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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二、穿越 耳畔隐隐传 ...

  •   耳畔隐隐传来若有似无的歌声,凄婉而动人:
      精卫鸣兮,天地动容!
      山木翠兮,人为鱼虫!
      娇女不能言兮,父至悲痛!
      海何以不平兮,波涛汹涌!
      愿子孙后代兮,勿入海中!
      愿吾民族兮,永以大陆为荣!
      一个刹车,我睁开眼睛冲了出去,继而坐稳。原来有人下车。大巴又开动了,我刚才不过是打了个盹,怎会听见这首从没听见的歌。而且还是很古老的感觉。我问问旁边的女孩:“请问您有没有听见有人唱歌?”
      那女孩笑道:“没有啊!可能你是出现幻觉了。”
      我想也是,可是那歌声又好像真的存在过,我真的出现幻觉了,这好像是唯一能解释的,我百思不得其解。
      终点终于到了,我下了车。站在山前望去,满目是漫山遍野的碧色,使人心情非常愉快。连绵的群山是那样寂静,寂静像它的山神那样。没有杂质的碧色像是那个流传千古的女孩曾今纯洁的心灵。可是,大海的无情吞没了她,让她的故事只能向这座山一样被保留下来。忽而有鸟音传来,似乎就是她的精魂所化,变成那征服自然的象征,变成坚持不解的精神,变成悲剧故事最后的凄婉而又刚毅的余音。
      这里是山西省长治市长子县城西约 25公里处的发鸠山,由三座主峰组成,奇峭的山峰逐次排列,像三尊傲立苍穹的巨人,蜿蜒南北,雄伟壮观,山头雾罩云腾,翠奔绿涌,颇有仙境气势。据资料显示:方山峰是发鸠山的主峰,它比海拔1524米的泰山最高峰还高出120米。峰恋叠起,怪石峥嵘,云涛雾海,景色奇特。峰顶是一块面积不大的平地,古人曾在这里修筑庙宇。
      主峰稍南有一无风台,这里任何时候都无一丝一缕的风息。偏南依岩筑室,为寺僧禅室,称“起云洞”,洞口有石山,云气冉冉。
      发鸠山东山脚下有清泉,是浊漳河主要源头。古时源头建有“泉神庙”,后改为灵湫庙,传说是神农炎帝为纪念其女儿女娃所建。庙宇宏大,造型别致,庙的周围有摩天塔、上天梯、通天桥、南天门、八角琉璃景、四星池等建筑。
      发鸠山脚下有一景观称“浊源泻碧”,河水从山脚下流出,一片碧绿,湍流直泻,西流东往。当游人夜宿灵湫庙,静夜时能听到山下汩汩泉水的响声,妙不可言。
      我就在这里考古,好像就是因为那个神话传说。我也搞不懂他是怎么想的,我很早就读过山海经,只记得上面有很多山,山上有很多的怪兽,要么就是一些中国古代的神话,而且这些记载都非常杂乱,让人很本就不记得里面有什么。倒是关于发鸠山我还记得,是这样记载的:发鸠之山,其上多柘木。有鸟焉,其状如乌,文首、白喙、赤足,名曰精卫,其鸣自詨。是炎帝之小女名曰女娃,女娃游于东海,溺而不返,故为精卫,常衔西山之木石,以堙于东海。漳水出焉,东流注于河。
      爸爸为了让我好好帮他,特意叫我带了一些工具,不过是换洗的衣物、摄像机,笔记本,墨水,电筒和手机之类。还让我顺便把《山海经》也带上,熟悉这里的传说。
      我到了他的工地,正好看见他的助手邹畅在那里等我,我快速跑过去,邹畅向我招了招手,我径直跑过去。她向我寒暄道:“翾儿,你来了。”
      我点点头;“我把爸呢?”
      “你爸正忙着呢!他叫我先带你去精卫湖玩玩。”
      “哦!好吧!那走吧。”
      发鸠山是漳河的发源地,在来之就已经查过:顺河东去,距离发鸠山约10余公里的地方有申村水库。库建于40年前,蓄水量350万方,水面广约10余平方公里。近年来有当地人建议将申村水库改称作“精卫湖”旅游公园,借十里碧波和水上风光招徕四方游人,同时发扬光大精卫鸟的精神,让古老的发鸠山再度焕发它的青春。
      发鸠山是可以焕发青春的,它不但有着博大的文化底蕴,而且苍翠毓秀,有林有水,极富自然情趣。除了东麓浊漳南源与灵湫庙外,山间还有灵应侯庙、太和宫、南崖宫、真武宫、跑马坪和歪脑山、无风台、黑虎庙、拴虎石等许多名胜景观。其中南崖宫独具风采,尤有特色。这是一处在悬崖峭壁构筑,分上、中、下三层排列的石洞宫殿式建筑,洞殿之间以石阶上下左右相连,十分精巧,而且宏伟。
      我想也没我什么事,不如就先去玩玩再说。
      又是一路的颠簸,我来进入到了精卫湖中。碧水微漾,涟漪圈圈,好一片神仙之境。我正走过一座吊桥时,突然,吊桥好似快要断了,我惊慌失措,我还没来的及喊人,就发现脚下没有任何东西,径直往下掉落了。
      眼前一片黑暗,耳边只是呼呼的风声。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又有了天光的照射,只是不知道我还是往下掉落算不算正常。我近乎绝望,老天,溺水而死的话也要有个头吧!没被水淹死,我都快被这没保险的跳楼机给吓死了。
      “啪!”我终于是落到了底。可是这不是水花溅起的声音,而是沉闷的声音。满眼的金光和着那尘土飞扬。老天你不至于这样待我吧!不对,水底世界我怎么会呼吸
      待我确定自己不是因为脑震荡产生了幻觉,我突然被拉了起来。当我还没回过神来,又是一惊,眼前的人们都是身材魁梧的青壮年,头上戴着黝黑的头盔,穿着岩石片规律排列的铠甲,铠甲下是粗麻布织成的衣服,鞋袜。人人表情严肃,拿着手里的各种武器杵在地上,挺拔站立,气氛诡异到只听得见一片沉重的呼吸声,我顿觉一股杀气从脚底蔓上脊柱,神色紧张的望着他们。
      我还没搞清楚状况,就有一人拿着一把剑架在我脖子上,声音冷到像雪山上千年不化的雪,冷意丝丝刮着耳朵:“说!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你是专门来波坏祭司的吧!”
      我正想问这里是哪?脖子上的剑又紧了几分,我紧张得透不过气来。那人仍然逼问:“快说!”
      这时有人通报了消息,不一会儿人群散开,簇拥着一个人走来。我顿时睁大了眼睛,那男子年约二十五六,淡雅的青绿的玉冠高高的束着墨如黑夜的长发,着一身天青色水痕纹的织锦长袍,腰围纯白水玉绸,若白玉天然形成的俊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的怒意,给人一种天生的威严,威严之中又带着亲和之力。恍若青天上的白云,极远又极近,给人自由的惬意又不容俗世玷污。与周围人的打扮格格不入。他负手而来,长袍随风而摆,如九天之上的仙人,踏云而来。
      我倒不是没有被来人的打扮惊艳到,只是更加确信了这一切可能只是在拍戏。来人被身边的一群人簇拥着,却又不敢与他靠的太近,似乎人们自己走在他身边就是在侮辱他。
      来人进了,我看清来人的全貌,一双如深海般沉寂的眼睛,无波无澜,融不进任何凡尘的东西,却又能包容世间万物,时而垂怜地看一下这扰扰人世,人世也全被超脱了。整个给人一种拘束而又洒脱,严谨而又随意的感觉。只是那双看似平静的眸子下有一种莫名的悲哀。
      我心里莫名的有种熟悉感,有种想要冲过去的冲动,不安分地挣扎着。抓住我的两个人,使劲的拽住我。那人的声音如他的人一般柔和:“放开她。”
      “是!”两人听话地放开了我。我怨恨地瞪了他们一眼,揉着被拉的生疼的胳膊。那人又开始发问:“你是谁?在这做什么?”
      我收回恶毒的目光,转而看向他。他微微一愣,随即瞳孔放大,眼睛里流露出了复杂的情绪,欢喜、悲哀、激动、震惊、难以置信交杂在一起,嘴里喃喃着:“你,你是…..”
      此时的我已经快进入了崩溃的边缘了。大吼道:“我什么我?我什么我?你们未免入戏太深了吧。我不过是打酱油的,大不了走就是了,抓我做什么?你以为姑奶奶我好欺负啊!”
      所有人都满脸惊异地望着我。那男子也有点儿搞不清楚的状况。别以为长得好看我就不会对你发脾气,我不是花痴,在外貌方面完全免疫。我见他们一个一个那傻样,气就更大了:“问你们话呢!一个两个都聋啦!”我走到他们面前,指着他们:“还给我装是吧?好!导演呢?你们导演呢?我要告你们,陪我精神损失费!”
      那人又恢复了平静,神情复杂地看着我。我在四周没发现什么摄影棚之类的东西,再想想刚才的事。我不会——穿越了吧。
      我似像在问那人又像在自问:“现在是什么时候”
      那人谈谈地说:“舜帝时期了。”
      靠,舜帝,我不会从公元二十一世纪穿越到了公元前二十二世纪了吧。老天,不带这么玩人的吧。想到这儿,我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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