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客帝国同人集》鱼渔

4、残识之猎?寻 之 猎

　　猎寻之猎

　　安德森的一生中没有太多可以称得上“幸福”的事，他不知道他的父亲。母亲还没来得及等他长到足够大记住她的模样和父亲的名字就去见了上帝。
　　他是姨娘养大的。一个顽劣的小孩，又不是亲生的，即使没被残酷相待，也不见得多么好了。
　　而这6天，安德森有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幸福。
　　事实上，Smith绝不曾表现出任何的亲密。而且，他说过，他会杀了安德森。
　　安德森知道他不是开玩笑的。Smith那种人，不适合玩笑。他甚至能够在脑中预见Smith杀死他的情景——意外的，并无伤痛。
　　这几天，虽然夜夜与Smith相拥而眠，安德森的睡眠却不太安稳。他不断的看见一些奇怪的影象，是关于一个女人，和一个黑肤男人的【1】。
　　莫名的，他曾想询问Smith，但终究觉得太过荒谬而没问出口。
　　但梦境缠绕着他，使他无法安静的思考休憩片刻。即如现在，电视音响电脑大开，他也接收不了半点信息。
　　头疼。脑袋气球般虚无的膨胀着。
　　Smith说出去替他买止痛药，怎么还没回？枕着一堆枕头，一手扶着额，安德森躺在沙发上无意识的看着天花板，默数着上面的瑕疵裂缝。
　　挪动身子，手指触到沙发的布面，忽然想到，沙发似乎软了不止一些。记得那天他还对Smith抱怨沙发太烂，蹭得他的背又青又痛。奇怪！
　　“喵~”邻居家的猫，安德森微笑的看向窗口。
　　一只娉婷的黑猫【2】，停驻在窗户前，又喵了声，看看安德森，抖抖身体，作势跃下。
　　安德森爱猫多于狗，没有理由。
　　“铃——铃——”门铃在响，是Smith回来了吧。
　　安德森把身子从沙发中提起，脑中的沉重让人禁不住呻吟，低咒着要去开门。
　　“喵~”娉婷的黑猫，停驻在窗户前，再喵了声，看看安德森，抖抖身体，作势跃下。
　　“De ja vu【3】！”安德森几乎要揉眼确认自己的视力。“什么东……”喃喃看着，一时忘了门铃。
　　“砰！砰！”粗暴的击门声将安德森惊醒，他才省起门外的Smith。
　　“就算慢了点，也不用这么凶的敲门法吧！”心中嘀咕着，边喊：“来了！来了！别敲了。”
　　将门大大拉开，嗔怪着：“别急啊，我躺着……”
　　他的话没有继续，因为外面的人不是Smith。
　　而事实上，他和Smith颇有几分相似。一丝不苟，梳得油亮的头发，笔挺的西装，饱满的领带结，还有锃亮的皮鞋以及严谨的墨镜片【4】。
　　“残缺的逃叛者，”他的右手缓缓升起，一支黑管正顶在安德森额头正心。“等于，删除！”【5】
　　安德森没有反抗，而他也无力反抗。他清楚知道，当那扳机扣下的一刻，就是他的死期。虽然他完全不知道他这种小人物什么时候得罪过这样的人物。
　　他后悔着。后悔自己，不能死在Smith手中。
　　他直直望入墨晶后的眼球。冷漠的光芒，像毒蛇或蜘蛛眼球上的反光；冷得怕人。
　　时间是以微秒为单位的，安德森也不明白自己怎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想了这么多事。
　　“砰！”杀人一颗子弹足够了。一点红在额心显现，子弹穿过带出的血雾散入空气中。一具身体颓然软倒。
　　毫无疑问，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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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索引
　　【1】这个想法源自于英文同人《Lucky Man》
　　【2】 The Matrix里曾经出现的异象，借来用用。这只黑猫在Matrix Revolution结尾也曾出现，可爱！
　　【3】似曾相识的感觉。我想这时的安德森看什么都是这种感觉吧。
　　【4】个人比较喜欢Agent Johnson，所以就当是他吧。^^
　　【5】说话的语气请参照Matrix Reloaded里Agent Johnson对Key-maker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