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rchwood/火炬木）After the children》觞白黄昏

4、Chapter 3 Reunion---Part 2

　　Jack转开门把手，就看到门另一边的Doctor在向他咧着嘴微笑：“你好呀，Jack！我说过我不会花太久的。”

　　“也许这是第一次，你的时间观念总算准确了一回。”Jack对着一个时间领主玩笑道。

　　“对，对，”Doctor也不反驳，他的视线落在Jack身旁，“噢Gwen，可爱的Gwen，你还好吗亲爱的？”

　　“你不是我记得的那个Doctor。”她上前几步，想靠得更近一些观察。

　　“不，那就是我。我重生的同时也改变了我的容貌。”

　　“每一次他死了之后再回来时就会看起来截然不同。可惜的是我每回死去都无法保证自己醒来后还能维持同样的帅气。”Jack指了指自己说。Gwen和博士几乎同时为Jack那更多是在自嘲的讲解叹了口气。

　　“好了，到此为止吧，”Doctor看向Jack，“你准备好面对你的惊喜了吗？”

　　“当然！”Jack的声音中带着兴奋，他跟随着Doctor走到外面。渐渐接近了TARDIS时，Jack扭过肩膀向正在窗户边看着他的Gwen，Rhys和Anwen挤眉弄眼地笑了下。等到他们终于到达蓝色电话亭边，Doctor要求Jack站在原地静候，声明他得先进去才能把惊喜带出来。

　　博士回来时，Clara和Ianto已经喝完了他们的茶和咖啡：“准备好了吗，Ianto？”

　　“我想是的，”Ianto回答，悄悄活动了一下双腿，“不过你似乎依然没有告知那些——关于我究竟是怎么生还的？”

　　“我告诉过你我会说，所以我一定会，”博士笑道，“而说实话我挺想考验一下Jack的，瞧他能否先琢磨出原因来。”

　　“他知道我在这里吗？我是说Jack，他知道吗？”

　　“他不知道，我仅仅是告诉他我有一个惊喜要送给他。不过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我是说——我想不出自己等会儿应该说些什么，以及作出怎样的表现才算比较恰当。”

　　“做好你自己不就行了？之前你明明看上去并不在乎这些问题。”

　　“已经过去了那么长的时间......Jack他......也许已经不再受影响地继续前进了，甚至有可能已经忘记了我。”

　　“嘿，距离你死去到现在满打满算才一年而已！不用担心的Ianto，他不会忘记你，现在没有，将来也不可能，因为Jack永远都会是那个Jack。哦对了，Clara和未来的Jack见过面，你或许可以问问她。”

　　Ianto望向Clara，她正看着他微笑：“不要怀疑，Jack他是真的爱你。是的，他表达的方式确实非常奇怪，但不能否认其中是存在着真心的。你其实可以试着先选择去相信他，而非优先考虑怀疑。知道吗？直到4500年他依然还记得你，且并没有对Doctor和我的突然拜访表示惊讶。”她最终用灿烂的大笑来总结。

　　“......四千五百年？”Ianto的心有些颤抖，他怔怔地看向Doctor仿佛想要从他那里确认些什么，博士却已经转身向门口走去了。

　　“这回准备好了吗，Ianto？”

　　“是的，我准备好了。”他回应得很肯定，虽然声音还带着些紧张，但这一刻，那从心中陡然升起的、强烈到极致的渴望几乎让他彻底摒弃了那份焦躁不安。

　　Doctor从TARDIS的门口再度出现了：“准备好面对你的惊喜了吗？”

　　“我已经说过是了。”Jack有点不耐烦地重复。

　　“没错，不过我想让你再度确认一下，因为你必须明白Jack，接下来，可能会有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

　　“所以是什么？”

　　“那会是真实的，你并没有在做梦，而我也没有任何必要和你开玩笑。”

　　“......你究竟要说什么？”

　　“Ianto。”Doctor回答，转头看向他的飞船。

　　“谁？你刚刚说的是谁？”Jack几乎是用尽全力才艰难地开了口，耳边回响着刚刚听到的名字——对，那不是真的，博士才不可能说出那些音节——他不信。

　　对于Jack过于大的反应，Doctor只是回以微笑。很快，Ianto就从那扇门中走了出来：“你好，Jack。”他的表情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狂喜，说话间，人已经出现在了街道之上。

　　此时的公寓里，Rhys盯着街道瞧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向妻子提问：“Gwen，能麻烦你告诉我那是谁吗？”

　　“好吧，那看起来像是......像是......”仿佛有某种力量促使她无法开口说出那个完整的名字，“可那不可能。”Gwen不停地摇着头，同时身体向前探去，试图看得更清楚些。她很快看到了Jack，看见他像游魂般向前挪了几步，嘴唇缓缓张开，似乎在组织语言。

　　“不可能。”而那是Jack唯一能说的。

　　“是我，”Ianto开口时有点犹疑，“是我，千真万确的。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但我就在这里，站在你的面前，且可以肯定自己是真实存在的。”

　　Jack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把那个在过去的一年里一直被严禁提起的名字再度说出口。他的嘴张张合合了好几次，最后所有的千言万语却只是汇聚成了又一句的“不可能。”显然这句话已经是他仅能给出的全部反应了。

　　“事实上我也觉得这不大可能。”Ianto疑惑地转头看向Doctor，而Jack的目光则随着Ianto做出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而移动着。

　　“Jack，还记得我刚刚说的话吗？”

　　“我懂你说的那些，但......但我无法让自己真的去相信现在发生在我眼前的一切！你知不知道Ianto已经死了！他死了！我亲眼看着的......看着他在......在我的怀里失去呼吸......”回忆带来了锥心的痛苦，那让Jack的眼中几乎无法抑制地泛起泪光。

　　“别忘了Jack，我可不止一次看着你死去了。”Doctor插嘴道。

　　“所以，那究竟是因为什么呢？”Jack的视线在Ianto和Doctor之间来回挪动着，他觉得大概自己此时也只适合思考这个问题了。

　　“我可以解释，”Doctor回答，抬眼看向公寓的窗户，那里的Gwen和Rhys似乎仍在竭尽所能地想要弄清楚那个跟着Doctor走出TARDIS的人到底是谁，“不过我认为你的朋友们也应该希望能了解到更多真相。”他又添了这么一句。

　　“是的，你知道你总是对的，”Ianto一直在倾听着他们的谈话，所以此时他抓紧时间对着Doctor扬起了笑容，在话语的最后也添了句，“而我现在确实挺想和那位全新的小生命见个面的。”

　　“那么接下来就安排一下吧，等我登上那些台阶我可能就会立刻开始解释了——而你们这一次，随便留我多久都行！”他大笑着向飞船喊了声，“Clara？”

　　“在？”她的声音从房间的另一头传了过来。

　　“我们可能要进去坐一会儿了，如果不介意要一起来吗？”

　　“谢谢，不过我想不用了，”不算近的距离外依然可以看到她微笑地站起了身，然后断然拒绝了邀请，“我马上就要去自己的房间了，也许会在入睡前再读上一会儿书。而且如果我没记错，明天我们的计划是去奥瑞恩之眼，对不对？”

　　“噢好吧，我真的会尽早回来的，”当博士保证完后回过头时，就看到Jack和Ianto两个人已经在彼此凝望，相互间犹带着强烈的不真实感，“天哪你们两个！在进公寓之前，能不能请你们至少稍微相信那么一点点已经发生过的事情？那样我解释起来都会容易许多！”Doctor愤愤地关上身后TARDIS的门，有些无可奈何地抱怨。

　　“他不会是真的，”Jack重复，语调出乎意料地冷静，即使他的眼睛看上去像是任何时候都有可能流下泪来，“他死在一年前，死在了我的怀里，他是一场外星入侵最早的受害者——所以他一定不是真的。”说话的人强迫自己的注意力远离面前男人的脸，即使他每回瞥见周围的景物，都只会让他越来越不确定他所相信的那个事实。

　　“我是Ianto Jones，而这是我百分之百认定的事实，”Ianto的回答打破了僵硬的气氛，他的声音此时带着无比的笃定。他就那样缓缓地靠近，伸出手试探性地覆上Jack的肩膀，“那无关我生还的原因，我仅仅知道自己是谁，且绝不会怀疑这一点。”

　　Jack听罢，回以一段长久的沉默，然后终于，他的目光第一次完完整整地集中在了Ianto的容颜上，用泪水自眼眶中流淌而出后变得模糊不清的视界。

　　“I love you，Jack。所以请相信我。”

　　Jack又开始不断地眨眼了，就好像那样做眼泪就会被清理干净似的，他有些犹豫地开了口：“Ianto？”

　　“Jack。”

　　下一刻两个人就用力拥抱在了一起，以炙热得能够燃尽生命的热情，疯狂地亲吻着彼此。

　　Doctor立马歪过头去，正巧看见了窗边的Gwen和Rhys，他们似乎此时才刚刚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