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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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5 – PG13差不多
“克林特！”托尼打开脸部护甲，急切的呼唤昏过去的克林特。虽然他已竭力将人护在战甲之下，但冰块落下的冲击力还是造成了克林特的昏迷。他一面聆听女巫的动静，一面探查克林特的生命体征，在反复确认除了轻微的擦碰伤和脑震荡外，并没有其他伤口，托尼才松了口气。
阿莫拉将数以吨计的冰块砸落在他们身上，若非他反应机敏，及时张开防护罩，为二人留下了有限的生存空间，克林特怕是难逃此劫。
“克林特！快醒醒！”一旦知道克林特并无大碍，托尼便玩心大起，抄起一块冰塞到克林特的紧身战斗服里。
“啊啊啊——”克林特惊叫着醒来，手忙脚乱的把衣服里滑溜溜的冰块捞了出来，见托尼笑眯眯的看着他，嗔道：“你叫醒人的方式也不见得多文明。”
“别抱怨了，我可是担心你。”托尼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着，一面以掌中光线照亮他们所在的2立方米左右的空间，“我们得想办法赶紧出去，这里的空气只够支撑呼吸10多分钟了。”他的战甲是装配了氧气的，能够支撑半小时左右，但他没有设计外部供氧装置（回头要记得让贾维斯加装）。也就是说，如果洞里的空气用完了，他和克林特就得在狭小的洞里玩换装游戏，还得憋着气……呃，怎么觉得会是个诡异的情景呢？
“深红机甲呢？”克林特揉着撞疼的脑袋问道。
“管不了他了，再说他那皮深肉糙的，死不了。”托尼查探着四周的冰壁发现构造甚是坚固，并非一般冰层所能相比，可能是有女巫的魔力加持。“觉不觉得现在的情况是荒岛事件的重演？”除了黑寡妇换成了女巫以外。
克林特白他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件事的真相，娜忒[注1]都告诉我了！”
托尼佯作大惊道：“神马！？她都告诉你了！她告诉过你是她把我的战甲、飞机还有快艇炸飞，让我们在无救援状态被困荒岛两天？她告诉过你她威胁我的管家帮她做事吗？她——”
“我至少知道，”克林特现出一丝羞恼，“你曾试图用……用另一个方案脱困！”想起那方案的内容，克林特的脸上开始发烧。
“……我只是‘试图’，并且未遂。而且我是为了我们两人脱困才牺牲自我。”
克林特凝视着他，继而无奈的叹气道：“托尼斯塔克，有时候你真欠揍！”
“我深深的相信你绝不是世上想揍我的第一人，亲爱的。”托尼随口道，“但我们是不是该集中精力到手头的问题上来？而不是浪费有限的空气拌嘴？”他试着聚起能量融化冰块，但很快意识到这个做法的弊病。
“你还没融穿，我们已经在这里面上演《铁达尼》了。”克林特及时的说出他心中所想。
托尼迅速的脑补了鹰眼版罗丝的情景，忍着笑，正经道，“感谢提醒，你有啥别的好法子就说，别光站着，巴顿先生。”忽然想起先前开玩笑说到称呼的事，神情略微现出些异样，好在冰洞里光线黯淡，克林特也没注意到。
克林特抚着光洁的冰壁，沉吟道：“我想，得找一处最薄的位置，一举打通。”他看向托尼，“你能做到吧？”
“突然超～～～超想吃披萨。”托尼的答非所问让克林特一脸黑线，未及发作，前者摆出经典的“托尼斯塔克神情”，说道：“你这么信任我，我怎能有辱使命？”其实“贴心小棉袄”贾维斯早已启动冰层扫描。
两人本在静静等候扫描结果的安静突然被托尼打破。“那个……关于那天的事情，”他犹豫着措辞，“我得说一声‘抱歉’，但我……我绝不是出于‘任何’目的的想要和你……呃，那个，接吻。”
克林特觉得自己的脸都快烧穿了，惊讶于周围的冰层竟没有因此融化。
“怎么说呢，我是纯粹的、完全的、不由自主的被你……咳，被当时的氛围——你知道的，又是灯光昏暗，又是在床上，而且我们刚经历了一钞生死浩劫’——嗯，就是这种氛围所影响，才会做出荒唐的举动。”托尼为自己能掰出这么一大段毫无逻辑可言的话感到惭愧。
沉默了一会，克林特淡淡道：“我明白了。所以接下来你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来证明你是直的。”
“什么？！不，不是这样的！”托尼大声反驳，声音在洞里回响，震得人耳膜生疼。“你搞清楚，我毫无疑问是直的，这简直就跟‘平行公理’一样的存在，不需要证明。”一个月里只硬了一次，还是因为那女人是短金发圆脸平胸肥臀，这种事情享誉全球的花花公子托尼斯塔克会说出来吗？
贾维斯及时的报告扫描结束，救了托尼的命。听完分析报告，托尼沉默着，克林特忍不住催问，前者叹道：“泽莫一定对阿莫拉干了啥十恶不赦的事，她是当真要致我们于死地啊！”心中腹诽这行径和某寡妇有得一拼，当然，某寡妇只针对他一人。
“怎么回事？”克林特急问，“打不通吗？”
“我可以聚起一道能量光束打开缺口，但根据贾维斯的计算，战甲会因为能量过载而导致当机30秒钟，这30秒钟内我无法保护自己也无法保护你。”
“也就是说，如果冰川崩塌，我们将毫无抵御之力。”克林特接口道。
托尼默认。
“就这么干吧！不然的话，空气用尽了，也是死路一条。”克林特说道，“在你打开通道的同时，我来化出黏稠剂防止冰壁的垮塌，同时再化出绳索把我们两人牵引上去。”他语气中的坚定让托尼信心大增，两人对视一眼，会心而笑。
托尼吩咐贾维斯将所有能量聚集在胸口的方舟反应堆中，冰蓝色的三角形光束从他的胸□□出，向着冰层最薄弱一点攻击。集聚的能量很快打穿一条生命通道，但托尼随即踉跄几步扶着冰壁才站稳，胸前的方舟反应堆一明一暗的闪烁着显示能量不稳。与此同时，克林特向着被打开的通道的冰壁上射出三支箭，箭头转化为黏稠剂覆在冰面上。
“就是现在！”克林特提醒托尼抓稳他，一边将箭射向通道的顶端，箭头及时化为牵引绳索钉在冰层上。克林特一只手攥紧绳索，另一只手抓住战甲当机的托尼以防他意外滑落。
随着黏稠剂的失效、通道的崩塌，两人在绳索的牵引下终于顺利回到地面上。倒在冰面上大口呼吸着刺骨的寒风，两人都觉得有新鲜空气真好。
托尼等待战甲重启完毕，向四周扫描了一圈，道：“深红机甲和女巫都不在了，我们也得尽快赶回基地。”回头见克林特眉头紧锁跪在地上，左手扶着右肩，托尼心知不妙，赶紧询问情况。
克林特抬头苦笑道：“手臂好像拉伤了。”
托尼立刻醒悟，刚才克林特在没有外部工具的保护协助下，单手将他们二人连同战甲的重量牵引到地面，不拉伤才怪了！想到此，不禁有些生气，身为以弓箭为武器的鹰眼竟如此不爱惜自己的手臂！
“这样，我们先回去。你不准再出手了！”
察觉到托尼的怒意，克林特有些意外的看着他，还想辩解，但看到托尼难得的严肃表情，马上识趣的把话吞了回去。
“抓稳了，莱戈拉斯。”托尼复述着洛基之乱中的经典台词，微笑着待克林特乖乖攀上肩，带他一同飞回复仇者联盟基地。
回到基地的第一幕便见到阿莫拉准备施展魔法，托尼还来不及喝止，伏在他背上的克林特已朝阿莫拉射出一箭，正中女巫脑门，还化成了口香糖，使得女巫愈加抓狂。
“顽皮！”托尼暗赞。克林特随即从他背上一跃而下，又是三箭上弦，全无半点受伤者的自觉。托尼瞪他一眼，快速吩咐贾维斯启动魔力屏蔽器。女巫阿莫拉如同鸟失双翼，顿时慌乱无措。
接下来事情反转极速，泽莫见形势逆转，登时翻脸如翻书，毫无信义的撕毁协议，命令杀死复仇者们。混战中，也不知是谁将魔力屏蔽器击毁，阿莫拉重获魔力，愤怒之下出手毫不容情，第一个回合便对准了在场最弱的对手——鹰眼。
托尼见到克林特倒地昏迷的瞬间，猛觉心口一阵抽痛，逼得他动作缓下，呼吸不畅。随即抑制不住的怒意将他吞没，他怒吼着扑向阿莫拉，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一道刺目欲盲的光线将他笼罩，继而失去了知觉。
*
托尼在自己的房中醒来，揉着隐隐作疼的额头，询问贾维斯情况。贾维斯尽职的报告了战果以及各人目前的情况和方位，还未说完，托尼打断道：“克林特呢？他怎么样了？”
“巴顿先生正在接受治疗，目前尚未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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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 Natasha的昵称，觉得娜特有些男性化，所以用了娜忒。
另外，我记不清哪只是鹰眼的常用手，貌似漫画里是右手？
这情节。。。电影/动画傻傻分不清楚了。。。orz
CH6 – R了，我终于R了T_T
托尼吐纳几次才费力的压下心口再次出现的那种抽痛感，他快步向克林特房间走去，猛地推开门，甫入眼是昏睡的克林特，然后才注意到布鲁斯的存在。
“他怎么样？”
布鲁斯微笑道：“没有大碍。女巫的攻击类似于强力迷药，只是让人昏睡几天。倒是他的右手臂，肌肉拉伤严重，至少一周内都别想使弓箭了。你们在冰原上也是麻烦不断吧？”
托尼压根儿没听到布鲁斯的问话，径自坐到床边，默默的注视克林特。布鲁斯理解的微笑，不再打扰他，悄悄退了出去。
克林特的整只右手臂从肩膀到手掌都被缠上厚厚的胶布以免肌肉再度受损，左手吊着点滴，面色有些苍白，睡得还算沉稳。
托尼忽然意识到自己看得过于细致入神，似乎已经不是探视战友的情况，不禁有点着慌。他上一次这样安安静静的坐在病床边上，好像是去探视重感冒晕倒的小辣椒。除此以外，再也没有这样的记忆，也不敢想象谁还能给他这样的记忆。
托尼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抚着克林特扎手的头发，本在想他大概注定要栽在金发手里的，忽然想起托尔……呃，好吧，也不是所有的金发。
“赶紧醒过来，兄弟，”托尼凑在克林特耳边轻声说着，“醒来就带你去吃披萨。”
昏睡整整38个小时后，克林特总算醒了，疲惫的环视四周，不见有人。他刚想撑起身来，右手一阵抽痛，克林特吸口凉气，倒回床上，贾维斯的声音同时在虚空响起。
“巴顿先生，根据班纳博士的诊断，您的手臂至少还需要5天才能痊愈，在这段时间内切勿做任何激烈的动作。”
克林特至今仍不太习惯这位斯塔克家的称职AI管家，如背后灵般时不时在身边响起的声音，但他还是礼貌的感谢了贾维斯，后者继续说道：“您是否需要食物或饮水？我将非常乐意为您送——”
“不，不需要。谢谢你，贾维斯。”虽然这确实是克林特准备说的，但他非常肯定话不是出自他本人之口，一扭头，果然见到声音的来源：托尼斯塔克。
“你为什么在这里？”这里分明是他的房间。克林特觉得和托尼相处时间越长，越有将“扶额”这个动作列为行为标准的必要。“呃，还有你为什么穿成这样？”
“刚洗了个澡，显而易见的。”托尼斯塔克毫不在意的回答，一边揉着满头湿发光着脚从克林特套间中的浴室走出来，穿的自然是克林特的浴袍。
克林特叹口气，“我是问你，为什么要在我这里洗澡？”即便你是房东。
“天哪，克林特，你不会这么小气吧！用一下浴室而已，还是说……你有洁癖？”托尼一副惊诧的表情。“不过我真诚的建议你换一批厕所读物，那些小说不适合你，大大的有损你酷酷的超级英雄形象。”
克林特懒得理他，径自下床，无奈右臂不能动，怎么都穿不上T恤。忽然，他意识到一个问题，停下了动作，皱眉道：“谁帮我换的衣服？”
托尼笑道：“当然是我……才怪（好想直接写Bazinga）！”见克林特满脸的不信任，连声叫道：“我只会脱女人衣服。脱男人衣服这种事，你得咨询浩克，他才是专家。”楼下的绿巨人适时打了个震天动地的喷嚏。
克林特半信半疑不再追究，反正这也不是大事。他和T恤战斗了半天，还是没能将三个孔对准位置，托尼见状上前道：“我来，可以吗？”
克林特无奈的将T恤扔给他，后者接过，将T恤整理成一个较易穿上的形状，帮他依次套上。克林特的脑袋从T恤中钻出时入目的是一个必须打上马赛克的画面，他登时满脸通红，干咳道：“托尼，你的浴袍开了。”
*
克林特不确定是谁先动手的，也有可能是不约而同。反正下一刻，他刚穿好的T恤又被脱了下来扔在一旁。“我以为……你只会脱女人衣服。”他吻得有点缺氧。
“闭嘴！” 托尼的手滑入他的睡裤里，一面亲吻着他的锁骨，不小心触到克林特的右肩，后者痛呼一声，托尼喘着气道：“搔瑞。我的建议是，你不要乱动让我来，但我想你是不会从的，对吧？”扬起一脸无害笑容。
克林特不答话，一反身，左手用力将人推倒在床，正要居高临下的表现一番，无奈右臂不能动，身体失去平衡，反而自己倒了下去，托尼借势将人压住，在他耳边道：“下一次，巴顿先生，等下一次。今天，你得认了。”
克林特想以腰力将托尼掀翻下去，无奈他是趴卧在床，而某人恰好压住他的大腿和臀部。他右臂使不上力，下身又被制，后方还被一个滚烫的不明物体顶着，只能勉强以左臂支撑着场面，刚要虚张声势的怒斥，托尼突然扬起手，说道：“慢着！”克林特看他一脸严肃，以为出了状况，也随着他侧耳聆听。
“我差点忘记了，好险，还好及时想起来！”克林特很想说，你感慨的时候能不能把那根“烧烤香蕉”拿远点，“贾维斯，把监控关掉，不许偷录，锁上门。任何人，我是说‘任何人’都没有进入的权限。如果有人问起我和克林特，就说……就说我们在……”
“练拳击。”克林特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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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出现在众人面前时，脸色都有些不正常，连雷神托尔也注意到了。“克林特吾友，汝的脸红得异样，体温很高，可安好否？是女巫阿莫拉的魔力尚未消除吗？”话音未落，他就被一脸了然的洛基拖了出去。
黑寡妇警惕的打量着二人，问道：“发生什么事？”克林特脸上更红，心虚避开她的目光。托尼不愧是常年狗仔队的追捧对象，倒还顶得住众人探究的目光，清清嗓子，岔开话题，道：“我肚子超饿，有人想吃披萨吗？”只有浩克举手。
斯蒂夫向克林特道：“看到你无恙，大家就放心了。娜塔莎和托尼都特别担心。”突然，他意识到托尼对克林特的担心全然不下于娜塔莎。这是怎么回事？托尼之前不是已经澄清了他们俩之间的关系么？
克林特询问和女巫阿莫拉、泽莫的战斗结果，斯蒂夫一一告知。这边厢托尼叫着：“吃披萨去，各位，我来开车。”
众人雷厉风行，不一会来到披萨店，拣了个环形卡座。克林特从环形卡座的一端第一个坐进去，托尼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从卡座的另一端进入大马金刀的坐下，黑寡妇白他一眼，挪到克林特另一边坐着，接着是斯蒂夫。布鲁斯没来，因为他目前是浩克状态。当然，不给他带几打披萨就等着回去被海扁吧。[注1]
披萨端上来，托尼首先拿起一块，几口便吃完，满足的道：“那天在冰原上我突然特别想吃块披萨。”
克林特把玩着撑起披萨盒子的小竹签，横他一眼，“你永远只想着吃的。”语气中并没有半分责怪，反而有些说不清的纵容意味。
娜塔莎和斯蒂夫对视一眼，暗自称奇。
托尼和克林特全没意识到众人的目光，前者回道：“战斗会肚饿，肚饿就想吃垃圾食品。就是这样。”
“你从中东逃命回来开新闻发布会的时候可没有在战斗。”克林特淡定的指出。[注2]
托尼叹道：“好吧，我说不过你。不过你去想象吃了几个月的狗食后，会不会见到汉堡就跟见到亲人一样。”说着，刚拿了披萨的油手就搭在克林特的肩上，后者竟也没有闪躲。
随着这顿披萨大餐的进行，罗曼洛夫特工的脸色越来越沉，而斯蒂夫则是疑惑、欣慰、宽容交织的复杂神情。黑寡妇回头看到这样的美国队长，恨不能拎起他领口质问这一副嫁女的表情是想闹哪样？
而坐在他们边上的钢铁侠和鹰眼则被笼罩在一种奇异的粉红色气场之下，娜塔莎开始以为那是障眼法在作怪，眨眨眼，那粉红色似乎愈发浓烈了。娜塔莎忽然有种强烈的感觉，她和克林特巴顿的感情似乎在她长期刻意的忽略中，已然无可挽回的逝去了。不论是布达佩斯还是纽约，不论是神盾局还是复仇者联盟，他们俩的记忆终究是大相径庭。
娜塔莎闪过一丝难过，幸福曾经唾手可得，她却总是以各种客观情况为理由拒绝去看，拒绝去接受，以至……
但，名震江湖的黑寡妇不应该为儿女私情而动摇心智，娜塔莎悄然抹去心头的泪水，扬起头来，她还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黑寡妇。
至于铁鹰二人……从此，他们快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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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某天。
“贾维斯，”托尼从战甲的修复中抬起头，“在大楼顶层布置一间……练习室，门禁仅限我和巴顿。不装监控、录音和热能扫描。如果其他人问起，就说是档案室。”正要回到手头工作中，托尼撇撇嘴，“嗯，回过头一想，还是装监控吧，查看权限设为绝密，只有我本人可以调用。需要12位密码、声波、十指指纹和视网膜扫描验证。”
贾维斯高效的应答着。大概1分钟后，贾维斯又说道：“先生，还有一事。需要在这间练习室里放一张床吗？”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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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动画S2E7开头的情节，惊奇女士、蜂女等人被忽略了。不接后面的斯克鲁人情节，太虐心，而且绿鹰气氛浓煞人。。。
注2：电影《钢铁侠1》里情节。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5-6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