眼前。
“抱歉,本來想讓你實際觀摩一下正常的……嗯,但是似乎一上來就讓你看到了不太好的東西。”弗拉烏收回鐮刀,轉身看向伊莎貝爾,“嘛,偶爾也是會有一兩個特別憎恨使役魔和暗徒的傢伙。”
伊莎貝爾點了點頭。
——然而,事實真的只是如此簡單嗎?
“哦呀?”弗拉烏突然一挑眉,隨即手中便抓住了一隻小只的使役魔。“你還真是招這些傢伙的喜歡啊?”他拎著使役魔,突然挑開一抹坏笑,道,“嗯?這樣或許不錯。”
伊莎貝爾露出了詢問的目光。
“沒事。後天筆試完後,你就有新的特訓內容嘞!”弗拉烏露出一副頗為期待的壞笑,和伊莎貝爾一起向外走去,準備尋找下一個實際觀摩對象。
然而——
“……!?”走出房間的那瞬間,弗拉烏突然感到脊背一陣涼意。他猛地回身,甚至鐮刀都已握在手中。
有某種不和諧的感覺。
然而,他卻並不確定。只是隱隱覺得有某人正在看著他們。
(……不可能吧?)
若是真有人在盯著他們,他不可能沒有察覺。
(雖說是……難道真是錯覺?)
戒備片刻,他持續搜索著,卻仍未發現任何人。
“沒什麼,大概是我多心了。”重新看向伊莎貝爾,弗拉烏覺得剛才一瞬間的警覺大概是自己多心,然而——心裡卻仍舊有個地方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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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這麼遠居然還能被發現?”遠處,男人坐在山崖,正自言自語着。即便是白天,他所在的地方也無法看見城鎮的一丁點影子,“幸虧跑的快,不然差一點就要被發現了啊?”不過,还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碰到……”病态、脸孔苍白的男子笑了笑,灰色浑浊的眼珠翻動着,道,“他們倆個。”
“早先也听过传闻说那人的镰刀竟然被一个仿制品使用,有幸一见似乎也不得再抱怨了。”男子继续说道,下吊的眼角以及浑浊的眼珠再混合上温和的笑容,却也只能以诡异二字予以形容了,“至于另外一位,該说是‘好久不见’吧?”
病態而奇特的男子發出嘖嘖的笑聲,道:“还真是出落的不一般哪,让人感慨。不过,她怎么还和教会的人混在一起?我还以为那次之后教会一定会想要除她而后快,嗯?”病态男子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灰色卷发,似乎有点惊奇的道,“难道是我一不小心错过了什么……才十年不到,不会吧?”他似乎有些无奈的感慨着,但随即再度咧了嘴,道,“嘛,也没关系,今天開始就再玩一玩吧?”
聽起來,男子似乎和伊莎貝爾頗有關係。而他的話間也正預示着将那個暗徒困在墙上、将法杖插入她的身体、将她的眼皮和嘴釘死的也正是這个充滿病态的蒼白男人。
“诶……果然,是会愈合的越来越来。”男子想了想剛才暗徒缓缓挣扎的样子,颇为感兴趣的点了点头,道,“唉……要是能再呆段時間就好了,”撓了撓頭,他似乎很惋惜的樣子,道,“才剛剛想到幾個點子的說。”
直到他也再追踪不到二人的身影,他才露出了笑容,道:“嘛,下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