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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主子就是小黑 她和一般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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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管家送来的万大户许诺我的三十根金条。我清点了财务,加上上次没花完的两根金条,现在的财务还是很可观的。
我想,我不要在长阳呆下去了。过不了多久,小黑就要到这个地方了,万一碰见他怎么办?虽然我易了容,可他也不是白痴啊,同我生活了那么久。我不敢确定他一定认不出我。虽然碰到他的几率不大,但我不敢去赌这个机会。万一他见了我,恶从胆边起,怒从心底烧,一刀了结了我,我连给他托孤的机会都没有。
我打算去小黑已经攻占过得地方,那些地方虽然通缉我,可是除了医术高超这一点我符合之外,其他的都不符合。我有信心伪装好自己,不是有句话唤作……恩……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嘛!
第二天,我就收拾了行装。万大户痰被我清了后,自认为自己已经健康,我也没有提醒他,以他每天吃的这样大补,很快就会再生病。反正他平时也不做好事,早点去世也算是造福乡邻了。
我同无忧无虑商议了一下,大家考虑了很久,决定去小黑的大本营,西华。那个地方很繁荣,听说被治理的很好,路不拾遗什么的,虽然传言可能有夸张,但估计还是不错的,应该很适合人定居。而且,据我判断,小黑要身先士卒的把大宁江山拿下还需要很久,这段时间,他肯定无暇回西华。
做好准备,我们便开始动身。从长阳到西华,大概有半个多月的路程。所以,我们准备了很多干粮。我们从城里找了很久,才找到了一愿意载我们去西华的车夫。因为,现在很少愿意有人外出了,乱世里,到处都是兵荒马乱,还是自己家里最安全。这个车夫很穷,已经很久没有收入了,所以愿意拉我去西华,挣这点辛苦钱。
我们坐着他的车,走了两天。墨稠宵瑜很乖,虽然车夫驾的车很不平稳,但他们并没有哭闹。这天傍晚,我们到达一个小城,新平。新平是不久前才被小黑他们占领的小城,听说驻扎新平的大宁军队在临撤退前,把新平洗劫一空。所以我们走在新平街道上还能看出被新平人脸上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由于新平被洗劫过了,所以各种营业都很萧条。我们找遍了街道,才找到一家愿意开门的客栈。
老板是一个虽然徐娘半老但是仍然风韵犹存的女子,很是泼辣,唤作酒娘,听说这个名字的由来是因为她卖的酒很好喝。有人说,正是因为大宁军队中的一个小队长看上她了,所以她的店才没有被洗劫。
客栈里的客人并不算很多,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斥着对未来生活的迷茫。虽然小黑的人马不扰民,驻扎在城外,承诺减免半数赋税,可是家中的值钱东西被大宁军队抢走,还是很令人伤悲的。不知道长阳的人知不知道他们期待小黑军队来的代价是多年积蓄被抢空,他们会不会还这样期盼小黑的到来?
“天杀的大宁军?年年交了那么多赋税,走了还要抢光老子!”一个满面愁苦的老年人咒骂道。
“早晚遭报应,听说苏琦岩的人已经打到长阳了。”
我旁边的车夫立即充满好奇“听说这义军会给人重新丈量土地,是不是真的?”
“是啊是啊,义军还把没跑掉的县丞给处置了呢!”
“那分地有什么凭据吗?”
“当然是按实际情况啊,一家几口人,嗯,如果有以前被别人占走的地也可以退还给你。”有好事人立即给做出解答。
车夫听到回答,脸色立马变了“坏了坏了,不该接这趟生意。”
等第二天,车夫就找我来商议“大嫂,这趟车我不走了,我要回长阳了。不然万大户占我的地都退不回来了。”
我还没说话,无虑已经开口“你答应我们要把我们送到西华的,把我们扔在这里,我们该怎么办?”
车夫一脸为难,“我也不想啊,我以为义军没那么快打到长阳的,如果我现在送你们去西华,就要半月后赶回来了,那我什么都没了啊。大不了……大不了,这车钱我不要了,就当免费拉你们了两天。”
最终,车夫还是回长阳了,虽然无虑很气愤,但是也不好意思真的坚持让人家送我们。
酒娘见我们的车夫走了,热心的问“我看你们几个急着去西华……车夫一走,你们可很难找到车了哦,你们去西华有急事吗?”
“急到不急,只是打算去西华而已。”我开口解答。
“看你领着4个孩子也不容易,不然就先在这里住着吧,房费我给你算便宜点等我替你打听打听还有没有去西华的人,你们也好结个伴,这年月的,兵荒马乱的你一个女人领一堆小孩还真不容易。”
我实在不擅于对别人的善意做出感谢,只好对她报以一个微笑,并决定,如果她生病的话,我可以免费给她医治。
这天晚上,大家都入睡了,只有我例外,因为今晚墨稠宵瑜两个不知怎么了,就是哭着不肯睡觉。我费了很久的时间才把他们哄睡着。等他们入睡了,我反而毫无睡意了。我准备起来去趟茅房,接着去酝酿睡意。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酒娘不耐烦的去开门:“谁啊,大半夜还来老娘这,不知道半夜老娘要睡觉嘛!”
一对黑衣人无声的走了进来。看的出来,这一队黑衣人很有纪律,他们面色冷肃,一言不发。等他们都走进来后,一个男子才慢慢的走进来。看的出来,他是这些人的主子。他好微微一笑,便生出无限风华,好像整个客栈都明亮了起来。他笑着致歉:“夜半敲门,实在冒昧。”然后拿出一块金子放在桌子上。酒娘顿时变的殷勤起来:“来者都是客,客官还有什么吩咐?”
“还有什么饭菜都给上一点吧。我们已经饿了很长一段路了。”
“好勒,厨房还有面,就给你们做阳春面,客官意下如何?”
那领头人并不挑剔,笑着应了:“什么面都可以,越快越好……”然后他似乎回忆起了什么,有点怅然的开口:“我的面,要加两个鸡蛋,面要煮的熟一点……”
我捂着胸口,逃回了房间。是的,那个领头人就是小黑。他不是已经打到长阳了吗?怎么又半夜跑到这里了?怪不得墨稠宵瑜今晚这么久不睡,难道是和他爹有心灵感应吗?我摸了摸脸,易容的妆还在,我还是别人眼中那个二十四五的段大嫂。小黑应该不知道我在这里,不然他早忍不住的上来捅我了,哪里还会笑的出来?
我看了看墨稠宵瑜,这对双生子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在朝我无邪的笑着。我抱起了他们,有点伤怀,他们知不知道自己父亲正在离他们一墙之隔的地方吃面呢?
也不知道他们还以后还有没有机会看到自己的爹,想到这里,我决定大胆一次,抱着他们出了屋子,藏在一个门板后面,偷偷的指着小黑对墨稠宵瑜无声的说:“这——是——你——们——爹。”
孩子也好像知道自己是第一次见自己的父亲,“哇”的一声开始嚎啕大哭。
那一行人顿时目光如炬的朝我看来。我慢慢的站起来,道歉道:“各位抱歉……我孩子晚上哭闹,抱他们出来遛遛,没想到打扰到您们。”我很庆幸,为了使自己声音像二十四五的大嫂,特地服了改音丸。我的面貌换了,声音改了,小黑一定认不出我。
酒娘也出来打圆场“不好意思,这是我一个客人,半夜打扰到各位客官。”
我抬起脚准备进房,听见小黑开口:“大嫂的孩子……我能不能抱抱?”
我顿时僵住了,他想干什么?他没平易近人到见个孩子都想抱抱的地步吧?
小黑见我一脸提防,笑着解释道:“大嫂勿恼,我只是看见大嫂的孩子,感觉……特别投缘,并无恶意……”
我把孩子递给他,心想,这也许是孩子唯一能和他爹亲近的时刻了。双生子好像故意和我作对似的,到了小黑怀里立马止住了哭声,对着小黑开心的笑着。我一面在心里骂:两个小白眼狼,一边心酸。
小黑好像抱孩子抱上兴致似的:“大嫂可为孩子起名了?”
“墨稠,宵瑜。”
“好名字,莫愁,笑语,好寓意啊,没有忧愁还能欢声笑语。”
我确定小黑说的不是我说的墨稠宵瑜,不过也懒得纠正,管他呢。反正他又不知道这是他儿子的名字。
“大嫂的腿脚不灵便吗?”小黑不知怎么了,今晚突然对陌生人大放善意。
“……以前不小心……受的伤,骨头断了……也没费心治疗。”
“可惜了,还要照顾孩子,腿脚还不灵便……我以前认识一个女子……她医术很好……人也很善良……如果她在,一定能替您接骨。”
小黑兴致勃勃的抱了好大一会才把孩子递给我。我抱着孩子回了屋子,静静的听着外面小黑的声音:“掌柜的可曾见过一个医术很高超的单身女子?”
“有什么特征吗?”
“大概长的很普通……嗯,瘦瘦小小的,会医术。”
“这样的女子很多啊。虽然医者大多是男子,可医女也有很多的,你这样,没有特征,怎么寻啊?”
“她和一般女子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