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突发事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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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人都看到了上官囚月的反应。相比禾拙和段离，似乎月鸦月楚更是震惊，甚至有些惶恐。自从他们追随上官囚月，从来没见过宫主如此激动、失态。尤其是小主斯雲死后，宫主的七情六欲似乎也跟仙逝了，整日不会哭不会笑。愣愣的发神，眸子里卧着一团雾，再也不见清明……原以为宫主的魂就这么跟着小主去了……
“你……”上官囚月对着禾拙，嘴唇在发抖。看得出她在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可又好像一切都脱离了控制。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上官囚月一个“你”字竟支吾了半天。
禾拙静默地站在原地。自以为上官是发现和自己与谢恩斯的关系才会如此失态。
“你……叫什么名字？”上官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只见她全然失去了刚才的姿态，脚步微微踉跄，小心翼翼地靠近禾拙，似乎是在害怕吓跑了禾拙。
“谢禾拙。”禾拙不由得地避开眼睛，躲过上官囚月迫切的目光。
“你父亲……”上官囚月深吸了一口气，抿了抿樱唇，眼睛微阖又睁开。接着问道：“他，唤何名？”
“啊？”我打了个马哈，心想：“她一定是猜出我与谢恩斯的关系。也对，纹章很可能是她当初给谢恩斯的。那就干脆稍加利用！从上官囚月如此失态的行为来看，她与我那酒鬼父亲或许真是有一段旧事。”“谢恩斯。”禾拙准备顺梯子上架。
“谢恩斯？”上官机械地重复了一遍名字，微微晃头，神情茫然，似乎并不识得。
“你的纹章……从何而来？”上官囚月眸子里透出压抑已久的渴望，似乎是禾拙的什么行为燃起了她心中的希望，这希望之火越燃越烈，咆哮、嘶吼……
见禾拙一时并未答话，上官竟跌跌撞撞扑上前来，双手一把包住禾拙的小手，急迫地追问道；“恩？从哪里？禾拙……”
说实话，禾拙被上官囚月的行为“吓”坏了。“她居然叫我禾拙？”谢禾拙简直难以置信，挣扎着向后退，使劲想从上官的掌握里拔出自己的手。无奈上官越握越紧，禾拙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疼……疼……”禾拙不自觉叫出声来。
上官囚月听到禾拙的喊声，方猛然回神。踉跄地后退了一步，慌张地松开手。“对……对不起……我……我太紧张了……”随即又慌张地往前迈了一大步，冲到禾拙面前，弯下腰，凑近禾拙的脸，紧张兮兮地问道：“捏疼你了么？来，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禾拙瞪着眼前突然放大的美人脸，向后退了好几步。“这上官囚月，莫不是疯了吧？！”一时间禾拙只能想到这点，来解释上官这一系列神经兮兮的行为。
“宫主，宫主……”红纱女冲倒上官囚月身边，一把扶住了上官囚月。
“放开！”上官囚月大喊一声，震得在场所有人抖了个哆嗦。上官囚月一甩手把红纱女撇倒在地。
禾拙紧张地咽了下口水，探着脑袋，眼珠在上官囚月和红纱女身上来回打转。
“禾拙，禾拙……你叫禾拙……谢禾拙……”上官囚月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一副痴痴然的笑。
剧情发展到现在，所有人都陷入了糊涂里。
禾拙，呆立。
段离，呆立。
月鸦，呆立。
月楚，呆立。
上官囚月，痴笑。
“禾拙。”终于，上官囚月稳定心神，重新开口道。
禾拙立在那里不知该不该答应上官的话。就见上官囚月一扫初见时的颓漠，眸子熠熠闪光，充满了苦尽甘来的喜悦。
谢禾拙若是再不明白上官囚月是为何如此，那必是一等一的傻瓜了。“冥夫子说过已故的斋月宫小主，可能并不是上官囚月的亲身女儿。通过今天的情况看来，上官和谢恩斯之间定还有过一段旧事。如此说来，上官囚月现在如此疯疯癫癫，怕是把我认作她自己的亲生女儿了！那也好省得我想方设法、死皮赖脸地“认亲”了，不如……”禾拙脑子里的小人正把算盘耍的啪啪响……突然……
“啊……”禾拙不由得惨叫出声……只觉右臂里似乎有一只火焰猛兽就要破骨而出！双腿一时支撑不住，整个人瘫倒在地。“好疼，好疼……”禾拙咬紧牙关，指甲掐进右臂，猛戳出了几个血印。整个右臂似乎被烈火的温度撕裂开来，骨头都要溶成血水了……禾拙像个受伤的小刺猬一般，紧紧蜷缩着身子，浑身止不住地抽抖起来……
段离见到禾拙此状，飞速奔了过来，一把搂住，慌乱吼道：“禾拙……禾拙……你怎么了？！”
上官囚月却似预料到了这般情形，语气紧张又不失镇定地命令段离：让开，让我看看。”段离又怎么肯把禾拙交到上官囚月手上，禾拙这样痛苦定是斋月宫所为。一时怒发冲冠，看来是要和上官囚月以命相搏了。
“再不让开，她就受不住了！普天之下，能救她的只有我一人！”上官囚月暴怒道：“我不能再看着她死在我面前，让开！”说罢，上官囚月从段离怀中一把揽过禾拙。深深吸入一口气，合上双眼，由丹田运气穿过周身七经八脉，最后汇集于天灵穴上。隐约见得，上官囚月眉心星星闪闪着一块火焰色的光斑。“禾拙，不要怕，马上就没事了。”囚月一边柔声安慰着禾拙，一边伸出右手，五指紧拢，原本眉心的光点，渐渐经由手臂游移至右手中指指尖。只见她中指在禾拙的右臂轻轻一点，那光斑居然似活了一般，穿过二人的皮肤，消失于禾拙体内。
上官囚月似经刚才一事费了甚多心力，双鬓额头渗出一排排细密的汗珠，不由得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宫主。”月鸦在一旁轻声提醒。
“无碍。”上官囚月声音清清冷冷，淡薄如云。
“禾拙……”
“禾拙……”段离和上官囚月异口同声。
“啊……”禾拙迷迷糊糊应了一声，总算是恢复了意识。双眸甫张，禾拙就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上官囚月的怀里，下意识挣扎着拼命往外爬。
“孩子……”上官囚月眼神黯然，欲言又止。
禾拙跟一只赖皮猴子一样攀上段离的脖颈，一脸受了伤的小兽模样，一动不动地盯着上官囚月，眼神里充满了防备。
“禾拙……你听我……”上官囚月还没说完话……
“禾拙你的手臂……怎么回事？！”段离一声惊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的手臂？”禾拙歪着脑袋，一脸无辜地看向自己的手臂。
“这……这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突发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