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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二章:命运的悲歌   闪动的 ...

  •   闪动的电脑屏幕上正一张一张放着幻灯片。这是周辛特意为宣溥做的“警视”片。她要时时刻刻提醒他不要忘记自己是如何被抛弃的。她想要不断地在他的伤口上洒盐,要不停地揭开他的伤疤,让脓血流出来。这种表达至死不渝的爱情方式是极其的残酷,但周辛很高兴用这种方法来惩罚他曾经的背叛。
      宣溥心不在焉地摆弄着鼠标,看上去很漫不经心,但电脑却已经在几秒钟内被全部格式化。他拨下电源插头,拿起电话,播通了周辛的电话。
      “你现在出来,我有话要说。”
      听出宣溥的言语中透着忧虑和急切,周辛立刻就意识到事情有了变化。“算了,我还要去买衣服,今天没时间。”
      “不行,我一定要见到你。”
      “你就这么想我?”周辛强装笑脸地打情骂悄,“老公,我也很想你,不过我想在结婚前给你一个惊喜。再忍两天吧。”
      “我在步行街的教堂前等你,等到你来为止。”宣溥放下电话呼了一口气。这将是转变一生的决定,改变命运的转折点。
      周辛当然清楚宣溥要说的话,她非常的生气,但又无可奈何。最后她认为疯狂购物会使自己忘记这些烦恼,于是她义无反顾地奔向购物中心。
      路在脚下没有尽头的蔓延着,像荆棘丛一样的人潮碰撞着迷路的心。周辛从未像今天这样害怕过,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不能被反抗的公主,可是现在她却被轻而易举踢出了局,像个可怜虫一样靠着伪装欺骗自己。她应该怪罪于谁,找谁去报复呢?
      两手空空毫无收获的周辛满脑子都是宣溥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走得双腿麻木的周辛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坐在休息区的咖啡厅里,喝着浓咖啡排遣着无聊枯燥乏味的时间。虽然她的表情悠闲自得,但眼角的余光却在不停地扫着墙上的挂钟。
      华灯初上,窗外飘起稀稀拉拉的小雨。已经坐了两个小时的周辛已经无法接受咖啡的味道,感到马上就要吐出来的她拼命地逃出了咖啡厅,茫然失措地站在雨中。其实她与那座教堂只隔了一条街,只是这条街像银河,虽然是分隔了两个为爱挣扎的人,但却不是牛郎和织女。
      雨丝越来越密,也越来越急。头发慢慢湿润,肩头的衣服已经被雨浸透。教堂前的空场上几乎没什么人还有闲情逸致的赏雨景,大多数人都匆匆穿过空场找地方躲雨。只有宣溥却毫不动摇地等待着。
      在迷雾中望着宣溥,周辛有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她感到自己已经支持不住随时可以倒地昏迷不醒。为什么自己不是弱者,不是那种楚楚可怜的小女人。难道只因为自己不会流泪不会温柔,就被当成坚强无惧的机器人吗?感情是什么?同情又是什么?怎么到她这里,一切都可有可无了呢?
      怒火攻心的周辛大步走上前,“你到底想怎么样!”
      “分手吧!”宣溥眼也不眨地说。
      “你神经病!”
      “分手吧!”
      “抽什么疯!”
      “分手吧!”宣溥的口气更加的强硬。
      瞪着没有妥协余地的宣溥,周辛用力的挥起手掌狠狠地抽了他一个嘴巴。如果不是她还有一点理智和克制,她或许早就抽出一直深藏在皮包里的刀子,然后眼也不眨地捅进他的心窝里,用他的鲜血来洗清他的罪恶。
      “快回家吧。雨下大了,如果你生病了,婚礼怎么办啊。”说完,周辛就迈开大步离开。
      “如果时光可以倒退,我发誓我不会选择见她的。但是……”
      “但是没有如果对不对?”周辛冷笑一声,“就像你说过的,你没有承认过我是你的女朋友。所以就算她不出现,你仍不会选择我对不对?”
      “我知道你很爱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你的爱。”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一辈子不会忘记我的爱?”周辛想要杀他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你愿意继续一厢情愿的婚姻吗?我对你来说只是能是痛苦的陷阱。”
      “我不管什么陷阱、沼泽、地域、深渊!只要是和你在一起,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敢去。”
      “我能给你只是一点友情。除了这些你还需要什么样的感情?”
      “你在开支票吗?还是在卖货?”
      “或许我对你是过份了,但我也控制不了。”虽然是击碎人心的话,但宣溥不能欺骗她,如实地回答了她。
      周辛突然哀求了起来,“我们先结婚再恋爱好不好?”
      “对不起,就算我爱你也不能和你在一起,有一个人比你更需要我。”
      “你还是爱她。就算是同性恋也无所谓?”
      “无所谓。”宣溥斩钉截铁地回答。
      周辛咬着牙问:“我的死活,你就不管了吗?”
      “你可以骂我,可以打我,可以诅咒我。”
      “杀了你都不为过!”
      “好,可以。就算是千刀万剐我也认了。”
      “我会的,一定会的。”周辛绝望地看着毫不畏惧的宣溥。
      “我走了。”
      “你不是人!是魔鬼!”周辛冲着消失在雨雾中的宣溥大喊着。不管用什么方式都无法发泄她胸中的怨恨。
      决定开始新生活的宣溥,犹如雨后的晴空一样透亮明了。阴霾已经告别了太阳,将属于它的天空还给了它。第二天,将心中最后一块角落整理好的宣溥离开了家赶往医院。
      到了医院,宣溥一门心思地要见甄凤,忘记像门神一样的妈妈正守护着她。推门刚要进屋的他就被愤慨的妈妈推了出来。
      “你还来做什么,不是都讲清楚了吗?别再自讨苦吃招人讨厌了。”妈妈根本就不给宣溥解释的机会,一个劲地阻拦着他。
      “阿姨,您听我说!”
      “还说什么,有什么可说的。快走,快走。不然我就报警了。”
      宣溥执着地解释:“我今天走了,明天也还会再来的。”
      “好,那我明天就接着赶你走!”
      “我只要我有明天,我就不会放弃。直到您放弃的那一天。”
      妈妈气的全身颤抖起来,“我就是死在你面前我也不会同意的。”
      “我都知道了,全都清楚了。”
      妈妈一愣,额头上冒出了一层汗珠。“你知道了?都知道了什么?”
      “虽然还没有完全弄明白,但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您不用再隐瞒我了,不过就算您万般阻挠,我也不会再退缩了。”
      “就算是她死了,你也不放过她吗?”妈妈急红了眼问。
      “是的。”
      妈妈倒吸了一口冷气。突然,一件令她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宣溥居然毫不犹豫的在她的面前跪下了。
      妈妈不敢相信地捂住胸口,“你干什么?”
      “既然您还不同意,我只能用这个方法求您了。”
      瞠目结舌的妈妈不知如何是好,看到路过的人都投来了好奇异样的目光,她更是手足无措。
      “快起来,快起来。我承受不起!”
      宣溥斩钉截铁地说:“如果你不同意我就不起来。不管多少人看到,我都无所谓。在我心里已经没有自己了。”
      “她值得你这样爱吗?”妈妈仍是充满了怀疑。
      “如果可以,我愿意替她去死。”
      “你不后悔吗?”
      “不后悔,心甘情愿。”
      这样生死相许的爱情在现在来看已经成为了天方夜谭,发生的几率几乎为零。就算是倒退十年,在那种纯真的年代里,她也不相信爱情是永恒的。所以在妈妈的眼里宣溥是不真实的,他的爱情也虚拟出来的。可是她无法正视宣溥眼睛的那束光,恳切、诚笃、坦然、期待、坚定,完全将她心里的防护大坝击碎。
      妈妈投降了,她无法与他们继续抗争下去,而且深知做什么都是白费心机。妥协的妈妈缓缓地推开了门。
      站起来的宣溥非常感激地向妈妈鞠了一躬,然后走进了病房。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甄凤安静地睡着,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但更多的感伤一骨脑地涌上了心头。
      “她因为大脑缺氧细胞受损,会留下后遗症,而且可能会更糟。没准哪天就会忘记一切,也包括你。”妈妈故意用可怕的预言提醒着宣溥,还想让宣溥放弃。
      宣溥坐到甄凤的身边,握住了她的手。“没关系,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都没关系。只要有我在,她就不会再受到伤害。”
      听着宣溥发自肺腑的表白,妈妈彻底放弃了。她默默地离开了房间,把时间和空间都留给了曲折的他们。
      宣溥轻轻捋着甄凤额头上的黑发,凝视着如同白纸一样脸。甄凤的体温比正常人的要低,却又不是僵硬的冰冷,是那种似死非死的状态。如果至亲的人死去了,那活着的人终有一天会  站起来。如果没有死却也醒不过来时,那活着的人终有一天会倒下,比醒不了的人会被折磨的先死去。
      虽然明知道放弃宣溥是自己唯一的出路,可是周辛根本做不到。她不是那种可轻易就把自己的东西让给别人的。
      回忆十八年前,十岁的周辛在自己的生日会上认识了宣溥。那个时候的宣溥就已经很突出了。高高的个子,俊俏的模样,聪明的头脑和彬彬有礼都让他备受瞩目。而两家的订婚戏言竟让周辛一直当做人生目标实现着,并把所有的情敌不择手段的赶走,而她那种霸道和独也在那个时候慢慢形成并凸现出来的。从十岁起,她就把他当成自己的全部,活着就是为了他。但现在晴天霹雳一般的失去了他。
      十八年,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有多么重要和宝贵。而且还是一个在这十八年里除了全心爱一个人以外,什么都没做过的女人。青春、感情、金钱和时间都给了一个男人,可回报她的是抛弃。
      站在窗前,把自已的脸贴在冰冷的玻璃窗上的周辛觉得这里像是墓地,引用武侠小说里的  “活死人墓”再贴切不过了。可是她的这个墓却更名副其实。
      突然门铃响了,周辛本想不出声不去理他,门外的人也就放弃了。但是外面的人却异常的执著。
      门开了,门外的人又气又无奈:“我当你不认我这个表姐了。”
      “你来做什么?”
      “看看你是死是活。”说着话,表姐就走进了屋,“嗯,你这里是什么味啊。臭死了。”
      “你是来检查卫生的吗?”
      “说实话,昨天我一回来听到你被退婚了都快要吓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辛面如死灰,扒拉掉沙发上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找了个空当坐了下来。然后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烟盒,发现里面没有烟后又团成团儿丢在地上。
      “有烟吗?”
      “吸烟有害健康。”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我要烟!”周辛大声地吼着。
      吓得惊惶失措的表姐连忙从包里拿出一盒烟递到周辛的手里。
      “我要杀了他,再抛尸野外。”周辛用力的连吸了两口烟,看上去非常的慌乱。
      表姐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这么恨他?”
      “换了你不恨吗?”
      “所以我说,不要把男人当真,有就要,没有就不要呗。受到伤害的女人百分之百是相信爱情的。爱情是什么东西,粗俗点说,狗屁。文明点说,是精神的产物。精神能当饭吃能当钱花吗?想要享受,何苦用爱情呢?那个玩艺不过是调味品,没了照样活的好。”
      周辛又点燃一根烟,吐出白色的烟似乎飘飘欲仙。
      “那你就这样放过他了?他可是要和别人结婚了。”
      “我说了,我要杀了他。”
      表姐不安地打量着蓬头垢面的周辛,可以感觉出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杀气。
      周辛突然双手紧紧地抱住了头声嘶力竭地喊了起来:“他不死,我就得死!他一定得死,还要死在我的心里。这辈子得不到他,下辈子他也不会属于我!”
      表姐目瞪口呆地盯着周辛,害怕她会对自己起杀心。现在的她已经不正常了,随时随地都会做出可怕的事情来。
      “你知道吗?杀人的人永远不会再转世为人,既然再转世一万年也不得到他,那我就亲手杀了他,然后永远从这个世界消失。”周辛全身都在颤抖着,但她仍不停地吸着烟。
      表姐掐灭了烟,尽量地安抚说:“别这么消极,没准下辈子你们就是人人羡慕的恩爱一对呢。”
      “你让我怎么办?他不会回头的,死也不会的!”周辛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烦躁地在屋子里不停地来回走着说,“我快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十八年了,我爱他十八年了。就算他不爱我,也不能这么忽略我!我成了笑柄,成了别人的谈资!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表姐知道已经控制不住发疯的周辛了,以她的脾气和个性,她怎么能忍受这样的结果。
      “怎么才能让宣溥也尝尝心如刀绞的滋味,什么才能让他生不如死?杀了他太便宜他了。什么才是比要了他的命还痛苦?”沉默了的周辛在思考着,紧紧皱起的眉头看上去就像纠结在一起的蛇。
      害怕会连累到自己的表姐不想帮周辛出什么主意,她要做什么也和自己无关,她关心只有自己。她想躲瘟疫一样拿起包说:“你可别做傻事啊,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周辛没有听到表姐说的话,只顾自己绞尽脑汁的想对策。表姐的胆小怕事明哲保身的想法是将周辛推向深渊的黑手。所以周辛是可怜人,她的可怜是身边的人给她的。
      和自己赌了一把的周辛每天都等在宣溥住的公寓楼下。从白天到黑夜,寸步不离。功夫不负苦心人,终于让周辛等到宣溥了。
      从医院赶回公寓的宣溥只换了一身衣服就又匆匆忙忙地开车离开。周辛开着车一路跟踪到急救中心,又跟着宣溥找到了甄凤的病房。她守在楼道的尽头,直到看见宣溥拿着热水瓶离开才小心翼翼地接近了病房。
      进了病房周辛随手把门锁上了,走近甄凤,看到奄奄一息的周辛又兴奋又憎恨,由心底产生一种亢奋。她不由自主的瞪起了眼睛,双手也直直地伸向了甄凤的脖子。一个已经不管自己灵魂去向何方的女人,眼里看到的只有自己的怒火和仇恨,甚至更陶醉于此。
      半路折回来的宣溥伸手去拧门把手,但转了两下都没有打开门。心头一紧的宣溥透过磨沙玻璃看到屋里隐隐约约地有一个身影。这个模糊的身影立刻让他的头发竖了起来,他拼命地拧动把手,还用身体猛烈地撞击着门。但门纹丝未动,屋里也没有任何声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宣溥抡起手里的暖瓶就砸向门锁。
      宣溥的举动引来了很多人围观,医生和护士也都赶来制止。可宣溥根本就不顾这些,一个劲的用力砸,砸到暖瓶变了形,门锁也被砸烂。宣溥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撞开了门,跌跌撞撞地奔进了病房。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周辛如果不是被宣溥一把推开,她绝对会如愿了。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的周辛用一张扭曲的脸对着宣溥,像是能一口吃了他一样恐怖。
      “你来杀我,杀我!”宣溥也无法控制指着周辛大叫。
      从地上爬起来的周辛看到站在门口正看热闹的护士手里拿着一瓶点滴,她迅速扑上去一把夺过了药瓶,并用力的往墙上一砸。那个瓶子顿时爆开,碎玻璃向四处喷溅出去。
      “不是她死,就是我死!”周辛狰狞地喊。
      “你已经没有人性了,你只能让我厌恶。”
      “我管不了了!”话音未落,周辛把剩在手里的半截碎瓶子戳向甄凤。
      宣溥不顾一切地阻止周辛,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仍没有反应的甄凤。“她已经这样了,你难道还不放过她吗?”
      “我就是要她死!”
      “我只要活着,你就别想伤害到她。”
      宣溥死死扣住周辛握有凶器的手,但周辛也拼了命挣扎着。正当两个人难分难解时,两个人突然住了手。
      周辛松开手倒退了两步,她的目光从宣溥的脸移到了他的身上,停在衬衫上被血染红地方。惊叫一声的周辛把手里的碎瓶子丢在了地上,染着鲜血的手颤抖着捂在脸上。
      这时,门口的人群中有人高喊:“快报警,叫警察来!”
      疼痛难忍的宣溥硬撑着站着不动,只用一只手轻抚在一直地涌血的伤口上。他痛苦地说:  “不要!不要报警。”
      “先生,你受伤了!”一个护士主动上前说。
      “别过来,谁也不要管。”宣溥伸出手示意那些要进来的人。“你快走,快走吧。”
      “我不想这样……”崩溃的周辛放声大哭,哭声可以震碎玻璃,人心和灵魂,“我很想杀了你,但我下不去手。”
      宣溥还是第一次看周辛哭,哭的令人震憾。如果早一些看到这种痛不欲生,悲惨的泪水,他也会被这泪水融化。如果不是下定决心只爱甄凤,他或许永远徘徊不决。他终于体会,天下的女人都是一样的,再坚强、恶毒的女人也有泪水。而泪水也能将她们变成是最脆弱最无助的小女人。
      虚弱的宣溥走近周辛,将她揽入怀里,在耳边低语:“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会忍受。”
      闭上双眼的周辛断断续续地说:“你还是第一次抱我。连手都没有像情人那样拉过。”
      “是我不好,我不会有好下场的。”
      “宣溥,我太爱你了。”
      “我知道”
      “我把婚礼请柬的日期改在下辈子好吗?”
      宣溥将周辛抱得更紧,却没有回应她。
      “难道连个承诺也不给我吗?”
      宣溥微微地笑了笑,仍没有回应。
      周辛伸出手抚摸着宣溥的脸,他的眼,他的鼻子,他的嘴唇,他的气息从此再也不会这么真实了。但是她越是想看清楚,就越模糊。她多渴望得到这些啊,想让上帝再给她一些时间。忽然,她的身体向下一沉,看到宣溥已经闭上眼睛倒在了她的怀中。
      “宣溥,宣溥,宣溥……”周辛声嘶力竭地叫着,惊恐让她手足无措,只能抱着他一起倒在地上。
      围观的人全都涌向了屋中央,其中几个人七手八脚地将周辛拉了起来。但周辛不想离开宣溥,一边挣扎着一边喊:“下辈子我要做你的心脏,不管你爱不爱我,我都会存在你的胸堂里。”周辛像她的声音一样消失了,并且再也不会出现了。
      不知道宣溥会不会觉得这一生没有遗憾,他的爱这么炽热,也被爱的这么强烈。他一直被爱火包围着,不到灰烬不会熄灭。
      (待第十三章:爱的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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