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之未央》于小汐

11、第拾壹章?姊妹相残(一)

　　然而真的是她——孤于春木，当我看到宝霞宫通明的灯火时我明白了。早在等我呢吧，孤于春木，你果然是让我不能忽视的一个敌手呢。
　　无视殿门外几乎多了一倍的守卫，我拱着手走进去。
　　"孤于春木，要生要死？"
　　"现在还这么嘴硬么，孤于存思在我的手里，你，不顾他的死活么？"
　　平静无波，我问："为什么？"
　　"因为这一切本就是属于我的，你可知道我苦心经营了多久？你凭什么空手夺取这一切？"
　　"就凭我比你强！你也参与了吧。"
　　"没错，饵是我制造出来的，怎么样？痛吗？看着自己杀死自己却无能为力，
　　你功力越高受的伤越重。你以为现在的你还能与我抗衡吗。孤于汐涯，你输定了。"
　　"你很开心？"
　　"对，我就是要看你痛不欲生。打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恨你，恨你毫不费力得到了我的一切。所以，我要你死，死在我的手里！"
　　"我的命就在这里，你有本事自己拿去。孤于春木，后悔的，是你自己。"
　　"哈哈哈哈……"孤于春木怒极反笑，"上啊！"千把禁军从隐身的帐幕里涌出，殿外的侍卫也一拥而上。
　　指甲中早已扣着的一把药粉始终没有撒出去，我要的，是她心灵的溃败。看着蜂拥的军队，我叹了口气，杀无赦！
　　刚一抬臂，我了解到了孤于春木的用心——伤口裂了。身上带的都是爆发型毒物，对这么多人起不了多大作用的。看来，今天真的要折在这里了呢。
　　右手匕首，左手白袖，精神亢奋着，可身体很快达到了极限。他们是军队，和杀手不一样的是他们的团结。
　　一直认为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现在也是，无数刀口擦过肌肤，只要是不致命的，我也懒得躲开。我要的是速度，流血过多会暴露我的弱点！
　　手下渐渐疲软了，孤于春木突来一掌，我避无可避，微微侧了身，那掌不偏不依正打在裂开的伤口上。
　　只觉得一阵翻江倒海的痛，我眼前一黑径直倒向冰冷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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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无边无际的痛；只觉得黑暗蔓延着，全身上下一点力也没有。突然就是一阵冰冷，我轻轻动了动脖子睁开眼。
　　入眼的是孤于春木放大了的脸，似乎还挂着似笑非笑："怎么样？现在的你就如一摊烂泥。恨我吗？想杀我？

　　可惜你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皇妹，你没这么容易死的。念在我们姐妹一场的份上，我就让你多活几天，看看姊姊这里的展品。"
　　底下眼，我看清了手腕上的东西——骨刺，呵呵，姊你真没小看我呢。我在心底冷笑了下。
　　"来尝尝这个吧。我最新研制的。结合了三眼，三木，三水可是极佳的东西呢。这三眼呢，取自蛛眼、蝎眼和尸眼；
　　这三木就是南阳癸木，牶城莃木和魍魉谷的剑毒木；这三水就更有意思了，尸血，蛇唾和祪蚁胆汁混合，啧啧……
　　虽每样都是至毒之毒但组合在一起会互相冲撞、抗衡。好象还没有做过实体试验呢，哎呀皇妹啊，
　　你有幸成为第一个。你说取什么名儿好呢？呐，我知道了这毒会在心中汇聚，那时才会感到剧痛。就叫"痛心丸"吧。"
　　我看着孤于春木，果然狠毒。这样的药也能制出来果然不愧是我的第一大劲敌呢。只是，你真的要这么做吗？我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惜。
　　嘴，强行被掰开了。我看到了那瓶乌黑的药丸，总有一天你会为今天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我被迫吞咽了那颗恶心的东西。
　　不过多时我就知道孤于春木的话不假。心脏好似撕裂般的剧痛，"啊"饶是再不想显弱一阵一阵的疼痛却还是逼得我痛嘶出声。
　　泪水由脸上狠狠砸落偏偏骨刺禁锢着我的手脚，使我不能动弹。以头撞击着地面，我企图缓解这种疼痛。
　　伤口再次迸裂流出的血已带着淡黄色的脓液，再也没法保持正常形态，我的身体出于自卫自动进入了攻击状态。
　　强大的攻击由于禁制无处发泄便通通反弹回了自身。腥味在这一方天地中弥漫……
　　"砰"暗黑色的世界里打入了一丝强光，我却根本无暇顾及任由强光刺痛了我的眼。
　　当我看到背光走来的那人时，只觉得鼻子一酸，滚烫的泪止也止不住。来人一脚踹开一边的狱卒就要来抱我，
　　可孤于春木怎么可能让他如愿？看着两人打了起来，我突然有些安心了。他来了他来救我了，他终于来了！
　　心还在痛，但似乎也没那么痛了。我看着那一袭绯红一手刀敲昏了孤于春木；看着他渐渐近了的身影；看着他精致的侧脸，我缓缓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