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戒同人：论合法婚姻的悲剧》邹87

10、第十章 都林克星（上）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呐？”罗瑞安的小精灵愉快地说道，“英勇的战士理当名流千古，
　　没有名字我可编不出来赞美你的诗篇。”
　　凯勒芬躺在地上，戒灵远去，他身上的寒意也渐渐消退。经过长时间的战斗和病痛的
　　折磨，他现在显得十分疲惫，只想好生休息。
　　聒噪的小丫头！凯勒芬见她正坐在自己面前，两只绿油油的眼睛盯得他很不舒服。
　　“凯勒芬，埃兰塔尔之子。”凯勒芬起身，把被靠在树干上，平静地说，“幽暗密林的
　　巡林队卫士。”
　　“你银色的长发确实十分美丽，”小精灵瘪瘪嘴，“可为什么断了一截？我母亲常说断过
　　发的女精灵很难找到夫婿。不过你也不用伤心，她没说断发的男子找不到老婆。”
　　凯勒芬被她这番话逗得哈哈大笑。
　　“我是来还刀的，凯勒芬勇士。非常感谢您的帮助。”
　　小精灵把腰刀递过来，早已洗得干干净净，打磨之后就跟崭新的一模一样。
　　“我请卢米尔把刀清洗过一遍，他还对它赞不绝口呐，”小丫头继续眉飞色舞地说，“他说幽暗密林的工艺跟罗瑞安不相上下。要知道那可是个很高的评价，基于他们家三兄弟鲜少赞美外人。”
　　“那么你呢？”凯勒芬眯起眼睛，“亲爱的小丫头，你叫什么，以及你为什么跟矮人在一起？”
　　“那可是个相当复杂的问题，”小丫头也眯起眼睛，“简单来说我是他们的俘虏，他们以为有我能让安罗斯国王敞开罗瑞安。我父亲是罗瑞安最前沿的森林卫士之一。我们家以前住在银光河以西，最近的邻居是宁若戴尔小姐，其实那距离也相当遥远。几天前，矮人们跟迷雾山里面的邪恶生物爆发了战争，他们挣着抢着要进入罗瑞安避难。实际上，我母亲说那样只会给罗瑞安带来更大的危害。我不喜欢那些矮人……”
　　“没有精灵会喜欢矮人，”凯勒芬把手放在小精灵的肩膀上，他试着安慰她，“矮人并不是一如的孩子，他们贪婪又小气，脾气还很暴躁。选择不与他们为伍是明智的。”
　　“矮人就在前面安歇，你如此评价他们并不明智，幽暗密林的勇士凯勒芬。”
　　诺多精灵如音乐般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他难道没有注意到他打扰了他的休憩吗？凯勒芬看见他手里拧着水壶，宝剑已经插入了剑鞘。他也已经清洗过自己，并换了衣服，整体看上去依旧高贵整洁，金色的长发依旧散发着光辉。
　　罗瑞安的小精灵朝金发诺多弯腰行礼。凯勒芬看得出来，这个爱炫耀光芒的诺多精灵已经摘得了罗瑞安所有女精灵的芳心，他怎么丧心病狂到连小姑娘都不放过！
　　“嘉兰弥尔十分担心你的安慰，”他开口说道，语气里没有包含任何情感，“你把壶里的水喝了。这是宁若戴尔河里的水，宁若戴尔小姐拥有非凡的治愈能力，就连她居住的河畔都沾染了这种魔力。”
　　“他说的是真的！”小丫头补充道，“宁若戴尔小姐是整个罗瑞安最好的医生。”
　　我可不想死在罗瑞安！凯勒芬接过水壶就喝上两口。清凉的河水确有治愈效果，他身体里的不适感已经完全消失了。
　　“嘉兰弥尔公主在哪？”

　　凯勒芬自从渡河后便没看见过他的公主。在多古都尔，公主受到的伤害远在他之上。凯勒芬担心公主的安危，他记得当初金发诺多说过公主的秉性可能会变坏。她对哈尔迪尔的训斥并不能作为凭证，实际上若是在幽暗密林里，她可能真会把哈尔迪尔绑了扔地牢里。戒灵带来的邪恶似乎没有影响到她。
　　或者是因为那个金发诺多……
　　凯勒芬皱起眉头来，他对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厌恶。
　　“嘉兰弥尔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跟安罗斯国王商议，他们从渡河之后便一直在交流。”金发诺多不失礼貌的回答，当然凯勒芬听出来他话语里的嫉妒。为此，凯勒芬又高兴了起来。
　　在大多数木精灵心里，安罗斯国王与嘉兰弥尔公主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十分般配。
　　“安罗斯国王应该是在向幽暗密林求援。”银光河对面有一只半兽人，食人妖，座狼甚至是戒灵组成的军队，无论安罗斯国王多想置身事外，矮人们已经把邪恶引向了罗瑞安。
　　矮人的命运与木精灵无关，凯勒芬想，更与幽暗密林无关。或许爱管闲事一向以中洲保护者自居的诺多精灵才会插手。实际上，从一开始格洛芬德尔就已经把幽暗密林的力量引入到了矮人与半兽人之间的争斗中。嘉兰弥尔公主，国王的掌上明珠，他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与公主亲近的机会，嘉兰弥尔若有闪失，整个幽暗密林都会不惜一切地复仇。何况，国王和王后若是去灰港省亲，王子殿下又才刚刚成年，监国的人选一直都是公主殿下。嘉兰弥尔公主从回到幽暗密林那一刻，不仅仅成为了国王的秘书，同样也是内阁成员之一，王国的大小事务有她的意见左右，包括军队的部署。虽然大家对公主殿下的个人秉性颇有微词，但没有谁会去质疑她统领的权力也没有谁会不听从她的号召。
　　“安罗斯国王并没备战，他甚至认为这一切都与他无关，怀着安格玛巫王只是想占有卡扎督姆作为半兽人据点的侥幸心理，甚至天真地认为银光河作为天然的屏障能保护整个罗瑞安不受半兽人的侵袭。或许银光河能阻挡半兽人一两个月，但不能保证能阻挡一辈子。”
　　“这是您的想法？”凯勒芬看着金发诺多的脸上没有了昔日的笑容，变得很严肃，或许他也有预见的能力并预感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
　　“不，烦恼我的可不止这一件事情，勇士凯勒芬。”他看着卡扎督姆的方向，“我能感觉到更强大的邪恶力量，一种让矮人闻风丧胆的力量还没现形。我具体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它将会给罗瑞安带来灾难。不过，我想安罗斯国王现在正苦恼着他跟宁若戴尔小姐的婚礼又得延后吧。他可真是会选时间，精灵在战乱时代结婚十分罕见，也不会得到维拉们的祝福。”
　　“但至少我们木精灵会祝福安罗斯国王和宁若戴尔的结合，”凯勒芬说道，“每对新人的结合都理当受到祝福。”
　　“是的，”金发诺多说，“理应祝福。希望黑暗不要降临在他们头上。毕竟安罗斯国王曾经给过我极大的便利。”
　　这句话听得凯勒芬一头雾水。他自然不会去翻看诺多的史书，那简直比维拉本纪还复杂。
　　“我觉得我应该做点什么，”凯勒芬并不会把这作为主动寻求被领导的姿态，他的忠诚只属于幽暗密林的王室。但考虑到嘉兰弥尔公主已经对金发诺多言从计听，他也不得不遵循他的意志。
　　“或者我可以回幽暗密林请求国王调兵遣将？”他补充道。
　　“不，”金发诺多制止了他这个想法，“现在起身已经来不及了，况且能不能说服瑟兰督伊王还是个未知数。我相信已经有人前往幽暗密林，中洲世界的卫士们已经得到褐袍巫师的警言。我们要做的是尽量拖延住敌人，至少要在援军到来之前，保护好罗瑞安。”
　　原来如此，凯勒芬眯着眼睛，你千方百计把嘉兰弥尔公主带来罗瑞安，就是为了在说动瑟兰督伊王发兵上取得更大的优势。

　　当凯勒芬再次找到他的公主时，金发的幽暗密林王室成员仍旧在继续自己的职责——她跟矮人王子正在商量着什么。此时，凯勒芬大概明白了公主涉险救矮人的原因。
　　但这也太冒险了。
　　罗瑞安的精灵十分不愿意接触矮人，他们只为矮人们提供必要的食物免得饿死他们，至于其他的，概不招待。所有的矮人都在瞭望台的树下安歇，他们也不愿意多加打扰精灵们，如果真有重要的事情，他们会拉拽从瞭望台上垂下来的绳子。
　　凯勒芬一夜未眠，因为他的公主一直都未安寝。或许安罗斯国王再一次激怒了她，也或者是矮人跟她讨价还价。她仍旧心事重重，凯勒芬惊奇地发现这一个月来只有金发诺多在她身旁时她才露出些笑容来，这让他悲伤，但这是事实。到目前为止，凯勒芬仍旧对“瑟兰督伊王的女儿跟一个诺多有浪漫关系”这个信息量太大的句子消化不良。看在维拉的份上，无论格洛芬德尔有多么耀眼，他可是个诺多！
　　可他能做什么，除了站在嘉兰弥尔公主身边。他甚至在战斗中还需要公主的保护。
　　“凯勒芬你应该去休息。”他听到公主夜莺般的歌声。
　　“没确定您的安危，我无法安睡，我害怕半兽人将会再次发动攻击。”
　　“愚蠢！”她的模式再次转换成幽暗密林王室标准了，“现在快破晓了。你至少需要两个小时的休息。”
　　“我知道您会反对，可我必须说出我的想法，”凯勒芬随着公主的目光看着东南方的妖术山丘，“我们应该返回幽暗密林。森林王国承受不了失去公主的损失。您的父亲，我们的国王以及莱戈拉斯殿下同样无法承受失去您的悲痛。我有不好的预感，公主殿下，黑暗已经降临在我们的头上。只要戒灵一靠近我就能感觉到黑暗魔君的力量在吞噬着我的灵魂。您一样中了毒，我知道您一定承受着比我更痛苦的折磨。国王不会在乎您是否完成了他交予的任务。您知道瑟兰督伊王嘱咐我一定要保证您的安全，您的安全对他以及整个森林王国才是最重要的。”
　　“别跟安罗斯国王一样的想法，明哲保身也不是现在，”金发公主声音里听得出疲惫，“我们没法脱身了，已经成了祸事的一部分。你以为我很想帮矮人？我是不得不帮他们，作为条件他们也将帮助森林王国。凯勒芬，有时候我们不得不做出牺牲，为了更大的好处。把眼光放远点。况且，有格洛芬德尔在，我并不觉得我的末日就要来了。”
　　“这风险太大了。经历刚才那样的混战，我不觉得格洛芬德尔阁下能确保您的安危，虽然他曾向安罗斯国王保证过。”
　　“我主意已定。如果你觉得害怕，你可以回幽暗密林去，我将不会强迫你对我效忠。”
　　“我将永远效忠于您，以及整个王室！”凯勒芬大声说道，并单膝跪在地上，像人类的骑士一样以自己的名誉发誓，“我永远效忠于森林王国的王室，直到阿尔达的终结！没有谁能剥夺我的忠诚，就连您的不行！我陷入两难境地，请您理解，国王的意愿是要您完整无缺的回到幽暗密林，而您的意愿却是要跟随诺多精灵的意志。跟随您，我可能没法完成国王的心愿，但我不跟随，更对对您以及瑟兰督伊王的背叛。”
　　“我理解你的难处，所以我让你自由选择，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我和我父亲都将原谅你。毕竟在黑暗年代里，每一个精灵的□□都弥足珍贵。你不愿意看到无谓的牺牲，请相信我更加不愿意。”
　　“我的选择其实您早就明晓了，”凯勒芬痛苦地说着。她应该早就看穿了他的心事，没人能在国王面前撒谎，瑟兰督伊王拥有能看穿别人心事的本领。而他的掌上明珠森林王国的公主察言观色的本事不见得弱于其父。
　　接着，嘉兰弥尔公主伸出双手，握住凯勒芬的肩膀，让他起来。凯勒芬已经百分百确定她知道他内心那点小心事。她抬起纤细的手指，拂过他披在肩头的银发，停在刚好断开的边缘。
　　“我对此非常感激，”她轻声说道，“感激你不顾自身危险将我救出多古都尔。还毁坏了这么漂亮的银发。你是个好伙子，一个真正的勇士。你有资格获得一位女士完整的爱情，但我不会是那位女士。在你以后漫长的生活中，你终将找到一位合适的女性与她结为伴侣。你们会幸福安康，永享福乐。”
　　不知道为什么，凯勒芬从她的话语中尝到了一种异常的苦涩，这并不是来自于他内心对答复的反应，而是来自于她。她的声音里饱含了哀伤，这跟她平日里的秉性完全相反，甚至跟木精灵的性格相冲。他们木精灵天生就是快乐的一群，可以永远漫游在森林里，无忧无虑歌颂星光。快乐与自由才是他们的追求。哀怨像无情的枷锁正绑着她，他们木精灵的公主，幽暗密林最璀璨的宝石。
　　是的，他没有妄想能得到公主的垂怜，哪怕他从危险之地冒着生命危险救了她。任何妄想都是对她的亵渎。他比那个金发诺多知礼重教多了。
　　“您呢？您看上去并不快乐。”
　　“我的命运早已是定数，”嘉兰弥尔公主嘴角露出一个笑容，却不是愉快，“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完成，我是森林王国的公主，我有自己应当肩负的责任。就像你一样，我必须对我的王国我的国王还有我的臣民们尽忠。就目前而言，任何其他事情都没那么重要了。”
　　“我想我明白了。”凯勒芬转过头看着东方，幽暗密林依旧如前，没有变化。
　　“那么，凯勒芬勇士，你能为我把格洛芬德尔阁下找来吗？”凯勒芬发现嘉兰弥尔也转头了，朝着卡扎督姆的方向，神色忧郁。
　　“他好像对我跟安罗斯国王密谈颇有微词。”她补充说道，正如凯勒芬能想象的，他的公主一想到那个金发诺多就笑了起来，是真正意义上的笑容，“我很需要他。有他在我身边，我能看得更远。”
　　您当然能看得更远！凯勒芬十分不友好地想到，他能发光！他是个光明精灵，沐浴过双圣树光辉！他那头闪亮的头发就是在十里之外都能看见！维拉啊！他可是个诺多！还是个上古时代的老家伙！
　　“好的。”凯勒芬也只能在心里吐吐槽。他瞟过嘉兰弥尔的脸色，毫无疑问她是听到了他的心声，反正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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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小凯表白了-。=||||
公主也表白了-。=||||
就差醋坛子金花了-。=||||
@lilliana 绿叶王子应该会在下一章的最后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