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雪陌深》恬恬的提款机

7、第七章 这一次

　　这一次的秀女中出宫的有两个，赐婚于达官贵人的有五个，其中一个就是李双华。剩下这十四个秀女中有5送回原籍。所以剩下的只有九个人。江城雪住的承德殿是位于皇宫的西南方，承德殿倒不是一个什么大的宫殿，承德殿主要是皇宫的藏书阁，这个藏书阁是除了翰林院以外皇城的第二个藏书处。这里是东宫和西宫的交界处，属于太和宫的一个侧殿。而其他秀女亦零散分布在西宫的各个宫殿。因为先帝去世，岑天立言守孝三年，三年期间不能举宴欢庆，所有红事延后。
　　以主子身份留居宫中的秀女就算受宠亦不能封位，必须达三年期满。江城雪入住承德殿的第三日，太后就传召九个主子到凤栖宫。
　　因为江城雪的承德殿距离凤栖宫较远，福贵带着兰香早早就为江城雪准备。到达凤栖宫的时候，就已经差不多到齐人了。
　　莫约等了一会，秦冬和一个叫月兰的主子到了人就齐了。
　　众人等了一会，太后就到了正殿，行礼后九个人就站在那里。
　　太后坐下后开口说“江城雪，你可知道自己犯错。”
　　江城雪听到自己的名字心中一惊，但心中细想便跪在殿前
　　“城雪知罪”心中估计了一下，大概是为李双华送信的事情。
　　“罪就算不上了，错倒是有，现在就责罚你到二位尚仪局麾下暂做司籍一职掌经籍图书、笔札几案之事。亦可为你熟识宫中规矩。”
　　“谢太后圣恩”江城雪做了个跪拜后，原来调自己住承德殿是又原因的，太后又随便和一众秀女聊了一下，便叫众人退下了。
　　秀女中只有秦冬上前询问发生什么事，倒是一言难尽，不知如何开口，细想了一下才说：“没什么事，倒是言行没有注意。”
　　“这宫中规矩多，凡事小心。”秦冬刚说完，尚仪局的方尚仪也就来了。
　　方尚仪也不多言，直接带江城雪回到太和宫，交下工作便回去尚仪局，另一个司籍名字叫许韵娴，做了司籍已经6年了。
　　司籍倒是管理宫中文书，借出归还登记。还有文房四宝的管理，宫中文书的存放。
　　江城雪先是熟悉了书籍的摆放位置，和问清平日有哪些注意事项。便也开始投入工作。当日下午，尚工局送来了一支精制御笔，先让司籍入库，再又司籍和司宝上呈皇上。
　　许司籍检查完后，便让江城雪跟司宝去呈上，太和宫由承德、正德、太和还有德荫殿组成。太和是正殿是皇上处理事务的地方，侧殿承德殿是藏书阁，也是江城雪住的地方，正德殿是皇上练武的地方，侧面德荫殿是岑朝各代先皇的灵位供奉处。
　　江城雪见到门外那两个侍卫便认得出时中秋那天那两名侍卫，司宝开口说：“成大人，我们是来送御笔的。能否通传一下。”
　　御前侍卫成封点了点头推门进了太和殿，不一会福安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传汪司宝江司籍”
　　汪司宝和江城雪走进太和殿。汪司宝带着江城雪跪在大殿前，高举手中的托盘，“臣汪司宝/江司籍叩见皇上，前日圣上命尚工局制的御笔已经做好。”
　　“呈上”
　　福安便过来取走汪司宝手中的托盘呈个岑天，半响后，岑天才说道“做得不错，汪司宝可以退下了。”
　　“谢皇上，臣告退”说完汪司宝便弯着腰退了出去。
　　江城雪低着头跪在大殿上，也是第一次江城雪觉得自己与岑天之间好像隔着深深的鸿沟，这条鸿沟叫做阶级。在江城雪的心里爱情是应该平等的，是双方都平等的，就像竹门对竹门，木门对木门一样，而不是现在这样，自己要卑微地跪在岑天的眼前，等待他的施舍期待他的恩赐。
　　就是那么短短的一瞬间，两个人的心思都是那么百味陈杂，在岑天看来，自己可以轻易让江城雪跪在眼前，也可以做其他过分的事，甚至处死她，但是却不可以轻易让她爱上自己，真正爱情是平等的，无论多么尊贵的人在爱情面前都显得那样的卑微可怜。
　　“平身，江司籍”
　　“谢皇上”
　　生疏恭敬的话语，这么淡淡地隔着深深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