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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宋夏大比武 宋夏两国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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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夏两国准备已久的比武赛事就要举行,杨不凡他们虽不参加,但也希望能一睹这两国大内高手的比试。木子虽担心不能在规定时间内找到三生石,但是众望所归,也只好顺应大家的心声。
雪月把杨不凡拉到一边道:“你还要在此地耽搁多久?别说我没提醒你,万一在规定时间内找不到宫主要的东西,你的朋友可都得陪葬。”
杨不凡笑道:“我向来不做没把握的事,三个月期限一到,我必然双手献上三生石。”他说得底气十足,雪月还以为他已经有了三生石的下落,笑道:“你这么有信心,我也不给你泼冷水,不过这次比武虽然不限人数,但我希望你别参加,以免引起别人的注意,到时跟你抢三生石的人恐怕排成一条龙那么长。”
古语有云:隔墙有耳。
火玫瑰把他俩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到了,随后回到房间后,瞅着木子不在,赶紧找来冷一枫把刚才自己的所见所闻告诉他,冷一枫道:“看来他已知道三生石的下落,我们不要逼得他太紧,只需跟着他就行,我想他一定要等到西夏比武结束后才去找,所以这几天不用跟着他,免得被他看出马脚。”
比武擂台设置在武馆门前,偌大的台子已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下面围观的人群已是挤不下了,到处人头攒动。另一边则设置着达官贵人看的席台,西夏公主依旧带着面纱和西夏国王并肩而坐,旁边则站着密密麻麻的武士,另一边则是宋国君王以及小王爷。
火玫瑰一眼瞧见冷无双,指着她告诉冷一枫道:“师妹在那儿,她可不错,占着好位置看得清楚,可怜我们看也看不见。”言下之意颇是羡慕和无奈,杨不凡瞅着对面的楼房道:“人家不让我们坐主位,咱们不能找么?”说罢携着木子飞上屋顶,盘腿而坐。火玫瑰他们也依样画瓢似的坐上来,应证了那句古诗“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杨不凡打趣道:“要是公主揭下面纱,说不定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火玫瑰笑着对木子道:“还是惦记着西夏公主,不知她是否真的倾国倾城?”木子笑道:“姐姐难道不想一睹公主芳容?我们可都想呢,只是人家永远那么高高在上,我们想亲近也亲近不了。”
杨不凡早已想到对策道:“你们说我要是这场比赛的胜者,如果提出一个要求,会不会实现呢?”
火玫瑰拼命地点头,台下已经开始打斗,一个瘦子对垒一个胖子,两人刚一上台,底下的人就闹得哄哄大笑。大家原以为瘦子必败无疑,谁知胖子虽有气力,无奈不够灵活敏捷。而瘦子就像个猴子似的转来转去,胖子只是乱出拳头,却一下也没打中,而瘦子凭借体力持久战大胜胖子。
后来又陆续有人来挑战,“铁臂”“铜腿”兄弟也来凑热闹,不过他们一直站在台下观看,直到还有一位擂主时才上台与之打斗,可惜他们太轻敌,殊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才两个回合就被一个年轻白衣男子打败,杨不凡只觉此人很是面熟,但就是想不起在哪儿见过。冷文念提醒他道:“难道你也想要奖品吗?还是别去了。”
杨不凡想不通冷文念为什么劝他别去,但当他瞅见火玫瑰的紧张面孔时,便想起此刻在台上风光无限的白衣男子是吴俊,冷老大门下的第一门徒,冷一枫他们的师兄。上次在龙虎寨自己和柳飞就被他暗算,今日打败他不是可以扬眉吐气吗?他不顾其他人的挽留,依旧倏地从屋顶上飞下来,吴俊笑道:“杨兄也打算来夺这个武状元吗?”
杨不凡佩服他的记性,笑道:“我可不是为名利而来的,我只不过想……”说罢朝西夏公主那边望了一望,又望了一眼木子,她的脸上带着担忧的笑容。吴俊也随着他的目光看到木子,笑道:“原来木子姑娘坐在那儿,我倒是没看见。今日我可要打败你,不然在木子姑娘面前多丢脸。”杨不凡笑道:“话可不能说得这么肯定,花落谁家还不知道呢?”说罢双方各站在一边,宋夏两国的重臣正襟危坐,公主把身子轻轻一歪,微风恰好吹落她的面纱,台下围观的人群一声轰叫,喧闹声像煮沸了的开水似的一发不可阻挡,大家你挤我攘,摩肩接踵的向看台上靠近,比武一时之间又停不下来。
李翰急忙挡在公主前头,北宋小王爷也赶来救场,杨不凡在不轻易间瞥见了西夏公主稍有惊慌的容貌,心里一阵奇怪,木子刚才不是坐在屋顶上么?这会儿怎么出现在看台上,他迅速地朝屋顶瞥了一眼,只见木子依旧坐在屋顶上,那么眼前的这位西夏公主为什么和木子如此相像,他看得出木子也发现了这个石破天惊逗秋雨的秘密。
比武被宣布取消,杨不凡和吴俊都被封为武状元,其实是为了让他俩为平息此次猝不及防的混乱贡献力量。屋顶上坐着的四人全部飞下来,冷一枫和火玫瑰率先赶来救场,冷文念和木子则在后头,在人潮混乱的拥挤中,李翰居然错把木子当作公主,拉着她向西夏使者住的府邸而去,而吴俊却把西夏公主当作木子,强行拉住她,公主向他猛烈的一击,随后混在人群里去了,杨不凡和冷文念正好碰头,双方互问木子在哪儿。冷文念看见惊慌失措的公主,忙指着道:“在那边。”说罢两人腾空而把公主架出人群。当他们来到空地时,杨不凡才意识到自己也被刚才的混乱冲昏了头脑,他叹口气道:“我们弄错了,她不是木子。”
西夏公主和冷文念同时用吃惊的眼神看着他,公主是吃惊他们为什么把她当作木子,冷文念则是惊讶于眼前的这个人竟然和木子如此相像,同时又担心木子到哪儿去了。
半炷香的功夫后,大队的护卫人马排山倒海似的而来,火玫瑰一见官兵来了,就叫冷一枫撤离,当吴俊也赶来与他们会合时,大家才知道这么多人居然把木子丢了。吴俊则向西夏公主抱怨道:“我可是把你当作木子姑娘,好心救你,你却二话不说打了我一掌,现在还痛。”说罢抚着自己的胸口假装难受的样子,火玫瑰忍不住笑出声来。
西夏公主却只是笑了一下,转身对杨不凡和冷文念致谢,并答应他们一定帮忙寻回木子姑娘。杨不凡和冷文念送公主回西夏公主的住址,火玫瑰他们则回旅店。
而李翰把木子带出人群后,木子硬是要回去找杨不凡他们,她只是叫着:“让我回去,我要去找人……”李翰还以为她是放心不下西夏君主,又怕她回去受到人潮的拥挤,竟把她打晕带回府邸。他自认为有父亲李吉浒在,君主一定没事,而事实也是如此,李吉浒从来都没让西夏君主失望,所以才配得上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常胜将军这个称号。
李吉浒护送西夏君王李乾顺回来后,又派人去找公主和儿子,正当他下命令时,儿子背着打晕的公主回来,李乾顺问了女儿的状况后,就立刻让李翰送女儿回房。李吉浒永远是那么谨慎,他注意到宫主的衣裳与早上穿的衣服不一样,于是一路跟着儿子。
李翰把木子抱回床上,李吉浒已站在门外等着儿子出来,他刚踏出房门口,李吉浒就把他拽到后院问道:“公主怎么换了衣服?”
李翰对父亲从来都不抱好感,况且刚一回来,他没问自己和公主有没有受伤,反而是问了个不知从何说起的问题,李翰赌气道:“穿着华丽的衣服还能逃出来吗?”
一句话问得李吉浒再也讲不出话来,他隐约感到儿子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远,只是说了句:“我只是关心公主而已,她关系着夏宋两国的联姻大事,若出现差池,不是你我两人能担当的。两国百姓的安定生活就在于她和宋国小王爷的联姻上。”
李翰对这些话早已听得不耐烦,他叹口气离开了,空留下李吉浒一人在原地发呆。
风在轻轻地吹,似乎在诉说这对父子的隔阂,又似乎在嘲笑李吉浒不解人情……
杨不凡和冷文念护送公主回府邸,当他们走到离门口还有百米远时,冷无双正好出门,她着实吃了一惊,公主不是被李翰将军送回来了吗?为什么这个穿着公主衣服的人那么像公主,难道发生什么变故了不成?究竟谁是真谁是假?他见师兄冷文念也在其中,于是匆匆箭步迎上前把他们拦住,四人顺势转了一个弯,来到一个人迹罕至的角落。
冷无双问道:“你们从哪儿又弄来一个公主?”
三人被她的话惊住,还是杨不凡镇静得快,也是因为他先前在和吴俊比武时发现西夏公主和木子长得极其相似,所以问道:“难道公主已经回府邸了吗?”
西夏公主更加迷惑,她不是活生生的站在这儿吗?哪儿来的另一个公主回府?
冷无双道:“李翰将军已经带公主回去了,我不知这位又是谁?”
西夏公主哭笑不得道:“我当然是公主,府里的那个是假的。”
杨不凡立刻醒悟到木子可能是被李翰错当为公主带回府邸,故他把这件事一字不落的告诉其余的人,西夏公主当然不相信会有人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冷文念解释道:“木子的确和你长得十分相像,我们也不相信世上竟会有如此相似之人,但是事实确实如此,我和杨兄不也错把你当作木子了吗?那李翰把木子错当作你也是有可能的。”
公主摇头道:“现在我们怎么办呢?”
冷无双道:“此事不宜闹大,更不能让君主知道,尤其是李吉浒将军,刚才我在后院还听到他质问李翰公主的事,我看他早已起了疑心,所以我们为今之计,就是把木子和公主换回去,此事必须做到人不知鬼不觉才好,事不宜迟,我们今晚就行动。”
杨不凡点头道:“冷姑娘在里头接应我们,我们在外面听你的信号。冷兄去准备些绳索,我们今晚一定要把木子救出来。”公主笑道:“好像木子是被人劫持了一样,我想事情不会那么严重。”
冷无双却觉得此事并不像他们想的那样简单,至少要躲过府邸侍卫的眼线就不是件容易事,何况还要调换人。杨不凡叮嘱冷无双道:“木子若是醒来的话,还得麻烦你劝她别冲动。”突然他想到木子与冷无双并不认识,她会相信冷无双的话吗?他把手中的铁箫给她道:“木子一看见这个,就会相信你的。”
等到冷无双和冷文念走后,公主问道:“你喜欢木子姑娘,对吗?”杨不凡笑笑并不予以答复,公主便知他是喜欢她的,可是联想到自己对自己的命运无法选择,心里一阵无奈,不住地叹气。杨不凡好奇道:“为什么老是叹气?难道你并不想嫁给王爷,还是你自己有喜欢的人?”
公主心里并不是没有喜欢的人,可是她知道生在帝王家就注定没有选择,与其讲出来让别人惋惜,还不如把痛苦留在心里面。
杨不凡看得出这位公主的内心其实也有自己想追求的爱情,然而却又不得不接受事实。宋夏两国联姻不仅是两个人的婚姻之事,也关系到两国百姓的性命,难道还要继续无休止的作战吗?
杨不凡眼前凸现一副马革裹尸生灵涂炭的悲惨画面,似乎这一切都与此次联姻有着重大的关系。昔日王昭君出塞远嫁“呼韩耶单于”,虽然牺牲了她个人的终身幸福,然而汉匈边境却有五十年没有燃起狼烟,这难能可贵的半个世纪的和平——让一代人平静地度过安宁的一生。
夜幕开始降临,冷风呼呼地吹,到处发出鬼哭狼嚎似的声音,让黑夜更加恐怖和寒冷,公主冷得瑟瑟发抖,杨不凡也止不住的跺脚搓手取暖。冷文念不仅带来结实的绳索,还带来两件斗篷,杨不凡大赞他想得周到,公主也说他是雪中送炭。其实冷文念是想到木子救出来后肯定会冷,故多准备点外衣,谁知误打误撞提前派上用场。
杨不凡偷偷把公主的事告诉冷文念,还凑到他耳边开句玩笑道:“要是站在这儿的不是我们两个人,而是李翰,不知公主又会作何感想呢?”
冷文念笑道:“你小心被她听到,毕竟她要嫁给王爷的,你这么说岂不是毁人家清誉吗?小心宋夏官兵把你列为罪犯,到时走遍天涯海角也无容身之地。”
杨不凡笑道:“你不说又岂会有人知道?我早就想好了,等把木子救出来,我就送她回芙蓉宫,谷里的生活更加适合她。”
冷文念虽觉得很是不舍,然而也赞同他的提议,问道:“你怕找不到三生石的话会连累她,所以把她送回安全的地方。”
杨不凡点点头,觉得冷文念与自己实在是心有灵犀,不禁感叹道:“于我心有戚戚焉!你不会舍不得她吧?”最后一句话完全是以开玩笑的口吻说的,冷文念摇头道:“这样对她来说是最好的,为什么会不舍呢?”他很想说:除非你不是真正对她好,才会让她继续留在这个尔虞我诈的江湖里。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因为他相信杨不凡自始至终都是为木子好,否则就不会一次次救她于麻烦中。
大家都在静候冷无双的佳音,杨不凡率先试了试绳子,还在绳头套上一个铁叉,以免待会调换木子与公主的时候发生意外。西夏君王住的府邸虽比不上皇宫,但守卫也相当深严。冷无双要等到上下半夜守夜士兵交换时,才利用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通知杨不凡把木子带出去。
冷夜无声,天空也黑得出奇,远处间或传来一两声不安分的狗吠声。打梆的守夜人已经敲了木梆,苍凉的声音在寒冷的北风里显得十分无力。
冷无双瞅着两队守夜人就要交换,立马竖上早已备好的红旗,这是她通知杨不凡他们行动的标志。杨不凡先跳上高耸的屋顶,用力把绳子甩出去,铁叉一下子就勾住屋檐的角落。杨不凡用力拉了拉绳子,确保它不会半途断掉后才向公主挥手。
西夏公主可不是纸上的人物,她独自一人跳上屋顶,杨不凡大吃一惊,笑笑道:“看来你的武功并不赖,我这个护花使者怕是当不了。”公主回笑道:“等会不是有朵好花等着你吗?抓紧时间,否则被人发现了,我也帮不了你。”
杨不凡拽住绳子走在前头,公主随后跟上,冷无双则负责把风,绳子还算结实,并未在中途断掉,两人安全到达地面,此时木子早已在公主房门外等杨不凡。就在冷无双携着公主回房时,木子和公主互相对视,仿佛眼前就有一面镜子,同时俩人都觉得似曾相识,可是在哪里见过呢?俩人都想不起来了,况且时间紧迫,她们来不及说上一句话,就匆匆擦肩而过。正当杨不凡携着木子准备跳上屋顶时,李翰正好朝这边走来。惊得冷无双紧紧握住公主的手,公主却很是镇静,满脸笑容地迎上前把李翰带进角落,杨不凡和木子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李吉浒一晚上都睡不着,他总觉得今日的公主与平时有些不同,或许是因为他近日老是做噩梦,十六年前那个破烂的庙宇里,那个苦苦哀求自己的女子,那双绝望而又悲悯的眼睛一直在他脑海里闪现。他最怕公主得知自己的身世,尤其是怕她知晓他就是杀她母亲的凶手,那么他不仅会受到皇后的谴责,就连妻子、儿子也都会鄙视他,他感到一阵恐慌,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此事公之于众。
杨不凡一手携着木子,一手抓住绳子向府外而去。冷无双这位把门人可说是尽心尽力,一见李吉浒房里的灯亮了就马上通知公主。公主正和李翰谈话,突然脸色“刷”的大变,李翰急忙问她怎么了,公主低头道:“我今日为‘英雄’烧纸,但又怕被人发现所以才想着半夜来烧,可是没想到你爹居然醒了,我怕他出门发现后告诉父皇。”她说得眼泪涟涟,显然对“英雄”十分怀念,李翰也有同感,“英雄”是他和公主养的马驹,可是有一次因为不小心摔断了后腿,从此就一命呜呼。他和公主都十分伤心,毕竟那是一匹他们亲手养的马儿,结果却是不得善终甚至还没长大就夭折。
李翰二话未说,箭步来到父亲门前,努力把因赶路而来不及喘气的声音逼回去,李吉浒恰好开门外出,发现儿子站在门口,他不知儿子站在门口所为何事,也不知他站了多久。李翰冷冷叫了声爹,声音里没有半点亲情。李吉浒听着甚是心寒,自己一心扑在建功立业上,忽略了妻子和儿子的感受,以致这个家庭里半点温馨也没有,而儿子与自己从来都是相见如陌生人,偶尔会打个招呼罢了。
李吉浒叹口气道:“今日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他欲语又止,抬头看着这个他从没给过半点父爱的独生儿子,心里一阵颤抖,似乎跌入千年贮存的寒冰里。李翰脸上依然无半点笑容,依旧带着冷得人打颤的语气道:“我早已不记得你有跟我讲过话。”在他的十九年生命里,父亲这个人似乎永远都是高高在上,板着冷冷的面孔。父爱就更加是个可望而不可及的奢侈品。
这句话一出,李吉浒更是诧异得瞪大眼珠看着儿子,他猛然觉得儿子已经长大了,这句听来异常难以入耳的话,恐怕不是儿子今日才想出来的。这些年他的确很少与儿子讲话,每次交谈不是谴责他就是以命令的口吻唤他做这做那。
公主自然在外面听到这对如陌路人父子的谈话,心里很是后悔,这次她求李翰帮忙,间接深深伤害了父子之间的感情。李翰继续道:“我来这儿只是想问你娘的生日该怎么过,再过一个月就是她的四十大寿,我来征求你的建议。”
此语又提醒了这位不称职的丈夫,爱月的确快过生了,嫁给他二十多载,他从未尽到做丈夫的责任,那年爱月小产,整整在床上躺了三个月,终日以泪洗面,可他却整日不在家,空留下她一人在家苦苦度日。直到后来有了李翰,爱月的脸上才有了久违的笑容,可他还是没有在意这个默默无闻的妻子,如今差点连她的生日也忘了。
李翰看着愣住的李吉浒,知他必是忘了娘的生日才如此惊讶,冷笑道:“你若没空,我自己回西夏给她庆生。”李吉浒又是一惊,待他冷静后才说道:“我和你一起回去给她庆生。”他其实是想趁此机会改善一家三口的关系,李翰问完话转头而走,他实在不愿和李吉浒独处。
公主把他拉到一旁问道:“我也要给舅娘准备一份礼物,你说送什么好呢?”李翰笑道:“不用太花心思,娘知道你有这份心就很高兴了,熟话说礼轻情义重,你也知道,她是从不计较这些的。”
公主不以为然地摇头,笑道:“我好歹也是公主,送出的礼物怎能太寒碜呢?就算舅娘不在乎,传出去别人还不说我小气?”
两人为送礼物的事争个不休,李吉浒全部看在眼里,他觉得自己实在太多心,眼前的公主不就是自己十六年前抱回来的女孩吗?她的脾气还是那样,自小与李翰同龄的男孩打成一片,凡事都要争个输赢。
此时杨不凡和木子早已出了府邸,冷文念告知冷无双一切顺利后就和杨不凡收好绳子,木子还在想着刚才那位与自己擦肩而过的公主,难道世上真有容貌相似而毫无血缘关系的人。
杨不凡把斗篷脱下披在木子身上,问道:“不过就住了半天贵族府邸,就舍不得离开了吗?”木子知他在跟自己开玩笑,摇摇头道:“师父从未跟我讲爹娘的事,姥姥也从不提起,我有时在想娘是怎样的一个人,可是没人跟我说起她。”她其实本想问他们相不相信自己还有一个姊妹,因为她有时莫名其妙的感到开心或伤心。小时候的梦里总有个面目看不清楚的人跟她玩耍,刚开始她仔细观察了陪伴自己左右的师姐妹,没有一个与那人相像,可是刚才与公主那稍纵即逝的一瞥,她突然觉得公主很是熟悉,似乎她们是相识已久的老朋友,她刚才还诧异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此刻再回想才发觉公主正是梦里与自己玩耍的女孩。她不知其实在公主的梦里也时常出现她,所以公主也觉得木子看起来很亲切,也许这就是同胞姊妹的心灵相通,只不过她们自己不知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