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倾城亦倾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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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倾城亦倾心
那先开口的男弟子，笑得甚是难看，“肖师侄啊，你这心心念念的仙女跟着别的男人在，在华山脚下偷摸过日子呢，我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说完两人瞧着我和冯师叔哈哈大笑，倒是肖荣看着我，甚是愧疚和着急。
我长得这样大，从来没听过这样无耻的言语，甚是生气，冷哼一声：“手下败将。”
“你说谁是手下败将，你打赢了肖荣，可曾打赢了我哥俩？”后说话的弟子凶巴巴地问到。
我冷着脸看着他们，“难道你们不是我师父的手下败将么？”
“呵呵，说我们是手下败将，那好，我来讨教讨教姑娘的高招。”话未说完，剑锋已到眼前，偏身让过，一支判官笔接过剑锋斗在一处。“二弟，你师徒两还等什么？”那动手的男弟子眼见斗不过冯师叔，便喊出声来。
纯阳门规，不得同门互斗，更不得欺师灭祖，对上不敬。正因如此，我师尊动手打了我祖师爷一掌，才让师门诸人如此气愤。
另一名弟子听见喊声，却不明白其意，却是向我攻来。肖荣见他师叔处于下风，亦出手相助。到底他师门三人不敌我与冯师叔，边打边退。直退出长安城，来到落月溪边。
先出手的那人，甚是狡猾，见冯师叔难缠，便向我攻来，肖荣师徒牵绊住冯师叔不能来帮我。从前在太极广场我赢了肖荣，其中不乏先声夺人的原因，此番和紫虚二代弟子打斗，才明白紫虚剑法的厉害，不过此一时非彼一时，从白帝城归来，我亦精进不少。一时半刻，尚未处于下风。
只是时间一长，此人的剑招仍是两仪四象，可内力却越来越深厚，渐渐招架不住，一招七星拱月被推入水中，虽借着迎风回浪免去落水的窘态，但这一退便只能步步退却。
“臭丫头我看你还能不能嘴硬？”说着举剑凝神聚气，打算一招将我制服。手中之剑变化招式，想也不想像他攻去，这几招却不是纯阳招式，舟中无聊时，溶月曾教我几招藏剑轻剑剑招，虽使得不像，但以假乱真，倒也唬住了他。趁他慌忙之时，一剑砍向他左腿，见他抬腿欲避，却转剑平劈，他也甚是厉害，竟能在身子不稳的情况下，像左转去半寸，提剑直刺，这次他避无可避，终被我的剑指在心口。
“师叔，得罪了。”我抿嘴瞧着他，看着他气得眉毛一动一动的样子，不禁好笑。
“哼，别高兴得太早，你那位相好估计已经落在我二弟我手中，只要你敢杀我，他也别想活。”
“不可能，冯师叔的武功比你二弟好上很多。”我疑虑地看着他。
“哈哈，我二弟武攻可比我好上许多，刚才不过是让着你这个黄毛丫头罢了，何况前面不远长蛇谷更有我几位师弟，哼，难道我紫虚众人还制不住一个万花弟子？”我仍不信他所言。
“你不信，何不去长蛇谷一探？只怕你没这个胆量去。”
我虽有些不信，可他毕竟是师叔，虽出言不逊，我也不能伤了他，只得说：“我便放过你，长蛇谷在何处？还请师叔带路。”说着打落他的长剑捡起。
他在前面带路，一直往山上走路，到后来竟用上轻功，我不禁怀疑。“师叔带我去何处？”
他冷哼一声：“既然是谷不翻山越岭，何以入谷？”我只得跟着。心想要是冯师叔不在就罢了，不过白跑一趟。
可到了山底，他突然转身夺剑，我为了不伤他，只得一转身避开。“冯师叔根本不在此，你是在骗人。”
他见我本可伤他，却硬生生转身避过，大笑一声：“哈哈，我骗你又如何，私自下山，同人有染，辱没我纯阳名声，我就替洛风来收拾你这个不孝徒。”
说着不管不顾地向我进攻，我内功上不及他，被逼得步步退却。突然一脚踩空，心里一惊，可是他却一掌打来，我便毫无防备的坠下去。
耳边传来一声“阿许”想是我三师兄的声音。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黑色的身影抱住了我，正是冯师叔。
我大吃一惊，只感到他抱我的双臂紧了紧，身体却向上了一丈多，再次落下来时下坠的力道轻了许多，我用长剑在岩壁上阻了阻力道，才用轻功在岩壁间腾挪几下，落下地来。
一落地，冯师叔便皱着眉头坐了下去。我以为他同肖荣师徒相斗受了伤，身上却找不到一个伤口，“师叔到底伤了哪里？哪里痛？”
他笑了笑，指了指脚：“就那对师徒还没本事伤了我。脚折了。”我心里一惊，才明白怎会突然向上一丈，是他硬受着腿折在岩壁上借力。
见我惊着不说话，他挪了挪，背靠着岩壁。“喏，好在没落在什么深山幽谷，这大道上一会便有人经过。搭上车回了城，便能治好。没什么大碍。”
我知道他虽说的是实情，却是为了安慰我，听着他说话暗暗吸气，心里又感动又难过。
“师叔，师叔何苦跳下来，因雨，因雨也不至会受伤，师叔何必…”
“瞧瞧这结结巴巴的样子，难道师叔连接骨的本事都没有？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疼算什么呢？”
见我不说话，努力露出一个笑容，“是师叔没料到，你那同门的师叔这样狠，竟真下了杀心打你一掌。我还以为能一下把你拉上来呢！这不，估错了力道，呵呵。”
我低着头不说话，心里怒气腾腾。“什么同门师叔，因雨可没福气攀上紫虚一派的什么师叔。”
他皱着眉毛，“没想到纯阳内部，紫虚静虚竟如此水火不容，丫头，你会不会接骨？”我见他忍着疼脱着靴子。甚是焦急，“我不会，这可怎么办？”
“帮我把裤子卷上去。我教你。”我将他的裤子卷上去，脚踝处已经红肿，他握着我的手放在他的腿上。
“就这样，双手用力，将骨头摆正。”我颤颤地不敢动手。
“你不是要看师叔的脚折一辈子吧？纯阳大弟子的徒弟，怎地连接骨也不敢？”
我狠下心，摸了摸他断骨处，握着他脚用力矫正了断骨，将骨头接好。看着他眉头皱在一处，看惯了他总是挂着一抹笑意的样子，他这样伤痛憔悴实在更让我难过，甘愿身代其痛。
他歇了一阵，额上汗水涔涔。“丫头，往前直走，有片树林。捡几个树枝来。”
我立马站起身来，走了两步才惊觉，如何能将他独留此处。“师叔，我怎么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思来想去唯有带他一起走。“师叔我将你背到树林里去好不好？”
“你背我？你可背不动我。”“师叔不试怎只我背不动，师叔只管上来便是，背不动我自会将师叔放下。”
他瞧着我倔着一定要背着他走，只得依了我。我沉了沉气，总算不至一步便跌倒。虽甚艰难，但我咬着牙，终是不肯放弃。
身后传来他浅浅的呼吸，甚是他身上的汗味都清晰可闻。不知是因为太累还是怎的，心跳得极快 。
“真是个倔脾气。”他顿了一顿，“因雨可有人说过你长得倾国倾城？这样的美人可不能苦着一张脸。你笑一笑，说不定师叔就觉得不痛了。”
我停下歇了歇，缓了口气，“师叔，若不是因为我大意，又怎会受伤。”说完继续向前迈去，总算挨到了树林边，我将他靠着一颗树放下来，找了点树枝。看着他从下摆撕下布条，利索地将树枝和腿绑在一块，又熟练的点了几个穴道。忙完了，他靠着树枝喘气。
“师叔，都怪我一点医术不会，不然师叔有何须忍着痛替自己治伤。”
“你不必自责，就是我万花弟子也不是个个会医术，你接骨的手法倒也不错。”说着笑着对我说：“早在瞿塘峡的时候我就有心收你做徒弟，你要是想学，不如拜我做个医术上的师父。”
“收我做徒弟？”“是啊，在扬州的时候本想同你提一提，但怕你这位纯阳大弟子的高徒不肯赏脸呢。你瞧我一身医术如何，够不够格做你的徒弟？”
李师姐时常在我耳边说四位姐妹中，冯师叔待我最好。一路上他待我虽有些不同，可说道合得来，似乎更喜欢同我李师姐说话聊天。因此我从前并不以为他待我不同有什么。可是今天他从山上跳下来救我，我的心里有了和平日不一样的感受。心里想起从前的点点滴滴，不知不觉问道：“在扬州你带着我去看海喝酒，也全是因为你想收我做徒弟？”
“你性子静，最是适合学这些个有些枯燥的东西。怎么样我这一身医术都传给你，保管你以后人人都称你是医仙。”
“医仙？”“是啊，愿不愿意？”
我瞧着他虽神色憔悴，却不像说笑的样子，一颗心如同负上千斤巨石一般落下去，脑子里迷迷糊糊只有一句“愿不愿意”像是丝线一般绕来绕去，织成一张大网让我无处可逃。
“师妹，冯大哥！”原来是我师兄找来，我心里乱糟糟地，避开冯师叔的眼神。虽然我明白他待我不同原是想收我做徒弟，可我越来越下沉的心却仍有一丝小小的念头，这个念头是什么我都不明白，可却让我更加难过。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倾城亦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