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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擒凶 3 ...

  •   等了一会没有见玉华过来招呼,没有过来陪着他说话,却听到那边房子有电视机的声响,赵森已经意识到这是在有意回避他,有意让他一个人在这空房子里坐冷板凳,自讨没趣。
      “他妈的,这不是明摆着地瞧不起老子,给老子难看么!”赵森当时就来了劲,就有一股无名暗火冲腾而起。
      其实他跟随玉华闯进院子时,倒没有想到真的要把她怎么样。他就那么一副德性,加之非常倾慕玉华的姿色,又多喝了几杯酒,邪筋抽着,因而一见到玉华,就有点神思不守,竟然鬼使神差般地尾随着她进了院子。大概只是想在女人面前说说调皮话,寻点开心找点刺激------这么一来劲,可就大不相同了。
      “他娘的,老子就不相信你是王母娘娘的丫环——金童玉女?这么着给老子办丢人呢!今天晚上老子要是------要是不把你那玩艺给翻腾翻腾,就他妈的不是------”他狠狠地摔掉手中的烟头,悄悄出去,插上前门和二道门,这就闯进了玉华的住处。
      “臭娘们,老子就让你装正经------”心里骂着,脸上却嘻嘻地显得若无其事:
      “玉华,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你看不起赵哥,不爱听赵哥说的话是不是?其实赵哥说的全都是实情。我了解你和赵文忠之间的事,他把你哄到手,玩够啦,满足啦,这就想抛开你,另寻新欢。那家伙根本就不是个好玩艺!骗子,淫棍,忘恩负义的东西!什么感情呀爱呀,什么海枯石烂,天打雷击的,尽他妈的是些哄人的假话,听起来怪热烈的,其实狗屁不如!提起裤子全都凉啦,连个臭味都没有!弟妹,你说呢?”
      何玉华惊慌地应付着:“对对,赵哥你说的对。时间不早啦,有话------有话以后说。”
      赵森说:“没关系。你也别赶我------赵哥知道你受了委屈,满肚子的苦处!就连我都感到惋惜,都在为你抱不平。不过话又说回来,男女之间还不就是那么一回事,看透了,和野兽有什么差别?只不过比野兽做得隐蔽、巧妙一些。生命诚可贵,这话我信。人可怜的就那么一条命,丢了,就没有了。爱情价更高,纯粹是胡说八道!大不了一百块钱一顿饭,问题就解决了,事就办了------其实弟妹根本就没有必要为赵文忠那样的人烦恼,为那种狼心狗肺的东西伤心!他不仁,咱们也可以不义,天底下的男人多的是,何必要自己折磨自己,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赵森直愣愣地瞅着何玉华,两眼迸射一团幽幽的蓝光,如是俄狼饥虎,一步一步地向玉华靠近。
      何玉华吓坏了!吓得两腿哆嗦,浑身的肌肉好像都在抽搐、颤动。她一边后退躲避,一边连声央求:“赵哥------赵哥你------你喝多了!时间也不早啦,你------你赶快回家吧。免得嫂子到处找你。”
      “找我?她还没有那份胆量。”这时间的赵森如是被美色迷住了心窍,丧失了理智,如同一只发了情的野兽,伸出双手,只管迎着何玉华扑来,“妹子,别装腔作势啦!想开点,和谁玩都不是一样的,都不就是那么一回事?为啥要放着现成的饭菜不吃,却要饿着肚子充好汉?那不是自己折磨自己么?”
      玉华又是推又是挡的,尽力躲避。她退过了写字台;退过了大床;一直退到墙角;再也无法退了。眼见得赵森一步一步逼近,情急无奈,她只得壮着胆子喊道:“你------你想干什么?再过来,我可要喊人啦!”
      这句话好像激怒了赵森,触动了他那根粗蛮的神经,他当即凶相毕露,恶狠狠地叫道:“喊人?你喊呀——喊呀!这他妈的是老子的个人隐私,是老子的自由!谁又能把老子怎样?你以为是吓唬三岁小孩呢?”说着,一晃身就扑了过去。
      玉华闪身躲开,绕过大床,趁机就向门外冲去。
      赵森一见玉华要跑,又气又急,转过身猛蹿而起,如是俄虎扑食一般,一下子就从后面抱住了玉华。
      “救命呀——”玉华奋力呼叫。
      刚一开口,赵森便紧紧地捂住了她的嘴,随即把她压倒在大床上。玉华狠着劲地挣扎,踢打。然而赵森身高力大,又是□□冲腾情同疯狂,她又怎么能够挣扎得脱。
      像捕捉到猎物的猛兽那般,赵森紧紧地把玉华压在身下,不能让她再喊,也不能让她抽身出来;那肥硕粗壮的身子----,压得她气憋胸闷,喘息急促,再也无法叫喊出声。趁此机会,赵森便按压住她的双手,满是酒臭的一张大嘴如同饿猪拱食一般,迫不及待地堵在了她的嘴唇上------
      她感到呼吸困难,感到好像就要窒息过去一般,一阵一阵的心慌、眩晕,仿佛浑身的骨节已经被挤压成了碎块,散乱得没有一点力气。挣扎过一阵后,便已筋疲力尽,软绵绵的再也动弹不得。
      赵森在玉华那已经瘫软了的身体上,不住地着,喘息着,如是一头昂奋忙乱的怪兽。揉搓过一阵,这就迫不及待地----衣服,手臂蠕动着,紧张而又粗暴地伸向她------他得意地□□着:“他妈的,老子就不相信------就不相信------”
      玉华又一次挣扎着反抗。然而身单力薄,面对如此野兽般疯狂的对手,所有的努力都显得苍白而毫无意义!几个来回,还是如同卷大饼一般被裹压在了身下。
      她绝望了!周身冰冷,好像血液正在冷却、凝固,神志飘飘忽忽的,似乎生命就要离自己而去!只有那凄凉悲苦的泪水长长地流淌在两腮,滴落在床单上。
      眼看着已经把玉华折腾得气息奄奄,一动不动地,仿佛没了魂灵一般,赵森这就放心地从她身上下来,像剥一头活羊那样,一层一层地拉----。刹那间,一个丰满如玉般的躯体----在面前------
      “天哪——”赵森轻轻地吁出一口长气,一时间竟迷迷茫茫地不知所措。好像他自己也昏晕了,麻木了,悠悠然不知身在何处。两只眼睛痴呆呆地瞅视着何玉华,许久,这才狗一样地扑在了------
      玉华的心碎了,在淌血!这时间呼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有屈辱、无奈,只有满腔的愤恨和悲伤------
      电视机依然在播放着节目。翻动着的画面和交杂的音响,把这罪恶的一切全都遮掩进了歌舞升平之中。罪恶,在那些善良无奈的人们面前,表现得尤其充分、残酷!
      淋漓尽致地蹂躏过一阵后,赵森便匆匆------
      就在这当儿,他听到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这几下轻轻地敲门声如同晴天霹雳,顷刻间惊散了赵森的美梦,他当即意识到有人来了!大惊之下,一骨碌跳下床,急忙提起裤子,侧耳细听。
      “砰砰------”又是一阵敲门声。“玉华------”有人轻声呼唤。
      的确!他听清楚了,真的是有人叫门。而且是个男人。赵森满肚子的恼恨:“他娘的,怪不得这小娘们装模作样的,原来勾结着情人呢!”
      一场暴行就这么样结束了。
      赵森虽然极不情愿,但毕竟做贼心虚,唯恐暴露,只好轻悄悄地溜出房子,溜出后门,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就这么些?”听完赵森的叙述,宋辉怒冲冲地问。
      “就------就这么些。”赵森神色慌乱,语无伦次,“真的。就这么些。我没有杀害何玉华!——没有!我只是看她长得漂亮,就起了邪心。那天晚上又喝了些酒,晕晕乎乎的,不知怎么地就跟着她进了院子,就想------想占她的便宜------”
      “那么,占了便宜以后呢?”宋辉接着问。
      “占过便宜后------占过便宜后------”赵森紧张得好像魂不守舍,结结绊絆地,一时间竟不知怎么样回答。
      宋辉接着他的话题,如同代替他回答一般地发挥说:“占过便宜后,你清醒了,害怕了;你知道自己干了什么,知道一旦暴露,将会是怎么一个后果!你担心何玉华揭发你,但又无法阻止,因而就杀人灭口,掐死了何玉华,然后逃之夭夭------”
      不等宋辉说完,赵森便扑身跪在地上,一连声地呼喊冤枉:“冤枉呀!宋队长!真的------我真的没有杀害何玉华;也没有干成那样的事------我刚爬上去,就听见有人敲门,有人呼唤玉华。我慌了,害怕被发现,就急急忙忙地跑了。来不及,也不可能------”
      “别装洋蒜!起来!”宋辉猛地一拍桌子,赵森爬起来又规规矩矩地坐好了。“你没有杀害何玉华,难道何玉华是自己死了的不成?告诉你,只有老实交待,才是唯一出路!狡猾抵赖,决不会有好下场!”
      “好------好我的宋队长哩!”赵森气急败坏地申辩着、解释着,“真的——我没有狡猾,也没有抵赖!我也说不清何玉华究竟是怎么死的。你们可以调查,可以取证,可以------”他极力否认是他杀害了何玉华。
      接下来,宋辉又问到了手机的事。
      赵森回答说:“那个手机的确是我的。但是,我也说不清怎么就会掉在玉华那儿。当时我只顾得撕缠,急急慌慌的,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手机。回到家里后,这才发现手机不见了。回想了一下,下午吃饭时手机还在我身上,还有人给我打电话——由于身边有其他几个朋友,我没有接。这时间不见了,肯定是掉在了玉华那儿。我知道玉华家来了人,说什么也不能回头去找。但是,又担心玉华把这件事给捅出去,或者拿着那个手机去派出所报案,那可是要动法律吃官司的!就这样提心吊胆心神慌乱,一晚上都不得安宁,都没有睡得着。
      第二天一大早就传来消息,说是玉华那天晚上被人杀害了。自己做过的事也只有自己的心里最清楚,而且手机又掉在玉华家,那可是铁的证据!要是查出来,就是浑身长满嘴,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说不明了!越想越怕,也没有别的办法,于是就躲出去了。心想:人绝对不是我杀的;而公安机关肯定是要详细侦查,案子肯定是要破的;等抓到了杀人凶手,手机的事也可能会马虎过去,会不了了之。躲过几天后,心里没底,因而就托人来村里,打探破案的消息------
      ——的确,何玉华不是我杀的!我可以对天起誓。”
      赵森已经是满头的汗水,狼狈不堪。
      “起个狗屁誓!你这号东西,无法无天,犯罪的事都敢做,起誓又能顶个屁用!起天大的誓,也不过是天大的谎言。”宋辉满肚子的气恼。
      “那------那你们要让我怎样?”赵森已经被逼进了死胡同,虽然慌急,却茫然无措,不知道究竟怎样来辩解、洗脱。
      宋辉说:“要你讲实话,实事求是地交待!你说你没有杀人,有什么证据?”
      这句话似乎提醒了赵森,他想了想,忽然间好像有了主见,来了精神:“对对对!宋队长,我有证据,有证据:那个叫门的人就是证据,他可以为我作证。我想,他进去时,何玉华肯定是活着的。”
      宋辉觉得这话还是有那么些道理的:如果他讲的是实话,如果当时真的有人叫门,真的有人去了何玉华那儿,的确也应该是一个重要的证据,并且也是一条重要的线索。于是就说:“你讲老实话,是不是真的有人叫门,真的有人去了何玉华那儿?”
      “真的,完全是真的!我没有骗你。这时间了,我也不敢骗你。”赵森再三表示。
      “你听准那个叫门人的声音没有?你能分辨出他是谁么?你想让他给你作证,首先要弄清楚他的身份,我们才能够调查了解。你说对不对?”
      “对对对,是这么一回事。”赵森回忆说:“当时电视机响着,叫门的声音又小,仔细想来,有点像------王涛。对,就是王涛。”他肯定地表示。
      其实他根本就没有听出来是谁的声音;不过他猜测那个叫门的人应该是王涛。
      平日里赵森就爱打探那些东家长西家短的男女私情风流韵事,听到过一些有关玉华和王涛之间的传闻,因而就毫不犹豫地把王涛攀扯进来。心想,只要他提供有线索,公安机关肯定就要调查落实。如果真的是王涛,那就可以洗脱自己;如果不是王涛,只能说明自己没有听准确,算不上是诬告,也不会负什么责任的。他清楚这一次绝对是栽进去了,而且是一桩人命大案,说什么也不会轻易脱身的!他只希望制裁能够来的轻一些。
      然而,这一猜测还是被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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