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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故人喜相逢 木子和李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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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和李湘君在李飞燕等人的送别下离开芙蓉宫。远远地,那些陪伴木子十六年的山水又再次消失,姨娘一路上都在询问杨不凡的事,木子很是奇怪为什么姨娘对杨不凡的事如此好奇。可是她又不敢直接问她原因,而姨娘也不说缘由,两人就此陷于沉默之中。
出了那个熟悉的山谷,木子四处张望寻找冷文念,李湘君好奇问道:“木子,你看什么,还是掉了什么东西?”
木子笑着摇头道:“不是,我是找冷文念大哥,他说在这里等我的。”李湘君笑道:“这里没住的地方,又没吃的,他怎会在此地等你呢?我们走吧!”
木子不肯,她坚信冷文念必定在这附近等她,不等到他出来她是不会离开的,万一冷文念没看到她已出谷闯进谷里,那时姥姥肯定会严惩他的。所以无论李湘君怎么劝解她都不愿离开,索性坐在地上等。李湘君见木子如此坚决,不知这位冷文念究竟是何人,木子又为何如此相信他呢?
黄昏时分,冷文念还未现身,李湘君催着木子赶路,木子望着四周心急如麻,道:“姨娘,再等等。”
李湘君道:“可是再等下去我们今晚就要露宿山林了,还是趁早赶路吧。”
木子望望那渐渐落下的夕阳,满脸苦恼,难道冷文念大哥真的早走了?可是他明明说过要等她一个月的,现在怎么又不见人影了呢?
李湘君见木子丝毫不动,就拉着她往前走,木子一步一回头。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木子,你出谷了?”她急忙回头一看,原来是冷文念,他竟然走在他们前头,木子笑道:“我就知道你还没走,不过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冷文念解释道:“我本想早些回来,但是我想打些野味所以才拖到现在。”
木子凑到姨娘耳边道:“我早就说过冷大哥一定会在这儿的。”李湘君只是笑一笑,她不知木子和冷文念究竟是何关系?还有那个杨不凡,他们究竟……
为了躲过七峰山那伙强盗的骚扰,三人尽量绕开山贼常走的路,挑选的都是杂草丛生荆棘满地的小路,木子常常被乱枝划伤。冷文念打算背她,木子执意不肯。
三人出了七峰山后,各自雇了一匹快马向汴京城赶去,途中正巧经过仙岛湖,木子指着那个湖水环绕的小岛道:“上次我和杨大哥差点在那岛上丢了性命,那天船破了,水都进来了。”
李湘君对那个岛上的万物比谁都清楚,可是物是人非。曾经的美好回忆现在已经随风飘散,只留下一些痛苦的现实,一岁大的女儿和两岁大的儿子在一夜之间全都失踪了,生死不知。李湘君想到这些心里就隐隐作痛,当年之所以和杨铁箫决绝也是因他把孩子给丢了。
冷文念看见水面上飘来一只小船,笑着道:“你们看,那船上站着的背影是不是杨不凡大哥?”
木子欣喜若狂道:“很像,可是杨大哥不是去找三生石了吗?”
冷文念摇头道:“也许他回来了也说不定,不过不知道他找到三生石了没有?”
李湘君还是第一次听他们说起三生石,她想三生石不是在杨铁箫的手上吗?这个事还是当初她生下儿子后杨铁箫说的,如今他们为什么要找三生石呢?难道那个石头里有什么秘密吗?她出于关心杨铁箫便问道:“他找三生石干嘛?”
木子笑道:“其实不是他要。杨大哥迫不得已,是别人要他找。如果他不能在规定期限里找到三生石,那么杨大哥的干爹就遭殃了。西楼兰古城的宫主‘面具皇后’太厉害了,杨大哥和干爹都打不过她,所以她逼迫杨大哥找到三生石里的玄茗玉。”
李湘君听说过“面具皇后”的鼎鼎大名,据说她是西楼兰古城的宫主,而且行事心狠手辣。她得知十八年前她的儿子和丈夫全都掉下悬崖,这点倒和她自己很相似。她还在想着“面具皇后”和三生石的事,小船已经靠近水岸,从船里走出一个人来,大约四十多岁的样子。
木子问道:“那个人是谁?不会是杨大哥的师父吧?”
李湘君听到木子的话不觉一惊,抬头看到那人正也朝她看来,惊得她头一低,十六年未见,他还是当年的模样,可是她却已经老了。发丝之间也有白头发了。她还在想假如当年的悲剧不发生,那么现在又是何种情形呢?
杨不凡在船还未靠岸时,就迫不及待地驾驭轻功飞到岸边,兴奋道:“你们也来了?”木子点头,冷文念问他找到三生石了没有,杨不凡故意卖关子道:“这个等会再聊,我今天和我师父一起来的。”
李湘君又望了船上那个垂钓的人,当年他就是酷爱钓鱼,故别人给他取了个绰号称他为“烟波钓徒”,想不到匆匆阔别十六年,他的脾性还是一点也没变。
杨不凡向那个一脸不知是迷茫还是诧异的“烟波钓徒”道:“师父,这些都是我的朋友,你上岸来一下。”杨铁箫把鱼竿放下,倏地一下来到岸边,此刻他的心情和李湘君一样。
杨铁箫走上前,对李湘君问道:“这些年还好吗?我们有好久没见面了吧?”李湘君勉强点点头,终究没有讲话。此时木子他们也惊住了,原来他们认识啊,杨不凡想起第一次和李湘君见面时,她盯着自己的铁箫看个不停,而且还询问关于铁箫的事,看来她认得铁箫是属于师父的。木子也回忆起自己刚回芙蓉宫时师父不问别的,单问杨不凡的事,看来也是这个原因。
木子和杨冷三人走在前头,李湘君和杨铁箫则走在后头。杨铁箫惭愧道:“当年孩子失踪,我的确有很大的责任,但是……”
李湘君打断道:“当年的事何必再提呢?我已经……忘了。”话未完声音已经哽咽,她还是放不下当年的事,杨铁箫暗暗低下头,尴尬笑道:“我本不该提起这件伤心事,对不起!”
木子见姨娘和杨铁箫认识,但两人之间又好像有很大的隔阂,于是就问道:“杨大哥,你师父和姨娘认识很久了吧?”
杨不凡从未听师父提起过关于女子的事,所以他摇头道:“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师父好像和你姨娘早在多年前就认识,而且他们的交情恐怕还不浅。也许他们曾经是……”
木子也觉察出他们两人不平凡的关系,但看见他们似乎都不高兴,灵机一动道:“要不我们想个办法让他们和好吧?”
杨不凡道:“可是我们连他们有什么过节都不知,怎么帮他们呢?”
冷文念笑道:“这个就得靠木子,让她去问她姨娘不就行了。”
木子撅着嘴道:“为什么要我去问呢?杨大哥可以去问他师父的,我不想去问姨娘。”她拼命地摇头,杨不凡拍着她的肩膀道:“师父是男的嘛,肯定不好意思说以前的事,你姨娘就不同,再说了,她那么疼你,只要你肯下点功夫她肯定会告诉你的。”
冷文念也应道:“杨大哥说得对,我看你肯定行的,事不宜迟,今晚就问,否则错过这次大好时机以后可能没机会了。”
木子看着双目炯炯的冷杨两个人,又看看正尴尬谈话的姨娘和杨铁箫,暗想道:既然他们这么信任我,我总不能叫他们失望吧,况且姨娘的事就是我的事,无论如何我都得管。要是真的能帮他们和解的话,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她笑着点点头,打算今晚就去问姨娘。
晚上大家正好合桌吃饭,木子亲手下厨,杨不凡跟冷文念居然甘心给她打下手。可是吃饭的时候杨铁箫和李湘君一句话也没说,杨不凡三人也不敢插说。
沉默了半会,房间的灯光突然变得昏暗起来,原来是因为灯芯快烧完了,故房里的灯光变得暗淡下来。木子道:“我去拿剪刀,灯芯都快烧完了。”
杨不凡笑道:“不用。”说罢就走到油灯前,只见他把手伸到油灯上,木子还没看清楚,房里的灯光就已经变亮了。木子好奇问道:“杨大哥,你怎么做到的,好快啊。”说罢她自己也学着刚才看到的去拨弄灯芯,但是她却忽略了油灯会烫手,而她动作又很慢。她大叫道:“好烫啊……”说罢对着手指拼命地吹,冷文念道:“快用手捏着耳朵。”在冷文念的提醒下,木子赶紧把手放到耳垂上。
李湘君关切地把木子带回房里,还亲切地问道:“木子,还痛吗?”
木子摇着头道:“不痛了,冷文念大哥的方法挺管用的。”她猛地一抬头看见窗口上立着杨不凡和冷文念,原来他们是来听木子和李湘君谈话的。木子示意他们别让李湘君发现,冷杨俩人又偷偷地离开。
李湘君铺好床位,叫木子上床睡觉。木子磨蹭了半天后,喃喃问道:“姨娘,我现在不困,想和你说说话可以吗?”
李湘君沉默了半会,终于开口道:“木子,你是有什么问题想问我吧?”说罢摆弄起从芙蓉宫里带来的衣物,而眼睛却不朝木子望。
木子咽了咽口水,下定决心道:“姨娘,实话跟你讲,其实我是想问你和杨前辈之间究竟有什么仇?为什么你们好像认识多年但又互相有隔阂,杨大哥想帮你们和好所以才叫我问你,要是你不愿说,就……”木子实在有些说不下去,故低下了头。
李湘君的心被触痛了,该揭穿的终是隐瞒不了,已经是不堪回首的十六年往事,但经木子一提,还是历历在目。李湘君长叹一口气道:“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告诉你吧……”
十六年前,李湘君和杨铁箫是仙岛湖上双栖双宿的夫妻,那时他们已经有了两个孩子,或许是上天很眷恋他俩(至少当时他们是这样想的),他们有一对儿女,儿子两岁半,女儿一岁,当然那时木子还未出生。
原本他们生活得非常幸福,而且杨铁箫向来最讲义气,那时辽兵南下,动则烧杀掳掠,而且草菅人命,不少百姓都流离失所,饥寒交迫。杨铁箫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况且当时他还应义兄柳毅的邀请,号召武林人士担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责任,抵抗辽兵,保家卫国。
李湘君还记得那天杨铁箫带着两孩子在街上买东西,其实出门前李湘君早就叮嘱杨铁箫别带孩子出门,因外面十分混乱。但是孩子嚷着要出门买糖葫芦,所以杨铁箫狠下心来带他们去了。
大街上人们慌慌张张,都匆匆忙忙地收拾东西回家,而平日里那些摆地摊的小铺子也都不出来做买卖了。两孩子吃不着糖葫芦哭得稀里哗啦,杨铁箫就哄他们说去另一条街买。
杨铁箫牵着儿子的手,又背着女儿,好不容易来到另一条街,结果发现情况更糟。原来这条街上更加行人寥寥,不说摆地摊做小本生意的人没有,就连家家户户都紧关大门。即使有人间或开门窥伺外面的情形,也马上关上大门,好似外面有坏人而自己唯恐避之不及。
俩孩子见希望落了空,又哭又闹地弄得杨铁箫手足无措。只好把两孩子带到一边,然后叫他们留在此地别动,他去找好吃的买给他们。当然等他再回来时两个孩子已不见人影,杨铁箫发疯似的找遍了整条街。那时恰好辽兵进攻此城,杨铁箫心想:孩子极有可能被辽人杀死。
当他把此事告诉妻子李湘君时,李湘君狠狠地瞥了他一眼,他们四处打听,可是整座城池已经变成废墟。再找也是徒然,毫无结果,从此李湘君不理杨铁箫,加上李飞燕要大女儿去找小女儿,李湘君就匆匆的从痛苦里走出来。可是后来妹妹比她更命苦,身死荒庙。自此李湘君就多了一份任务,照顾妹妹的女儿——木子。虽然面对着木子常常会想起女儿,但是在失去孩子最痛苦的时候,木子却是她的安慰。
李湘君也没想到阔别十六载,两人还会再见,可是她不会原谅他的。木子从未听姨娘讲过此事,她也没想到姨娘和杨铁箫前辈竟然是夫妻,而且她还有一个表哥和一个表姐,可是他们是否尚在人世呢?难怪姨娘会不原谅杨铁箫的,原来姨娘这些年来都在失去孩子的痛苦中活着。假设当年姥姥没有叫姨娘去找娘亲,那么姨娘很有可能已离开人世。
木子对着一闪一晃的油灯发呆,良久才问道:“姨娘,那你现在还恨杨前辈吗?”木子突然觉得有些别扭,是否该叫杨铁箫为姨夫呢?要是那样称呼的话,姨娘会不会生气呢?
李湘君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脱了鞋上床睡觉。木子只好不再打破沙锅问到底。夜里她老是睡不着,油灯早就燃完了。屋里一片漆黑,木子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李湘君忍不住道:“早点睡吧,明早还要赶路。”
木子得知自己惊扰到姨娘睡不好觉,于是不再翻来覆去,可是一想到姨娘说要明早赶路,那不是意味着没有机会让他们和好了吗?所以心里很是焦躁。若明早出发去追公主,那姨娘和杨铁箫就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和好,想着这些烦心事木子就一夜未眠。
翌日凌晨,木子悄悄地起床来找杨不凡商量对策。杨不凡还未睡醒,木子敲得整座屋子咚咚响。杨不凡只好起床睡眼惺忪问道:“什么事啊,这么早?”
木子道:“姨娘说今早就赶路,我看是没机会让他们和好了。”
杨不凡猛地惊醒,问道:“你怎么不早说?”语气颇是责怪,恰好此时冷文念经过,他替木子辩解道:“先别忙着责怪她,我们快想想办法。”
木子把昨晚从姨娘那儿听到的消息告诉他们,冷文念低头沉默了半会,他正在揣测着一件不知有没有可能的事。
木子看着已经大亮的天空,心里焦急万分,真的没有办法了吗?要不自己装病,说不定可以拖延时间。说罢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杨不凡他们,冷文念突然问道:“木子,你姨娘丢失的孩子今年是十七岁和十九岁吗?”
木子惊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冷文念道:“也许我有办法能让他们和好如初,我记得师父在十六年前捡回二师兄和五师妹。而且他俩也是亲兄妹,当时师父也是在汴京城附近捡到他俩的。”
木子问道:“会不会是巧合呢?当时汴京城这么多难民,没爹娘的兄妹很多,凭什么肯定冷一枫兄妹就是姨娘的孩子呢?”
杨不凡笑道:“但是有这么多方面吻合,你不得不怀疑他俩很有可能就是你的表兄表姐啊。况且我们目前不是要识别他们的身份,而是要你姨娘和我师父相信就行了。”
冷文念拍着杨不凡的肩膀笑道:“妙招,这样他们就很有可能和好的。”说罢对他竖起大拇指。
木子摇头叹道:“万一冷一枫大哥他们不是呢?姨娘不是更加痛苦?我们间接在她身上撒了一把盐巴。”木子认为没有把握的事还是别轻易去尝试,她深知姨娘心中的痛苦。如果先给她希望,后来又证明不是,那姨娘岂不是跌入无底深渊?无论如何,木子不想再让姨娘伤心,所以此次冒险的做法她绝对不会同意。
冷文念道:“我倒觉杨前辈和二师兄很像,你们认为呢?”经他一提醒,杨不凡和木子也觉得他俩很像。如此多的巧合,加上他们又如此相似,看来真的很有可能是父子。
杨不凡狠下心道:“与其让他们见面如同陌路人,倒不如试一试呢?木子,难道你不想他们和好如初吗?”
木子道:“当然想,可是……”
杨不凡打断道:“别说可是,凡事都要试一试才知道。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就去告诉他们。”说罢拉着木子和冷文念朝李湘君的住房跑去。木子心里想着:我宁愿骗姨娘说自己生病了。
李湘君正在收拾东西离开,而杨铁箫也一夜未睡,很早就起床来看阔别十六年的枕边人。杨不凡三人气吁吁地赶来时,杨铁箫正和李湘君讲话,杨不凡急忙刹住脚步,对着木子和冷文念轻声道:“嘘,别讲话,听听他们在讲什么?”
杨铁箫万分愧疚地看着李湘君道:“我知道这辈子你都不会原谅我,我也并不是求得你的谅解,我知道自己对你的伤害很深。”他冷冷地笑了笑,一回头,杨不凡赶紧把木子和冷文念推向墙边躲起来。
李湘君听着他饱含内疚的话语,眼泪止不住地落下,当年他们是人见人羡的绝配。哪知才不过两年的时光,两人就再也没有往来。人生真是荒谬,有那么多的不稳定,而且美好的东西总是在你不经意间悄悄溜走。
房间里的氛围分外紧张沉寂,李湘君和杨铁箫谁也没再出声。
房外,杨不凡轻声道:“怎么办?再不说可就来不及了,木子!”木子狠下心点头道:“说吧。”看来她也豁出去了。杨不凡得知后欣喜若狂地拉着冷文念闯进去,木子则待在门口不敢进来。
杨不凡推了冷文念一把道:“还愣着干嘛?向他们说呀。”李湘君和杨铁箫面面相觑地看着对方,不知冷文念究竟要告诉他们什么。
冷文念吐了一口气,硬着头皮把自己所知道的事讲出来。或许是被这个惊天动地的消息震惊了,或许是他们还陷在失去孩子的痛苦里没有自拔出来。冷文念瞧他们没有反应,心里一慌,拼命地朝杨不凡递眼色。
杨不凡暗道:糟糕,不会是我的计策没用吧?而一直站在门外的木子瞧着屋内的氛围,也感觉很不对劲,手里捏了紧紧的一把汗。
李湘君率先打破沉默,望着冷文念问道:“你讲的是真的吗?”冷文念见他们终于有人说话,吐口气道:“当然是真的,而且我也觉得二师兄和杨前辈长得很像。”
杨铁箫朝冷文念瞧了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感激之情。冷文念这才确定自己没有做错事,木子也松了一口气。杨铁箫道:“无论是不是,我都要去查清楚。湘君,你有什么打算?”
李湘君此刻万分激动,她看了一下木子,不知先该做哪事?木子立刻会意到姨娘是在考虑先处理哪件事,于是走进来道:“姨娘,先查证这事吧?”
杨不凡好奇问道:“你们还有其他的事吗?”
木子道:“我们这次出谷是去找公主的。”冷杨俩人便猜到木子是来确定自己和公主的关系,那么刚才李湘君为难的怕是耽误了时间吧。
冷文念笑道:“其实这两件事可以同时做,五师妹是公主的贴身医师,已经和她一起去了北边驻扎地;而且二师兄也……”他突然不讲了,因为二师兄和三师姐此次的使命是找三生石。他不能在杨不凡面前讲出来,否则恐怕师兄拿不到东西回去复命。
杨不凡一拍手道:“太好了,我们立即动身去北疆,正好可以两全其美。”木子想着“面具皇后”交代的任务,又掰掰手指,不禁为杨不凡暗暗担心。若杨不凡也跟着去北疆,那肯定是赶不回来把三生石交给“双面皇后”,而一旦在规定期限里完不成任务,那么干爹怎么办?木子额头上不禁冒汗,她把杨不凡拉到一边问道:“那三生石的事呢?”
杨不凡毫不担心笑道:“想要宝物的人还会不来找我吗?放心吧,就算我不去,那个管事婆也会主动来找我的。”木子已猜出他口中的管事婆是谁,心里不禁有点吃醋,看他那么自信,好像雪月已经粘上他;而杨不凡得意洋洋,笑得满面春风。
木子没好气道:“姨娘,我们现在就走,去北疆。”说罢就回房收拾东西,弄得杨不凡一头雾水。冷文念对他笑道:“以后少提雪月,不然木子不仅仅是走,恐怕都不会理你了。”杨不凡这才恍然大悟,对着冷文念轻声道:“我惹她生气,你不就有机会了?干嘛还帮我?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觉得公平竞争才算英雄。可是有些事是谈不上公平的。”
冷文念真是哭笑不得,只好三缄其口,默默地走在前面。而木子自然也是闭口不说一字,路上的氛围很是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