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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3、食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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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壶酒，可以温暖一个人多长时间。
看不见尽头的人生，再温暖的东西，始终也会渐渐冷却下去吧。
我越来越喜欢自言自语。
常常一个人靠在什么地方，抱着一葫芦酒，就可以休憩好长时间。
“小久。”
等酒喝完，我才叫她。
“师父。”
久心就清脆一声应了我，咚咚咚跑过来。
我教她学习各式各样的法术，还有逃跑的法子。
我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她总得学会如何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只是不能教她长生诀。
她并不知道这一点。
若是知道了，心里也会埋下一个结吧。
这个结，足够让我和她之间产生巨大的隔阂。
以致于破裂。
人类不可相信。无论在任何情况下。
这是师父说的。
“相信人类？你还不如相信狐狸呢。”
九命说道。
九命从来都不怎么喜欢九尾这类型的妖怪。
“它们太娇媚。”
九命说。
“娇媚到倾国倾城的，都是妖物，都是祸国殃民的妖物。”
“你不也是妖物？”
我问它。
九命看着我，咧开嘴，好像在笑，可笑得好奸诈。
“我从不吃老鼠，只吃鱼。”
“什么意思？”
“我挑食。会挑食，肯挑食的妖物就不会祸国殃民。”
我看着九命，有些默然。
“因为那不值得。”
良久，九命说道：“如果一个人活得够久，他就会明白，这世间很多事情都不需要争。不值得。”
“小久。”
我再次喊道。
“师父。”
久心从一边跳出来，满脸欢喜，“肚子饿了。师父，能吃饭了吗？”
“嗯。”
我站起身，拍了拍衣服。
其实身上并没有尘土。
我只是习惯。
习惯是种可怕的东西。
长久下来，你会沉迷于此而不可自拔。
“小久，想吃什么？”
我问道。
捂着肚子说饿的久心却说道：“吃素好不好？师父，你看那些小动物多可怜。”
久心一直都满怀怜悯，但不会善良到连斩杀妖物这件事都阻拦我。
这点我很喜欢。
虽然连带着我也没有了口福。
“喂喂，植物也有生命的哦，为什么动物你就不舍得吃，植物你就肯下口？再说了，我们每个人不都是在剥夺其它生物的生命的基础上存活下来的。不是吗？”
今天似乎酒喝得太多。
我居然对久心说了这样的话。
看着一脸困窘又内疚的久心，我有些于心不忍。
“好啦好啦，我们去吃白菜吧。”
我拍拍她的肩膀。
久心站着不动。
“小久？”
“师父，你可以不可以教我不需要吃东西的法术啊？”
“可是这要付出很大的代价，你喜欢当人类吗？既然喜欢，就不要学。这代价大得会让你以后觉得后悔。”
“我不后悔。我可以不当人类。”
久心仰起头。
满脸泪水。
“师父，如果只是我不当人类，就可以让它们不用死，这不是师父一直斩妖的目的吗？”
我看着久心。
没有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