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之血色》水边两棵树

3、第三章：解散X新队伍X库洛洛

　　莉莫带着一队人马回到索劳斯的总部，淡淡的向登记进出的人员报告了洛克的死亡。
　　那人将洛克的名字从本子上划去，又登记了新加入的人的名单。
　　他们是这里第二下层的人了，除了那些仆人，他们的行为并不受到关注。死几个还是加入了几个，大多数时候是没人注意的。他们的名字只是被记在一个小本子上，据说再上一级就会有电子的档案，和国民号码有点像。
　　莉莫径直走向了自己的房间，至于那些新进的队员，有人会教给他们规则。
　　现在，她是队长了，她是向大仇得报又走近了一步吧？
　　莉莫窝在自己的被窝里，抱着被子的一角默默的念着：“爸爸，我很厉害的……”
　　可是，没过两天，莉莫就被人告知，她所在的小队解散了，而她，还有其他从各组中抽出的优秀人员将组成一个新的队伍。她被一个比原先照顾她的那个女郎更艳丽的女郎带到了一个她从来没到过的地方，离索劳斯驻地中心更近的地方。
　　“嘿，小莉莫！”还没等莉莫走进房间就听到窝金的大嗓门，“你也来这里啊！”
　　“嗯。”莉莫点点头，淡淡地环视四周。
　　窝金她比较熟；还有窝金在加入索劳斯之前就认识的那个朋友，好几次被窝金带着来向她挑衅，她也认的，叫信长；再有就是那天那个有猫腻的少年，他在那天队伍解散的时候告诉了莉莫他叫库洛洛鲁西鲁。其他的几个，最大不过20来岁，莉莫都不认识，最多也是在和其他队合作的时候见过一两面。而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开念了，不管他们是否了解这种好用的能力。
　　她是这里最小的。她已经看到好几个人对她发来不善的目光了。
　　“呦莉莫啊！”信长摸着他还没几点胡茬的下巴向莉莫打着招呼。
　　“大叔你好。”莉莫有礼貌的点头回礼，东弗告诉她好孩子要讲礼貌，殊不知这话有多打击人。
　　“哈哈哈……”窝金毫不客气的大笑起来，引来了打家的注视。
　　“为什么会这样……”信长几乎要冒出肉眼可见的黑气了，他不服气的喃喃，“我只比窝金大不到一年啊……为什么他是哥哥,我就是大叔了呐……”
　　莉莫疑惑的歪歪她那个金灿灿的脑袋.
　　“好吧，你不用解释。”信长用“服了你了”的眼神敬仰了一下这枚萝莉，默默地走开了。
　　“呵呵，”有人轻笑出声，莉莫扭头去看，是库洛洛，“抱歉，不是故意听你们说话的。”
　　莉莫摇了摇头表示这没什么，大家都是念能力者，更不要说这个少年在这些被挑出人中也是极出色的，在这么小的地方如此近的距离能听到别人说什么是在是在正常不过的。
　　“我听别人说起你，”库洛洛走了过来，但还是在“亲近”的基础上保持着不让流星街人反感的安全距离，“只有8岁，却是低级成员中数一数二的。”
　　莉莫没有接话。对她来说，这样的数一数二没有任何意义。
　　库洛洛没有为女孩的沉默露出任何不满的神色，他继续说着别人对她的评价，包括她是被克拉克在任务中带回，还有，她是天生的念能力者。
　　“那天，谢谢你。”他突然凑近，在莉莫的条件反射启动做出攻击前极小声的说。
　　莉莫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放松了一下紧绷起的肌肉，淡淡的回答：“用不着。”
　　回想起少年那天带着怒火却格外坚定冷静的眼睛，莉莫忍不住加了一句：“我不出手的话……你想过吧。”
　　她的声音近乎耳语，但库洛洛的听力极好，他的表情冷了一下，随机又恢复了一贯的温文尔雅，他看向别处，不动声色的观察周围的人：“即使那样也值得。”
　　莉莫正使劲想着要怎么回答，窝金凑了过来：“喂！小莉莫！你不是不和陌生人说话吗！为什么他不是怪蜀黍了！”
　　莉莫慢慢转向窝金，慢慢伸出一根手指：“第一，”窝金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叫库洛洛，不是陌生人。”果然，窝金再次认识到了萝莉的思想是他所触及不了的，“第二，他只比我大二分之一岁，不是叔叔。”
　　“所以比你大‘整整’一倍的我就是‘大叔’了吗……”信长用一种飘渺的语气嘟囔。
　　“你们认识？我记得你不和莉莫他们一组啊。”库洛洛看着信长发问。
　　“呵呵！小莉莫远近闻名吗。”窝金乐呵呵的答道，同时伸手去摸莉莫的头，莉莫躲开了，她和窝金关系还好，但还没有彼此信任到可以容忍这样的动作——或是莉莫单方面认为这样。
　　“大家，注意了！”在大家都同自己认识的人结伴扎团的时候，一队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站在副手位置的人说道，莉莫认识他，那是克拉克。
　　这样的话，那个站在中间的就是五区的区长索劳斯了。
　　莉莫仔细体会了一下自己的感觉，没什么特别的，至少没有东弗说的“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感觉。莫非是自己的某些神经有问题？也许就是窝金说的“面部神经坏死”？
　　“这位是我们的区长，索劳斯先生。”克拉克向大家示意站在他身后的人。
　　大家没有什么反应，区长是谁对他们没有什么关系。
　　莉莫同别人一样只是默默地看着这个40出头的人，年龄正常，流星街的区长一般都是正值壮年；除了秃顶外，相貌端正；念量很足，缠厚实的裹在身周10cm的范围内，紫色的，估计是特质系。
　　说起来，库洛洛的念也是紫色的，比索劳斯的浅一点，他的能力似乎是依托在一本具现出的书上，但目前为止，莉莫只看过一次库洛洛用念，他会具现出书，然后用那本书作为武器攻击敌人——这可不是好的招式，还不如用冷兵器，然后用念加强武器——不是特质系的一贯行为。但那次的敌人太弱了，没什么参考价值。话说，莉莫的招式也不是特质系的典型，甚至，她还在极力掩饰自己真正的念能力。东弗在发现她真正念系的时候就再三警告她：“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的真正能力，没有人会容忍你这样的念——绝对的隐，而它的主人又极擅长暗杀，这是一把不带鞘的匕首，随时可能成为指向自己的凶器。”
　　莉莫认为她的绝隐不止是隐藏她的身形，她的情绪，气息似乎都在这种隐的保护下，被模糊到极致。
　　“而这位，是我们的少主人，萨多斯少爷。”克拉克又示意了一下站在索劳斯另一边的男人。
　　就相貌而言，他和索劳斯很像，但两人却是截然不同的气质。
　　索劳斯是狡诈，萨多斯则是精明。
　　这都让莉莫讨厌，她不喜欢这样的人。
　　“你们将作为萨多斯少爷的亲属部队组成一个不同于西五区其他队伍的小队。”克拉克向大家介绍，“你们将直接听命于少爷，希望你们用生命来维护这份荣誉。”
　　在场的人都保持了沉默，荣誉，况且是这样的荣誉，实在是没有什么价值，更不能与生命相提并论。这一点相信克拉克自己也明白，没有人会认为他会用生命来效忠索劳斯。
　　“我想要额外提出的是，”似乎是认识到了自己说了多余的话，克拉克清了清嗓子，继续说，“我想你们有的人已经意识到了，你们比大多数人都要强，即使有人再努力也比不过你们。有的人了解，这是因为念。”
　　大多数人一脸疑惑，比如窝金、信长；还有的，比如莉莫、库洛洛，静静地等着克拉克继续。莉莫知道念，这是东弗以前告诉她的，但东弗自己也不是很了解，她自然知道的也不详细。
　　在这些年轻人的注视下，克拉克缓缓开口：“操纵生命能量的能力---自由操纵从体内发出的生命能量，使用在攻击或防御上的力称为‘念’。念又分为四大行，分别是：‘缠’，使全身到处流窜的气稳定，在作战时，缠的强度等于对念攻击的防御力；‘绝’，收紧并隔绝全身的气和气息，使自己的存在感变得微弱。在绝的状态下，对念攻击的防御力趋近于零。在疲劳的状态下进入绝的状态有助于恢复体力；‘练’，将体内炼出的气从精孔一齐向外发出，释放出比平时更多的气；‘发’，这是念能力之集大成者，对自己的气进行自由的操纵和运用。‘发’分为六大系，分别为‘强化系’、‘放出系’、‘变化系’、‘操作系’、‘具现化系’和‘特质系’。由于每个人资质、性格和成长环境不同，所属的系也不相同。人们可以轻易练成所属系的念能力，而非所属系的念能力则不易修得。我们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测试大家的念系。知道念系的也测一下吧。”（引自百度百科……：P）
　　莉莫小小的担心了一下：她测出的估计是特质系而不是具现化，这该怎么办？
　　算了，现在担心也没有用，被怀疑的话就溜走，估计没几个人能在逃走这方面胜过自己。
　　测试的方法在莉莫看来是很怪异的：一个装了水的玻璃杯，水上漂着片叶子。
　　在她看来，这是一个她早就失去兴趣的游戏，在她小时候，在这什么都缺的流星街，找到一个透明的罐子，装上水看着那亮晶晶的液体是一件很美好的事。但在一次东弗发现她在玩珍贵的水后，她得到了充分的警告。而在不久之后，她得到了一只粉色的大兔子，虽然一直脏兮兮没法洗，但在这里没有被再利用是在是难得。
　　几个人陆陆续续走上去，莉莫看到，在他们用了“练”后，水面有了变化：有的，水溢了出来；有的，叶子在颤动；有的，水中有了沉淀……
　　莉莫不知道这些代表了什么。所以她坚定的站在了同她一样，可能在担心暴漏的库洛洛身后。
　　看着女孩的眼神，库洛洛轻轻叹了口气，就当是还她的人情好了，“水见式”，他在来这里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他的结果是偏向具现化系的特质系，被人认定是特质系的话也可以以“不知道”作为回答。至于这个小丫头，基本可以确定她对索劳斯没什么好感，原因不明，但一定可以利用。她极有可能是隐藏了自己的念系，现在大家都知道莉莫是极难得的适合攻击的具现化系。那她极有可能是离具现化系近的变化系或同自己一样的特质系。如果是特质系的话那一切都好说，但是变化系可就麻烦了。
　　但自己是不是要告诉她呢？他忍不住捂着嘴思考起这个问题。
　　库洛洛最后决定不告诉她。
　　他之后就是莉莫了。
　　女孩看上去很镇定，她走上前对玻璃瓶用了“练”。
　　库洛洛没同其他人一样认真的看着水瓶，他看的是那女孩子。她似乎从不笑。在流星街会笑的人很少，自己认识到几个人中只有一个的笑他见过——他可以相信，那样的笑不会有几个人乐意看到——但这女孩子从不笑却让他感到不快。似乎有种冲动，告诉他，这个女孩不应该在流星街这样，如同炼狱的地方——有升上天堂的希望，但有时却面临着比地狱更深沉的绝望。她应该在阳光下，甜美的笑。
　　不过对于库洛洛这样的人，理智总是胜过了情感。
　　他也认为过像派克这样的女孩子如果在流星街外一定是知性又骄傲的，而不是像现在毫不犹豫的放黑枪；他也觉得像玛奇这样的女孩子应该是俏丽有活泼的，而不是一言不合抬腿踹人……
　　但他总是能在这些感觉产生的一瞬间打住，将更真实的东西刻在自己的脑海里。
　　莉莫，敌友不明。她很可爱，还有着孩子的天真，但她的全身上下都是满格的流星街的味道。这就意味着她绝对是个危险的存在。再加上她与自己接近的武力值，这更是一点也不容自己放松。
　　在流星街，轻信别人，绝对是天价的奢侈品，是现在的自己无法支付的。
　　莉莫的水见式出来了：水中出现了银色的杂质，但立刻就消失了。
　　“和库洛洛很像啊。”索劳斯摸着下巴说，“应该是有特质系的倾向。这样很好。”因为那样意味着战斗力会更强。“就是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变化啊。”他意味深长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来扫去。
　　库洛洛微笑的回答：“我会努力练习的，尽量早日了解自己的能力。”
　　索劳斯听后看向了自己的儿子，萨多斯会意的微笑向库洛洛点头，之后就看向了莉莫。
　　莉莫觉得自己没什么要说的，她只是在刚刚两人微笑的时候觉得有一阵冷风从背后刮过，再加上刚刚自己做水见式时背后若有若无的目光，她现在正琢磨着自己什么时候惹上了哪个恋童癖呢。
　　替她解围的是克拉克，他对萨多斯解释：“莉莫具现的匕首是带毒的，消失估计就是代表毒的属性吧。”
　　萨多斯听后像是接受的点了点头。“那么现在，欢迎大家来到我的队伍。”
　　看着那没有温度的微笑，莉莫觉得，自己有一场硬仗要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