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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   “你们后来没有在聚”
      “在聚”
      “是啊。”
      “哼、、、、在聚、、、、、有时候真的、、、、”阿萍说道末尾便哽咽了起来。
      “怎么了”伊泽怔了怔问道。

      “真的、、、也许这也就是我的命罢”许久过去后阿萍嗫嚅着说道。
      “怎么了,你可千万别这么说。”
      “有时候冷静下来一想,真的、、老天也太不公平了,真的,真的好不公平。”阿萍情绪略微有些激动。
      “怎么了,后来到底发生什么事,难道和你后来的遭遇有关联。”
      “后来、、、、后来我母亲去世了,我之前好像有和你提起过,凶手是我父亲,是他亲手用斧头劈死的。”
      “嗯、”伊泽略微有些不安,旋即又问道;“你应该很恨他吧。”
      “嗯。”阿萍略点了点头。
      “真的,你的故事好复杂好曲折,都够写一本书了。”
      “一本书,可以啊,你写吧,我不介意的。”
      “你看,萍,像我们这些人的话生活都很平淡,几乎是千遍一律。不外乎生了下来,好不容易会走路会说话,又得上幼儿园。幼儿园毕业上小学上初中,然后接着上高中大学,大学好不容易毕业了,总想这次可以好好放松放松,却不料大家又忙着找工作、结婚,现在和你的经历相比我感觉我们活地好无味,有时候挺羡慕像你这样生活阅历丰富的人”伊泽不知如何安慰才是,胡乱说了一通,最后自己也记不得自己说了些什么。
      “羡慕?、、我羡慕你们才是、、、、你这分明是看我可怜,便拿好话来哄我、、、、、你当我看不穿”阿萍声调渐渐低下去,近乎在自言自语了。

      “记得那天是放寒假的头一天,刚好也是圣诞节的前夕,室友们都起了个大早,因为她们要忙着布置圣诞,而我却睡到中午才懒懒的起床,因为我的身体实在是太弱了,其实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虚弱过,我想可能是作了人流的缘故,当然我没有和人提起过,你是第一个知道我这么多秘密的人。
      晚上我们狂欢到天明,我喝醉了,结果抱着一位来自新加坡的男生睡着了,当我醒了时那男生一脸窘相。
      那夜为了照顾我,他一夜都没合过眼,其实我知道他喜欢过我。而他是一个很温柔的男生,而我不喜欢他这样的温柔,感觉很懦弱。
      而我们就这样,繁华落尽后,各自飘零。

      他送我到车站,然后告诉我要带我去私奔,我笑了,笑他的天真和傻气。
      其实那一刻,我感觉有一点点喜欢上他了。
      也许每个女人都一样,喜欢漂亮的衣服,也喜欢男人的承诺,虽然这承诺是那样的虚无缥缈,却还是傻傻的选择去相信,其实回过头来想这俩件事却又是如此的不同,仿佛两个相反的梦。
      因为一般给承诺于女人的男人,总买不起漂亮的衣服。而买得起漂亮衣服的男人,总不肯承诺女人些什么。
      我们就这样分手了,在雨天的车站,其实那时候我多希望下着的是雪,因为这样至少不那么悲伤,至少可以凄美一些。

      我提着黑色的行李坐巴士回家,当夕阳西沉时我就站在我家的门口,偌大的庭院只有弟弟一人,独自靠着篱笆墙躺着,我先是吃了一惊,因为我当时还不知道我母亲逝世的消息,以为他定是被父亲训斥了一通才躺在这里赌气,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禁觉的好笑,我旋即走了过去,凑到近处便蹲下来去扯他的衣角,他没有一点反应,一动也不动,我顺着落日的余晖清楚的看到他瞪圆了的眼珠挂满着的泪珠,顺着外眼角涌落至鬓角和耳畔。
      在沉默了半晌后,他突然间像诈尸一般起身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歇斯底里的大吼道;“妈死了,”然后我就晕倒了过去,等我醒了时已经是深夜。
      弟弟孤零零一人守着母亲的遗骸,周围是那样的死气沉沉,如同末日将至。
      我赤足偷跑到小河旁,在深夜的星辰下,我独自哭泣。而我的河早已干涸,只剩河床还在乱草中沉沦。
      我哭完了所以的眼泪,东方已发白,而我已是半死之人,因为在在寒冬的笼罩下,我的血液早已变的冰冷。
      我望着东山顶上慢慢爬起的月亮,内心无比的悲痛。
      而从今天起我就是一个孤儿,没有母亲的孤儿。
      小时候总是希望自己是一个孤儿,这样就没人来管束我,我就可以获得绝对的自由,可以穿山越林,可以与所欲为。
      而现在我终于愿了这夙愿,我应该幸福才对吗?
      我感谢你,我的山河,你们太慈悲,太善良,太把小孩的话当真了。

      等东方发白后,我回到了家,弟弟已在母亲的灵床前打起了呼噜,他太苦了,我望着弟弟那张憨厚的脸,情不自禁的流下泪来。
      而母亲无动于衷的躺在那里,静静的,看似一点都不曾悲伤过。
      她那昔日里美丽无比的面容被一块浅蓝色地围巾裹的很严实,而那娇小的身躯在今夜更显的娇小,像山丘般跌宕起伏,让人分不清足尾。
      她静静的躺在那里,像木乃伊般长睡不醒,或许她是要沉睡千年,而千年之后呢我们都不在,你不会感到寂寞吗
      我趁弟弟未醒便鼓足勇气,慢慢撩开盖在母亲遗骸上的棉被,然后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到大片模糊的血迹,在顺势望下去便是大块大块的伤口,像屠夫手下的死猪肉上的伤口。
      而她美丽的衣服也已经面目全非,我抖颤着,极近昏晕过去。

      她冰冷的身躯有我熟悉的味道,我躺在她的身边,静静的,幻想自己也是已死之人,和她-------------我美丽的母亲一起存在于另外一个空间,然后像天使般俯视着人间,观看别人的喜怒哀乐。
      有人说灵魂是不灭地,人死了之后有一段时间里是不清楚自己已死亡这一事实,所以它会和周围的人攀谈,但别人都看不见它,也听不到它的声音,而它可以穿墙越壁,可以随意识任意漂泊,而不受时间和空间的限制,而这些我后来在西藏阴亡经和西藏生死书里知道了个详细,所以,我母亲虽然不在人世,但我也不在对多的悲痛,因为这一切都是有因有果的,而我也坚信她一直伴随着我左右。”阿萍很释然道。
      “恩,我也相信,她会像天使一样,长着白色的羽毛,伴随着你左右。”伊泽很忧伤的说道。
      “恩,谢谢你,阿泽”阿萍眼角泛起泪花,声音也有些嘶哑。
      伊泽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过去,阿萍接过来用力抹眼泪,旋即说道“我真没用,老爱哭鼻子,我妈妈看到了定要说我的。”
      伊泽听了阿萍的话忽然有股想哭的冲动。
      “对了,我未来的大作家,还有什么地方要我补充的”阿萍抹完眼泪后强作欢笑问道。
      “没有了,我只想你快乐一些,但我发现我总让你哭。”
      “没关系啊,我发现和你一起,我哭也很快乐、很幸福、、、、”阿萍语气哽咽着说道。
      “说谎。”伊泽说完眼角当即潮湿了起来。
      “真的。我好怕失去你。”阿萍说着便痛哭了出来。
      “不会的,傻丫头,我就在你身边,你怎么会失去我。”伊泽安慰的道。
      “说谎。”阿萍道。
      “没有说谎,你是我失而复得的,我怎么可以允许自己在次失去你呢”伊泽说完便立刻察觉到自己说漏了嘴。便立即补充道“我不会让自己失而复得的、、、哦、、不是、、不是失去、、你、、、、、也不是、、、、反正我不想失去你、、、、、所以你就永远不会失去你、、、、”伊泽紧张的语无伦次。
      “没关系,我早已经猜出来了,只是不希望自己是她的替身,来延续你俩的爱情。”阿萍有些难过的说道。
      “嗯、、、、我明了的。”伊泽底下头说。
      “看你倒诚实,哼、、、、”
      “呵呵、、、、”伊泽抬起头傻笑着。
      “好吧,看你态度端正的份上,给你一次寻死的机会。”阿萍神色严厉道。
      “啊、、、、”伊泽张着嘴巴傻愣着。
      “一、二、三,好吧,你没机会了。”阿萍说道。
      “啊、、、”伊泽没有反应过来。
      “说吧,把你的那些龌龊事,向本小姐交代交代,我也好写一本书,书名我都给它取好了。”
      “书名取什么了”
      “阿泽的黄金时代。”阿萍很得意的说。
      “那不是人家王小波的吗”
      “没给你取阿泽的风流史,你就庆幸吧,”阿萍向伊泽翻了个白眼道。
      “好吧,我无语。”
      “你就认栽吧,小子,哈哈哈、、、、”阿萍仰天长笑故作夫子样。
      “唉,姜还是老的辣啊。”
      “你说谁老你敢说我老”阿萍伸手来掐伊泽的胳膊。
      “唉,老婆婆我错了,请饶恕啊、、、、啊、、、疼死人了、、、啊、、、救命啊、、、”
      “我还没有开始掐呢”
      “你早说、、、、啊、、、捅死了捅死人了、、、啊、、、”
      “什么捅死人啊,那字念‘疼’。不是‘捅’,怎么念的书啊。”
      “哦,念‘捅’,我知道了,捅死我了、、、捅死我了、、、”伊泽喊道。
      “活该,谁让你叫我老婆婆的啊,你就活该吧。”阿萍狠狠的掐了下去。
      “没有叫你老婆婆婆、、我叫的是老婆婆,最后一个字是颤音”
      “我叫你颤,叫你颤,残死你。”
      “啊、、、、救命啊、、我的好老婆,我错了。”
      “谁是你老婆,叫你乱喊,叫你乱喊。”
      “啊、、、真的,好痛啊。”
      “痛死你、、、、啊、、、、、、”阿萍拼尽全力的掐向伊泽的胳膊。
      “我真见鬼了。”伊泽狰狞着道。
      “什么?”阿萍不解道。
      “你和她太像了。”
      “哪里像”
      “除外长相外什么都像。”
      “那谁漂亮些”
      “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是吧”阿萍很得意的问道。
      “嗯,看不出来。”
      “好,我叫你看不出来、、、、”阿萍说完整个人猛扑倒在伊泽的肩上狠狠的在咬了下去。
      “啊、、、、姑奶奶,我招了,你就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好、说。”
      “你漂亮。”
      “谁教你说这些的,我让你招你那些龌龊事,我不在、、、你、、呵、、、、怎么欺负人家闺女的啊。”阿萍很得意。
      “没有欺负什么闺女,我欺负的是妇女。”
      “那妇女是良家的还是不良家的。”
      “不是良家的,是李家的。”
      “你嘴很油吗。”
      “嗯,报告姑奶奶,小的刚才吃了碗卤煮。”
      “欠揍是吧”
      “没有,姑奶奶小的欠爱。”
      “你到底说不说”阿萍边说边伸手去揪伊泽的耳朵,
      “唉、、、我说、、我说。”
      “说”
      “不是闺女是妇女,也不是良家是李家的,家住黄河尾、、、、”伊泽耍贫嘴道。
      “你给我说快板是吧?”阿萍打断伊泽的话问道。
      “好吧,你真的想听”伊泽顿时声色严厉起来。
      “嗯,想听。”阿萍依偎在伊泽怀里,变的小鸟依人。
      “好吧,那我就讲,但你不可以吃醋哦。”
      “不会,我向来都是喝酱油的。”
      “无语。”
      “讲吧。”
      “嗯。”
      “我和她相识的算比较晚,是在上大二那年才认识的,其实她就在我隔壁班。我们学院有很多社团,记得那天去吃午饭的途中就远远望见她和她的朋友在烈日下招募新社员,而我那时候是一个比较腼腆的男孩,所以自然没有勇气走过去问个究竟。
      后来我也忘却了是在第几日,我刚好和我的朋友在次路过那里,而这次围着许多人,我远远看到她们忙的不亦乐乎,便想她们在没有时间专门看我着寒酸样,便鼓起勇气走了过去,其实我那时并不曾想过要加入她们的阵营,因为我们之间大抵还存在一些敌意或着是尴尬之类的一些东西,因为那时我想我一人就足够去和他们较量了,而且我的追随者也甚多,所以自然也沦落不到非得去投靠她们的地步,况且她们中有几个男生对我有很大的警戒,可能是怕我过去夺取了他们的光彩。
      起初我对他们的社团并没有什么好感,也不曾想象过要在她们的领导下讨些什么,但这一切因为一个人的出现彻底改变了。
      而这个人就是琳,我常常叫她大妈,这并不是因为她老一些,或者她的行为举止更城府一些,而是我喜欢她,甚至可能有一些爱掺杂在其中也不得而知。
      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就深深的被她征服,她有很强的气场,而这气场也随着她的心情增减。
      有一天,她问我有没有更特别点的昵称,我说你可以叫我泡菜,她问为什么,我说过去我喜欢的女生是这样叫我的,她愣了愣说不要。
      第二天,我一人在画室里画画,忽然窗户外传来一个声音。
      菠菜头。我转身发现她站在窗外。
      她看上去很兴奋,而我其实比她还兴奋,因为她的出现。
      她说她在市区一家餐厅里做帮工,晚上回来时巴士很多人,很拥挤。我说我想去接她。
      其实那时我们相识才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
      她眼睛很大,肌肤很白净,下嘴唇有些厚,和蔡依林有几分神似。
      她常常穿着一件粉红色或是深蓝色的的外套。

      我们就这样相识,在南方没有叶落的秋季。
      我常常爬到顶楼俯视地面上的行人,分辨哪一个才是她。
      她的教室离我的教室相隔很远,不在同一幢楼。
      而我每次在夜深人静后独自在校园里徘徊,数着每一扇被灯照亮着的窗,猜想着哪一扇窗里有她。
      我们就这样相识,但我不确定我们是否也有相爱过。

      那天的午后,我和朋友行步闲游,在油画社新招募来的人员名单里看到她的姓名,琳琳写的很端正、很漂亮。
      就这样我也加入了新招募来的队伍里,而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和她相遇、相识、相爱。

      社团的画室在顶层的一间阁楼里,面积不是很大,里面挂满着前社员们的作品。因为地方比较静僻,不久我也般了上去。而和我一道的除了琳琳外还有我的一朋友------卫华。
      卫华是一个性格脾气都比较温和的一个人,和东子是同乡。
      而我和琳进展的也很好,她是一个很让人喜爱的女生,所以理所应当除了我应该还会出现别的追求者,而这一切也正在悄然来临中。
      不记得具体什么日子,记得大概是一个晚间自修课,我们一齐聚在社团的画室里搞创作,一个看似很文弱的男生出现在她身旁,然后喋喋不休的和她说着什么,我起初并不在意,因为我认为他不会是我的对手。
      他们聊的很欢,而我很鄙视这样没个性的男生,因为他的花招也不过是给琳看手相对星座,我觉的这点很应该被鄙视。
      她是一个很好学的人,虽然她的专业和油画并没有太大的关联,但每天都坚持来习画。
      就这样过了很久,大概那时候人们都有些厌倦,厌倦这样的氛围,因为画画是一件很枯燥的事。
      画室里的人越来越少了,而我和她的关系却仿佛越来越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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