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贞传奇][湛演]朱雀堂前》妖洞大当家

7、缺 “近来高湛

　　“近来高湛和演儿来往太亲密了些，演儿也是，竟也不知道提防着点。”娄太后扶着额靠在贵妃榻上。
　　娄青蔷偎在旁边给娄太后捏着胳膊，“确实如此，我还听宫女们说皇上亲自喂长广王殿下吃桂花糕，传出去不让人笑话。”
　　娄太后无不担忧，“只是我这演儿太过单纯了，自小就被高湛这小子拿捏在手里，迟早要出事。”
　　“不如......”娄青蔷眼神闪过一道阴狠，“以绝后患！”
　　“你道哀家不想？只是前几次做得太过，演儿早已察觉。”
　　“当然不能我们出面。”娄青蔷低声道，“黄河不是水患了吗？朝中要派去节度使去罢？要知道黄河地区的流民可是凶猛如洪水啊！”
　　娄太后低头不语，暗暗寻思。

　　“大哥，这黄河水患来势汹汹，一时也解决不了，你也该休息休息了。”高湛不忍高演为国事如此操劳，看他面色比平日还要差上许多，嘴唇也毫无血色。
　　高湛自从上两次得手，不由得食髓知味，目光也放肆了起来。此时高演就在自己手边，那种若有若无的药草香味就好像在嘴边。
　　“听你这样说，朕倒有些饿了。”高演放下手中奏折，从盘里拿起一块桂花糕。
　　“大哥，我也想吃。”
　　“恩？”高演本想送进嘴里的桂花糕一转送到了高湛嘴边，高演微微侧过脸挑了挑眉，“朕记得你不爱吃这个。”
　　高湛一口咬住高演手中桂花糕以及拿着桂花糕的手，右手悄悄地摸到了高演的腰上。
　　“我确实不爱吃桂花糕，可是我喜欢吃......大哥。”高湛凑到高演眼下笑得天真无邪。
　　高演白着脸推开了高湛，声音还颤着，“阿湛！如今黄河百姓还无家可归担惊受怕，可是你身为储君却在做些什么！”
　　高湛不料想高演动了气，一下慌了。“大哥你莫要动气，莫要动气。”
　　“阿湛，你眼里究竟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哥？”高演甩下一句话便离开了昭阳殿。
　　高湛苦笑一声，心里也瞧不起自己。
　　自己怎么就失控了呢。自己心思龌龊，还白白玷污了大哥。

　　“黄河水患，百姓流离失所，朝中该派去一名德高位重的朝廷重臣治理，安抚民众。”娄相上书道。
　　“不知何人堪此重任？”高演高坐龙椅，也为黄河水患担忧。
　　“微臣觉得储君高湛为最佳人选。”
　　高湛心中冷笑一声，察觉到高演在看他，给了他一个放心的微笑。
　　“臣弟高湛愿为皇上前去黄河，稳定民心。”高湛如此说道。
　　阿湛别去！
　　高演猛咳了几声，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直直地看着高湛，重重地摇头。
　　“殿下果然是国之栋梁。”娄相连忙接口。
　　高湛处于漩涡中心，笑而不语。

　　“阿湛，这次出行太过危险，你不要去。”高演上前握住高湛手臂，微微皱眉，满脸不愿。
　　高湛不动声色地退后了一步，微微躬身行礼，“臣弟还以为皇上永远不愿再见臣弟了。”
　　自从前日在昭阳殿闹得不愉快，高演便对高湛避而不见。
　　高演看着这个自己最记挂的弟弟疏远地看着他，心上像被热油浇了一般。
　　“阿湛，你不要耍小孩子脾气。此事关系重大。”
　　高湛冷笑了一声，“皇上放心，这个天下，臣弟一定会为皇上好好守着。”
　　说完转身便要走，高演又叫了一声阿湛。
　　高湛回头看他，高演看着高湛的眼睛便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前些日子确是臣弟做得不对。”高湛握紧了拳头，不敢让高演看见他的脸，“臣弟以后不会再犯了。”
　　高演看着高湛离去的背影，身体一软跌坐在榻上。

　　其实我知道一直以来都是我一厢情愿，只是你不忍拒绝我而已。
　　高湛骑着马带着队伍浩浩荡荡地走出宫，看着天空广阔，笑自己的心太小，只容得下一个人。

　　“皇上，萧贵妃来了。”
　　萧观音一身素装来到高演面前，高演勉强笑着走过去扶着她。
　　“皇上也是为阿湛担心吗？”萧观音话中别有用心。
　　高演默然。
　　“皇上。”萧观音向前走了一步整个人贴在了高演身上，“我还记得当初你我成婚的时候，你说过此生只钟爱我一人吧？”
　　高演不敢去看萧观音，依旧沉默。
　　“呵呵。”萧观音不再贴近高演，退了几步施礼告退。
　　高演依旧站在那里发着呆。
　　脑里眼前都是阿湛，耳边全是阿湛在叫着大哥。每天要去宫墙上好几遍，希望看见阿湛骑着马挥着手叫着大哥奔来。每天什么也做不了却很累，但是难以成眠。一睡去就会梦到和阿湛小时候捉迷藏的桃花林，小小的阿湛执着地抓着自己的衣角一字一句地说，大，哥，我，一，定，会，找，到，你。梦醒了只看得见清冷月光。

　　高演看着天上的缺月，越发没了睡意。元福催了几次让他回宫，他最后不耐烦地赶走了元福。
　　高演只是无意识地看着月亮，朦胧中似乎听见有人在弹琴。
　　清扬曲调抹去了高演心头上的一片愁云。
　　弹琴之人必是清雅之人。高演如此想。
　　一曲终了，高演意犹未尽，只是那弹琴之人似乎离去了。
　　如此几天，高演失眠赏月之时都能听见有人在弹琴。
　　终于在第五天，高演忍不住去寻访这位琴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