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重审案子,寻仵作 ...
-
县太爷指明让南宫落负责,南宫落无法推辞,他耷拉着脑袋,一脸哀怨地看着顾锦春。
“春儿,你看看,这是什么县太爷啊?”
“谁让你话多。”顾锦春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不过,这诏安城也的确太过于腐败,发生命案了,县太爷无能为力,居然随意乱点他人来破案?
“我又不是故意的。”南宫落搔搔脑袋,还想再解释一下,却见翁慕芸缓缓走了过来,远看是美人,近看更是天仙,那腰肢若蒲柳,那眉眼若锦画,好一个精致的人儿。
“公子。”翁慕芸来到南宫落跟前,双手放于身侧,福了福身。“多谢公子仗义执言。”
“我其实并没有说什么?”他不过就是提议让仵作先检查一下而已,从头到尾,他可没有为她说过一句好话。
“虽然公子并没有正面为我说话,但是,从侧面来说,公子仍是为慕芸开口了,慕芸依旧感激不尽。”
翁慕芸微微一笑,如百花齐放,霎时迷乱了众多男子之眼。
“公子,你刚刚在公堂之上说让仵作检验,态度确切,不知道公子对这个案件,是否已经有了线索。”
“啊?”翁慕芸的话让南宫落瞬间傻眼,什么线索啊,他刚刚根本就是随便乱喊而已。
“公子?”
“我还什么线索都没有,我,我先去找仵作检验一下尸体。”南宫落打着哈哈,拉着顾锦春就往外跑。
“我们先去找仵作吧。”
“是你,不是我,县太爷让你查案,不是让我查案。”顾锦春撇着嘴巴,心里有些不爽。
“春儿?”顾锦春罕有的怪异情绪让南宫落的双眸眨了眨。
“你和那个翁小姐查去,我没兴趣,我回家睡觉去了。”
“啊哈,你吃醋了。”南宫落凑近顾锦春,“因为我为翁小姐出头了,所以你吃醋了。”
“我没有吃醋。”
“你明明就是在吃醋。”
“都说了我没有吃醋,我,我只是有些不开心而已。”顾锦春闷闷地说道,她只是觉得不爽而已。
“果然,你们男人还是都比较喜欢漂亮的女人,翁小姐真的很漂亮。”而且,据城里人说,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家世又好,这样的女人,真的是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的。
“这是肯定的啊,男人肯定都比较喜欢欣赏美丽的女人,我也喜欢,但是,我更喜欢我家的小娘子,尤其是她吃醋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呢。”南宫落在顾锦春唇上落下一吻,接着脚下使劲,人就飘了出去。
“喂,你,你又偷袭我。”再怎么冷静,顾锦春始终是个只有十七岁的少女,她,也渴望有人疼,也希望有人爱,有人可以陪着她
“呀,南宫落,你要是能够破了这个案子,我,我就真的嫁给你了。”
“哐当”一声,有什么掉下地上的声音。
顾锦春刚皱起眉头,就见眼前人影一晃,头上插着几根树叶的南宫落已经站在她的面前,眼里是浓厚的惊喜,嘴角是上扬的狂喜。
“春儿,你说真的?”
“真的又如何?”
“你真的愿意嫁给我,我什么都没有,我甚至连自己是谁都还不太清楚。”
他记得他叫做南宫落,他记得他有个娘子,他记得他今年十九岁,可是他的家世如何?他到底是谁?却总是想不起来。
“你是谁,这重要吗?”
“”
“等你娶了我,你就是我的相公,你是我顾锦春的夫君,就算你过去曾经犯下滔天大案,只要你愿意改,只要你愿意为了我放下一切,那就够了,不是吗?”她要的不是一个家产万贯的豪门公子,也不需要是什么江湖豪杰,她要的不过是一个可以厮守一生的人而已。
她不想再孤独了
“好,好,春儿,你终于要成为我娘子了。”顾锦春每说一句,南宫落的眼睛就亮上一分,等到她说完,他的嘴角已经扬起了不可思议的弧度,“娘子,娘子”南宫落一把抱起顾锦春,在原地转着圈子,“娘子”
“别叫太早了,我说了,你要破了这个案子再说。”
“我一定会破了,为了你,我一定会把这个案子给破了。”
皇天在上,请保佑我一定要将这个案子给破了,那么从此以后,这个春儿,他就可以拥有春儿了,春儿就会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娘子了。
虽然顾锦春说不管南宫落,但是当南宫落去找仵作的时候,顾锦春还是跟上了。
“大娘,你说仵作住在最里面的那间屋子里面?”
“对,你只要一直往里面走,就可以找到了。”年纪老迈的老婆婆吃力地说着,顺手从面前的篮子里拿出一把葱,“小少爷,你买把葱吧。”
“买葱?可是我”
“大娘,我全买了。”就在南宫落打算拒绝的时候,顾锦春上前一步,从怀中掏出一块碎银递给老婆婆。
“真的,太好了,太好了,老婆子我今天可以提早收工了。”将篮子里面的葱扎好,递给顾锦春,那大娘眉开眼笑。
看着她驼着背,慢慢走远,南宫落嘴角扯开。
“哟,我家小娘子,还是个善良的人啊。”那大娘衣着褴褛,发白凌乱,看样子,生活很苦。
“顺手而已,而且,今天我想吃葱。”
“这样啊,那晚上回去,我给你做小葱拌豆腐?”
“我不喜欢豆腐。”
“那葱爆鸭?”
“勉强可以。”顾锦春高高仰着头,微粉的嘴唇轻翘着,怎么看怎么可爱。
南宫落看着她,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快要化了,这是他的人啊,这是他的妻子,他的
“好了,好了,你想吃什么都可以,但是,我们先去找到那个仵作吧。”拉住顾锦春的手往仵作的房子走去,房子有些老旧,不,应该说破的厉害。
那歪歪斜挂着的门,似乎轻轻一推变回碎掉。
“有人在家吗?”南宫落喊道。
“有人在吗?”
“来了来了,吵死了,从刚刚就一直在叫。”一个大约十二三岁的少年,嗖地一声从屋子里窜了出来。“叫魂啊,一直叫,做什么?”
“小孩,这里是仵作的家吗?”顾锦春开口问道。
“是啊。”小孩点点头。
“那能不能让我见一下仵作,我们有要事找他。”
“你们不是已经见到了。”小孩抬起胸膛,“仵作在此。”
“”
“”
“也许我们找错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