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鹰/各取所需》鱼渔

2、3-4

　　CH3

　　巨大的爆炸声让克林特惊醒过来，他机敏的快速环顾四周，天色已亮，身边的托尼还沿续着昨晚的姿势在一旁睡的人事不知。克林特试图推醒他，但托尼睡的很沉，不用一桶冷水恐怕浇不醒。

　　克林特凭借刚才的爆炸声的来源判断，应该是来自岛上的小型机场方向，如果是这样的话，显然不是一个意外。

　　克林特忍着宿醉的头疼，快步到厨房中打了一桶水，往托尼头上浇了下去。

　　托尼一声惊呼，醒转过来的第一反应是大叫：“发生什么事？发生什么事？是不是费瑞发飙了？”

　　没来得及细想他话中意义，克林特简单的告诉他飞机可能被炸的推断，并奔回房中取弓箭。托尼一面抱怨他叫醒人的手段暴力，一面撑起身子快速往自己房间跑去。

　　未至半途，托尼睡房所在的一翼被尽数炸开，爆炸威力之大，让被震飞的托尼半天没爬起来。

　　他的战袍！敌人显然清楚知道这别墅的结构以及他们的居住情况，不论敌人是谁，他们是有备而来。

　　克林特！

　　托尼稍一恢复，立刻往反方向的克林特的睡房奔去，两人在一个转角处撞了个满怀，托尼差点挨了鹰眼一箭。

　　“我的盔甲可能被毁了。如果飞机也被炸了，那我们离岛的工具就只剩下快艇。”像要应和他一般，他们正在奔往的远处的栈桥也是轰天巨响，快艇连带栈桥顷刻间划为碎片飞落空中。

　　“擦！谁那么狠啊！是你惹上的还是我惹上的？”托尼抓狂的叫道。

　　克林特不搭理他，箭已搭上弓弦，机紧的观察四周状况。

　　两人不必多话也知道当下状况，既然无法离岛就只有往岛中央的雨林中暂时躲避，同时想办法召唤复仇者集结。好在那雨林挺大，只要敌人不是变态到将他们连岛一起从地球上磨灭，撑个一两天应该不成问题，即便联络不上其他人，一旦他们没有按时返程，也会引起大家的注意。

　　二人向雨林中迅速奔去，现下唯一的武器只剩克林特的弓箭，打猎也好，杀敌也好都必须省着点用。

　　二人气喘吁吁的靠着大树，这一阵疾速飞奔已达至岛屿的中心地带，可这么许久未见到半个敌影，好像除了那几次爆炸外，敌人便从岛上凭空消失了一般。

　　“你有联络器吗？”克林特问道。“我的可能掉在屋子里了。”

　　“应该在身上，我看看。”托尼在身上到处翻找，总算在花色短裤的内袋翻出了复仇者专用联络器。看到克林特一脸嫌弃的样子，他叹道：“谁让这短裤外面连个口袋都没有。”再看克林特一身标准战斗行头，托尼实在有翻白眼的冲动。这人真的是来度假的吗？

　　尝试了许多次，都没有任何成员回复，克林特沉吟道：“莫非他们也分别遭受攻击了？”

　　托尼也很担心，“斯蒂夫没有回复，说明基地已经被侵入了。贾维斯也没有回复我，这次的敌人这么可怕吗？”

　　二人对视，都看出对方心中的担忧。

　　“放心，以娜塔莎的身手，自保无虞。”托尼安慰道。

　　“也许你让小辣椒离开是对的。”托尼干笑一声，这会儿也想不出什么俏皮话活跃气氛了。

　　克林特吩咐托尼紧随他身边，不可远离，以免敌人来袭时照顾不到，两人就这么高度警惕的在雨林中从早挨到晚上，中间以椰子和野果解渴充饥。但食物不是核心问题，关键的是，某人快被蚊子咬死了！

　　“为什么这些死蚊子只咬我，不咬你啊！”托尼抑制着抓烂双腿的冲动，恨恨的骂道。

　　克林特低头看看自己一身紧身战斗服，再看看托尼的花T花裤一副度假标准装束，叹道：“你越动就越多汗，越出汗蚊子就越爱吃。”

　　“你来试试被蚊子咬成这样还能不动！”托尼边说边拍死几个奋不顾身扑来的敢死蚊。

　　虽然克林特觉得这情形很好笑，但看托尼被咬得红肿的小腿又实在笑不出来。“给我联络器，也许现在可以联系上了。”

　　又尝试了几次，仍旧没有回复。托尼靠在树根下，有气无力的道：“如果敌人能听到我的话，拜托把我抓去吧，至少比在这里喂蚊子的强。”

　　克林特皱眉道：“别这么夸张，只是蚊子而已，死不了的。”

　　托尼也不理他，靠着树干频频喘着粗气，克林特略觉不对劲，上前查看，见托尼出了一头的汗，面色不佳，再探查额头，竟然发烧了，才知道有些坏事。

　　他拍拍托尼的脸，试图让他清醒，但后者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只呓语了几句，便再无答应。

　　克林特对医疗全不在行，好像听说过野外有一些花草可以作为药物使用，但他不敢轻易尝试。想起发烧要多喝水，他便紧步去打了清凉的泉水，撕开衣物浸湿了，给托尼覆在额上降温。又好在这岛上椰子多，灌托尼喝下半颗椰子的水，似乎有些效果，呼吸稍缓，探查脉搏也比适才缓了些。

　　做完这些，克林特仍不能放松下来，未知的敌人也许就在等待他们松懈的一刻发动攻击。宿醉的头疼还在作用着，拍了些清水在脸上让自己清醒些，克林特凭着肾上腺素的支撑守过一天一夜。

　　翌日清晨，刺目的阳光透过密林斑驳的照在他们的身上，扫去夜晚的湿腻感。托尼的情况已有好转，呼吸平稳，温度也降下来了，克林特才算松口气。洛基之乱后，他曾经发过誓，绝不让队友因为他而受到伤害，这个誓言这次守住了。

　　今天是他们休假的第三天，如果过了今天还没有联系基地，其他成员应该会意识到他们出了事，救援很快就会到了。克林特不断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会，再一会就好。

　　近午的时候，托尼总算醒了，克林特喜道：“能醒过来就好了！”

　　托尼撑着额头，似乎还在宿醉的状态中，“拜托告诉我这都是一场梦。我居然梦见自己被蚊子咬死了。史上第一个被蚊子咬死的超级英雄，哈！”

　　克林特叹气，这人果然没一刻正经的，于是耐心的解释了一下当前的状况，托尼想了想，道：“如果敌人这么久都没有发动攻击，会否已经离岛了？也许他们只是要将我们隔离开来？我认为我们应该去查探下情况。”

　　“也好，”克林特点头，“那么我去看看别墅附近的情况，你在这里等着。”

　　“为什么你去？”托尼盯着他，“你多久没休息了？”

　　“你去？你用什么防身？蚊子毒吗？”克林特制止他继续瞎掰下去，起身往海边的方向走。“联络器给你，继续尝试联系他们。”

　　托尼无奈接过，“好的，老大，全听你的。”暗暗腹诽，等我有了战甲就要你好看，小样。

　　看着克林特身形灵活的奔开，托尼起了身，拿起联络器按动了反面的一个暗键。“贾维斯，贾维斯，听得到吗？”

　　这是他给自己设计的联络器上和贾维斯的加密通话方式，不是通过平时成员交流频率。这时使用是因为他对目前的状况起了疑心。

　　“先生！能听到您的声音，我就放心了。”贾维斯的声音里带着不自然的欢愉。

　　“怎么回事，贾维斯？详细的说给我听。”

　　“……先生，这是一起由罗曼洛夫小姐策划，罗杰先生为首的其他诸人共同参与的阴谋事件。其目的在于，对于罗曼洛夫小姐而言是报复您的横刀夺爱，对于其他人则是意图通过此次突发事件增进您和巴顿先生的感情。”

　　“那么你呢？贾维斯。”

　　“我……是在他们威胁拆除我的扬声系统之下，被迫参与的。”如果贾维斯有个人形，托尼一定会给他一拳。

　　“好吧，这些账我回头再跟你们算，现在马上派飞机来接我们。”

　　“可是先生……”

　　“还有什么问题？”

　　“托尔先生和罗曼洛夫小姐说，必须要等到确认您和巴顿先生‘滚床单’后才能让你们回来。我不太确定‘滚床单’的意义，数据库里也查不到这个单词的含义。请问，您和巴顿先生完成‘滚床单’的任务了吗？”

　　托尼差点没把联络器捏烂，虽说“滚床单”这个任务对于他来说不是难事，但对象毕竟是……

　　“贾维斯，你这个叛徒！”谁敢再说他家的AI不如别家，他一定会把贾维斯实体化并派去胖揍那人一顿。

　　“托尼斯塔克，你要么回来向全世界澄清你和克林特的关系，要么就去和他‘滚床单’吧。只要你有这个胆！”黑寡妇无情的宣告从联络器中传出，“否则，你就等着做鲁宾逊吧！”

　　*

　　二选一的问题，托尼通常选择操作简单的那个方向，那么现在是哪个比较简单呢？他在心中快速对两个选项做了个SWOT分析，得出的结论是，虽说澄清他和克林特的关系在实施难度上比较低，但之后引出的各种问题却很多，比如小辣椒的怒火。而选择“滚床单”，则至少可以把黑寡妇女士气得七窍生烟。想到那个情景，是多么的美好。

　　好吧，就这么决定了。在这个荒芜的小岛中，孤男寡男四目相对，寂寞之余还有啥可做的？他相信，以他强大的个人魅力，即使一天不行，难道一个月还达不成吗？何况，如果到了那个时候，即使罗曼洛夫不愿意，费瑞也会把他解救出去的吧？毕竟，这世界需要他啊，钢铁侠！

　　要想个完美的策略，真相自然不能让克林特知道，否则他一定会拿着那些小箭逼着他回去澄清的。
　　无论如何，别犹豫，托尼，大胆的上吧！为了自由，为了尊严！

　　CH4 – PG13

　　克林特在岛中巡视了几个重要据点，多番确认后，认定岛上暂时没有敌情，正要回去叫托尼，见那人正满腹心事的从雨林里走了出来。他从高处跃下，向托尼快步走去。

　　“你怎么出来了？”克林特觉得这人一定是天生的反骨，从来不遵守命令。“我想我们目前暂时是安全了，先回别墅休整吧。”

　　忽然，跟在他身后的托尼 “哎哟”一声，克林特回头见他倒在地上，扶着脚踝。

　　“一定是蚊子毒发作了，哎哟，好疼啊！”托尼满脸痛楚的哀呼着，克林特蹲下来替他查看，托尼的小腿的确还有些肿胀，大约是雨林中毒辣的蚊子咬嗜造成的，但实在不应该痛成这样啊。

　　“我走不了，克林特，你自己走吧！不要管我！”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克林特满额黑线的看着那似乎打定主意不准备走的人，叹气道：“我背你。”

　　某人以惊人的速度爬上克林特的后背，感激的说道：“克林特，通过这次旅行，我深深的认识到我的朋友是谁！你，你是可以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克林特翻个白眼，“我以为你的好基友是贾维斯。”一面腹诽了几句，“拜托你抓紧点，我可不想把你摔着了，回去小辣椒要找我算账。”

　　“嗯，关于这个，你知道我和小辣椒已经分手了。完全的。彻底的。”

　　“我知道，你要保护她嘛，但你心里还是爱着她的，这个我懂。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她这次的事情，以免你的形象受损。”

　　“呃，其实我想说的不是这个，不过没差。我要说的是，我已经从那段感情里走了出来，决心要投入一段新的感情当中。懂？”

　　克林特侧过头看他，皱眉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托尼扬起那标准花花公子微笑，“你没听到我刚才说的吗？我已经准备好投入‘新的’感情当中！”

　　克林特停下脚步，沉默垂头。托尼未及再烧一把火，突然咣叽一声，斯塔克少爷被无情的扔在地上。

　　“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你其实是想追求娜塔莎吧！”克林特怒叫，“去你的狗屁提案，我不玩了！你自己在这里长草吧，我游也能游回美国去！”径自大马金刀的向别墅走去。

　　“克林特，克林特！”托尼的苦肉计不果，美人计失效，挫败感百分百。擦，这鹰眼真不是一般的迟钝！好吧，你TMD妄想掰弯一个直男，而你本身自己也是个直男——大概，应该，肯定是的——那么你还指望人家怎么反应？要是雷神老兄在这里就好了……

　　托尼一面叹气，一面慢慢踱回不远处的别墅。想想这克林特心眼真不坏，一定是怕他腿脚不好，最后还是在离别墅很近的地方才把他扔下的。

　　那栋别墅经过黑寡妇的无情蹂躏，已呈半崩塌状态。右翼几乎被全部摧毁，托尼的睡房连同餐厅、会客厅和大半边厨房都被摧毁殆尽。托尼心头奔过成千上万头草泥马，以莎剧的念白在心中狂吼：“克林特吾友，汝要是知道这一切都是黑寡妇那毒妇的主意，汝还会认为吾想追求她么？小辣椒再呛也没有使用过热兵器啊！吾还想多活几年！就冲着她这狠辣劲儿，吾不跟鹰眼先生滚床单都对不起这次的维修费用！”

　　慢着，既然他的睡房已经被摧毁，他是不是有充分的理由去克林特那里蹭睡呢？于是欢喜的来到克林特的睡房前，再一次感慨罗曼洛夫特工的厚此薄彼，克林特住的这一翼毫发无损啊！黑寡妇是真的爱你啊，克林特！敢不敢再相信一次爱情？

　　礼貌的敲门，没人应。再敲，还是没人应。托尼索性破门而入，在光线沉暗的套房中，看清某人趴卧在床上，微微鼾声，睡得很香，真是没心机的单细胞动物。

　　托尼怕吵了他，便挨着床沿轻轻坐下，看克林特未有醒来迹象，才放心大胆的沉入床褥中。其实他不困，何况现在是白天，但当他小心翼翼的躺靠在床上，眯眼看着熟睡的鹰眼，身心也渐渐的放松下来。

　　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唤他。他翻个身想避开那声音，随即腰腹间一阵痛，瞬时清醒过来，入目是一脸怒容的克林特。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暴力的叫醒人，会造成心理阴影的。”托尼揉着痛处，伸了个懒腰。“你这习惯是从黑寡妇那里承袭下来的吗？”

　　“你为什么在这里？”克林特冷冷道。

　　“因为我的房间被娜……那些坏人炸毁了，我没地方睡。”

　　“据我所知，这别墅里有三间房。这间房的旁边就是另外一间。”克林特淡定的指出事实。

　　“哦，克林特，我又是受伤，又经历惨重的损失，我现在极需人安慰。而今，我们两人在这岛上孤立无援，那些不靠谱的家伙也不知什么时候才会想起我们。我们必须互相依靠啊！”

　　克林特被他的语气寒了寒，顺手把某人靠近的脑袋推开，斩钉截铁的道：“你睡这里，我搬到那间房去住。”

　　刚要起身，托尼一个翻身将人压下，克林特一惊，正要警告他松手，托尼道：“刚才我们的谈话还没完成，你就把我扔在那里了。”

　　看克林特疑惑的神情，就知道他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就是关于我的新感情的？”托尼提醒。

　　“哦，”克林特微微皱眉，“我得提醒你，娜塔莎不可能接受你的，这么多年来，她既然没有接——”

　　“谁说我要追求娜塔莎？”托尼施施然俯身看着他。

　　克林特歪着脑袋思索着，“不是你说要——”忽然想起托尼并未明言，想了想，又道：“那你说的是谁？莫非是……苏珊[注1]？神奇先生会勒死你的——”

　　托尼斯塔克的脸上现出难得的认真，凝视着他，看得克林特一阵心慌。而后，托尼的脑袋越靠越近直至唇片相接……

　　*

　　很可惜，那一吻并未加深发酵为更深层的事件，托尼几乎要怀疑自己无往不利的魅力。虽说他从来没有对男人下手，但托尼斯塔克可不乏男人朝他抛媚眼哦！托尼对天发誓，他们的那一吻虽然不够深入，但真的有电火花的存在，至少他能明确的感受到一股电流从头顶流向脚底。难道克林特没有感受到？

　　碰上克林特这头笨鸟，托尼简直头疼了。

　　可是他真的还要继续演下去这场戏吗？这场最初以互利互助为目的，转变为以报复罗曼洛夫为首要目的，以他直男之身掰弯另一个直男的无聊闹剧。他从一开始就该想到，什么假扮情侣骗过众人之类的，简直是无聊死了！

　　唉，即便是被罗曼洛夫和其他人嘲笑，也只好认了。他实在不忍心欺骗那只小鸟。托尼斯塔克毕竟是多年蝉联全球榜首的慈善企业家啊！

　　第二日，他通过贾维斯辗转联系上了斯蒂夫，不算费力的说服他来接人。一路上他俩之间那诡异的气氛，连阳光老年都感受到了。

　　斯蒂夫把他扯到一旁，悄声问道：“你和克林特是怎么了？他为什么看上去无精打采的样子？”

　　托尼撇撇嘴，“每个人都有低潮期，即使是超级英雄。”

　　斯蒂夫锲而不舍的八下去，“他是不是还不知道这次事件的真相？”

　　托尼点头，想了想说道：“我认为大家应该暂时保守秘密，别告诉那小子真相。我怕他……我怕他一时接受不了。你知道，他性子比较暴躁。”

　　斯蒂夫对“暴躁”的定语不以为然，“其实这次主要是娜塔莎主张的，我们大都反对，你别往心里去。”托尼腹诽，高尚的美国队长也有滑头的时候啊！你要是反对的话咋不偷偷通知我们？害我差点被蚊子咬死。

　　*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托尼斯塔克做了以下几件事：
　　1.频频出没公众场合，每次都携带3名以上的女伴，个个美艳，次次不同；
　　2.在不进行公关活动和生理活动的其他时间里，基本与贾维斯和战甲为伴；
　　3.坦然接受罗曼洛夫和其他众人的嘲笑，顺便练习拳击和修炼inner peace（至于霍根被揍的够呛则是后话了）。

　　他并没有刻意避免和克林特见面，但也许是忙，也许是别的缘故，总之，两人在近一个月里只见过一次面，还是通过通讯器。

　　然后，就发生了“阿莫拉/泽莫事件”[注2]。

　　托尼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队长指派和克林特一同来到冰川解救深红机甲。尽管不愿意，但这是队长的命令，没有反对的权力。好在克林特一路表现出完美的职业素质，全然没有之前的尴尬气氛。托尼松口气的同时又觉得莫名的郁闷。

　　女巫阿莫拉在警告无果的情况下，恼羞成怒使出大招，托尼看她那凶巴巴的架势就知道不妙。他和克林特所处的一大片冰川被女巫吸浮至空中，成型的冰川在魔力的作用下散碎成大小不一的冰块，形成一片冰云，乌压压的笼罩在二人头顶。以钢铁侠之能，要躲过这一劫自不在话下，但，克林特不能。

　　注1：苏珊斯托姆，神奇四侠中的隐身女侠；
　　注2：参见动画Avengers S2E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