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化》张仔曌

7、惜鸿山庄

　　惜鸿山庄是江湖中人人梦寐以求想要加入的山庄，可是没有人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在江湖兴起，它的主人给人以神秘。有人说惜鸿山庄的主人不紧一表人才而且武功出凡。徒弟中更是人才汲汲。两个女儿大女儿就是江湖中被称为第一美人，可是就是没人真正的见过。小女儿则是有名的破坏之王。
　　而更为神奇的则是两年前，江湖传闻说惜鸿山庄的大小姐病微，还有不少的江湖人士纷纷去见这第一美人的最后一面，可没想到，人家活的好好的，而且从那一日开始，惜鸿山庄庄主开始闭观庄内大小事物都有大小姐和大师兄掌管。也就是说，自两年前惜鸿山庄的大小姐江湖的第一大美人踏入江湖。
　　一少年手中拿着一本书看到最后，嘴角微微上扬，把书一和。抬头看去前方，府牌上写着惜鸿山庄几个大字。
　　“站住，什么人。”门口的弟子问道。
　　少年不回答只是向前走去。只见寒光一闪剑已经架在了少年的颈上。可是少年却一付无所谓的样子身子一侧从那人掖下穿过，豪不理会周围所有的人和事。少年走进内堂，不知不觉的走到了荷花池旁看见一少女站在池边出神。
　　“池中有怨气，你最好不要靠近。“少年低声说道。
　　“你怎么看的出。”
　　“只有心中充满了怨恨，而且聚集了很大的力量，才有可能使生物变成心中恨的颜色，狠的越深，颜色也就越深，持续的时间也就越长。”
　　在少年说话的时候早就有很多的人包围了这里，可是少年依旧在说，根本就不在乎是否发生了什么事，一直在听少年说话的惜言微微一笑转过身面对着少年。
　　少年一见惜言，眼神有一丝的惊讶，惊讶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美丽的人儿。
　　“你们都下去吧！”惜言对众人说道。
　　“可是小姐你的安全。”领头的人说道。
　　“放心吧！下去。”惜言说后众人里去，此处就只有惜言和少年。
　　少年看着惜言，惜言也同样看着少年。
　　“你来惜鸿山庄不是就为了和我说这几句话吧！”惜言问道。
　　“不是，我想加入这里。”
　　“为什么。”
　　“我要找妖童报仇。我希望大小姐可以收下我。”少年说着跪在地上。
　　“妖童。”
　　“对，她灭了我全家，我是唯一逃出来的。我想报仇。不是说惜鸿山庄敢收任何有才能的人吗？不是说能为山庄立功山庄就会帮助他完成一个心愿吗？我，我可以帮你把这一片荷花变回原来的样子，然后，你收下我，好吗？”
　　“变回去了又怎么样，人都不在了，回到过去也只是思念。”惜言苦笑。“你就留下吧！跟在我的身边。”
　　“真的。”
　　惜言点头不语只是看向黑色的荷花在那里出神。
　　一个月后……
　　江湖中的平静随着山庄的壮大也有了波动，因为妖童的出现让所有人都觉得蹊跷和不可思议。

　　游走在喧嚷的街道上，希望自己可以遇见熟悉的面孔，可是两年的游走一无所获，颓废的样子，叫人看了心痛。
　　远处昭蓉偷偷的跟在侯羽的身后。
　　飞驰的马车，车夫的叫喊声。呆滞的眼神，向前看去。孩子童真的笑脸，在一瞬间消失，飞驰的马车飞去，哭喊的声音。侯羽发疯一样的冲了过去，紧紧的抱住孩子，口中不停的说着，不怕有我保护你呢！马车在离两个人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下。飞扬的尘土落在孩子的脸上，孩子不在哭了，呵呵的对着侯羽笑着。两年了，侯羽头一次笑了出来，而且含着泪水。昭蓉站在两个人的身后，被吓的脸色苍白。转过身去大骂车夫不长眼睛，然后就是一顿爆打，最后车夫被官兵带走。
　　“童儿你回来了，对不对。”侯羽抱着孩子高兴的说道。
　　“公子，公子，我是孩子的母亲谢谢你救了我的孩子，可以把孩子还给我吗？”身后一位妇人说道。
　　侯羽送开手仔细一看，苦笑，起身，离去。
　　你说过的要我找到你，唤醒你最美好的回忆，墨童都两年了，我找了好久，可是你在哪，我要去哪找你。侯羽想事情出身忘记了看路“咣”的一声撞到了墙上。
　　“哈哈，你真是个大呆瓜，走路也能撞在墙上。”有个孩子的声音传来。
　　“破小鬼你说什么。”昭蓉说道。
　　“我说什么管你什么事啊！”
　　侯羽向声音穿来的地方看去，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一付小叫花的打扮。不过脏西西的小脸还是很清秀的。
　　侯羽抱住小孩搂在怀里说道：“我终于找到你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知不知道，没有了你，我每一天都过的好不开心，没有你欺负我，那里来的快乐，就连娘亲天天都在念叨着你，谢天谢地你终于回来了。答应我，不要在走了。”
　　“好啊！”
　　昭蓉出乎意料的看着面前侯羽怀中抱着的小孩。
　　“真的。“
　　“恩，只要你给我足够的吃的，你让我走，我也不会走的。”女孩说道。
　　是啊！也只有像墨童一样的小孩才会这样回答。现在侯羽终于可以不用每天都哭丧着脸了，我应该开心的啊！“好啦！你们别在这里肉麻了。墨童你变回大人吧！你现在当小孩子和侯羽抱在一起好不协调啊！”昭蓉说道。
　　“啊！！变成大人，可是我现在变不了大人啊！”孩子回答到。
　　“现在变不了就不变，等你想变的时候在变回来。你不是说你饿了吗？走吧！我们吃东西去。”侯羽说道。
　　“好啊！我们走吧。”女孩笑着说道。
　　侯羽蹲下身说道：“童儿你不是说你喜欢我背你吗？都这么久了，来我来背你。”
　　“唉！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啊！”女孩趴在侯羽的背上问道。
　　“对你，我有什么不知道的呢！才离开两年，你啊！什么都忘了。不过我会慢慢的唤醒你沉睡了两年的记忆的。”
　　这个是什么人啊！怎么对我这么的好啊！不是又是人贩子吧！不过让这么好的人贩子买了，也值了。
　　童儿看着满桌的吃的，眼睛瞪的圆圆的，泪水在眼睛中打着转转。
　　“怎么了，怎么不吃，你不是说你饿了吗？怎么不喜欢吗？”
　　“不是，太……”本想说什么可是却咽了回去。低下头开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侯羽看着童儿吃东西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变开心的也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根本就不管什么形象了。看着她开心，他心里比什么都开心。
　　童儿消失的这两年里，侯羽每天在大街上晃荡，看见小孩子就以为是小童儿，开心的跑了过去，才发现原来不是，然后伤心失望的离开。有的孩子会拉住他的衣角说，哥哥你陪我们玩好不好。看见他们可爱天真的笑，侯羽只有强颜欢笑陪着孩子玩，样子好开心啊！可站在一旁的昭蓉却知道他的心里在想着什么。充满着都是对墨童的回忆，把孩子们当成墨童，用他们去寻找过去。离开孩子们，侯羽会象变了个人一样，凌乱的发丝，如同他现在的心情，复杂.凌乱。然后会让自己大醉，游荡在胡同中，在醉中寻找着墨童甜甜的笑和天真稚嫩故意扬起的笑脸。
　　“呆瓜哥哥，我吃饱了。”童儿用小手擦擦嘴满足的说道。
　　侯羽看着童儿满足的样子也学她用手擦了擦嘴说道；“我也吃饱了，昭蓉。”
　　昭蓉看向侯羽还在想，这么开心的时刻他竟然还会想起自己，真的好难得啊！所以就回答到：“什么。”
　　昭蓉看向侯羽的时候，觉得侯羽现在的笑就好象第一次自己见到墨童时墨童对自己笑的样子，随后侯羽说道：“你交钱，我们先走了。”话还没说完侯羽抱着童儿一溜烟儿的就跑掉了。昭蓉苦笑。

　　她的样子可爱，但是右侧的脸上盛开着一朵黑色的荷花，再一看去，叫人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恐惧和妖艳。
　　子夜，人们大多都已入睡，空旷的街道上一个孩子站在风中，目光直视着前方，稚嫩的小脸上却有着诡异的笑。迎着风一少女向孩童走来，孩童伸出手，少女拉住孩童的手，月光下，两个人仿佛走进了月亮中。
　　浓重的血腥味，残忍没有人性的手法。海名山庄，全庄一百七十三人无一人生还，在山庄的大门上只留下了一朵盛开的黑色荷花，荷花盛放的是那样的妖艳，落下的花汁仿佛滴落的血一样。
　　惜言走进山庄看着遍地的尸体，她真的无法想象的到一个八九岁的孩子，怎么可能会用这么残忍的手法去杀害和她无仇的人，连一个和她一样大小的孩子也没有放过，而且那个孩子的死要比其他的人更恐怖，头上竟然长出了一朵盛放的黑色荷花，吸取了孩子身上的血，孩子干枯的身体，无助的眼神，他一定痛苦的挣扎过，脸上身上全部是自己用手抓坏的痕迹，透出斑斑的血迹被掉在一旁的树上。惜言看到此景只觉得痛的仿佛是自己。
　　“怎么了，看不下去了，不舒服。”说话的正是前些日子出先在惜鸿山庄的少年落无声。
　　惜言不语点了点头。
　　“这就是妖童，一个如同魔鬼一样的孩子。不，她就是个魔鬼。“落无声狠狠的说道。
　　“先不要在说了，有话回去说。来人，把庄子烧了。”惜言说道。
　　周围围观的人纷纷赞同，都在大声的喊道，要惜鸿山庄快一点把这个大魔头抓住，江湖人士则希望早日恢复江湖的平静，因为就连武功如此了得的海名庄主都被杀，小一点的帮派又怎么会有生还的机会，再说，妖童杀人没有理由。
　　海名山庄在大家的目光中被火吞噬，尸体发出吱吱的声响，当黑色的荷花被吞噬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听到了一个孩子的哭声，那哭声是那样的无助.可怜。哭声仿佛催眠一样，众人纷纷落泪。仿佛自己隐藏在心底最难过的回忆和经历在一瞬间爆发。只有惜言的回忆是美好的。那个哭泣的孩子，她的声音是那样的熟悉，可是是在那里听到的。
　　“哄”的一声，整个山庄倒塌，哭声也消失了。众人诧异，自己刚才都做了什么，为什么要抱在一起痛哭。
　　盛放的花朵，消失在红色的火焰中，熟悉的哭喊声却一直在耳边回荡。
　　惜言坐在荷花池旁发呆，同样的花朵盛放在自己的面前。却不知道这一切都代表着什么，本想把妖童和墨童联系在一起，才发现她们两个之间有太大的差异。
　　“在想妖童吗？想知道有关她的事吗？我可以讲给你听。”说话的正是落无声。
　　惜言回头看了看落无声微微一笑说道：“好啊！我想知道，你讲给我听吧！”
　　“两年前的一个夜里，有人看到天空有意象出现，漫天都是红色的云，没有原因，传言说是不好的征兆。就在那一天，有个小女孩出生了。很奇怪的是她出生的时候就是个八九岁大的孩子，而且出生就亲手把自己的娘亲杀了。很多人都问为什么，曾经听人说过，那个女人生活在一个不幸福的家，当她生出妖童的时候妖童对着她笑，那女人也对着妖童笑，女人就在笑中死去，死的时候脸上有笑容很满足。妖童把女人埋了，打算离开的时候所谓妖童的爹回来了，妖童同样是笑着看着他，可是这回的笑是诡异的，笑的过程中妖童的右脸上长出了黑色荷花的图腾，男人的头顶盛放了一朵黑色的荷花在尖叫中死去，样子就和你见天看到的那个孩子差不多。”落无声说道。
　　“后来呢！”惜言问到。
　　“后来，天上下起了雨。不，更准确的说是血。有江湖的术世说那是冤孽来报酬了了。要用好多的鲜血来洗去她心中的怨恨。她是魔鬼的化身。”
　　“可是，她同样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
　　“为什么。”
　　惜言没有回答只是忘着天边。“两年前天上下过血雨。”惜言问道。
　　“你不知道的吗？”落无声感到差异。
　　惜言摇头。“不说那么多了，我今天很泪，想休息了。”
　　“小姐。”正当惜言要离去的时候落无声突然叫道。
　　“什么。”惜言回头问袄。
　　“妖童有个弱点是谁也不知道的，我希望你利用着个弱点消灭她。”
　　“什么弱点。”
　　“只要妖童离开她身边那个叫宛辰的少女她就和一个八九岁的孩子没什么不同。”
　　“你怎么知道的。”惜言感觉到落无声知道的太多感觉到不可思议。
　　“你不需要知道。”
　　“你以为你是谁，感跟大小姐这么说话。”落无声只觉得头上一痛自己已经倒在地上，抬头看去原来是这里所谓的大师兄。落无声苦笑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惜言上前扶起落无声。呵斥道。
　　“这里没有你的事你先下去。”铭枫对落无声说道。
　　落无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离开。
　　铭枫看向惜言本打算把惜言搂在怀里，可是却被惜言推开。
　　“我不在这么久，对我生疏了。”
　　“也许吧！我发现我开始越来越不明白你了，我感觉到你不在是原来的你。”惜言低着头说道。
　　铭枫却不知道为什么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那是因为从来都是我在主动的去了解你，而你却从来都没注意过我。出现生疏的感觉是因为你的身边有陪伴你的人，你的思想中有你思念的人，而我，从来就只是一个你挥之则来不需要时挥之则去的人。你不是墨言，我知道。但是你知道吗？我爱的我要的不在是那个不存在了的墨言，我要的是你。”铭枫激动的说道。
　　“你说的好好听啊！终于承认了，你爱的不是墨言是她。”
　　两个人回头，原来是惜若.

　　“那又怎样。”铭枫回头看向惜若说道。
　　“我告诉爹爹去。”
　　“去吧！他早就知道了。而且墨言是怎么死的你知道吗？要不是你说墨言不见了，他又怎么会被抓回来，又怎么会被尘封在湖底。”铭枫说的时候眼神有些恶狠狠的。仿佛和原来的他盼若两人，这是惜言和惜若都没想到的。
　　“你骗我，他又怎么会知道，再说姐姐尘封到湖底有我什么事啊！”惜若没好气的说道。
　　“好让我告诉你。”说着铭枫拉住惜若的手到荷花池边让她看向池中。“你自己看吧！”好大的幻象呈现在湖中。
　　小惜若蹦蹦跳跳的跑去找墨言，墨言和母亲刚要里去。惜若拉住墨言撅起小嘴说着：“姐姐不要我了吗？为什么要走啊！”
　　“姐姐不是不要你，只是要离开，以后还是会回来的。”墨言擦去惜若的泪。
　　“不要，不要。姐姐走了所有人就都不要我了，没人陪我玩，惜若又是个没人要的孩子了。”惜若死死的拉住墨言的衣角哭喊着。墨言的母亲看事情不妙只好把惜若打昏带着墨言离开。
　　姐姐，姐姐，再次醒来的时候惜若哭喊着去了父亲的身边说姐姐走了不要自己了。鸿惜听后不之为何反映非常的大，转身里去。
　　幻象依旧在继续着，墨言被带了回来，绝望的眼神，枯萎了如同花朵的身体。尘封在湖底。
　　“不是我，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会这样。不。“惜若一边喊道转身离去。没想到最后是自己害了姐姐还口口声声在说是他们两个害了姐姐。
　　“哈哈。现在什么都明白了，苦守了十年的秘密啊！你，还要说什么吗？”铭枫用半癫狂的口气说道。
　　“无耻。”惜言瞪了他一眼转身里去。

作者有话说

　　童儿消失的这两年里，侯羽每天在大街上晃荡，看见小孩子就以为是小童儿，开心的跑了过去，才发现原来不是，然后伤心失望的离开。有的孩子会拉住他的衣角说，哥哥你陪我们玩好不好。看见他们可爱天真的笑，侯羽只有强颜欢笑陪着孩子玩，样子好开心啊！可站在一旁的昭蓉却知道他的心里在想着什么。充满着都是对墨童的回忆，把孩子们当成墨童，用他们去寻找过去。离开孩子们，侯羽会象变了个人一样，凌乱的发丝，如同他现在的心情，复杂.凌乱。然后会让自己大醉，游荡在胡同中，在醉中寻找着墨童甜甜的笑和天真稚嫩故意扬起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