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贞传奇][湛演]朱雀堂前》妖洞大当家

2、伏 长广王府夜

　　长广王府夜里灯火通明，不少京城闲人都来赴长广王的宴。
　　“长广王殿下今天看上去气色大好啊，不知是何喜事？”宾客甲道。
　　“你还不知道呢。长广王殿下新近纳了一个男宠，唤作祥君。听闻长得文弱，竟比女子还柔软呢。”宾客乙握着酒杯□□道。
　　“不想长广王殿下风流成性，也好这一口。”宾客甲啧啧叹道。

　　长广王在房中正与高忠议事，有人捧着点心翩然而入。
　　“殿下，尝一尝祥君亲手做的绿豆糕罢。”来者正是祥君。
　　高湛抬头看了他一眼，祥君站在门口琉璃灯旁，灯影摇晃，他身上月白的袍子染着暖光。
　　高湛眯起眼笑了一声，一只手拉过祥君握住了他的腰。果然是比女子还要柔弱。
　　高忠干咳一声，“殿下早些歇下吧，高忠先行告退了。”
　　“殿下~~您先吃了这口糕再说吧~~”尾音上翘，不禁让人神思荡漾。
　　门外的元禄一甩手中拂尘，跳脚着大呸道，“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高忠沉下脸色，“殿下只是捧场做戏给娄氏看罢了。”
　　元禄哼了一声，咬牙说道，“就怕殿下把持不住！”
　　屋内衣物索索声伴着若有若无的呻吟，惹得元禄高忠脸上一阵白红。
　　高忠神色有些绷不住了，“元禄，我有些话，想问问你。”
　　高忠慢慢说道，“我刚才望那祥君一眼，怎么觉得和那位不可说有着三分相似？”
　　“高忠，你也察觉到了吗。”
　　暗夜里，元禄的语气也哀伤了起来。
　　次日高湛拥着祥君醒来，还可见一屋春色。高湛闭目将额贴在祥君后颈，“你身上的味道还是这么香。”
　　“殿下，皇上召您入宫。”门外元禄说道。
　　高湛猛然睁开双眼，祥君起身为高湛穿衣。
　　“你昨天那件月白的袍子......”祥君红着脸为高湛系上胸前带子，“是才做的新衣.....”
　　“以后不要穿白的了，不好看。”高湛抬起头轻轻地说。

　　当今圣上穿着半新的袍子，袖着手站在独鸣亭上。
　　高湛在湖上小桥上望了许久，只等到有一只蓝色尾羽的鸟儿轻灵飞过湖面，尾羽划过湖面留下一道波澜。高湛目光追随着鸟儿，对上了当今世上身份最尊贵的人双眸。
　　那是一双丹凤眼，常年含着笑意，即使有着无法掩盖的疲倦。只是让这双眼睛看上一眼，高湛都会忘记后来所有不堪。高湛闭上双眼，深深呼了一口气，再睁开时，圣上已坐到了亭子里。
　　“大哥，你找我？”高湛乐呵呵地来到了高演面前。
　　高演闭着眼，脸色尤其惨白。
　　“大哥？”高湛怎么喊高演都不理睬。高湛索性蹲了下来伸着脖子不停地叫着大哥大哥，大有贴上高演的趋势。
　　“阿湛！你太胡闹了！”高演低头看着自己的弟弟，尽量让自己的口气严肃凶狠。
　　高湛无辜地眨着眼睛，直勾勾看着高演。
　　“你的事我都知道了。”高演伸出一根手指戳在高湛胸口，满满的无奈，“你瞒不了我。”
　　高湛握住高演手指，又向前凑了凑，“大哥，我从不瞒你，我......”
　　“那你自己说吧。”高演抽回手袖了起来，半眯着眼端坐着。“你府中似乎有一位佳人？”
　　高湛抿嘴笑了起来，“大哥，那位佳人，我实在喜欢得紧。”
　　高演绷直的背一抖，又是一阵猛咳，高演连忙上去扶住了他，亲自捧了茶喂着高演咽下。“你，你，阿湛！”高演咬着唇说不出话来，一双眼蒙上了水雾，许是方才咳得太猛了。
　　高湛连忙说道，“大哥你别着急，我也只是图着一时新鲜罢了，过两天也就丢在一边了。”
　　“人家若是真心待你，你也不好随便打发人家，白白伤了旁人的心。”高演忍着咳嗽缓缓说道。“这些年我看你身边也没有人照顾，我知道是当年的事，是大哥欠了你。”高演推开高湛，自己坐正在凳上，“所以无论你做什么，大哥都不怪你。我只想你有一个美满的姻缘。”
　　高湛心里暗流涌动，最终面上风轻云淡。
　　“大哥，你不欠我什么，你知道的。”高湛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