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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第十九章
广州对于韩云声来说,其实是一个全然陌生的城市,在他截至目前为止还不算漫长的人生中,天津卫和天津卫郊区的那间小院承载了其中的一大半,而上海则装好了其他部分。广州,这朵岭南之花,第一次出现在他的认知中是来源于十岁时偶然听到的大人们的议论,什么有造反党人在广州被杀了之类的小道消息引发的议论。村里的生活是寂静而一成不变的,就那么多的人,就发生那么一点儿事儿,谁家母猪下了几只新崽儿都能在一个下午之内传遍全村,但凡有点儿风吹草动立刻就会引起全村人的高度关注,更别提这种见血了的事儿,村民说的更是津津有味。
后来随着年龄和知识的小幅增长,广州在他心里变成了革命的代名词,他常常没事儿干的时候就幻想一下那座城市的摸样,或崭新或陈旧,然后想着想着就想得睡过去。
再后来,当他认识了陈中石后,广州对他而言突然就不再是可有可无的一座城市而已了,那里就是石头的梦想,那里有他最好的朋友,那里,于他而言,就等同于石头的存在。
可不管他对这城市有什么感情或者有什么印象,不管这城市对他是否重要,是否不可取代,它对他而言依旧是陌生的。
它不是他的城市。
这次踏上广州的土地,他一心都扑在自己带来的那条消息上,只觉得广州是即将要开设一座陆军学校、是一座有潜在极大的新闻价值的城市而已。
韩云声对待工作,一直专注到忘我。
然而,这个像一个炸雷般在耳边响起的呼唤声,那样的耳熟,一瞬间把之前很多差点忘记掉了的东西连拉带拽地重新从记忆的悬崖边扯了回来。
他只当这里是一个有新闻价值的城市,可他差点忘记了,这里,还是一座有陈中石的城市。
惊喜地回头,身后站着的人和过去相比体格更结实了点,如果说过去的石头多少还有着少年的特有的纤长的话,现在的石头则彻彻底底变成了男人,身材匀称到不管多一分还是少一分都会让人觉得缺憾的完美地步。
倘若不是对方脸上那个和过去一样的、齐齐整整露出一排小白牙的笑容,韩云声大概是不可能这么快就认出他来的吧,毕竟已经分开了这么久,石头也在广州打拼了这么久,脸庞晒得有点儿黑,线条轮廓也硬朗了起来,和之前认识的那个白面小少爷简直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七年的时光,可以改变很多东西。
“石头!”
古人云,人生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他乡遇故知”的两个人眼里都焕发出欣喜的亮光,在众人面前不好忘情这才双双按捺下来个熊抱的冲动,转而将熊抱变成相对不知所谓的傻笑。
从陈中石的角度来看,韩云声变化大得令他诧异。想想初见时那个瘦小的身板、倔强的眼睛,曾几何时他居然已经和自己一般高了?站在那里直挺挺的像棵笔直的白杨,小时候的稚气褪尽,似曾相识的似乎只有那双眼睛依旧亮得一如既往。
“真的是你啊!变得太多了,我都不敢认了!”陈中石笑嘻嘻地贴上来,伸出胳膊搂住了韩云声的肩膀,虽然他们现在几乎一样高,但一个是正常高,另一个是明显在对比中成为了略瘦的一方,被陈中石一胳膊揽了个结结实实。
“你也变了太多啊,刚才从我面前走过我都没认出来!”韩云声也回他一个灿烂的笑容,发现自己身高上已经没有了劣势,这让他着实开心了一下。
初见的喜悦过后韩云声才发现身边的陈中石穿着的是一身笔挺的、灰蓝色的军装。难怪自己认不出来,人一穿上制服,那腰上的皮带一束出腰线身材立刻就挺拔了起来,气质也好、外貌也好都随之变化了极多。
“你参军了?”韩云声低声问。
“啊,参了。”陈中石笑着回答,语气平淡地就像在说“今天中午吃了白菜”一样。
“什么时候?”
“没参多久,之前一直当校长的文职助手来着,后来被推荐……”陈中石随口回答了一半突然就像想起来什么似的突然闭起了嘴再没说下去,不过虽然他收口得够快,可是韩云声亦早就敏感地抓住了他话里的关键词,连忙追问下去:
“校长?什么校长?被推荐什么?”
陈中石陪着笑脸紧了紧搂着韩云声的胳膊:“没什么,反正我就是参了个军嘛,真没什么,没啥好说的。还是说说你,你现在怎么样,怎么想起来到广州来?”
韩云声甩开陈中石的胳膊,停住了脚步眼睛认真地瞪着陈中石:“石头,你别敷衍我!你不知道一句话重复很多遍就会意味着这句话是谎话吗?”
“都说了没什么了,你就别再问啦!”
“实话告诉你,我这次就是为这个来的,你今天一出现我就知道你肯定和那个脱不了关系,那个传说建在长洲岛的陆军军……”韩云声的话没说完就被陈中石捂住了嘴,动静太大引来了已经走在他们前面的几个军人的侧目,陈中石冲他们呲牙嘿嘿地乐了一声,然后就把韩云声连拉带拽地扯到戏院外面去了。
眼瞅着形势突变、自家主笔被一个军人死死捂着嘴巴拖了出去,秦一弓脸色难看地提起韩云声的箱子,用力挤开人群从侧门拔腿就追了出去。
溜到一个人少的地方,陈中石总算是放下了捂在韩云声嘴上的手。
“你要憋死我啊!捂嘴就好好捂嘴,连鼻子都捂住就变成谋杀了!”韩云声一接触到新鲜空气就极大力地连吸好几口,直到呼吸顺畅了这才开始开口抱怨。
陈中石摘下和军装同为灰蓝色的军帽抓在手上,傻呵呵地乐着:“下手太重了?哈哈,对不住,不过谁让你到处打听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活该了吧。”
“怎么就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这些东西如果能见报对那些作威作福的军阀有多大的震撼力你知道吗?这对你们也是百利无一害!”韩云声赤裸裸地表达出了对于陈中石这种欲盖弥彰、掩盖事实的行为的不满。
“你还真的成了个做报纸的了?不错啊!”陈中石用力拍了拍韩云声的肩膀,“我就知道你小子能做到!”
陈中石的赞扬在韩云声眼里则是一次彻彻底底的、但压根就不成功的话题转移。
“少转移话题!回答问题!”
“哎哎哎,你别急眼啊!什么叫转移话题啊,我那不是为你高兴嘛!主要这事儿现在我们内部也没定下来,所以没办法给你们说啊,你得等确切消息啊!”陈中石一看他真的急眼了连忙陪着笑脸贴得更近了点儿。
韩云声不客气地伸出手顶在他脸上,把那个凑过来的脑袋狠狠推了回去:“你少蒙我!我是知道了你们十六号开学典礼才巴巴赶过来的!一弓!秦一弓!记上一笔,军校不肯透露信息,内部人员态度极度恶劣!”
可被晾在一旁的秦一弓光是看着自家主笔和这个穿军装的男人斗嘴就已经看得目瞪口呆,虽说他认识韩云声是没几天,但韩云声确确实实给他留下的印象都是诸如冷静、敬业、老道、细致、果断、思维敏捷这些方面的内容,眼前这个和另外的人闹成一团的人是谁?!他们家主笔?!
他觉得他好像不太认识这个人。
“好啦好啦,我说还不行!”陈中石顺手把帽子扣在韩云声脑袋上,冲着韩云声挤了挤眼睛,“其实这事儿压根没想瞒着记者,之前招生的时候也早就小范围宣传过了,只不过上面的人觉得典礼这事儿比较重要,必须得事无巨细全都确定了再对外说,所以就叫我们保密了,”笑眯眯地接住韩云声用力甩回去的帽子,陈中石端正地戴回脑袋上:“你别老把所有东西都当成你的对立嘛。”
“反正这回我得赶在典礼前把稿子发回去,不管怎样我都得查到消息!”
真是的,这么多年了这倔脾气怎么还一点儿都没变!陈中石在心底暗暗好笑:
“得得得,你别再去烦别人了,我都告诉你,你要问什么就问我好了!”陈中石右手勾住韩云声的肩膀,整个身子都搭了上去,“够意思吧?”
“这还差不多。”韩云声终于满意地乐了,冲着傻站在一边儿的秦一弓招了招手,“一弓,这是我发小,陈中石。石头,这是我们报馆的记者,秦一弓。”
发小?就你之前那张死人脸还能交到发小?秦一弓在心底不屑地说,但他还是很礼貌地伸出一只手:“您好,秦一弓,《益世报》正职记者。”
“陈中石,韩三儿的朋友。”陈中石在对着一个陌生人的时候,说起话来还是客套而又生疏的,带着闯荡社会的人独有的气质,进行的也仅是单纯的社交活动。
“韩三儿?那是谁?”秦一弓愣住,不解地转头看向韩云声,看着看着就突然爆笑出声,“主笔,你原来叫这个名字啊!噗哈哈哈哈!”
要是搁着以前的韩三儿估计这会儿早就满脸通红了,可这话是被现在的韩云声听到的,而韩云声明显是拥有了比韩三儿厚好几倍的脸皮。他冲着秦一弓挑了挑眉说:“有什么好笑的?我以前就叫这个了怎么着,不行?”
“行行行,您乐意叫什么叫什么,我就是那么一笑,只不过觉得之前太过阳春白雪的您终于也下里巴人了一回所以……”秦一弓憋笑憋得脸跟刚熟的螃蟹似的,一边强忍着一边为了以后不被主笔报复而拼命解释着。
他俩这一笑一反驳让“罪魁祸首”陈中石在一旁听了个云山雾罩:“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三儿你改名了?”
韩云声淡定地回答:“啊。”
“现在叫什么名啊?”
“小生姓韩,名云声。”顺带作个大揖。
“敢问先生名讳是哪个云?哪个声?”觉得好玩也还了个大礼。
“假誉驰声,不知所云。”
“哎哟哟,先生别这么自谦呐,我看是高步云衢,声振寰宇吧?”
“少来。”
“三儿我发现你你现在越来越不可爱了。”
……
又一次完全被晾在一边的秦一弓尴尬地跟在前面斗嘴斗得正盛的两位身后,一脸沉痛。原因之一是为了主笔才保持了一星期多点儿的冷面形象就此破灭而惋惜,然而令他更加不爽的是更重要的另一个原因:
之前是谁说时间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的?!
之前是谁说连订个旅馆都来不及的?!
所以说现在是在干些什么!
秦一弓挺不满意地瞪了那两个人的背影一眼,无奈还得跟上两人的脚步,然而凑近了之后他听清了两个人的对话:
“我什么都说了,所以,现在告诉我你们那个军校的事儿。喂,别装听不见!”
“你怎么还惦记着这事儿啊!”
“我没那么多时间,原本今天是来跟那个姓柳的教官的,这不遇见你了,怎么着都不应该再对我三缄您口了吧?你当初不告而别我还没和你算账呢。”
他居然还真的一直在旁敲侧击着这条消息!
果然是主笔!秦一弓再一次对自家主笔无时无刻不在工作,以及废寝忘食的工作精神表示无比崇拜和佩服。
“我那时候是赶得太急来不及了嘛,要不然我怎么可能忍心扔下你一个人就走呢?”陈中石以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委屈”地说出了上述那句话,那模样简直就像个闺中怨妇,在数落着自家流连在花街柳巷的相公一样。
韩云声皱着眉头扭过脸重重地啧了一声:“你能不这么恶心地说话吗?从小恶心到现在怎么还没恶心够啊?”
“除了你之外可从来没有人说我说话恶心过,他们一般都会用沉稳冷静来形容我……”陈中石贴上韩云声耳边轻声说道,“所以我才说过嘛,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傻三儿者……”
“滚!”
和陈中石的相遇无论从何种角度来看对韩云声来说都是个惊喜。
作为一个报人,他不仅不再需要千方百计地搜索那些虚无缥缈的信息,因为取而代之的就是个真实可靠的信息源,而且这个信息源就目前情况来看还是个有求必应型的;作为一个普通人,他遇见了自己小时候最好的朋友,可以说如果没有这个人的友情帮助也就没有现在的韩云声,这让他对相遇更加欣喜若狂,虽然他并没表现出来多少。
军校开学典礼并不是个保密的消息,所以当以庆祝相逢为名义喝了个微醺之后,陈中石开始喋喋不休、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这消息从头倒到了尾。韩云声基本上完全清醒,他在跟着林长青跑新闻的过程中就在酒桌上磨练了很久,林长青要求他把酒量练到千杯不倒,把酒品练到哪怕已经醉得站不住了也必须用最后一丝清明问出之前要问的东西,他管这个叫职业素养。
韩云声被他强迫着练了很久“职业素养”,尚且练到了第一个要求,而关于第二个他只记得有一次在他醉了之后,他对着林长青傻笑了半个晚上,然后给他背了半个晚上的宋词……
不过虽然他做不到,但是他见过林长青做到的全过程。
皖系一个军官被爆出家有良宅四座、姨太六名,还在不停地尽一切可能向地方小商贩和农民勒索着所谓军费。这种消息被具有极强正义感的林长青知道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但苦于旁敲侧击均没能找到突破口,这让一直认为林长青无所不能的韩云声略感失望与遗憾。
然而就在他失望与遗憾的时候却被林长青不动声色地拽上了酒桌,和那个皖系军官,附带着言简意赅的一句话:“小声子,给我灌他!”
那天那顿酒席吃得人仰马翻,那军官的酒量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好上那么一点点,其实这么说是客气了,真相是那军官三杯对一杯也喝倒了林韩两个人,从林长青的眼睛里韩云声就能看出来他已经醉了,那眼睛里已经清清楚楚地浮起了一层雾气,不要问为什么韩云声还能清醒地发现这一点,酒后表现劣迹斑斑,这样的韩云声林长青怎么会放心让他喝得过醉?早就不知道替他挡了多少杯了。
然后韩云声就有幸目睹了一场神一般的采访。
“李长官酒量真好,想必是经常喝酒的吧?”说起话来没有结巴,没有语无伦次,正常。
“不可能吧,依您这社会地位怎么也会有大批的人前赴后继地请您喝酒的吧?我这回都是托尽了人才请到您的呢。”听觉和反应也跟平时一样灵敏,正常。
“过谦了过谦了,您在整个皖系军队里的作用我们都有目共睹的嘛……难道是有其他不能出去应酬的原因?比如夫人不让?”奉承话和平时说得一样顺溜,提问题也完全把所提的问题藏进了不起眼的交谈过程中,正常。
“听闻李长官和夫人已经在一起生活多年,不知道有没有发生过矛盾?小弟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开始觉得内人相貌越发粗鄙越发没有生活情趣,这才苦闷不已出来饮酒结交朋友,如李长官能略微指点小弟一点……”谎话依然说得比真话还真,一个茕茕孑立形影相吊的人什么时候有了内人!正常!
“什么?这样真的可行吗?实不相瞒,小弟却也有个喜欢的女人,正在苦于不知该如何处理这心思……”
“难道李长官这样做过?”
就这样,从那个也基本上大了舌头的军官处,烂醉的林长青套出了其实他背着正妻在外已经娶了八房姨太的猛料。
直到采访对象被手下副官搀着回去之后,林长青这才忍不住弯下腰搜肠刮肚地呕吐起来,韩云声本想说“你不是挺正常的么”,但一闻见那酸涩难闻的气味也觉得胃里一阵翻滚,于是两个人一起吐了个天翻地覆,然后不得不由店小二拖回报馆。
最神奇的是,当他们酒醒之后,林长青居然还清清楚楚地回忆起昨天醉后说的每一个字!
林长青总是能做到别人想都想不到的事,这是韩云声最后对林长青的定位。
不过……韩云声苦笑地看着眼前这个明显已经喝多了,涨红着脸罗里吧嗦说个没完的人,好像并不是每个军官都能喝嘛,至少眼前这个就一点儿都不行。
“行啦行啦,你说的足够了,别再说了,我送你回去。”合上记录的小本,由于是以旧友相逢作为理由,秦一弓被放了一个小假不在身边,韩云声为难地看着倒在桌子上废话连篇的男人,着实担心他要是真的不省人事,自己恐怕没那么大力气驮他回去。
伸手拍拍那张发烫的脸:“喂!石头,听见没?该回去了!”
“回、回哪儿?”醉倒的人仰起脸,眼角泛着微微的红,眼波流转,袅娜地望着他。
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欲问行人去那边,眉眼盈盈处。
这几句诗句完全不受控制地就擅自出现在韩云声的脑海里,把他自己吓了一跳。他有点好笑地摇了摇脑袋:形容女子的诗句居然被自己安在了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身上,而且他居然还用袅娜来形容了这个醉汉的眼神?!
自己一定也是醉了。
“回你住的地方啊。”韩云声回答,语气带笑。
“不要。”被果断地否决了。
“为什么不要?”
“回去了就看不见你了。”
什么见鬼的理由!韩云声顿时觉得啼笑皆非:多少年都不曾见过了,这会儿分开一下怎么就跟生离死别似的了呢?他刚张口想要好好嘲笑陈中石一次,却被对方一把拽住了手腕,跌进了一个灼烫的怀抱。
陈中石借着韩云声手上的力站起身来,死死地把他锁进自己怀里。
“三儿,从来没有哪一件事像我离开你这件那样让我后悔过。七年了,我每一分钟都在想你,都更想你……能遇见你,真好,真好。”
断断续续的低喃声逐渐微弱下去,呼吸声却变得缓慢而有节奏起来,压在肩上的脑袋越来越重,韩云声不用看也知道这家伙已经在自己肩上睡着了。他伸出手去摸了摸那人后脑勺,硬硬的头发有些扎手,也把丝丝温热传到了掌心。
“傻死了。”韩云声把脸埋进对方的颈窝,嘴角扬起了个漂亮的角度。
真好的,是今天的重逢,还是过去的相逢?
我回来了,考完中国近代史纲要之后,为了纪念那些我复习了却完全没考以及考了我却完全不知道的东西怒更一发!原本昨晚就写完了,但是无奈要发时电脑没电,十一点熄灯电池待机三小时什么的没办法。。。而且最近校园网已经渣到说他慢都侮辱了慢这个字的地步了。。。。
果然离开这么久就是负面作用很大啊,没人看了TAT,可是,没办法,谁让咱是学生。。。。还有四天这该死的考试就结束了!
大家不要放弃我啊,大家相信我不是弃坑的人啊。。。。嘤嘤嘤,大家快回家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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