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承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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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嬷嬷白了他一眼，对这个孩子她可是又爱又怜又气又恨的。
“你就给我装吧，我这次可又给你送人来了，你挑挑看看，不满意我再给你找。”
“嬷嬷，怎么好劳烦您一次一次替我张罗呢，您身体不好，正应该在宫里享享清福，别替我操心了，我自己有分寸。”北庭轩苦笑着道。
“知道我身体不好就赶紧了了我的心事，省得我百年之后没脸去见你母妃和先皇后。”李嬷嬷没好气地说。
“是是是，我错了，那您快把人领过来吧。”北庭轩不敢再跟她争辩，陪笑道。
“姑娘们，排好队，跟咱家走。路上都规矩点，眼睛别乱瞟乱看，这可不是你们家村头。”负责接引的太监尖着嗓子招呼那些小姑娘们。
小怜带着点好奇，排在队伍中间，与其他明显不敢东张西望的小姑娘不同，她随意地打量着六王爷的府邸，边看边暗暗赞叹，果然与别处不同，她们经过的园子种满了翠绿的竹子，错落有致的房屋布局张显出主人的幽雅格调。
以她们的身份是不能进入正厅的，看人的地点被安排在了水榭。北庭轩坐在锦墩上，又给李嬷嬷安排了一张榻，这会子两人正远远地瞅着那队走过来的小姑娘。
“这回有个姑娘跟别个不太一样，一会儿你仔细看看。”李嬷嬷跟北庭轩推荐。
“嗯。”北庭轩不置可否地应了声。
“哎，你看，就是那个穿黄色衣服的，走在队伍中间的那个。”李嬷嬷人老眼不老，隔着老远一眼就认出来了。
北庭轩顺着李嬷嬷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小怜正在悠悠自在地边走边看鱼呢。
“尚媛娘娘，人已经带到了。”接引太监回来述职。
李嬷嬷点点头示意他下去，然后对她们说：“都抬起头来，让王爷看看。”
接着转头对北庭轩扬了扬下巴：“看看吧。”
小怜依令抬头，迅速又不着痕迹地把周围打量了个遍，最终目光锁定在了那个坐在桌子对面的男人身上。
四目相对，小怜基于礼貌不由得微笑了下，略略点头致意，而对面的人很明显很受震动，身子也不自主地站了起来。
“怎么样？”李嬷嬷问道，心里已经有谱了。
“你叫什么名字？”北庭轩走到小怜面前。
小怜规规矩矩地回他，表情很认真：“回王爷的话，奴家名叫小怜，是怜惜的怜，不是莲花的莲。”
李嬷嬷和身边伺候的老太监想起她报名时的情形，忍不住“哧”地一声笑出来。
“看来这个孩子是入你眼了，我也觉得这孩子挺有意思的，又乖巧懂礼，回头查查她家里的情况，没什么毛病就留下吧，你赶紧生个娃儿，也算了了我一桩心事。”李嬷嬷从榻上起身，对北庭轩说，见他没反对，心下甚慰。
底下人领着其他没选上的姑娘下去了，按李嬷嬷的吩咐，一人给了一些银子，那些人千恩万谢地走了。又有人过来，带小怜下去检查身上有什么毛病，毕竟是伺候王爷的，带着病肯定是不行的。
北庭轩等她们都走了，才对李嬷嬷说：“嬷嬷，这次您是故意的是吧，知道我肯定不会拒绝一个长得跟欣宁有几分像的人。”
“哈哈，是巧了，你一说我才想起来，还真有点像。”李嬷嬷一付老狐狸像，没有让他挑出错来。
“可是嬷嬷，我根本没法忍受女人的碰触，你确定我能跟那个叫小怜的女人上床？”北庭轩皱眉道。
提起这个李嬷嬷也沉默了，半晌才道：“我不勉强你，可你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啊，欣宁已经嫁去和亲了，难道你就这样孤独终老一辈子不近女色？当初是我不好，没能留住欣宁……轩儿啊，你就委曲一下，试着跟别的女人处处看，好不好？”
北庭轩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李嬷嬷回宫之前，把从宫里带出来的几个有经验的老宫女都留下了，想了想，又让伺候她的老太监招来伺候北庭轩的仆人叮嘱了一番才忧心忡忡地走了。
这边小怜跟着一个老宫女来到一个像卧室一样的房间里，被迫进行各式各样的检查，又被扔进大浴盆里由那些个看起来上了岁数的宫女们帮着洗刷干净，期间她几次想开口，可一看那些人严肃的面容，就放弃了，反正她已经到了这地步了，早知道与晚知道都无所谓了。现在还有什么好奇心无疑是不明智的。
洗完后，那些老宫人正手脚麻利地给她擦干身上和头发上的水时，一个老宫人拿出一本小书，开始教她如何在床上伺候男主子。
“……会有些疼，不要大哭小叫的，会让主子不高兴……”老宫人平板的声音听得小怜只想打瞌睡，不过还是打起精神仔细地听着，毕竟现在知道了总比一会儿实战的时候手忙脚乱要好。
“你听懂了吗？”老宫人“啪”地一声合死书，冷漠地问道。
小怜微微一笑，点头谢道：“谢谢您的教导，听懂了。”
老宫人僵硬的面庞不由得有一丝松动，心下有点可怜这个看起来一派天真无邪的小姑娘，于是在拿出绵带之前，犹豫了一下，对小怜解释道：“一会儿姑娘要受点委曲，尚媛娘娘让咱们把姑娘的手绑起来。”
小怜瞪大眼，不解地道：“这是为何？”
老宫人们对望了一眼，道：“王爷不喜欢女人碰他。”
小怜有些惊讶：“这又是为什么？他从小便这样吗？”
一个老宫人摇摇头，想开口说什么，被另一个打断：“不该问的别问。”
小怜咬了下唇，点头应“是”，乖乖任她们把手反绑在身后，然后在身上裹上白棉布。
“我能自己走吗？我不想被抬过去。”小怜一看她们压根没有给她穿鞋的意思，赶紧说道。
老宫人们听后都愣了下，其中那个看起来身份稍高点的仔细打量了小怜一遍，然后转头对另一个说：“给她鞋。”
等小怜跟着她们好不容易连蹦带跳地挪到北庭轩寝室时，已经累得快不行了。几个老宫人本来还能忍住，但看着小怜奋力跟缠在她身上的白棉布做斗争时，还是抿嘴笑了。
那个教她如何伺候主子的宫人开口劝她：“这样多累，还是我们把你抬过去吧。”
“别别别，我也不轻，那样你们太辛苦了。”小怜摇头。
那些宫人的头儿走在最前面，听见这话停下来，对小怜说：“姑娘还是自求多福吧，不必可怜咱们。”
“姐姐误会了，我没有可怜你们的意思，只是觉得不好意思太麻烦你们。”小怜轻声道。
“姑娘客气了，咱们本来就是留下来伺候姑娘的。”宫人们都道。
“各位姐姐，我能问一个问题吗？”小怜蹦了一会儿停下来问。
“姑娘想知道什么？”那个对她最和善的宫人应道。
“王爷不喜欢让女人碰他，那我肯定不能去主动碰他了，他要是厌恶的话，也肯定不会碰我，这也做不成什么事啊？”小怜偏头问。
那个宫人“哧”地一笑：“那尚媛娘娘也没法子了，可能王爷只是不喜欢女人主动碰他而已，所以娘娘才让咱们把姑娘的手绑起来。”
小怜点头：“我知晓了，多谢姐姐。”
小怜平躺在床上，静静瞅着帐幔上繁复的花纹，那缠枝花叶精致又细腻，绵线绣成，在灯光下闪着异样的光泽。家里的帐子可没这么些花纹，小怜想，家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简洁，冷清的仿佛从来没有人住过一样，她和爹爹都喜欢清静，除非授课和吃饭时，都是各自呆在各自房间里，互不打扰。想来，跟爹爹在一起时间最长的时候大概就是他们一起来京城的时候了，那时她还小，爹爹带着她从家乡出发，一路上经过很多地方，从西域各城到大漠，再去西南，沿长江向东到江南，才北上来京都，边走边给她介绍各个地方的风土人情，但这些在她脑中留下的印象反不如回程时遇见的那个耐心又温柔的少年深刻……
想得有些入神，连北庭轩什么时候进屋都没有意识到，直到一道黑沉沉的暗影挡住了烛光，小怜才觉察到他。
又是四目相对，小怜没有想说话的意思，只是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可能是由于刚才想得东西太多，一时没有恢复过来，还有点魂不守舍。
北庭轩眼波一动，这眼神，真迷茫，好像误入凡间的精灵……
“你是谁？”北庭轩不确定地问。
“啊？”小怜还有点迷糊，也没听懂他想表达的意思，不过也不需要了，他本来也没有让她回答的意思。
一把挥熄烛火，北庭轩近乎粗暴地撕碎裹在小怜身上的柔布，压上她纤弱的身子……
他连衣服都没脱，直接就开始蛮干，而且，摸在她身上的手是带着手套的。他得有多不喜欢碰到女人的肌肤啊？小怜心里默默地想。
嘶，还真疼，手被反绑在背后，压得有点麻，也有点僵了，但是这人好像还没发泄完，他到底是有多久没有碰过女人了。整个身体的姿势都那么别扭，难过得紧，而且还很疼很疼，终于结束了以后，小怜已经满头大汗，一直强忍着没有叫出来，感觉就像是在受刑一样，头晕得眼睛都睁不开了，隐约中感觉到身边的人起身走了，进来一群侍女，解开了她手上的带子，将她收拾干净了，不过她很快就失去了意识，不太记得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承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