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rchwood/火炬木）After the children》觞白黄昏

5、Chapter 4 Ianto’s secret

　　Gwen和Rhys互相对视了一眼：Jack正在亲吻着那个神秘的“陌生人”——他们对这突然的亲吻举动一点儿也不奇怪，因为Jack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奇怪的是那个“陌生人”的身份。

　　“但你知道那不会是的。”Rhys摇摇头说道。

　　“绝对不是，”Gwen表示赞同，她又往窗外看去，这一回正好察觉到了Doctor投给她的视线和微笑。Jack和那个“陌生人”分开了，然后他们似乎一起朝着公寓的门走来，没等上多久就出现了敲门声，“我去。”她说着走向门口。

　　Gwen打开门的时候，发现Doctor和她面对着面，仅相距了几英尺：“噢！”她吓得倒退了一步，“你来是想干什么的？”她非常努力地把自己的全部目光都放在Doctor的脸上，而不是其他的地方。

　　“我们想知道我们能否进去。”那是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但那没可能来自于同一个男人。Gwen终于让自己的视线从Doctor的脸上转开，移向Jack，最后停在了那张脸上——那应该不会的。Rhys此时已经走了过来，他同样在凝视着那个人。

　　“我亲眼看见他彻底且毫无疑问地死去的。”Gwen开口。

　　“毫无疑问地，我们甚至还参加了葬礼。”Rhys附和。

　　“是我帮Rhia筹划的葬礼。他毫无疑问地已经死了。”

　　“你们现在在这儿说这些话可没有意义，”Ianto道，“我能进去吗，Gwen？Doctor马上要解释这一切的原因了。”

　　“什么意思？”Rhys脱口而出。

　　“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还活着，Rhys。”

　　“但我知道，”Doctor的声音很平和，带着一种很特别的亲切感，Gwen和Rhys同时怀疑地看向他，“如果我们能进去稍稍坐上一会儿，我就能解释一切了。”

　　“好吧，你是对的，你可以进来了。”Gwen往门的边上退开了几步。

　　“能告诉我Anwen在哪吗？”Jack开始四处张望。

　　“我把她放到床上去了，”Rhys在扶手椅上坐了下来，Gwen坐在另一张上。Jack和Ianto则挑选了沙发上相邻的两个位置，他们靠得非常近，是那种在一块大区域里坐上两个人时完全不需要遵循的距离。而Doctor最后看中了摇椅。

　　“这样非常好。”Jack笑容满面地开了口，那笑好像带动了所有人，使他们在同一时刻都朝向了Doctor。

　　“现在，你们久等的故事就要开始了，一个关于Ianto Jones的永生者的故事。”Doctor首先讲述了所有人都经历过或听说过的那部分。

　　“Ianto的葬礼是他死之后的两周举行的，这些你们都知道。事实上那天非常繁忙，以至于你们中没有一个人看到我走进了教堂，”他看向了Gwen和Rhys，“那时候你们两个已经离开了，Jonny要将Mica和David送回家让他们睡觉，只有Rhys仍然在教堂，于是我便从我藏身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我的姐姐？”Ianto觉得他现在的思维比这个故事刚开始时还要混乱。

　　“是你的姐姐，Ianto。我和她谈了大概半个小时她就走了，因为时间已经不早而她的孩子们需要她。我告诉了Rhia一些我正在讲的东西以及我计划要做的事情。她同意了并且认为一直等你回去等到今年是最好的方法，Ianto。因为她知道即使现在你再次出现，大家也都已经渡过了那段悲伤，而那会是最好的结果。她也发誓在明天之前她都不会将与我的谈话告知于任何一个人，至于明天，她正期盼着你去参加晚宴，Ianto。”Ianto点了点头，在脑海里把这事儿牢牢地记下了。

　　“你不认为你也应该告诉我吗？”Jack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受伤。

　　“我告诉你了。这就是今晚我为什么把他带来这儿。”

　　“我指的是去年，那时你看上去并没有想告诉我的样子。”

　　“天哪！Jack！你要明白，我在六个月前的星云酒吧中见到了你，你仍然满怀痛苦。而我也不知道那时Ianto会活得好好的，我根本没有那样假设过......”Doctor据理力争。

　　“没有，你当然没有，你也没有向我推荐了一个该死的英国皇家海军候补少尉作为□□对象。”

　　“谁？”Ianto问得有些无力。

　　“没有人，”Jack态度端正地转向了Ianto，“没有人。”

　　“你刚刚说，他向你推荐了一个人作为□□对象，Jack。”

　　“他是这样做了，但那是六个月前的事了更何况那只是一夜情相信我那不会再发生的，”Jack匆忙地朝Doctor使了个眼色，“继续。”

　　“非常感谢，”Doctor这样说着，试图回忆起之前他讲到哪儿了，“对了，之后我打开了棺材并坐在旁边等着，我知道那将发生在深夜，但不清楚具体时间。而Ianto坐起身试图呼吸的时候已经是一点了，”讲到这儿的时候他对Ianto笑了笑，“不过在那之前还发生了很多的事，我认为你们非常想知道是什么导致了它发生。”每个人都赞同地点了点头。

　　“那是Clara和我到了4500年的某一天，准备在去见个老朋友之前和几只勺子头的生物做点交易，”他瞥向了正认真倾听的Jack，“结果我看见了你，Jack，你坐在我们进去的那家餐馆里，一个人，像在等待着什么。”

　　“他竟然是孤单的一个人？”Ianto声音中带着几分伤感，那微不可见的细小情绪却在Jack的心中掀起一道洪流，不断轰鸣震响着。

　　“在等待，”Doctor补充道，“而我很快发现他是在等待着你将饮料买回来。”Jack和Ianto的脸上显出了一种相同的释然。

　　“我知道Ianto已经死了，456事件是一个固定点，而他的名字就在受害者名单上，当然Jack你的也在上面。”听到这儿，Gwen不禁面露悲戚。

　　“那一刻我惊觉你已经生还，但是Ianto，那本是绝对不会发生的。所以我们留下來等待直到你真的回来了。当他看见我们的时候，露出了和你现在一模一样的震惊表情。一开始我认为你应该是在456发生前遭遇了一场时空意外，但他向我叙说了那个晚上发生的事。”Doctor对Ianto做了一个“谨记”的表情，下一刻Ianto就在他大脑中仿佛存在着的笔记上记下了新的一笔。

　　Doctor笑了笑，然后继续道：“Ianto，你还记得我们最早的一次见面吗？”Ianto点头，“你还记得你在火炬木伦敦里遇到了什么麻烦吗？”

　　“幽灵。”Ianto回答。

　　“是电脑人。”博士更正。

　　“好吧，是的。”Ianto应和道，带着一种轻微的恐惧和痛苦。

　　“还有那条时间裂缝，你应该记得发生了什么吧？”

　　“记得一点，”Ianto开始努力地回忆，“当裂缝打开的时候，那些电脑人纷纷走了出来，而我当时就在现场。”

　　“你从来没跟我说起过这个。”Jack有些担忧地说。

　　“应该说，”Ianto看向Jack，“我从来没向任何一个人说过我当时就在那儿。我一直看着裂缝的能量暴动起来——那是人为的暴动，很强力，且相当集中。”

　　Doctor点头同意：“看样子你似乎有些明白了。”Ianto回以一个了然的微笑。

　　“我想是的，”他解释，“当那些能量开始暴动的时候，我曾经深呼吸了一口。下一刻我就知道事情要糟了，因为我吸入了时间裂缝的一部分。”

　　Jack死死地盯着Ianto，思考着这个在过去的时间里因为不曾被分享过所以被完全忽视了的故事。

　　“那个时间裂缝，”Jack提出了疑问，“是由什么形成的？”

　　“纯粹的时间涡旋，”Doctor回答，他总是那么博学，“你应该知道吸入了它们会发生什么，想想Rose......”每次提到她的名字，博士都会瞬间被悲伤和痛苦席卷，“多年前你也有那么点经验。”

　　“而它让你成为了永恒。”Jack嘴唇微张，终于完全难以按捺兴奋地转向Ian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