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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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突变。
玄在京突然的车祸，打乱了之前我们所有的部署。
警察第一时间已经查出问题出在刹车油线被人剪断。在大雪纷飞的公路上即使你开得再慢，刹车系统出了问题也是致命的。
而且有辆黑色的现代轿车突然从内车道超车到玄在京车的前方突然急刹，使得后面的她猛踩刹车不行的时候狂打方向直接冲向了水泥防护栏。车头完全挤压变形，玄在京整个人完全被挤压在变形的车身里。救护消防去到的时候，用了将近3小时才把人从变形的车子里抢救出来，当时人已经休克，救护人员当场电击五次后心跳才微弱恢复，但因失血过多，血压低得可怕。满头，满脸，满身的血，触目惊心！
赶到医院的时候，她已经进入手术室进行手术抢救。
“小姐。”手术室外一名身穿土黄色大衣的年纪约莫40岁的男人看见我后快步向我走了过来。
“情况怎么样？”我都可以感觉到自己那抖得不成样的声音。
“不太好，伤得很重……”男人一脸凝重。
觉得眼前发黑，身体摇晃了一下，男人一把扶了扶我。
“一定要配备最好的医生救治！”
“今晚是金院长亲自主刀。”
“小姐，借一步说话。”男人把我拉到一边没有人的吸烟区。
看着眼前的男人掏出烟，然后用眼神询问我。点下头，男人打着火点起香烟，青蓝色的一缕随着有风的方向飘荡着。
车臣贤，原政府调查科的副处长，政府工作经验长达25年，今年也不过四十五岁，正当年壮。在政府工作期间尽忠尽职，作风正派，处事谨慎，就在事业处于稳步上升期的时候，小女儿得了急性白血病，急需一大笔手术费。迫于无奈的情况下贪污了一次办案中的赃款，被同事匿名举报，丢了工作。在穷途末路的时候被我爷爷捡回了宏峰。现任集团里调查课处长。
集团调查课工作其实很分散，下自调查公司内部问题，上自调查损害公司利益的高级商业间谍。
“玄理事今天本来说好是拿一份今天她刚拿到的一份重要文件给我的……”车处长深深吸了口烟，重重吐出，语气沉重里透着自责。
“是我，是我太着急了，一定要马上见面，不然……”才抽到一半的香烟被他狠狠掐灭在一旁立着的垃圾桶上方灭烟石里。
我叹了口气，背靠着墙。其实脑子一片空白，真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些证据？”其实我心里有了答案，今晚的事其实冲事不冲人，谁都知道。玄在京姐姐只是非常不走运被连带上了。
“我去到的时候，警察已经到了，正好是以前的学校里的师兄，通融了去看了损坏的车子，玄理事随身的公文包是空的……”车部长又开始点起第二根烟。
果然！感觉血气冲下全都往脑子上涌着，太阳穴扑扑的跳动着。我的手掌抓成了拳头。
“明天的新品发布……”
“失去了玄理事这次的证据，我们还没有足够的证据扳倒他们！”车部长双眼内疚的看着我。
“好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玄理事没事！”我身子离开墙，准备往手术室走。
“小姐，这……这次公司会损失多少？”车部长丢掉香烟，疲累的双眼里有些痛苦。
伸过手在他的肩膀上拍拍。
“这个不是你该操心，车部长接下来该做什么我想不用我多说了吧！”
我们去到手术室的时候，手术灯刚灭。满脸疲惫的金院长从里面走了出来，脸色凝重的看了我一眼，自己准备要问的话瞬间卡在喉间没有再说得出来！
汹涌而来的眩晕，我没能再抵挡住，只觉眼前突然一黑，腿下一软！
“菊地”铂金系列第一季的清透容颜女性化妆品发布会在全城最顶级的七星妃悦酒店的顶楼多功能厅隆重发布。全城一线的电视台都被邀请去了进行现场直播，还有很多全城有头有脸的政府要员和商业巨头。满目望去都是不是有头有脸的商界巨头，就是有权有势的政界高官，那些身着华服顶着一脸精致美妆不停穿梭在现场的的上流名媛美女们更是忙碌像见着繁花盛开的蜜蜂般。
果然是好有气派的发布会，不过那样的顶级配方出来的铂金系列也的确需要这样的排场衬托。
我扬着一边嘴角看着主舞台上正在走着楼梯准备上台一身火红衣裙的一头齐耳短发的满面春风的女子。那抹唇上的赤红熟悉得让我头皮有些发麻。
随着那红衣女子上了舞台，站在了布置成金色的发布前，正用她芊芊玉指调整着那根细细的麦克风。发布会马上要开始了。
我缓缓向前靠近舞台走去。
“小姐……”车部长跟着我，看着周围用一种非常或惊诧或愤怒或不解的各种眼神盯着我们看的人们。
我轻笑一下无所谓的瞥了一圈那些看着我们的人。
“没事，我们上去打声招呼，恭喜一声就回去。”
踩着坚定的脚步我准备走上舞台，脚刚踏上阶梯，站立两旁的黑衣人直接抬起手臂把拦住。
我笑，抬头看着台上也正在看向我的红唇女子。
女子看了我几秒，冲黑衣人点了点头，黑衣人放下了拦着我的手臂。
“车部长，你在这里等我。”微微回头对想跟着我一起上去的车部长。
“小姐，你……”我知道车部长担心什么。
“不用担心，我有分寸。”我踩上楼梯。
“没想到你会来，朴社长。”红唇女子看着我笑，伸出右手。
我看都没看，当然也不会握上去。只是看着她，就想看看这样一个精致面具下女人到底有颗什么样的心。
“恭喜。”我看着眼前这个笑容轻松得让我捏拳的女子。
“穿这样？”红唇女子用眼神上下在我身上打量一圈。
“还有这样！”我突然抬起手在她脸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动作干脆有力，声音清脆响亮。
看着马上浮现在她白皙如瓷玉般的嫩脸上立马浮现的五条火辣辣的红印子，我心扑扑的跳着，快感十足。
“今日的惊喜，喜欢吗？李雪儿。”我冷笑着。
李雪儿完全没有预料我会这样，完全傻了，捂着被扇红的脸一副呆滞的表情看着我。场下原本闹哄哄的会场也因为台上突如其来的一幕，全场静寂，焦点全部都集中在了我们身上。一旁的主持人很尴尬的站在一旁，一下看看我，一下又瞧瞧李雪儿，像在定夺到底该站谁的边。
我走过去，抬高麦克风。
“感谢各位莅临今天的新品发布会，我是朴恩心。宏峰集团社长，今日这里的新品发布会本该是我们宏峰的发布会，因为某些可耻之人用了卑劣的手段窃取了属于我们宏峰集团研究中心研发的新品配方而鸠占鹊巢强行霸占了我们的心血与成果！对于这样的可耻行为我们本来是要诉诸法律，让法律来制裁那些恬不知耻的罪人，但，不幸的是，就在昨晚，我们集团的理事玄在京女士被人残忍的杀害，就因为她手里掌握了那些罪人的犯罪证据。这也是为什么我今天会穿着黑衣，头戴白花出现爱这个会场！如果在场的各位都是有良心，有正义之心的人，请各位想要签约或者是考察此次新品的有识之士，再慎重的考虑清楚，因为此次这里发表的一系列产品全都窃至我们宏峰集团的配方！如果大家可以等，我朴恩心在这里郑重承诺，不出十五天，我会拿出证据证明今天所有我说的完全是事实！”
我刚讲完，台下一片密密麻麻的议论声。李雪儿此时已经恢复过来，一把走过来推开我，把麦克风关掉。
“你疯了！”她对我咬牙切齿。
“也是你逼的，玄在京的血债我一定会让你还回来！”我一直捏着手里拳头，恨不得就这样，马上给她那副丑恶嘴脸上来上一记老拳！
“朴恩心……这真的是你吗？”对于我狠毒的表情，李雪儿有些吓到，退后一步，然后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像是不认识一样。
我冷笑然后转身走下了楼梯，在会场所有人的注目下走出了会所。
还没有回到公司，在车上的时候就已经收到消息，“菊地”新品发布会最终夭折。几家原本非常有兴趣的大客户在我“大闹”会场后最后还是决定不与“菊地”签约新品合作事宜。因为他们都很好奇，他们一直熟悉的朴恩心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如此的“不理智”，让他们见到了如此不同一面。大头都退缩了，后面的小家自然也分分以各种借口推掉了签约。
“菊地”的新品发布会风风光光的开始，最后却惨淡无声落幕。听到这个消息，我心中没有预想中的快感，却是满满的悲伤。因为这个行业里的勾心斗角，和无耻卑鄙的掠夺，我失去了一个好姐姐，公司失去了一位好同事！心中有团火一直燃烧着，烧得我整个五脏六腑都难受，烧的我全身的血液翻滚沸腾，烧得我的脑子有些火热，总想做点什么事去扑灭那团火焰。那团火焰叫仇恨，而我想做的就是复仇！
回到办公室，申秘书一看到我眼神就非常担忧。我知道现在的自己的确看起来的状态非常的不好。
给我送上一杯热茶后，申秘书告诉玄在京的告别仪式在后天举行。所有的东西都已经安排了。先生还比较冷静，但是两个小孩却是天天哭泣喊着要妈妈。她们才六岁，人生还有那么长的路要走，可是却没有妈妈在身边了。没有妈妈再为她们梳漂亮的辫子，没有妈妈再为她们挑选漂亮的裙子，再没有妈妈温暖怀抱和温柔的呵护。
我用手捂着自己双眼，不想让掉下的眼泪被申秘书看见。
申秘书跟了我许多年，非常了解我也非常的体贴。她轻轻走出了办公室带上门。
我趴伏在桌面上，默默饮泣。
生活总是这么的折磨人，越是好人越是多难。我从来不相信命，但却常常不得不在他残酷的现实面前折腰。
电话在响，看着亮起的屏幕，是宋智睿。
抽了纸巾擦了擦泪水，深呼吸几下稳了稳情绪。
“喂。”我接听了电话。
“姐姐，你在哪儿？”宋智睿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紧。
“哦，在公司。”隐隐约约在电话那似乎听到个女生哭泣的声音。声音非常的微弱，但我却还是听出了是谁。
我一点也不意外了，心情也很平静。
“有什么事吗？”我问着电话那头的人。
宋智睿静声了一会儿。
“没事，我要挂了。”叹了口气，我准备按下电话。
“姐姐……”宋智睿轻轻喊着，欲言又止的语气让我有些烦躁。
“是我做的！”
“嗯？”
“如果你电话过来就是求证是不是我真的打了她，我说是的，是我做的。”这件事我不后悔，所以我也不会去掩饰。
“为什么？姐姐你不是那样的人……”或许听我这么干脆的承认，觉得会这样做的我并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人，宋智睿电话里有些着急。
“智睿吖！在京姐姐昨晚去世了。”
“……，我知道。可是，雪儿说这件事真的和她无关，再说她只是‘菊地’的销售总监……”
“你相信她？”
“……”
“回答我。”
“是的。”
那没什么可以继续说下去的理由了。
我直接掐断了电话，心中的那团火开始越烧越旺！
晴空万里，艳阳高照。
我们在这样一个灿烂的日子告别玄在京。
今天是她下葬的日子！
眼泪或许在知晓她罹难的那刻就已经流干了。这天我居然硬是一滴眼泪都没有流下。隐约的觉得是心里的那团叫复仇的火焰把我烧炼得开始有点变了，变得开始冰冷坚硬，变得逐渐冷酷沉静。
静雅和素雅从头到尾一直在哭，直到看着母亲的棺灵放下了墓地，她们分别给自己心爱的母亲最后送上一朵母亲身前最爱的红玫瑰，再到看着工作人员在给棺灵上填土。两个小姑娘再没受得住，双双哭倒在了父亲的怀里。
是啊，不知不觉，她们都已经六岁了，已经是懂事了年龄了，而且玄在京姐姐和她的先生把孩子教养得很好，完全是两个举止优雅，礼貌得体，却又不是童真活泼的小淑女。每次见到她们，她们总会奔到我的怀里撒娇，软软甜甜的喊着我姐姐，然后让我给她们买最好吃的冰淇淋。每每这个时候，玄在京姐姐总会在我们身旁看着微笑，她的笑一直如和煦的阳光般，从我小时候认识她开始就从来没有改变过。温暖得沁人心脾，温暖得让人感觉安稳。
但是，现在，那种温暖从此再也不能感觉到了。想到这个会让人有种绝望到顶的痛楚。那种痛楚比撕心裂肺都还要强烈百倍或许是千倍。痛失亲人的那种心情只有同为亲人的那颗心才可以深刻的感觉到。这是旁人所不能理解也是不能感受的。
这样的场合，李雪儿居然也出现了，一身净素的黑色衣裤，带着一顶大大的黑色宽边帽子，三分之二的脸被挂在鼻梁上的一副大大的黑色太阳眼镜遮挡着。不是很熟悉的人，几乎认不出是她。更何况身边还站着一个宋智睿。没有人认出她的确也不意外。
或许也是怕被家属骚扰，宋智睿应该是刻意为她“护航”。
我当然也没有上去拆穿她，只是想着最会给玄在京姐姐一片安宁中下葬。没有纷争，没有丑闻，没有仇恨！
宋智睿虽然站在李雪儿身旁，但眼神一直都在我身上转，我是知道的，但都装着没有看到。
下葬的仪式结束后，我分别拥抱了玄在京姐姐的先生和两个今天哭成泪人的小姑娘。稍微聊了一下，才知道，在今天下葬结束后，父亲会带着两个双胞胎暂时去英国，爷爷奶奶家那里住上一段时间，短期内不回在回国。主要是为了换个环境，转移小孩子们伤心的注意力。对此我是支持，毕竟孩子还都太小，是需要个良好的环境去改变一下心境。告诉他们如果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我，一家人再次感激的一一拥抱了我。
刚坐上自己的车子，车门还没有来得及关上。一只手搭在车门上，阻止了即将被拉上的门。
抬眼看着来人，是宋智睿。
一身黑色西服的他看起来有些疲累。一双眼睛忧郁的看着我。
“什么事？”我定定的看着他的脸。
“聊一下，好吗？”宋智睿脸色有点不好，满是担忧。
“李雪儿？”
“嗯。”明显的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头。
大大的叹着一口气，我无力的靠进座位的椅背上。对于宋智睿最近频繁的一主动找我说话总是离不开以“李雪儿”为中心主题的话题，我开始从厌倦到厌烦，直到现在的厌憎。
一个人的心境如果真的开始改变了，或许连性情都会突变，就像现在的我。以前我只要看见宋智睿的脸，就会情不自禁的想微笑，但是现在，我觉得厌烦的感觉多过了想微笑。
或许心中的那团火真的把自己烧坏了，但，我却不想控制也不想制止。
“我不想谈关于她任何的事。回去了。”无视他放在车门上的手，我用力拉上了车门。
对于我这样的举动，宋智睿有些惊讶，以至于我的车子被司机启动开走，都一脸不可置信表情的呆立在原地。
接下来，可以说我对“菊地”展开了全面的反击战。他们每出一个新品，每举行一个发布会，我们宏峰就会前他们一天推出类似的系列产品，当然会比他们更高端，但是价格会更加实惠。发布会当然豪华隆重但不失格调。他们“菊地”的能力本就不及我们宏峰的十分之一，在这样被我们明显打压的情况下，他们新品的开发生意单几乎全被我们宏峰毫无保留的掠夺，没有留一点余地。
申秘书接电话都快接到手软，全是“菊地”高层人员要约我吃饭的邀请。
鸿门宴还是和头酒。我都没有兴趣，所以只要是那里打过来的电话，我一律不会接。
李雪儿几次和以往一样要闯我办公室，但是我做足了准备，告诉下边大堂的保安，只要看见她直接不要放她进入公司。但她的确不是容易对付的角色，最后她在公司的停车场里堵住了我。
李雪儿用力的把我刚打开的车门重重的推上。
“我们谈谈吧！”语气还是那样的盛气临人，没有一点是来求人办事半点卑躬屈膝。
我冷冷看着她，那张精致的面容，那对赤火般的红唇，犹如我心中那团火的助燃剂，烈火焚燃，火焰高涨！
她看了看我，语气有些软下来，脸也没有一开始那样跋扈。
“宋智睿，让回给你！”
我冷笑。
“条件？”
“你给‘菊地’一条生路！”居然可以这么无耻却又淡定的提出条件。
我是真的想笑出声了，却又很悲哀。原来，最后，宋智睿在她心里还是只是可以出让的“物品”，在需要的时候。
“李小姐，首先，宋智睿并不属于你，也就不需要你来让。然后，我说过的，玄在京的血债我是一定要报的！”我一手毫不留情地扫开挡在我车门前的她到一边，然后拉开车门坐进去。
倒车，然后大幅度的打着方向盘，随着车子发着刺耳的刹车摩擦的尖锐声，车边将将贴着她的衣服边快速驶过。
后车镜里我看到了站在原地脸上浮现出惊恐表情的李雪儿的脸。
刚吃完晚饭。大婶就走过来，并不是收拾碗筷，而是站在我面前看着我。
“怎么了？”我放下手里看着的报纸，抬头看着大婶笑着问。
“宋先生在门口。”大婶询问的眼神看着我。
一个星期前我打破以往的常规，嘱咐家里的人，如果是宋智睿来不要再像以前那样随便出入，而是要经过我的同意。家里的每个人对于宋智睿和我的关系都是知道，但是我突然这样决定，却是令他们始料不及。特别是大婶，从小到大我的饮食起居都是她在照顾，对于我的一切她都了如指掌。对于这次我突然的转变，她还是有所察觉，总觉得我和宋智睿之间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我收起了报纸，准备上楼回房间。
“叫他回去吧，以后不要再来了。你跟他说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但是我真的不想再谈关于她的事情了。”看了大婶一眼，我走上了楼梯，“我累了，上去休息了。”
宋智睿最终还是回去了。站在窗边看着他开走了车子，我的心情随着他渐行渐远的车子，有种默默沉落的感觉。
收起了感情，我完全投入到了事业中。阻击“菊地”，拓展宏峰旗下的所有业务。每天七点到公司，晚上11点才结束一天的工作最后离开公司。所有的人都有点吃不消我突然的“变”。申秘书甚至一度为我的健康担心，也对，我这一个星期下来，人足足掉了十斤肉，下巴整个都成了锥形，手臂瘦得腕骨都明显的突出。
虽然，如此，我的精神却出奇的矍铄，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应。我不需要咖啡和浓茶去提神，也不用喝保健饮料来补充身体的供养。或许，我的身体也觉得是时候该释放能量的时候了。
两个星期后“菊地”濒临破产边缘。求情的人一波接一波来。我全部拒绝！没有其他理由，只为心中的那团火，那份压抑的仇恨！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容忍极限，当那个极限被打破的时候，其中奔涌而出的力量，再想去控制，已是不可能。
事业上的完胜，感情线上我却开始偏离轨道。宋睿智完全开始走向那条靠近李雪儿那条轨迹。我是伤心的，但倔强不后悔。
倒闭处在被会计所清点所有财产中的“菊地”正式在高端化妆品界陨落。
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挂在墙上巨大的液晶电视上播报的新闻，我的脸在微笑，但心情却灰暗。因为我发现自己隐藏内心深处那种黑暗，长年安静的沉睡，一旦被撩拨，那样力量其实连我自己也有点失控。
一家有着上千人员的公司在我奋力左右阻击，上下打压下，两个星期不到，已经开始被清算财产的地步。上千号的人失业，他们之中有父亲、母亲、儿子、女儿……上有老下有小。现在的我，却安逸的坐在舒适的办公室里看着电视新闻，嘴角居然还挂着笑。
什么时候，我把建筑在别人痛苦变成了让自己愉快的理由！我现在达到目的了，看着自己成果，我心中的那团火焰并没有偃灭，而是大有越杀越旺的欲望。心中有些慌乱，自己那颗原本的心被仇恨浸染了，回不到曾经了吗？
“社长！”申秘书着急惶恐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愣愣的把注意力从墙上的电视上转到她脸上。她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一丝恐慌和紧张。
“您怎么了？”她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我，似乎眼前并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人。
“嗯？”我茫然看着她。
“您的脸……”申秘书说着下意识的用手在自己的脸上摸了下。
我看着她，抬起手，往自己脸上摸着。一片湿润，原来不知不觉间，那所谓的泪水滑湿了我的脸庞。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难道我的心已经麻木了，这些无声默默流下的泪水只是还精神还残留着一点点的道德理智。
我失去了我最爱的亲人，理所当然会有那种锥心的痛，而那种痛则在质变中成为了刻骨的恨，那种恨最后成为了我复仇的动力。强劲有力的撑着我做着许多以往我根本没想过也根本不会去做的事。例如去伤害无辜的人！
电视上还在播放着“菊地”破产后那些被遣散的失业人群，密密麻麻的一大片站在他们一直服务的公司大门口，哭声，哀叹声通过电视台采访的话筒通过电视机里传出来。并不算太震撼，却让我有些羞愧和负罪的内疚。我到底干什么，这两个星期！
我沉迷在复仇的快感中而不得自拔，迷恋在伤害他人的兴奋中而迷失自我。突然惊醒觉得，这样的自己好可怕！
我抱着自己头，开始啜泣，心痛不已。渐渐的哭声开始盖过电视机里的声音，就像个受了委屈而得不到安慰的孩子，我抱着自己毫无顾忌的哭。
申秘书站在原地看着我，伸着手要走过来，但最终还是没有，只是满眼哀伤的看着我。
我哭得开始气喘，哭得开始打嗝，要断气般的猛烈抽着气。很难受，但却觉得心一下敞开了般空旷，那种压抑似乎完全被释放了一般。
太痛苦，太悲伤，太难受了。以前的朴恩心还能再回到这颗心里吗？我没有信心的迷茫。被仇恨蒙蔽的双眼，被复仇铭刻上印记的心……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