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湖》云之秀

4、秉烛夜谈忆往昔 还是先了

　　还是先了解一下状况吧。我挣脱了明夜的双手。坐在了桌边。

　　“他来过吗？”

　　明夜眼神一恍惚，恢复了冷静，坐在了旁边：“没有，夏舒靳不曾打听过你。”他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指，“那次交战之后，也不曾来你受伤之处寻你。”
　　夏舒靳。记下了。

　　他怜惜地看着我：“不如，你就此留下，我对外宣称你已过世，可好？”
　　看样子，湖衣可能嫁了个不爱她的男人，这世上怎么有人会对这样的女子不管不顾？我思索着该怎么回答。
　　“他现在如何？伤势可有好转？”

　　“他没受太重的伤，你挡那一下，已经化解了他所有的危机。”明夜字里行间透出疲惫和无奈。
　　“他现在在哪儿？”
　　“他和二公子一起回了残阳谷，在谷中养伤。皇权暂握于太后手中。”明夜顿了一顿，“意妃在他身边。”
　　听他的语气，我的夫君是一代君王？如果他是修墨转世，应该无情无爱。他带着意妃，是何意呢？如果他并不是修墨，怎会对替他献出性命的湖衣这般冷酷。太多错综复杂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

　　明夜苦笑了一声：“我们三个自小一块儿长大，却不料是如今的局面。”

　　心如电击，一块儿长大，他应该知道湖衣所有的事情。无言说过，我就是我。可是，我依然希望可以了解湖衣，她为什么走得那么义无反顾？希望可以完成她的心愿。也许，她与天地万物化为一体的时候，能够拥有真正的平静。

　　“小时候。”我淡淡地回应一句，期望明夜可以接着说。
　　他逐渐表情神往，却没有开口，似乎沉醉在某一段回忆当中。他回忆的样子很温馨，嘴角微微上扬，孩子气的看了我一眼，随后若有所思：“湖衣，你可愿留下？”他再三提出希望我留下。

　　不置可否。但明夜温润地笑了：“湖衣，你愿与我说话已是极好。此事不急。”
　　捋一捋思路，湖衣，明夜，夏舒靳青梅竹马。他二人应当武功高强，起码眼前的明夜深藏不露。另外，根据长剑和明西风那句嘲笑来看，我的武功应是不弱。我们三人难道是师出同门？湖衣一心随了夏舒靳，但明夜对湖衣一往情深。不知是何原因，三人兵戎交战。湖衣替夏舒靳挡了一击，夏逃过一劫。湖衣身受重伤，被明夜所救。

　　“湖衣？”
　　“嗯？”下意识地抬头看着他。恰好碰上他柔情的眼神，四目相对。天地彷佛都安静了，只听见自己的心在欢呼，在惊喜，在贪恋这一刻，情义四溢。明夜忘情呢喃着：“湖衣，你，你回来了吗？我的湖衣，我知道你没忘记我们的一切。”
　　这种心动是我还是湖衣？
　　轻按胸口，湖衣，是你的心还是我的意？
　　苏碧云的二十多年，一直一个人。一个人读书，一个人远行，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看风景，一个人深夜做着设计。有亲人，有朋友，唯独没有爱过。爱太玄妙，电光火石地燃烧，我不曾有过。

　　明夜轻轻拉过我的手：“湖衣，你欠我一个答案。”
　　心跳地毫无章法。
　　“为什么你当初那么决然地和夏舒靳而去？”明夜满眼地痛楚，“朝夕相处的分明是你我。”

　　“我不知道。”

　　“五年了，湖衣。你都不曾与我交谈一句。”明夜闭目，浑身颤抖：“如今依旧吝啬一个答案。你我玉夜雌雄剑双修，就连师傅也曾笑言，湖衣与明夜如此心意相通，是今生注定的缘。”

　　唇边滴滴苦涩，泪水什么时候降落的？心中隐隐地撕裂着，湖衣地回忆我不知道，但它们如同剑气，横冲直撞撕裂着心脏，这种万蚁嗜心的痛，不可言喻。

　　“你，难道真的那么想成为一国之后吗？湖衣，这个，我也能给你。”
　　摇头，摇头。。。

　　“那是为什么？”

　　“我累了。”不能再继续了，他疲惫不堪，我也心力交瘁。湖衣残留的记忆没有画面，却随着身体的苏醒而唤醒了，在心里蜿蜒缠绕，我却无法梳理，暂时放一边吧。

　　明夜点点头：“你的伤势已无大碍，但这几个月切忌动用内劲，筋脉尚未稳固。今晚先歇这儿吧，明日再来接你去厢房。”说着便起身告别。

　　“湖衣。”他忽然挡住半关的门。“能重新和你说话真好。”

　　看着他微笑转身而离的背影，心中的绞痛略微舒缓。脑中一片空白地摊到在床。刚吃饱，又累饿了。情感最耗精神啊。还是睡觉吧，醒来就是新的一天。

　　嘭。
　　从小就害怕这种忽然发出的响声，简直就是谋杀。我坐起身子，看见是明西风，索性不搭理。也没招呼他一同坐下。这种人管不住声响的人最烦人。恨恨地看了他一眼。

　　明西风冷着脸，甩了一张纸过来：“这是出府的路线图，身体好了，赶紧走。”

　　哑然失笑，这小孩没心眼儿么：“你不怕我把图纸给夏舒靳？”

　　“夏夫人，你脑子没事儿吧？”明西风一点儿不客气，“明府奇门遁甲十字令变化多端，你家夏舒靳就算有一条路线，他能破其他路吗？”言语间，傲气凌然。是我眼界太浅。奇门遁甲啊，真没见过。

　　我展开图一看，怎么办，完全看不懂。湖衣的回忆能感受到，智力怎么就感受不到？糟糕啊。

　　“不出三月，你的伤就可痊愈。明日起，我便带你去府中走动，教与你走这条路线的步伐与吐气。脑子正常的话，一个月余可以学会。”

　　怕是不够啊，文字全不认识呢。情况很严峻。幸好还能言语沟通，不然，这活得太文盲了。

　　明西风看我不回答，哼了一声：“难不成你要留在我哥身边？”

　　此时，沉默是最好的回应。
　　他无缘地笑了起来，双手撑着桌面，毫无避讳地直视我：“苏湖衣，你真当自己是什么东西？五年前，我们明家八抬大轿，昭告天下请你过门，而你真够意思。凤冠霞帔，在众目癸癸之下跟着夏舒靳一走了之。我哥着了魔一样全天下找你，近半月不眠不休。我找到他的时候，已形同枯槁。我哥自此废弃了夜色剑。我娘心疼我哥，伤心伤肺，从此也落下个病根，受不得半点刺激。现在，你家夏舒靳不顾你的死活，又想回头迷惑我哥？我告诉你，苏湖衣，明家容不下你。”

　　竟是这样的吗？

　　正想开口说。明西风恶狠狠地说：“你给我闭嘴，刚才我哥的神情分明又是期许。我警告你，苏湖衣，要是你敢再靠近我哥。就算我哥恨我一辈子，我也不会让你活下去。我们明府，只当你是囚犯，夏舒靳留下的人质。”

　　难怪了，湖衣伤势早已被控制，并不是伤及生命。她，是饿死的。明府根本没有人待见这个始乱终弃女子。

　　脑中忽然闪现出一个画面：凤冠霞帔，鞭炮轰鸣，玉夜双剑开路，热闹非常。然后，出现了一匹黑色骏马，骏马上是一个风华绝代的黑衣男子，面容模糊，气度非常。他牵着新娘，就这样跑出了拜堂的大厅，新娘盖头落地，全是欣喜非常的神情，那是湖衣的脸。男子长剑出鞘，无人可挡。回头一望，是明夜一身红袍，狂奔而来，喊着湖衣的名字。黑马奔驰地非常快，那袭红衣消失在视线，只有霞帔和黑衣，交错在狂奔的官道。

　　我摇了摇头，疼痛。

　　明西风用力地抬起我的下巴：“苏湖衣，像你这样的女人，纵使国色天香，武功高强。也配不上哥。”说完甩开我的脸，又是摔门而出。

　　“等等。”
　　他停下脚步，不回头。

　　“我会尽快离开这里。”离开这里，是最好的选择。为了自己，也为了明夜。万一他知道湖衣真的死了，是另一个灵魂偷窃了湖衣的身体，他该怎么接受呢？

　　明西风没说话，身子顿了顿，随即大步离开了这里。

　　此时我却再也无法入眠。明夜温情，儒雅，英俊，深情至此。拥有夜色剑与湖衣的玉色剑双修剑法。这是多么令人羡慕的一对。他们之间的快乐与幸福，明夜深深地沉醉其中，至今念念不忘。可是湖衣湮灭时的绝望，她为什么连仙都不愿再做，宁愿化作一缕青烟。

　　无眠的何止我一人呢。

　　窗台，月亮。明夜轻轻地擦拭着通体漆黑的长剑，五年了，不曾碰过。相传女娲补天留下了七彩石。两块石铸就长剑剑柄与剑鞘。黑石铸夜色剑，湖色铸玉色剑。双剑名曰玉夜。拥有此二剑的皆是侠侣。正如师傅与师娘。五年前，她走了，他找遍了夏舒靳常去的地方，包括皇宫内院，都无法找到他们。两月后，皇宫结彩，她当了夏舒靳的皇后。多次书信，她都不曾回应。数次冒险进宫探望，她也是冷冷面对，像是不曾认识自己。适才那一眼，似乎又回到了少年时代，她思考的时候总是很认真。这时候打扰，她就会回应一个傻呵呵地“嗯？”眼里还是思考的懵懂。

　　夏舒靳，我们二人终究要彼此斗争一生。这是我们的宿命。明夜淡淡地一笑。弯刀该放下了，夜色剑重新出鞘的时刻来了，夏舒靳，你可准备好了？

　　还是先了解一下状况吧。我挣脱了明夜的双手。坐在了桌边。

　　“他来过吗？”

　　明夜眼神一恍惚，恢复了冷静，坐在了旁边：“没有，夏舒靳不曾打听过你。”他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指，“那次交战之后，也不曾来你受伤之处寻你。”
　　夏舒靳。记下了。

　　他怜惜地看着我：“不如，你就此留下，我对外宣称你已过世，可好？”
　　看样子，湖衣可能嫁了个不爱她的男人，这世上怎么有人会对这样的女子不管不顾？我思索着该怎么回答。
　　“他现在如何？伤势可有好转？”

　　“他没受太重的伤，你挡那一下，已经化解了他所有的危机。”明夜字里行间透出疲惫和无奈。
　　“他现在在哪儿？”
　　“他和二公子一起回了残阳谷，在谷中养伤。皇权暂握于太后手中。”明夜顿了一顿，“意妃在他身边。”
　　听他的语气，我的夫君是一代君王？如果他是修墨转世，应该无情无爱。他带着意妃，是何意呢？如果他并不是修墨，怎会对替他献出性命的湖衣这般冷酷。太多错综复杂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

　　明夜苦笑了一声：“我们三个自小一块儿长大，却不料是如今的局面。”

　　心如电击，一块儿长大。还是与敌人一同长大。这是什么纠缠的关系？
　　换个思维，他应该知道湖衣所有的事情。无言说过，我就是我。可是，我依然希望可以了解湖衣，她为什么走得那么义无反顾？希望可以完成她的心愿。也许，她与天地万物化为一体的时候，能够拥有真正的平静。

　　“小时候。”我淡淡地回应一句，期望明夜可以接着说。
　　他逐渐表情神往，却没有开口，似乎沉醉在某一段回忆当中。他回忆的样子很温馨，嘴角微微上扬，孩子气的看了我一眼，随后若有所思：“湖衣，你可愿留下？”他再三提出希望我留下。

　　不置可否。但明夜温润地笑了：“湖衣，你愿与我说话已是极好。此事不急。”
　　捋一捋思路，湖衣，明夜，夏舒靳青梅竹马。他二人应当武功高强，起码眼前的明夜深藏不露。另外，根据长剑和明西风那句嘲笑来看，我的武功应是不弱。我们三人难道是师出同门？湖衣一心随了夏舒靳，但明夜对湖衣一往情深。不知是何原因，三人兵戎交战。湖衣替夏舒靳挡了一击，夏逃过一劫。湖衣身受重伤，反而被明夜所救。

　　“湖衣？”
　　“嗯？”下意识地抬头看着他。恰好碰上他柔情的眼神，四目相对。天地彷佛都安静了，只听见自己的心在欢呼，在惊喜，在贪恋这一刻，情义四溢。明夜忘情呢喃着：“湖衣，你，你回来了吗？我的湖衣，我知道你没忘记我们的一切。”
　　这种心动是我还是湖衣？
　　轻按胸口，湖衣，是你的心还是我的意？
　　苏碧云的二十多年，一直一个人。一个人读书，一个人远行，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看风景，一个人深夜做着设计。有亲人，有朋友，唯独没有爱过。爱太玄妙，电光火石地燃烧，我不曾有过。

　　明夜轻轻拉过我的手：“湖衣，你欠我一个答案。”
　　心跳地毫无章法。
　　“为什么你当初那么决然地和夏舒靳而去？”明夜满眼地痛楚，“朝夕相处的分明是你我。”

　　“我不知道。”

　　“五年了，湖衣。你都不曾与我交谈一句。”明夜闭目，浑身颤抖：“如今依旧吝啬一个答案。你我夜玉雌雄剑双修，就连师傅也曾笑言，湖衣与明夜如此心意相通，是今生注定的缘。”

　　唇边滴滴苦涩，泪水什么时候降落的？心中隐隐地撕裂着，湖衣地回忆我不知道，但它们如同剑气，横冲直撞撕裂着心脏，这种万蚁嗜心的痛，不可言喻。

　　“你，难道真的那么想成为一国之后吗？湖衣，这个，我也能给你。”
　　摇头，摇头。。。

　　“那是为什么？”

　　“我累了。”不能再继续了，他疲惫不堪，我也心力交瘁。湖衣残留的记忆没有画面，却随着身体的苏醒而唤醒了，在心里蜿蜒缠绕，我却无法梳理，暂时放一边吧。

　　明夜点点头：“你的伤势已无大碍，但这几个月切忌动用内劲，筋脉尚未稳固。今晚先歇这儿吧，明日再来接你去厢房。”说着便起身告别。

　　“湖衣。”他忽然挡住半关的门。“能重新和你说话真好。”

　　看着他微笑转身而离的背影，心中的绞痛略微舒缓。脑中一片空白地摊到在床。刚吃饱，又累饿了。情感最耗精神啊。还是睡觉吧，醒来就是新的一天。

　　嘭。
　　从小就害怕这种忽然发出的响声，简直就是谋杀。我坐起身子，看见是明西风，索性不搭理。也没招呼他一同坐下。这种人管不住声响的人最烦人。恨恨地看了他一眼。

　　明西风冷着脸，甩了一张纸过来：“这是出府的路线图，身体好了，赶紧走。”

　　哑然失笑，这小孩没心眼儿么：“你不怕我把图纸给夏舒靳？”

　　“夏夫人，你脑子没事儿吧？”明西风一点儿不客气，“明府奇门遁甲十字令变化多端，你家夏舒靳就算有一条路线，他能破其他路吗？”言语间，傲气凌然。是我眼界太浅。奇门遁甲啊，真没见过。

　　我展开图一看，怎么办，完全看不懂。湖衣的回忆能感受到，智力怎么就感受不到？糟糕啊。

　　“不出三月，你的伤就可痊愈。明日起，我便带你去府中走动，教与你走这条路线的步伐与吐气。脑子正常的话，一个月余可以学会。”

　　怕是不够啊，文字全不认识呢。情况很严峻。幸好还能言语沟通，不然，这活得太文盲了。

　　明西风看我不回答，哼了一声：“难不成你要留在我哥身边？”

　　此时，沉默是最好的回应。
　　他无缘地笑了起来，双手撑着桌面，毫无避讳地直视我：“苏湖衣，你真当自己是什么东西？五年前，我们明家八抬大轿，昭告天下请你过门，而你真够意思。凤冠霞帔，在众目癸癸之下跟着夏舒靳一走了之。我哥着了魔一样全天下找你，近半月不眠不休。我找到他的时候，已形同枯槁。我哥自此废弃了夜色剑。我娘心疼我哥，伤心伤肺，从此也落下个病根，受不得半点刺激。现在，你家夏舒靳不顾你的死活，又想回头迷惑我哥？我告诉你，苏湖衣，明家容不下你。”

　　竟是这样的吗？

　　正想开口说。明西风恶狠狠地说：“你给我闭嘴，刚才我哥的神情分明又是期许。我警告你，苏湖衣，要是你敢再靠近我哥。就算我哥恨我一辈子，我也不会让你活下去。我们明府，只当你是囚犯，夏舒靳留下的人质。”

　　难怪了，湖衣伤势早已被控制，并不是伤及生命。她，是饿死的。明府根本没有人待见这个始乱终弃女子。

　　脑中忽然闪现出一个画面：凤冠霞帔，鞭炮轰鸣，夜玉双剑开路，热闹非常。然后，出现了一匹黑色骏马，骏马上是一个风华绝代的黑衣男子，面容模糊，气度非常。他牵着新娘，就这样跑出了拜堂的大厅，新娘盖头落地，全是欣喜非常的神情，那是湖衣的脸。男子长剑出鞘，无人可挡。回头一望，是明夜一身红袍，狂奔而来，喊着湖衣的名字。黑马奔驰地非常快，那袭红衣消失在视线，只有霞帔和黑衣，交错在狂奔的官道。

　　我摇了摇头，疼痛。

　　明西风用力地抬起我的下巴：“苏湖衣，像你这样的女人，纵使国色天香，武功高强。也配不上哥。”说完甩开我的脸，又是摔门而出。

　　“等等。”
　　他停下脚步，不回头。

　　“我会尽快离开这里。”离开这里，是最好的选择。为了自己，也为了明夜。万一他知道湖衣真的死了，是另一个灵魂偷窃了湖衣的身体，他该怎么接受呢？

　　明西风没说话，身子顿了顿，随即大步离开了这里。

　　此时我却再也无法入眠。明夜温情，儒雅，英俊，深情至此。拥有夜色剑与湖衣的玉色剑双修剑法。这是多么令人羡慕的一对。他们之间的快乐与幸福，明夜深深地沉醉其中，至今念念不忘。可是湖衣湮灭时的绝望，她为什么连仙都不愿再做，宁愿化作一缕青烟。

　　无眠的何止我一人呢。

　　窗台，月亮。明夜轻轻地擦拭着通体漆黑的长剑，五年了，不曾碰过。相传女娲补天留下了七彩石。两块石铸就长剑剑柄与剑鞘。黑石铸夜色剑，湖色铸玉色剑。双剑名曰玉夜。拥有此二剑的皆是侠侣。正如师傅与师娘。五年前，她走了，他找遍了夏舒靳常去的地方，包括皇宫内院，都无法找到他们。两月后，皇宫结彩，她当了夏舒靳的皇后。多次书信，她都不曾回应。数次冒险进宫探望，她也是冷冷面对，像是不曾认识自己。适才那一眼，似乎又回到了少年时代，她思考的时候总是很认真。这时候打扰，她就会回应一个傻呵呵地“嗯？”，眼里还是思考的懵懂。

　　夏舒靳，我们二人终究要彼此斗争一生。这是我们的宿命。明夜淡淡地一笑。弯刀该放下了，夜色剑重新出鞘的时刻来了，但是，玉色剑要易主了。夏舒靳，你可准备好了？苏湖衣，你可要与我逗趣到何时？棋子的命运就是为帅而死。你还有那么点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