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鹰/各取所需》鱼渔

1、1-2

　　CH 1 这章PG

　　托尼埋头在钢铁侠新装备中一个下午，终于满意的伸个懒腰，看娃一般慈爱的看着那套炫酷新装备，正要叮嘱贾维斯固件升级中的要点，回头就看到斯蒂夫抱臂站在门边，正无奈的看着他。

　　“哦，”托尼直想挠头，“你还在。”

　　斯蒂夫叹气：“是的，我还在。不是你让我等‘一会’的？”

　　托尼也叹气，默默吐槽着美国队长的实诚：让你等一会你就等，不会去上面坐着、躺着、倒杯酒什么的？

　　“好吧，”托尼做投降状，“我服了。说吧，找我什么事？非要赶在我升级设备的时候。”

　　斯蒂夫横他一眼，“你每天都在升级设备。”看到托尼无辜的神情，只好叹气，“你和小辣椒是怎么一回事？”

　　托尼将手上的工作手套往边上一扔，只当没听见，低头就走。

　　斯蒂夫拦住他。“你这状态一个多星期了。没多久前还听说你要跟小辣椒订婚了，这几天连她人都不见了。大家都很担——”

　　“是谁？费瑞？罗曼洛夫？啊，一定是班纳！”

　　“托尼，‘大家’都很担心你，你不能每天就泡在机器里，有什么话，和我们说说。我们能帮的，一定会尽力的。”

　　“从什么时候，费瑞开始关注员工的心理状况了？是去年的Q12指标太差吗？”托尼瞪着斯蒂夫，“首先，这是我的私事，再次，这是我的私事，最后，这还是我的私事。谢谢！”

　　然后，他无视一脸失望表情的斯蒂夫，翻个白眼，遁走。

　　忽然，身形一顿，“你还是没说是谁那么多事？”

　　斯蒂夫等了一个下午，就跟这个油盐不进，自我保护意识过于强烈的家伙谈成这样，想到大家失望的表情，不免也有几分气，声音提到了分贝。“斯塔克，你知道吗？你这人真的有问题。原来费瑞和罗曼洛夫这么说，我还替你辩解，现在看来，他太客气了！”

　　托尼回身，满不在乎的说道：“谢谢。这个信息我早已被告知，不需要你再来重复。顺便一说，不论是谁叫你来鸡婆，你都应该去胖揍TA一顿。因为说真的，你被耍了，他们现在一定在楼上笑得前仰后合，就为了看我们吵架。贾维斯，记得把这段监控录像删掉。”

　　贾维斯尽职的答应着，不防斯蒂夫横来一拳，打得托尼一个趔趄，他摸着微痛的嘴角，深知美国队长没有出力，不然这一拳足够让他半边脸肿上1周。好吧，鉴于大家都说他性格有问题，那他只好勉强忍一时之气，让他们瞧瞧托尼斯塔克的宽广心胸。

　　“托尼！”斯蒂夫一时气恼出手，见托尼不吭声不还手，心中很是愧疚。沟通成这样，他这做队长的实在汗颜，回头怎么跟小辣椒以及某人交待呢？

　　托尼待远离斯蒂夫的耳力范围，立刻向贾维斯吩咐：“去查查是哪个鸡婆的家伙叫罗杰来的？总不会是什么敌人的远程遥控吧？”

　　5分钟后，贾维斯来复命。“根据通话记录和监控录像的比对，最后和罗杰先生交谈的人是巴顿先生，他提到昨天偶遇波兹小姐，发现她的精神状况不佳，所以决定请罗杰先生来和您沟通。需要我播放这段录音吗？”

　　托尼摆手，“我早该想到，那家伙的八卦神经无人能敌。我是不是应该找罗曼洛夫特工谈一次？”

　　*

　　以托尼斯塔克的跳跃性思维，这事情转头就放下了，若非2天后的任务出了些小问题，大约也不会扩大化。

　　“克林特，”托尼一面褪下战袍，一面质问。“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鹰眼眨巴眼睛看他，一副我不懂你说什么的表情。

　　“你不是负责破坏他们的安保系统，还有掩护我们吗？”

　　克林特摊手，“我怎么能想到他们的安保系统还有后备方案，这是你身为我们之中IT技术最好的人前期调查没做好的问题吧。很显然人家的AI比你的要智能多了。”

　　众人非常确定听到虚空中的贾维斯发出了一声叹息。

　　“不许你这样说贾维斯，他也是有权益的。”托尼义正言辞，“再说，如果你发现后备安保系统已经启用，你就应该及时通知我们，而不是让大家陷入险境。”

　　克林特环顾毫发无伤的众人，意即“陷入险境”实在是夸张其辞。

　　托尼丢个白眼给他，继续吐槽：“我看要不是你平时耽于训练，就是过于沉迷八卦杂志。”

　　一直在旁看热闹的众人，终于有人出声了，是班纳。“托尼，话不能这么说——”

　　克林特深呼吸再深呼吸，默默告诉自己不要和这个有“报社”倾向的人一般计较。“好吧，我以后一定会注意。”

　　斯蒂夫正想上前打个圆场，托尼回道：“不光是我，你还得跟贾维斯道歉，真的，你深深伤害了我们的感情。”众人似乎又一次听到贾维斯在虚空中发出的叹息。

　　“托尼！”

　　黑寡妇上前拉起垂着头的克林特，顺便瞪了托尼一眼。随后鱼贯而出的众人一人瞪了托尼一眼。绿巨人的摇头叹息把屋顶震得灰尘纷纷落下。

　　“怎么了？”托尼无辜的摊开双臂，“他一秒钟变成受害人了！我到底做了什么！”

　　斯蒂夫拍拍他，“托尼，你真得改改你的毒舌。我们是一个团队啊！”

　　为了尊重老人家（搔瑞啊队长）并体现团队的精神，托尼决定和克林特巴顿好好来一次知心会谈。他让贾维斯调查了鹰眼的喜好，当然是除了黑寡妇和八卦以外的其他喜好。然后发现，这人相比起自己，真是清心寡欲的可以，难怪会无聊到客串丘比特。

　　于是，他面带笑容的来到某人的房间门前。

　　“你想怎样？”门开了，克林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呃，我想……恩，你知道，这两天，我们的关系不太顺畅，我想是时候，我们沟通沟通。”

　　克林特抱起双臂，托尼心想：啊哦，来了。“我没觉得不顺畅啊，你才是不顺畅的那个吧。”

　　托尼撇嘴，忍不住道：“兄弟，不是你叫斯蒂夫来鸡婆我和小辣椒的事我能不顺畅吗？”

　　克林特叫道：“我是为了你们好！你知道小辣椒有多伤心？她那天眼圈都红了。”

　　“哦，于是乎，你和小辣椒一瞬间到了互称昵称的程度，是BFF还是闺蜜呢？”说完有些后悔毒舌吐的太快，但这情绪一微秒后即消散无踪。

　　“我真不知道她看上你什么。”克林特泄气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黑寡妇看上你什么。”

　　某人双目圆睁，怒意上冲。“我和娜塔莎的事情轮不到你说。”

　　“所以，你可以管我的私事，我不能管你的私事？贾维斯，这段对话你记录了吧？这要成为呈堂证供的！”

　　贾维斯未及答应，克林特叫道：“我受够你了，托尼斯塔克！平时你跋扈嚣张也就罢了，我和斯蒂夫出于好意关心你，竟然被你这样说，太令人失望了！”

　　“你是终于承认你很八卦了吗？”

　　“你想怎样？要单挑吗？”鹰眼也不是吃素的。

　　“只怕你不敢！”

　　*

　　在这个和平的世界里，深更半夜开房——单挑的人恐怕不多。

　　“贾维斯，确保没人来影响我们！把门锁上。”

　　“……先生，需要设置‘安全词’吗？”

　　当事二人不约而同脸红了一下，好在鹰眼的一记左勾拳及时解除了尴尬。

　　“你搞偷袭！”不甘示弱的托尼随即回了一招回旋腿。

　　“你竟然用腿！”

　　“没人规定不能用腿啊，宝贝！你跟人打架的时候还事先商量好不用腿——”为了让托尼闭嘴，鹰眼及时扫过去一腿。

　　三十分钟后，二人累得瘫倒在训练场中气喘吁吁，头脚相靠。

　　不得不承认，克林特巴顿的搏击功夫不错。托尼虽然心中认可，嘴上总是忍不住要吐槽几句。“你是师从罗曼洛夫吗？还没学到真谛啊。”

　　之前被洛基控制之时被娜塔莎击倒的事实已经让众人认定克林特的拳脚功夫不如黑寡妇，即便他如何以身心状况不佳的理由辩解，也无法纠正众人早已偏离的观念。

　　“我再说一次，上回我和娜塔莎交手的时候，已经至少三天没合过眼了！”克林特很无奈。

　　托尼坐起身来，拍拍他的肩头。“我懂我懂，我很同情你，真的。”和克林特狠狠打了一架，心情反而大好。这是不是所谓的运动产生“脑内啡”使人快乐呢？

　　克林特知他仍在毒舌，懒得再说，送了他一个白眼，拍开他的手掌，“别碰我，一身是汗的，脏死了。我完全不理解为什么小说里说出汗后会很好闻，明明是湿嗒嗒难受死了！”

　　托尼落下一额黑线，“你看的是些什么小说啊！”

　　“所以你和小辣椒到底是怎样？”

　　“你不问出究竟来是不会放过我，是吧？”托尼扶额。

　　“这样，如果我告诉你，娜塔莎完全不承认我和她之间有过什么，你会不会心里平衡点？”言罢叹口气。

　　“我和小辣椒的问题从一开始就有，不过是在最近集中爆发而已。她终于无法忍受了，就是这样。”托尼语气淡然。

　　“至少你们曾经有过一段。”鹰眼的语气极是委屈。

　　“兄弟，看开点，女人就是生来折磨我们的。”

　　“可以把你的手挪开吗？”

　　“手感不错，看来你并未疏于锻炼，之前我说错了，搔瑞。”

　　“……”某人控制着打人的冲动，“我接受你的道歉，麻烦把手拿开。谢谢！”

　　托尼在克林特的瞪视下拿开放在他胸口的手掌，复又躺下。

　　过了会，托尼忽然道：“嘿，我有个不错的提案，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听听？”

　　CH2 继续PG

　　克林特听到“提案”二字时，心里咯噔了一下，差点要找东西砸在托尼脑袋上，大喊一声“我是直的，谢谢关爱”，但他想起托尼那次送核弹摔下醒来的第一句话，又放下心来。虽然这家伙是个二逼青年，但总不会提出那样无聊的邀请吧？事实上，他为自己竟然会这样联想而感到惭愧。

　　因而在托尼那句“来一发”话音落下许久，克林特都没反应过来，以为还是自己脑中残余的不和谐音符在作祟。当然，20秒后，他给了托尼下颚一脚以示鄙视，并起身向训练室的门口走去。

　　“兄弟，开玩笑的！”托尼陪笑着把人拦下，“真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恐同份子。”

　　克林特不理他，因为他很疲惫，只想洗澡睡觉，而且和眼前之人打嘴仗，你是永远别想占上风的。

　　“你就连听一下的兴趣都没有吗？看在我深更半夜陪你练习的份上？看在我听你吐苦水的份上？看在……看在我是房东的份上？”

　　好吧，看在最后一条的份上，常年居无定所的克林特停步了。

　　“呐，你看，现在我们这群人里，斯蒂夫是个保父（好想写成居委会主任Orz），谁的事都想管上一管，实在令人头疼。班纳不上火还好，一上火，咱们谁都惹不起。托尔和洛基两兄弟相杀相爱，就不提了。费瑞不是咱们一挂的——呃，不是我这一挂的。然后，你想获得娜塔莎的芳心，对吧？”

　　见克林特终于点了点头，托尼知道这事成了大半。

　　“只有我可以帮你啊，兄弟！”

　　“帮我什么？”

　　“帮你获得娜塔莎芳心啊！”

　　“然后呢？”

　　“呃……然后，你就可以和她‘永远快乐的生活在一起’？”托尼拼命忍住扶额的冲动。

　　“怎么我突然觉得背脊阵阵发凉？”鹰眼的目光极为犀利。

　　托尼扬起满分的微笑，令克林特越发生疑，“我完全是出于弘扬团队精神的目的啊！斯蒂夫经常强调我们是一个团队，我想，如果这次我能帮到你的话，既可以和你处好关系，还能让你抱得美人归，更可以让斯蒂夫赞赏我团结大家的举动。”

　　“你还需要别人赞赏？”克林特的言下之意自然是，平时听你自夸自赞都够了。

　　“每个人都需要赞赏。”托尼想拍拍他的肩，被他瞪回去了。“回去想想，我等你回复。”

　　*

　　托尼知道这提案打从克林特开始考虑时便已预告成功，当然，前提是，克林特不知道他的具体做法，至于知道后会不会再给他下颚上来一脚就很难预料了。

　　他算不上是个理智的人，但在这件事情上，他很理智。

　　首先，可以让小辣椒对他完全死心。这是出于对小辣椒的保护。
　　接着，可以让斯蒂夫一干八卦神经过剩的人等放弃对他私人生活的探询。
　　最后，克林特是个有趣的人，和他进行这个计划，似乎并不让人生厌。
　　最最关键的是，鹰眼是他们之中危险性最低的人（这可不是他说的），与他实施这个计划，威胁生命程度较低。

　　“你打算怎么干？”3小时后，克林特不出所料出现了，用那摆明不信任的眼神瞄着托尼。

　　“我听说你和娜塔莎在布达佩斯有那么一段历史？”克林特点头，完全不惊讶托尼知道此事，他甚至相信每个复仇者联盟的成员早就在私下里八卦很久了。“那为什么娜塔莎不承认你们的关系呢？你想过原由吗？”

　　克林特意料之中的摇了摇头。

　　“因为兄弟，你表现得太让人放心了！”常年霸居八卦杂志封面人物的亿万富翁毫不掩饰自己在这方面的异能。“追女仔要讲究方法的。你给她太多的安全感，她就会产生逆反心理，你懂我意思吗？”

　　鹰眼老实摇头，这么复杂的事情，他压根儿没去想过。小说里不是这样写的啊，如果你爱一个人，就应该大胆的追求嘛！

　　“你看，这就是问题所在。”托尼一脸了然的神情，“放眼天下，现在只有我可以帮到你。但是，有一个前提条件。如果你不能答应，那就不用谈下去了。”

　　克林特犹疑道：“如果是要我跳钢管舞什么的，我可不会答应。”

　　有一瞬间，托尼觉得拉这样一个老实人下水实在有些不厚道，但他随即说道：“你想太多了，再说你的钢管舞，我想短期内也不太可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咳，我的前提条件是，你必须要听从我的安排，不许反对我，嗯，至少不能当着第三人在场的时候反对我。”

　　克林特想了想，刚要开口。托尼又补充道：“当然，我不会叫你去跳钢管舞的，你放心。”

　　在托尼期待的目光下，克林特顶着仍旧阵阵发凉的背脊点头答应。前者的欢呼声让他有种被逼上贼船的感觉，但此刻似乎为时已晚。

　　*

　　事实是，他确实是上了贼船。“假扮情侣”这种死蠢的办法谁信啊！？

　　“克林特吾友，吾听说了你与托尼兄的好消息，恭喜了！”

　　——好吧，除了托尔大神以外，还有谁信啊！？

　　不过，计策虽蠢，似乎还有点效果。娜塔莎在当天就来找他谈话，“你闹哪样？”黑寡妇一身戾气，叉腰质问。

　　克林特强作无事状，不停告诉自己必须冷静，听托尼的话没错。娜塔莎肯主动来找他就是个好的迹象。

　　“我……呃，托尼和我，你知道，我们……呃……我们……那个……”随着结结巴巴的话语，他的目光在娜塔莎锐利的注视下越来越心虚的垂下。“其实我们……”

　　“其实我们早就两情相悦！”托尼从后面将他拦腰圈住，及时接话，“我正打算跟大家说，小鹰（Hawky）和我准备去度个假什么的，看家就靠你们了。”

　　红发的美艳女子满脸不以为然和鄙视的神情打量着两人：一个言行夸张，一个手足无措，这显然是个无聊而可笑的计谋。于是她冷笑道：“我拭目以待你们能坚持多久，那时可别怪我觉得讽刺（irony）！”

　　“哦，她叫我小铁（Irony）诶！你听到没有？”鹰眼先生突然好想借托尔的锤子锤死眼前的家伙。

　　三天后，满世界都知道了他们的最新进展，都怪托尼高调的带他出席了一个公众活动，高调的牵着他的手，高调的让小报记者拍了个干净，最后高调的宣布：神秘先生就是他的伴侣！

　　回到基地，斯蒂夫和布鲁斯迎了上来，一边揪一个，要分别和他们俩做心理辅导。斯蒂夫心理承受能力较好，由他对付托尼；布鲁斯容易上火，所以由他对付脾气好的克林特。

　　5分钟后，托尼快活的吹着口哨出来，后面跟着扶墙而出的美国队长。1个半小时后，克林特面色发绿、皱眉扶额、摇着头出了来，后面跟着一脸释然的班纳博士。

　　布鲁斯询问斯蒂夫的辅导进展，后者摆手摇头，示意不堪回首。布鲁斯便一一汇报了自己这边沟通的内容，比如保护措施的必要性，比如同性恋存在的合理性，比如心态调整的有效性，比如学术上一些姿势的可实施性，等等。

　　托尼看着一副想找人干架模样的克林特，关问道：“我以为班纳没那么聒噪呢。辛苦你了，亲——”

　　克林特怒目瞪视，“不要叫我亲爱的。”

　　“小鹰？”瞪。
　　“鹰鹰？”瞪。
　　“小克？”瞪。
　　“林特？”瞪。

　　托尼无奈的摊手，“既然是做了，总要逼真点吧？难道得规规矩矩的叫你巴顿先生？还是说……这就是你的风格？”

　　克林特想到此事全世界周知已无可挽回，只有叹气又叹气，说道：“你最好保证这计策能成功，否则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

　　如同托尼所料，他们果然得到队长的理解，准假三天。私人飞机降落在加勒比海某岛上，某富翁得意的对着小岛大喊了声：“我终于可以休假了！”

　　克林特一开始是不愿来的，但经不住托尼哭诉他一年多来被斯塔克集团和神盾局轮流盘剥蹂躏，没休过一天假，如何如何悲惨的故事。克林特想起自己好像也许久没休假，心一软就答应了。原以为是去寻常的旅游景点，哪知道来到这近乎《迷失》外景地的荒芜小岛。

　　其实“荒芜”实在是对小岛的侮辱。这里应该是斯塔克常年精心维护的私人度假岛屿（暮光的待遇有木有），各类休闲场所一应俱全，很是舒服。克林特满意的看到别墅中有三间卧室，每间都有超大超软的床褥，想着都觉得温暖。他和托尼选择了分处别墅两翼的睡房，告了声晚安，各自回房睡觉。

　　第一天过的相安无事，克林特早起沿着海岸线跑了一圈，回来吃过早餐，拒绝了托尼下海同游的邀请，径自去位于岛中的雨林里历险。他摘了些野果作为午餐，在雨林里晃荡到近傍晚才回到别墅。

　　看到餐桌上摆着的全套烛光晚餐，克林特眼前一黑，正要发作，托尼上前悄声道：“我们的管家看来知道我们俩的‘关系’，他精心准备一番，别让人失望嘛！”

　　克林特看着管家小男孩期待的目光，实在不忍道出真相，只得强笑应邀入座。管家小男孩为他们点上蜡烛，倒上红酒，又问：“我明天可以为二位安排香薰SPA，不知道二位有没有兴趣？”

　　“没有！”
　　“好啊！”

　　克林特瞪着托尼，假笑着咬牙道：“没有，暂时没有兴趣。谢谢你，你的工作很称职！”开玩笑，以为他不知道做SPA时要赤身裸体吗？一个陌生人在你身上摸来揉去的，很有趣吗？要是萌妹子也就罢了，如果派个小男孩来，是打算要他下半生都不举吗？

　　“克林，你真是个无趣的人。”管家小男孩一走，托尼就感慨着，一面举起酒杯，“无论如何，为我们争取来的假期干一杯！”

　　不得不承认，这个假期确实是托尼争取来的，克林特与他碰杯，一饮而尽。

　　“好酒量！”托尼赞道，随即为他满上。

　　“你不会是打算把我灌醉，然后做什么诡异的事情吧？”比如把他扔到海里喂鱼之类的。

　　托尼捂着胸口叹气，“哥真的是一片好意，为什么每个人都要曲解我呢？你明白那种被全世界误会的感觉吗？”

　　这话打开了今晚的话匣子，两人就着美酒，从前世聊到今生，再聊到未来。

　　“我一直没问，话说你是怎么成了‘鹰眼’的？”

　　烛光下，克林特朦胧的脸庞微现赧色，略显羞涩的说起自己是在电视上看到钢铁侠的事迹才决意化身“鹰眼”对付恶势力的过程。

　　本来还在肃然聆听的某人大笑道：“原来我托尼斯塔克还是新一代青年人的榜样！”能够一秒钟破坏气氛的，唯此一人了。

　　等他笑完，气氛却有些诡异了。克林特似乎陷入了沉思，目光沉甸甸的望着虚空，不发一言，双腿收蜷在胸前，好像一只受伤的小鹰。托尼喝的有些高，脑袋晕乎乎的，估摸一时半会走路会有些困难。两人干掉三瓶红酒，托尼喝得稍多些。

　　托尼撑着桌子起来，不防脚下发软，一个趔趄，倒向地上。克林特反应极速，将他揽住。“抓住你了。”

　　托尼这会儿满身酒气，说话也有些结巴，“克林……你是个……不错……塔莎不爱……你……是她没……没……”

　　克林特翻个白眼，心想这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看在他喝醉的份上就不把他往海里推了。他将托尼架在肩上，往睡房拖去，无奈他也是半醉状态，手脚实在使不上劲儿，折腾了半天，也没走出几米，何况托尼还不配合的直往地下沉。

　　克林特索性把人往地下一撂，随他一同靠墙坐在地上，看着廊外远处月光下起伏的海面，渐渐地，心跳随着轻柔的海浪声平静下来，眼皮缓缓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