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之未央》于小汐

10、第拾章?蛇脉

　　"父王，我要当太女。"在床上躺了三日，精神稍稍恢复了些，伤口依旧很痛。但我已下定了决心。
　　孤于朗看着久不出现的我此刻出现在他的寝宫中，还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惊愕了，正想说再考虑一下，
　　可我尖锐的指甲早已抵在他劲后："孤于朗，我是在对你宣布而不是商量，你最好清楚现在的你不是我的对手，
　　就算慕容子车在我也照样可以将你们赶尽杀绝。我是看在你们给了我生命才迟迟未有动手，我要你明日一早在朝堂上当众宣布。否则……"
　　"涯儿，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朕说话。朕是你的父王啊！你要将我们的亲情置于何地？"
　　"闭嘴，亲情？你也配说亲情？我问你，当你和慕容子车举兵杀进阳国的时候你可想过我的感受？
　　当那么多童尸将我包围的时候你在哪里？当我重伤濒死的时候你又在哪里？是啊，你们怕死，就因为这样你们才躲在结界中冷冷地看着我受折磨。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那点小伎俩么。呵呵，我衣上的那些饵是哪里来的？尚衣局做的么？
　　谁借了他们这么大的胆子？早在你做这些的时候，我们就不再是亲人了。你敢发誓说这些不是你做的吗？
　　呵呵，孤于朗，你不敢！"
　　"涯儿，你听父王解释，朕是以大局为重……"
　　"呵呵，大局？谁的大局啊？伊凌秋的？还是上官绝翼的？还是说，你要的是整个天下？你没那个本事！

　　即使天下拱手送与你，你有本事去治理吗？你对得起大阴的列祖列宗吗？"
　　"涯儿，朕，朕对不起你们。但朕也是有苦衷的。唉，算了，不说了。"
　　"你能有什么苦衷，一句话立不立诏？"
　　"朕还需考虑……唔！"两指一夹，我拧脱了他的下巴。送进一颗白色药丸后，我不轻不重地按着他的喉咙，逼迫他咽下，脸上笑着，语气却冷的惊人。
　　"敬酒不吃吃罚酒。蛇脉，一经服下便在体内繁殖幼蛇，终身难以脱离。放心，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我就不会催动毒素，
　　这毒，延年益寿，增加功力的。亦是一剂良药呢，施在你身上，有点浪费。好了，父王，自己考虑，明天我听不到易储的圣旨，恐怕……"
　　毫不留恋地走出殿外，行至无人处，我揭开附在伤口上的厚毡，内里的白衣一片血红。方才强撑着说了这么多话，又动了怒，伤口不裂开才怪呢。
　　今日孤于存思要去书斋，我回到宫里清理好了伤口后便盘坐在床上练着功。还是不够强呢，总有一天我会找到那些化尸的来源，把那些祸害人的毒苗子连根挖除。
　　这伤，何时才能好呢？俊阳那边也不知道进展的怎么样了，过几天也该去看看了，不过，眼下的布置需要我亲自来落实呢。
　　我冥想着，不觉已是午后。我踱了出去，伸了个懒腰，明天，大阴就是我的了，俊阳要天下我就帮他打天下！
　　气有些不顺是以吹不成笛，我便到尚乐局要了把琴。原来不会弹的，只是卓祁老人精通此道，我也跟着学了，
　　他说我弹得极好我却没什么感觉。琴架好了，我信手一抚，还不如山中的那架好，算了，凑合着吧。
　　琴弦弹动中已到了掌灯时分，可孤于存思还没有回来。心中一动，不对！可是，是什么人做的？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