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客帝国同人集》鱼渔

5、残识之 猎?寻 之 寻

　　猎寻之寻

　　躺在地上没有知觉的身体突然有电流通过，身体一阵抽搐，似有魂魄类的物体逸出。然后——
　　眉心一点红，仅此而已。这具身体与先前的墨镜西装人无半分相似。这一具属于楼下的酒鬼。
　　安德森站着，找不出话语来形容眼前这诡异而莫名熟悉的情景。缓缓抬目，另一个黑洞洞的枪口遥指着他的眉心。枪管的末端，是Smith的眼睛。
　　“没有人可以杀你；除了我。”Smith冷冰冰的宣言。他从上衣左袋抽出一条白手帕，走上前，为安德森拭去脸上被血雾喷红之处。
　　“什么鬼……？”安德森的声线颤着，他害怕的不是地上的尸体，不是眼前持枪杀了人的Smith，而是——心中可怕的熟悉重复感。仿佛前世，不，兴许就是今生，他经历过相似。
　　“Smith……我认识你的，以前。”安德森微微退开半步，恰好离开Smith手帕的碰触范围。“我们认识了很久，很深，而且……我应该是恨你的。”
　　“你当然恨。”倏而，Smith捉住安德森的手腕，拉着他往门外走，忽然顿住，回头——“从未改变。”
　　安德森被动的移到门外，却不肯放弃心中的疑惑。“告诉我！告诉我真相！我——”
　　“我”字只发出一个“呜”的音，就被逼下了喉咙。
　　【静止】
　　然后——
　　Smith的唇不舍的与同类物质脱离，Smith没有墨晶遮蔽的眼眸是蓝色的，溶入一湖咖啡色中。“这，就是真相！”
　　安德森不及回味他的味道和他的话，已被他拉得飞奔起来。飞跃出廊道，横跨过巷宽，他的身体仿佛飞了起来，脚下的影象仿佛真的是离地百米的地面。【1】
　　“相信自己？”曾有人这么告诉他。亦或相信……Smith。
　　安德森想起一首歌，一首他只记得残缺歌词的歌。“…I believe I can fly, I believe I can reach the sky…”贴在空中的艳阳，散射着不真实的五彩。【2】
　　真实？真实是什么？
　　世上没有真实。
　　端看你如何定义“真实”。
　　母体里的你，只是你的残留自我意识映射。
　　相信你自己，……。
　　恐惧，怀疑，全都抛却。
　　解放你的思想。【3】
　　……
　　“Morpheus……”潜意识中，这个名字在心念里浮起，安德森喃喃着。他知道这个名字不止代表那古希腊的神，极大可能真有其人；起码直觉是这么告诉他的。
　　他好奇这个人。更深一层的，他好奇梦境所见。迫切的想了解真相。
　　——真的“真相”。
　　*
　　“你还信任她？”
　　“我们没有选择。”一顿。“她曾经让我找到了Neo，她就应该能再次帮助我找到他。”
　　“……我们现在去哪里？”
　　“有Smith的地方。”
　　“Smith？！”
　　是的，Smith。Morpheus心中回答。与其说他相信Oracle，不如说他是穷途末路，别无选择。然而，他还是愿意相信她。直觉。
　　“他在哪里？”
　　“他和他的负极体【4】在一起。”
　　沉默一刻，Morpheus的头昂了起来，唇角抿成坚硬的角度。“Smith？！”
　　“你必须做个决定，Morpheus。你确定你想听吗？你可以找到他，他却会死；你也可以就此放手，任他们去。”恢复了本体的Oracle【5】左指间优雅的勾着一支长烟，靠坐在橘红色厨房的小圆桌边，桌上摆着一碟Cookies。
　　她的神情里混了些许惋惜同情。“选择权在你，如何选，我留给你自己决定。”
　　又是一阵沉默，她站了起身，掐灭了烟，笑着。“不过，我想你已经做好决定了。对吧？”
　　是的。他早已做了决定，在他知道有救世主的那天起。
　　他一定会找到Neo，也绝不会让他死。
　　============
　　索引
　　【1】写这里时，我想起了《Animatrix》里的《The Kid’s Story》。我最喜欢的单元，当然是因为有Neo贡献声音啦。
　　【2】记得Matrix Revolution结尾，小女孩Sati为纪念咱们Neo而做的那个日出吗？^^
　　【3】对话出自The Matrix里Neo刚脱离母体，Morpheus和他解释时的。
　　【4】 Oracle曾经说Smith是Neo的negative、opposite，我就全称为负极体咯。
　　【5】虽然Mary Alice是一位优秀的演员，但我还是喜欢那位带着慈祥可爱笑容、爱吃糖果爱抽烟的老太太。所以，让她恢复本身模样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