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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郎才配女貌 话说宋夏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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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宋夏两国联姻,西夏公主是一代倾国倾城的人儿,小王爷也是潇洒倜傥的人物。两人正式见面是比武上的匆匆一瞥,当时小王爷还替公主解过围。任何见过两位才子佳人的都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双,然而公主并不高兴,小王爷也并不快乐。原来两人都崇拜自由恋爱,无奈生在帝王之家无法选择。小王爷刚过弱冠之年,但因从小灌输治国之道,人也长得成熟,加上他行事考虑周全且为人稳重,因此在他人看来总有二十四五岁左右。
他先前定过娃娃亲,但女孩还未长大便夭折,所以公主嫁给他并不算委屈,她依旧是正室,名正言顺的王妃。
婚期定在半年之后,那么公主还可以回西夏一趟。那时由小王爷亲自带人马去西夏迎娶公主,其场面必定十分豪华轰动。两国皇帝为了加强两个即将完成大婚之人的互相了解和默契,竟让两人去完成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即去北边战场慰问守卫边疆并拼死抵抗金人的将士。其用意在于告诉守卫边疆的将士们宋夏联姻将会同仇敌忾,无须畏惧金人,再加上夏辽也是秦晋之好,那么这一联姻的举动将把夏宋辽三国结为联盟。因此,单凭一个小小的金国又有何胆量敢来冒犯北宋呢?
古有六国合众抗秦,今有三国联姻敌金。公主身负使命,自然得留在宋地,而其他的西夏人员全都打道回府,公主前来饯别父皇并向李翰道歉,托他把礼物带回去给舅娘,因她远在宋地不能回去亲自为她庆生,然而李翰却笑笑道:“娘知道你有这份心意一定很高兴,皇后也会很欣慰,你为夏宋两国的和平做出如此大的贡献……”
公主听着李翰的赞词,心里很不是滋味,难道他不了解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吗?为什么还要说这些看似冠冕堂皇听来却别扭的话?公主把礼物交给他,然后径直走开去跟李乾顺道别,只有一直保持沉默的旁观者冷无双才知她心里的痛楚与纠结。
汴京城门上,站着一位衣袂飘飘的女子,她的目光俯视着城门下:城外大队的人马向远处而去,黄沙滚滚,使得人马的气势更加壮观。冷无双站在公主身旁,良久,她问道:“为什么不讲清楚呢?”
公主诧异片刻后板起脸道:“我不知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其实她已听出冷无双对她和李翰之间的微妙关系有所怀疑,然而一想到自己已是订婚之人,做事又岂能不考虑后果。
冷无双知道公主是心虚,也不拆穿,笑笑道:“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说罢摇头而去,留下公主一人在寒冷的北风里发呆,然而此话不仅公主当事人听到,就连小王爷也在无意中听到。他并未生气,也没有怒气冲冲上前质问公主:难道他堂堂北宋王爷配不上她吗?一切缘由尽在不言中,因他自己也并不想这门政治联姻,可是皇命难违,况且这不仅是两人的幸福而已,其中还关系到两国百姓的平静生活能否得到保证、安家乐业的居家日子能否实现。
小王爷为了避免公主难堪,又偷偷离开城门,虽然自以为无人知晓他来过此地,却被无心的冷无双瞅见,她先是害怕他得知公主的心事,又怕他听到自己近乎大逆不道的话,于是整颗心悬在半空,好似深井里七上八下的木桶。待小王爷走后,且确保他不会中途返回,冷无双才胆战心惊地走上城墙。公主还在眺望远去的人马,然而人影已小得如地上爬着的蚂蚁,又能看见什么呢?
冷无双试探性地问道:“刚才我看见小王爷从城墙走下去,不知……”公主一听小王爷来过,心里也是一惊,她并不知他来过此地,那么刚才她和冷无双的谈话情景会不会全都被他瞧见了呢?公主心里不停地打鼓,万一要是被他听到,那么两国联姻的事岂不是毁于一旦?公主不敢再想下去,父皇的车子还未走远,做女儿的居然犯了如此大的错误,她顿觉自己辜负了父皇的信任,原来任重而道远真的很难做到。冷无双又问道:“公主没看见他来过吗?刚才我还多嘴问你,不知被他听到没有?”
公主长叹口气道:“管他听没听到,直截了当地跟他打开天窗说亮话,免得整日提心吊胆。我不信他会不顾宋国利益毁约。”其实她是在跟命运打一次赌,万一这位小王爷很在乎即将嫁给他的女子的感受的话,那么她这一赌未免太过冒险。可是打心底上说,她也不想欺骗他的感情,实际上向他坦白也是为了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一些。
冷无双很是佩服公主的勇气,笑道:“今日我和公主豁出去了,要是他发怒的话我们就一起面对,要杀要剐尽管来好了。”公主未料到与自己相识不过数月的医师,居然会冒着生命危险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她笑着问道:“我看你比我也大不了多少,不如我们就此结为姐妹,像汉人说的义结金兰。我自小就没有姐妹,每天都是混在一群男孩子中间,父皇说我是个假小子,因此我特别想有个姐姐或妹妹。”说罢自己也忍不住笑出来。
冷无双虽然有火玫瑰伴随着长大,然而火玫瑰性情火辣暴躁,两人很少有共同语言,师兄们也是各自专研武功,除了冷文念以外,她实在找不到说话的人。如今,堂堂西夏公主竟然愿意和一介草民的自己结拜,冷无双顿觉受宠若惊,自己原本从未料到会和公主相识,要不是师父吩咐自己前来给性命垂危的公主治病,她就不会与养在深闺人未识的公主相识,更加不会得到西夏皇帝的赏识而被封为公主的医师。那么这后来的一切将不会发生,就连那晚她为公主把风,虽然私心是为了帮助冷文念,但也间接加深她和公主之间的信任。也许这就是无心插柳柳成荫的效果,冷无双笑道:“难怪别人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我自己也觉得与公主很投缘,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我们相识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公主不嫌弃我是乡野之人,又从不在我面前摆架子,我又岂有不愿与公主结为姐妹的道理?今后往后就不怕没人说话了。”说罢哈哈大笑,两人就此报出生辰,冷无双比公主年长一岁,故为长姐,公主为妹。
结义之事完毕,两人携手去找小王爷,恰好他被皇帝大哥召到宫里商量北去边疆之事,仆人小心翼翼地招呼公主,不知这位未来王妃将来会怎样对他们,总之好好招待她以免将来她成了主人对自己加以报复。公主得知小王爷去了皇宫,心想一定要过很久才会回来,可是一旦错过此次机会恐怕以后很难再讲清此事。
仆人一声不吭,战战兢兢地弯腰倒茶,行动如履薄冰。公主知他心慌,笑道:“你先下去,不用伺候我们。”仆人如得了释放号令的嫌疑犯似的毕恭毕敬退下,脸上虽不露声色,心里却是欢喜得很。公主早就知道仆人十分怕她,也知他在此不好过,所以想着与其让他和自己都不自在,倒不如让他离开。
冷无双看着仆人如获新生似的退下,笑道:“也不知王爷什么时候回来,我看咱们怕要等到月上柳梢头。”
小王爷工于书画,闲来喜欢写字画画,尤其爱画山水花鸟等之类的丹青,冬天的腊梅也是他的最爱。墙上虽挂有他的丹青,但并不是炫耀文采,相反他很谦虚,在人前常说自己的拙作难登大雅之堂。
冷无双和公主一路观察着小王爷的杰作,不觉天已黑了,仆人来此问晚饭之事,冷无双看着窗外笑道:“原来天已黑了,今日看你们王爷的大作实在大饱眼福,没想到他的丹青竟是如此的好,我有一个师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冷无双怕仆人听后以为她是在厚师兄而薄王爷,故不再继续讲话。
公主听后十分感兴趣,问道:“那我有机会一定要见见你这位师兄,不知入得我姐妹眼里的才子究竟如何?”
其实公主毫无鄙薄之意,但冷无双怕在公主面前夺了他未来相公的威风,故谦虚道:“公主过奖了,其实我这位师兄你也见过。”
“见过?”公主诧异问道,她搔搔后脑勺费力地想着近日遇到的人,突然一位羽扇纶巾、谈笑风生的白衣男子形象出现在她脑海里,没想到那个轻功了得武功也不凡的冷文念居然文采斐然,是个能文能武的全才。她脱口而出笑道:“只是碰上我这么个不识泰山的人,竟不知石头里藏着一块良玉。”“玉”字刚说出口,只见一股带着冷冷寒气的利剑向公主胸口、不偏不倚刺来。公主本能的向后退去,她手中无兵器,只能以守防攻,冷无双敏捷异常的拿起一个凳子向刺客摔去,正好打在刺客的那冷不防的一剑上,刺客暗想今日若不先杀了这个毛头,恐怕是奈何不了公主。
当刺客转头扑向冷无双时,她也意识到刺客的企图,随手取了王爷闲时练手的木剑,刺客一见她手中是把伤不了人的木剑,或者说木棍,忍不住失声笑出来。这个清冷的笑声带着更多的嘲讽,冷无双甚觉熟悉,她双目紧紧的盯着对方露出的两只眼睛,一种熟悉的感觉再次冲击着她的大脑:是她,没错,师父怎么没告诉我杜秋娘来了,其实这个不速之客不是别人,而是冷老大的同门师妹,她向来是在金人之间走动,这又跟她与金国的军师走得甚是亲密有关。
先前,冷无双听师父提起过这位人见人怕的杜秋娘,据说她的脸上带着人皮面具,因为她原本的脸已被无情的岁月老化。为了让自己变得年轻,她可谓费尽心思,专门花高价让做人皮面具的人为她制作世上最美女子的面具。
其实杜秋娘此次来刺杀西夏公主并不是冷老大的主意,而是金兵派来破坏宋夏联姻的,他们内部皇亲国戚也召开了大会,对此次宋夏联姻之事甚为紧张。而全权负责此事的是金国军师,人称“赛诸葛”的栾轶政,其实此人并不是金人,也不是什么少数民族的夷人,而是土生土长地地道道的汉人,只因十年前一场冤案逼得他不得不流亡他乡,没想到在大宋怀才不遇的他一到金国,官运亨通得出奇,事业也越来越平步青云,除此之外他还娶了金国皇帝的妹妹,只不过夫人早逝,但他人前人后表现得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还发誓此生不再续弦,大有学习元稹“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意向,表面功夫做得既足又能敷衍人家,于是金人十分看好他,还称他是典型的好丈夫,其实他这么做无非是为了博得大家更多的支持。否则凭他才来此地不过十年,又岂会坐上军师的宝座?当然不得不承认的是他对兵法的研究颇有造诣,无论什么兵书,甚至是跟战争有关的文字他都不会错过,正因为如此他讲起行军打仗的事时颇为自豪,侃侃而谈,一双嘴巴就像滔滔不绝的河水似的湍流不息。
杜秋娘与他相识有二十年了,早在宋地时两人就曾认识,那时两人都还年轻,大有惺惺惜惺惺的意思,栾轶政是个穷苦出生的读书子弟,而杜秋娘则是汴京城里最受人欢迎的词女,栾轶政穷困潦倒时,常常得到她的救济,而她也是因他的填词才会火得又红又紫。
后来栾轶政被一场无名官司卷进去,而岁月不待人的容颜也在秋娘的身上悄悄流逝,她饱含着门前冷落鞍马稀的沧桑之感。之后她的容貌终于经受不住无情岁月的摧残,如一朵莲花般随风落下。她听说栾轶政去了金国,而且颇受金人欢迎,于是也收拾了细软去投奔他,本想凭借他的手再红一次,然而她已盛颜不在,而世上并不缺少美女。她想拉住青春的梦破碎,于是只能寄居于人家的屋檐之下,但是她考虑到栾轶政的名声,也从不去打扰他和公主的幸福生活,直到公主死了她才抽空去看栾轶政,不过只限于下棋填词等之类的事,外人也知他们是知己,竟从未流传关于他们的绯闻。
杜秋娘年少时曾和冷老大是同门师兄妹,后来她虽离开师门,但是毕竟出于同一师门,冷老大也曾经和门徒提起她,杜秋娘的剑术不赖,但她最擅长的却是在客人酒里下迷药,其实这也与她从事的业务有关,若不是寄身于烟花红尘之地,她又岂会迫不得已地蒙骗客人呢?
公主在此一惊之下,故意打碎杂物让府邸的人听到,杜秋娘心知一旦护卫人马赶来她就很难再有机会逃脱,更不要说刺杀成功。她变换招数飞快的向公主刺来,然而每次都被公主与冷无双合力击退,她想着又不能伤到师兄爱徒,心里很是着急,况且此次任务若不能完成,那么自己又该怎样回去面对栾轶政呢?
冷无双看出她心急,想一口吃块热豆腐,暗地里急忙向公主递眼色,她故意卖了个乖,木剑被杜秋娘打落,本想公主会趁此机会刺向杜秋娘,可是杜秋娘也不是泛泛之辈,倏忽之间就向后把剑锋指向公主,冷无双大吃一惊。
发光的利剑带着嗖嗖的冷风向公主刺来,她也料想不到这个刺客的身手如此矫捷,连忙向后退以求拖延时间,然而杜秋娘步步紧逼,公主实在是退无可退,弯腰抓起木椅来抵杜秋娘的利剑,谁知利剑竟然破天荒的绕过椅子从旁边的缝隙里刺来,惊得公主一身冷汗。
公主也算有福之人,恰好小王爷回府听到打斗声,急忙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来,在千钧一发之刻,及时替公主解了围,并且还让杜秋娘大吃一惊,如今形势峰回路转。三人对抗一人,杜秋娘也感到力不从心,冷无双怕杜秋娘一旦被逮住,师父会责怪自己,而且她更怕的是杜秋娘把她是冷老大徒弟的这个秘密公之于众,那么一切的如意算盘岂不毁于一旦?
冷无双暗暗想着要帮杜秋娘一把,向她使个眼色嘴角轻轻地一动:“挟持我,否则你跑不了的。”杜秋娘迟疑了一会,立马瞅着一个机会把冷无双一把抓住,用剑挟持住她道:“住手,否则我就杀了她。”
小王爷和公主双双放下兵器,公主道:“放了无双,我就让你走。”杜秋娘冷笑了一声,凑到冷无双耳边轻声道:“好师侄,谢谢你!”说罢打了她一掌,恰好把冷无双推向王爷和公主身旁,拦住他俩的去路后,杜秋娘匆匆破窗而出,趁着夜黑窜到屋顶,跳到墙外之后,那些追来的官兵又岂会抓得住她?
公主担心冷无双的伤势,小王爷立即派人去找御医,冷无双笑道:“我不就是大夫么?还找什么御医?况且受伤的位置也不好……”公主点头道:“还是别找御医了,我给她包扎伤口。”
王爷也不强留她俩,立即派人找了马车亲自护送她们回去,公主为冷无双清洗并包扎好伤口,冷无双要公主回去休息,公主却执意要留下照顾她。她想:若不是因为她,冷无双也不会受伤,所以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扔下她一人。冷无双突然觉得能交到这样一个姐妹真是她的福气,一旦你为她付出半分,她就甘心把整颗心交给你。
翌日早晨,王爷亲自登门拜访,并送来上好的补品,公主笑道:“我真要替无双好好谢谢你,不过我想你府上的防卫是不是该加强了?抑或许是要增强守卫士兵的能力,他们居然连女刺客来了都不知道……”
小王爷的脸霎时变得十分难看,他尴尬地站着一旁沉默不语,冷无双连忙替他解围道:“我也没受很重的伤,况且那个女刺客既然敢来王爷府刺杀,就不是一般的人,我看她是有备而来,必定对王爷府了如指掌,否则又怎能逃过重重防卫呢?”
公主不再追究王爷的责任,小王爷十分感激冷无双,冷无双会心一笑,对公主轻声道:“你这么严厉,小心将来相公怕你。”公主瞅着一脸无辜的王爷,笑道:“就是要他怕我,不然还怎么树立威性?”
冷无双忍不住笑出声,才算缓和了尴尬的氛围,王爷惭愧离去后,冷无双拧起公主的眸子笑道:“凶巴巴的,为什么这么生气?”她早已猜出公主是想在王爷面前表现得泼辣,以后举行大婚时两人才不会如此尴尬,毕竟关系早已撕破。
公主反手拽住冷无双的手道:“你这么着急干什么?难道你对他……”冷无双着急地反驳道:“我才不会看上他,你可别胡思乱想。”说罢一甩手,坐到另一边的椅子上。其实她在想杜秋娘才是此次刺杀的罪魁祸首,而且还是她放走了她,万一追究责任恐怕她也脱不了干系,如此想来让王爷一人承担责任实在不公平。哪知公主竟想到其他的事,而且还给自己惹出一大麻烦,急得她真是百口莫辩。
公主看她急出一身冷汗,笑道:“就算你真的喜欢他,那也没什么。反正我又不喜欢他,要是我的姐妹喜欢我的名义相公那也是一件好事。”冷无双气得把头一转,嘴里呼呼地吐着粗气,公主见她动怒了,就拉着她的手道:“哎呀,生气了,我只是瞎说的,别不高兴啦,我带你一起去北边战场怎么样?”
冷无双心里一动,脸上却还是一丝笑容也无,她道:“危险的地方就让我去,好地方怎么就没想到我呢?”说罢把头又一扭,公主知她口是心非,故意生气道:“还说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看来我是被你骗了。”说罢也气呼呼地扭头背对着冷无双,冷无双本是开玩笑的,却没料到公主当真了,急得她辩解道:“我说着玩的,你别生气,去慰问戍守的战士怕什么?就是上战场我也不怕。”
公主也是将计就计,没想到冷无双终究玩不过她,“噗哧”一声笑道:“我也是开玩笑的,你听不出来?”说罢哈哈大笑,冷无双没想到自己被公主骗得团团转,冲上来要拧公主的下巴,而公主又岂会坐以待毙等她来抓呢?冷无双扑了个空,人也笑岔了气,用手按住肚子道:“你这个坏公主,专门戏弄人,我不理你了。”说罢转身要走,公主拦住她道:“如果我说让你去找你哥的话,你还生气吗?”
冷无双诧异道:“真的?”
公主拍拍胸脯道:“我说话岂会出尔反尔不算数,不过……”她抬头看了一眼冷无双继续道:“我有一个要求,想和你一起去,你答不答应?”她双目炯炯地看着冷无双,冷无双笑道:“我就知道,你哪会这么好心让我去找我哥。不过带你去也没什么,路上还多一个人讲话,我想你去的真正目的是想看那位木子姑娘吧?”
公主竖起大拇指:“什么事也瞒不了你,果真是知我者莫如无双也,不过我也想去谢谢上次救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