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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原来他不是讨厌鬼 “我是脑袋 ...


  •   “笨女人,你游得跟狗刨似的。”

      “笨女人,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表情活像溺了水的鸭子。”

      这声音就犹如水滑过散发幽蓝光芒的金丝绒,优雅的仿佛水珠也会为之颤动,大海听了也会为它而落泪。

      我却没有颤抖,只用眼角的余光狠狠地斜了一眼身旁的那匹沥了水的“金丝绒”,见他笑得无比猖狂。

      再也不能淡定了,我不假思索地游到浅水区,然后停下了动作,猛地从水中站立起来,看着眼前那个坐在浅水里冲浪冲的很开心的黑发蓝眸。

      “你就不能安静点?”

      这家伙从早上开始游泳就聒噪到不行,一会儿说:“蠢女人,你的泳衣真不X感。”

      我还会回他:“怎么不X感了我就觉得这泳衣挺X感的。”

      他又似乎找到了乐趣一般开始纠结着这个问题不放:“那就是你身材问题了,确实比基尼套在你的身材上也像过上牛皮的行李箱.....”

      “........”

      看我不回答他,他又开始转移话题:“蠢女人,你确定你是在游泳而不是腿抽筋?”

      我真搞不明白这家伙今天是哪条筋不对了,不仅一改之前的沉默不发冷若冰霜,一直喋喋不休喋喋不休个不停,一会儿又嘲笑我怎样怎样,一会儿又吓唬我有水母,还笑得和个向日葵似的。

      看着眼前连笑容都像旭日一般明媚的科林,我心里觉得诧异非常,实在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怎么一个人可以在一晚过后仿佛换了个人似的,只得干瞪着眼惊疑不定地盯着他。

      我揶揄了片刻,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说:“你是不是被水母蛰了,是不是其实你现在不是在笑,而是疼哭了?”

      他见我用一种怪怪的眼神看着他,不怒反笑,说道:“我没有被水母蛰了,你也不必用这种看见了怪物的眼神看着我,你的脑子里究竟装了些什么,坐下来吧。”

      反正现在我游泳的兴致早就被一扫而空,罪魁祸首看起来也丝毫没有罢休的倾向,我索性听他的建议,一屁股也坐了下来,反正科林一直都唠叨着我身材怎么不好怎么像水桶,我也就不在乎坐姿了,盘起腿,我心里劝自己尽量无视身边那个犯病的家伙,好好享受夏日凉爽的清晨。

      科林见我有意地坐在离他隔着一个拳头的地方,不由得为我的幼稚笑了起来,没有说话就转过了头开始享受清晨的凉风了。

      我见他不说话,也乐得自在,眯起眼睛小憩了起来。

      随着海水涌进来的浪花轻柔地冲刷着我的脚底,清风伴随着海水的清新气息仿佛是天然的清新剂一般,只片刻就把我的灵魂洗净了一大半。

      太阳渐渐升了起来,原本普蓝色的天空也开始一点点地变晴,享受着清凉的海水漫不经心的拍打,我看着远方湛蓝的海水看呆了,也忘了自己是在哪里,开始习惯性地把玩起自己的长发,渐渐边干的发丝在我的指尖微微穿梭,并熟练地缠绕在手指上。

      直到传来科林沉默许久后的说话声时,我才如梦初醒般发现了身边还有一个人,我有些不好意思把他给忽略了,只是这种安宁的感觉实在是太惬意了,我不禁就陷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昨晚在,那个糖水铺。你不是问过我们,记忆中的童年是怎么样的。”他说。

      我听到他这样说,不禁扭过头去看他,只见他双眼正看着远方,嘴角轻轻上扬。

      “现在我能告诉你答案了。我童年回忆就是这样。每日清晨六点我自己都会去到海边游泳,然后就像现在这样,坐着吹风直到打哆嗦。”说罢,他也转过头来笑着看着我。

      “你小时候也和现在一样怪异!”我不由自主地表示了轻蔑,嗤笑道。

      他没生气,只是继续说:“后来我发现这样不足以让我生病,便改成了每日清晨六点趁母亲醒来前偷偷淋冷水澡。”

      我瞪大眼睛。还真是个怪人!

      “你为什么非要让自己生病?”

      “为了能让父亲来见我一面,到了第四年,我终于感染了军团菌性肺炎,可我父亲却还是没有过来看我。”

      他这么说着,随着我的沉默转过了头看向了平静的大海,精致的轮廓在太阳的照耀下更加清晰。

      “然后我就发现了我有多幼稚。”他平淡地说着,我却似乎听出了其中的嘲讽和嗤笑。

      我不知道他的寥寥几句中一笔带过了多少苦痛与失落,但显然如果我再追问下去,这就等同于无情地揭开他的伤疤。

      眼前的科林仿佛像这茫然大海边的一只贝壳,仿佛随时都可能被海水侵蚀掉。

      我眼睛有些酸涩,喉头动了一下,半响才开了口缓和气氛。

      “其实你不该这么做的。”

      “什么?”他转过头茫然地看着我,没反应过来我想表达什么。

      “你那时候应该就直接去医院打一支艾滋病病毒,这样你父亲一定会来见你的。”

      我一本正经地说笑的样子把他逗乐了,他轻轻一笑,气氛瞬间缓和了不少。

      “是的。你说的正确,我为什么没想到这么做。”他终于认同了我的说法,这让我有点忧伤,为什么我的一句玩笑话才能获得他的认同呢,这实在让人太气馁了。

      “那肯定是你小时候比较笨。当然了现在也很笨。”我见他不像平时那么爱挤兑我,抓紧了机会还击。

      “那也没有你笨,笨女人,我只是懒得说你毛病而不是任由你攻击了好吗?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科林还是察觉到了我话语间强烈的攻击意味,叹息着说道。

      “不过。这样看来,你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养尊处优。”

      我看着他,不由得想到了许多,他也看了过来。

      “但其实你看,世界并没有那么悲惨。比如说我,我的父亲酷爱酗酒和赌博,破产后就和我母亲离婚了,法院把我判给了有经济能力的母亲,我的父亲也乐得清闲,索性就撒手不管。所以我的童年父亲就是子虚乌有。”

      我不禁也把自己也说了出来,话一出口这才有些后悔,我不该哪壶不开提哪壶。

      科林却没注意到这些,只听出了我的口气轻松而愉快,并没有因此就沮丧,他不禁好奇地盯着我的脸,蓝色的美眸很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我了起来,仿佛想弄清楚眼前这是什么奇怪生物。

      我脸上终于是挂不住了,也调头迎向他的目光,用眼神暗示他:“你看够了没有?”

      他惊奇地笑了起来,眼珠里写满了疑惑:“为什么我从你眼里看不出一点难过?”

      “我为什么要难过?”我迎上了他打量的目光,“我的父母在出现问题时就果断地选择了分开,而不是拖延到事态更加严重。所以你看现在,我爸有了女朋友,而我的妈妈,也有了在一起八年的男朋友,大概今年就要结婚了吧。”

      说到这里,我也半劝说地说了句,“但我的爸爸现在对我很好,在这十年有余的时间里,他学会了怎样爱我。说不定你的父亲也是这样,又说不定他一直都是爱着你的。”

      科林听见我这么说,瞬间笑容顿消,果断地否认:“不,他不会。”

      我见气氛又降回了零点,只得打趣他来缓和气氛:“对,他不会,谁让他有个这样惹人厌的儿子。”

      科林听见我这样说,冷笑了一声:“我是脑袋毛病了才和你说这些。不识好歹的女人。”

      他看起来像是在威胁我,可我却一点也不在意了,或许我真是不识好歹了起来,但我知道他不是这样冷冰冰的家伙。

      “是吗,我不识好歹的话你是不是就是故意装酷,整日板着脸像个冰块一样不苟言笑。不过我今天算是发现了,你才不是个冷冰冰的家伙。”

      我抬头看向他,友好地笑道:“原来你也蛮好相处的嘛。为什么整天板着臭脸呢?”

      他见我促狭地盯着他,好像要用目光把他扒光了似的,便倏地站了起来。

      “我就不该告诉这个蠢女人我的事。”他如梦初醒,懊恼地自言自语,拿起毛巾扔下我直接往屋里走去。

      他这恼羞成怒的模样简直是千年难得,我更不能放过机会了,也跳起来拿起毛巾追上去。

      “喂喂——你等我一下......明天——明天,你也会在这儿游泳吗?”

      俗话有说,饱暖思那什么欲。

      可为什么我吃饱喝足之后还是想睡觉呢?
      除了每天早上邀者科林大少游个小泳,我几乎一整天都是呆在我这舒服的小温床上,而赵理每天都会准时发信息催促我快点拿下美男。我嘟嘟嘴,不是我懒惰,而是巴泽尔这几天不知怎么的,总是三天两头地往外跑,一大早就跑了出去,晚上将近睡觉时间才回来。我还有什么机会拿下他?是半夜潜进他房间?还是在他洗澡时进去非礼他?

      赵理说我这是在给自己的懒惰找借口,我很不好意思地回复她:“好嘛,被你识破了。”知我者莫若赵理也,她明白我这人就是这样,不爱故意去追求什么,抱着一副雷打不动的乌龟样,只要能吃能喝能睡就谢天谢地了。

      “就是你这个模样,什么都不做干等着结果的样子才最让人讨厌!”赵理尖锐的声音让我不禁揉了揉我那柔弱的耳朵,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为了防止赵理又开始旧事重提再次羞辱我怎么因为不反抗不表示才一次次被得寸进尺什么的,我只好表露出主动的姿态,主动一点问问科林好了。

      我不情愿地睁开我的“猪”眼,看了坐在沙发那头专心致至阅读着他们瑞典的报纸,似乎是叫《Aftonbladet》,没想到,离家这么远,还是不忘惦记着祖国的事情嘛。

      不开小差了,谈正事。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坐姿,有些不自然地装作漫不经心地问:“科林,你哥哥,又出去啦?”

      天啊,就问这一句话,我手里就已经出了一层虚汗了,黄天在上,我是真不擅长问这些明知答案的问题。

      科林抬起头,蓝色的眼珠打量了我一下,似乎在说这女人怎突然这么关心起巴泽尔来,他淡淡地说:“嗯,巴泽尔有些事情需要处理。”说完不忘又看了我一眼。

      “噢!那他有什么好忙的。”我不自然地伸了伸脑袋,切,能有什么好忙的啊。

      他似笑非笑地打趣我:“你以为巴泽尔像你吗,吃完就睡睡醒就吃。”

      我朝他吐了吐舌头,脑海里却突然回响起了科林的那句:“巴泽尔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于是我已经久旱的脑洞忽然就久逢甘露了。

      难道?巴泽尔是去会面情人了吗?

      这不是没有可能的。我眼里立刻浮现了电视剧里出现的情节。

      “梅勒妮,我们,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巴泽尔眉头紧锁,“我的母亲已经发现你的存在了......”他面露痛苦,别过头去强忍不去看心爱的情人。

      “不!巴泽尔---------”梅勒妮听到巴泽尔这么说,泪水瞬间从眼眶中喷涌而出,她柔弱的身躯似乎快要倒下一般,在风中瑟瑟发抖。

      巴泽尔看见梅勒妮柔弱的模样,显得更加悲伤了,他神情悲愤,声音也哽咽了起来,“这样结束,对我们都好......”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

      梅勒妮突然坚定地上前了一步,扶住了心脏,“不,巴泽尔,我要和你在一起。”

      巴泽尔更激动了,他紧抓住梅勒妮瘦弱的双肩,大声地喊道:“不可以!我的母亲已经知道了你的存在!在这样下去,你会遭受危险的!!”

      说罢,他闭上眼睛推开了心碎的梅勒妮,轻轻地在她的手中塞了一沓百万英镑的支票,悲伤地轻声说道:“所以......你还是走吧....走到一个我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找一个爱你的男人.....我们,我们不要再见面了.......你还是把我忘了吧.......”巴泽尔突然全身像被抽空了力气,跪坐在了地上。

      “不--------------------”伴随着凄惨的嘶喊声,梅勒妮被一群黑衣保镖拖走了.....

      “哇.....”我想象得津津有味,全然忘记了对面还有个注视着我做白日梦的美腻少年。

      “能不能收起你那没有营养的想象?你做梦的样子看起来很白痴。”科林的美目凉凉地斜了我一下。

      “不是这样的吗?”我擦了擦险些滑落的口水,看着科林这神情,难道他和巴泽尔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瞒着我吗?

      “难道你知道巴泽尔去做什么了吗?”我狐疑地问道。

      “你以后就会知道了。”

      我更加怀疑地看着他:“你们哥俩怎么就这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科林笑而不语,没再接着我的话题。

      唉,都说吃别人的嘴软,而我住在了别人的屋檐下,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这一个没有人权的活生生的案例,我总算是明白了,我温沙住别人的吃别人的,也就无可奈何地被剥夺了知情的权利。这时候,我心中暗暗地盘算着,过几天,我是不是该交纳些住宿费意思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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