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朋友 ...
-
黑曜战结束之后并盛中的学生总算能安全的继续上课,不过云雀却是好多天没出现,只有风纪委员会和阿纲一群知道,云雀这次是真的伤的重还在医院养伤,同时还有个人在医院吊了好几天瓶才总算醒过来。
Reborn盯着新鲜出炉的医疗费用单,随后瞥了眼白莫把单子甩给她。“我想你的医药费最好要跟生活费分开算,生活费百倍,医药费按千倍算怎么样?”目前为止她生活费的支出都不到两次进医院医药费的三分之一。
“……抱歉。”白莫看了眼总计费用后长串的零顿时尴尬了,但一想到后面还要再加三个零脸都快绿了。卖了她也不值这么多钱好吗!再说Reborn绝对不会缺钱,用不用这么小气这么狠,百倍千倍的算,玛蒙上身了吗?再说,她现在一毛钱都还不起好么!
“算了,这个先记着。你的右眼怎么了?”Reborn将费用单扔到一边,开始询问在心里徘徊了几天的疑问。那天她脸上的恐惧表情不可能只是因为一个噩梦而起,那是一种由心而起的强烈的恐惧感,是噩梦再真实也不可能产生的效果。
“……?”白莫抬手附上右眼,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不禁疑惑。“没怎么,难道出现了什么奇怪的变化?”
Reborn抬头发现她真的不明白的模样,不得不说的更清楚些。“那天,你听说骸挖出自己的眼睛时的反应你不会忘了吧。”
白莫表情一僵,附在右眼上的手用力附住,眼里带了些许惊慌。“这个……说起来还是我太胆小,做了几次右眼被剜去的噩梦就留下了点心理阴影……”
“真的只是做梦?”Reborn看着她的神情不禁紧了紧眉。做梦会让人像真的经历过一样恐惧,而且她的右眼虽然在却是确确实实的看不见,这一点他试验的次数已经足够多,可以确定。
白莫有些疑惑的转头,不明道。“虽然触感、痛感、声音都近乎真实也清晰的记的,可是我的右眼不是还好好的在这里,怎么可能不是梦。”
“就算出现在梦里也不一定是梦。”Reborn看了眼白莫用手捂住的右眼,意义不明的说了这么一句。
白莫看着reborn,虽然对他这句话的意义感到疑惑,但看Reborn似乎没有解释的打算也就没有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没有必要刨根究底,而且知道的太多并不是好事。
“你跑到黑曜去干什么?”虽然让她呆在阿纲身边,但这并不表示他完全信任她。只是单纯从感觉上来说她并不会有威胁,而放在他们身边比较方便观察。
但Reborn没有察觉到的是,自己莫名的开始像对待阿纲一样对待她,除了严厉,偶尔也会有种无法察觉的担心和保护。
说到这个白莫只能苦笑,“这个……我也不知道,当时没想那么多……”知道黑曜战快开始了,而自己在阿纲他们面前一直是个失忆的普通人,所以绝对不会带上她,于是就鬼使神差的去了。目的什么的还真的稀里糊涂。
“不过,”白莫轻叹了口气,“我应该看着这一切发生不是吗……那是我的责任。我答应过你。”
“啊……”Reborn听着她的话,心底莫名有种糟糕的预感。自己亲手压在她身上的这份担子,她恐怕会固执的背负一辈子,而带给她的只怕会是无数生不如死的回忆与痛楚。
Reborn拉下帽檐没有再多说什么。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一根藤蔓悄无声息的开始攀爬缠绕……
其实白莫的伤要是及时治疗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不过被送进医院的时候还是把医生吓了一跳。尤其是伤口周围那惨烈的一片。被布团堵住的伤后期稍有结痂的痕迹也就把布团黏在了伤口内壁,随后又从侧面崩裂,腰上几乎已经看不到皮肤的颜色,只是暗红和鲜红混合的一片煞人的血色。除却伤口,整个生命体征几乎都处于临界点。
等她可以安置进病房的时候主治医生都忍不住狠狠抹汗。虽然这个女生上次不是他主治不过大概情况他还是知道的,没想到没多久又进来了这次轮到他操刀而且还颇有压力。
想起白莫后腰堵住伤口的布团,医生默默皱了皱脸,感觉自己后腰一阵疼,忙疲惫的往自己办公室挪。谁哟~这么狠心把那东西塞进去止血,想想都疼死人了,真可怜~
果然跟云雀恭弥有点联系的都不是正常人……
傍晚阿纲出现在病房的时候白莫又昏睡了许久,听Reborn说她醒过才终于松了口气。
Reborn瞥了眼病床上那位没有血色的脸,估计她就算醒了也找不到什么好借口,转头就开始胡诌黑曜战前她和六道骸认识的经过,骗的三人组一愣一愣的。
白莫逐渐清醒时听到Reborn的胡诌,闭着眼挂了满头的黑线。居然连一见钟情苦苦等候的戏码都来了,Reborn这是要她被误会死的节奏吗?!她什么时候说对骸是那种要命的喜欢了!跟库洛姆和云雀抢官配什么的她还不想作死好么!
本想睁眼,犹豫了两秒白莫还是选择继续睡。Reborn背对着床默默弯了弯嘴角,没给她机会。“醒了?”
被Reborn这么一戳穿她再不情愿也只能睁眼,默默瞥了眼Reborn表示自己的不满。“嗯……”
“啊~你伤口在腰上就别乱动了~”阿纲见她想坐起来忙把她压回去。
“麻烦的女人……”
白莫转眼看了看他们三个,很快注意到狱寺和山本的伤似乎还没好,狱寺领口还能看到绷带一角,山本手臂上也还裹着绷带,看起来完整无恙的只有阿纲一个。“伤还没好吗?不是说我躺了很多天么,果然伤的很重?”
“嘁!这种小伤没什么大不了。”狱寺别开脸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倒是这女人……
“嘛~其实快好了,不过医生说保险起见还是等比赛前几天拆。”山本不在意的抬起手臂抓了抓,笑得灿烂。
是了,听说山本过段时间有棒球赛。白莫看了眼山本的手臂。应该来得及吧。“那就好。要是没好的话提前来找我,我有秘密武器~”
“什么秘密武器?”
“都说是秘密了怎么能告诉你们~”
狱寺不开心的哼哼一声,对于没有听到答案显得有点不开心,话说他今天就来貌似就没开心过。“要是真有这种东西你还是先把自己治好了再说!蠢女人!”
“……”白莫一脸莫名的指指狱寺转头问阿纲。“这家伙吃枪药了?火气这么大。”
阿纲只能僵硬的笑了笑。明明之前挺担心的样子,怎么这会儿闹起别扭来了?
“哈哈~狱寺担心好几天了,看你醒了很高兴吧~”山本笑得一脸天然,但看在白莫眼里只印证了这是只天然黑的正确性。
“谁高兴了?!你这棒球笨蛋少胡说!这种蠢女人直接挂了才好,免得十代目担心!”不意外的狱寺立刻涨着脸一副要和山本干架的气势。
“……”白莫无语的扯了扯嘴角。狱寺别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算了。
看着狱寺和山本你一句我一句,白莫只能无奈的笑。所以说他们俩官配不是没有道理的~
笑了没一会白莫像是才突然想起什么事,猛地坐起,随后一声闷哼阿纲转头只见她扭曲着一张脸直抽气。“啊……你起来干什么?!”说着就想把她把她压回床上躺好,却只见她不断的摇头。
“嘶~”疼死人了~“阿阿纲……那天……”手因为疼痛的死死抓住被子,另一只手轻捂住后腰,仿佛这样能减轻疼痛。“应该还有一个人的……那个人,赵启他……怎么样了……?”那个蠢货应该没事吧?
“啊,赵桑的话……”
“那个人,赵启……小莫~这样说让人很伤心啊~~~”幽怨的声音从门口飘进来把疼得龇牙咧嘴的白莫砸了个晕头转向,随后从外门钻进个人影望着她满脸不满,裸露在外的皮肤上还零零散散贴着很多创可贴,但看上去……
“你也看到了。”Reborn瞥了白莫一眼,耸肩。
“……”白莫只能默默黑线的和Reborn对视一眼又把视线挪回赵启脸上。看到了,看样子精神的很……是精神过头了。
“小莫~~~”拖长的尾音激出阿纲和狱寺一身的鸡皮疙瘩,狱寺侧眼嫌恶的瞪了瞪赵启。“这家伙怎么回事……”
“赵……赵桑……”阿纲黑线的从床边挪开给赵启腾地方,暗自摞了摞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前几天挺正常的一个人,怎么在小莫面前是这德行?
“所以说直接叫名字就好了纲吉君~”赵启轻笑着转头纠正阿纲的称呼,口气正常的很,“小莫~~~”一转头却又把尾音无限拖长,隐隐还有点怪怪的语调。
“……”白莫是真想摁铃找医生把他拖去精神科可最后还是忍住了,无奈的轻叹口气。“我知道了,启。”
白莫对赵启,第二回合继续完败。
于是阿纲瞬间顿悟了。原来小莫吃的是这一套!
终于达到目的赵启也不装了,随手把带来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这才恢复了正常,低头把脸凑到白莫面前仔细盯着白莫那张脸不知道在看什么。
“你这家伙在看什么?!”白莫被她盯得莫名其妙,还没来得及问就听狱寺在旁边炸开了。
“看她的脸啊~”赵启侧身指指白莫的脸几乎要把手指戳到她脸上去,被白莫毫不留情的拍开。“脸色真差~”
阿纲黑线的看了眼赵启咧嘴。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好么!流了那么多血又发了两天烧脸色好得了才怪!用得着看那么久吗?!
“我都说里面有不良少年了你还非进去,还撒谎说认识,结果搞成这样子~”
不说还好,说到这个白莫就来气,抬手就扯住赵启的前襟想骂他一顿。
“不过你说的那只凤梨君还真是不和善~”一句话把白莫的怒气卸了个干净。“上来就对着脑袋一下,疼死了~”
“你……不会当面叫他凤梨了……吧?”一肚子火发不出来,相反的她现在很想捂脸。她想她知道为什么这货会被卷进这件事里了,过分的热心以及嘴贱!
好吧……这件事最根本来说还是得怪她,她似乎也没有发火的立场了。
“额……”赵启似乎这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妥。“当时条件反射……是这么说的。”
“凤梨?”阿纲似乎还没往那方面想,没明白这凤梨君指的是什么东西。只有Reborn无声的弯了嘴角。
“啊!十代目会不会指的骸?您想那家伙的发型这样……”狱寺很快反应过来,连说带比划。“脑袋不就是个凤梨的样子?”
“……这样……啊……”看狱寺把手放在脑袋后面组成的扭曲扇状,阿纲总算明白过来,满脸的黑线。虽然形象但是……
“你们在说什么?”唯有山本站在一边没听懂,一脸问号。没办法,黑曜战他没见到骸。
“不是你这棒球笨蛋能明白的事,一边去!”对此狱寺颇有成就感的得意。
“……”她可以预见以后因为凤梨君这个称呼会造成多少内斗了,希望骸永远不会知道这是从她这里散播出去的,不然她八成会被三叉戟叉成筛子。
“那天我不是看着你回去了,你这家伙又怎么回事?跑进去干什么?”虽然火是发不出来,但有的话还是必须说。
这世上有的闲事可以管,有的却是听都不能听的,他难道不知道有的事一旦被牵扯上就会成为一辈子摆脱不掉的厄运吗!这次还算幸运的活了下来,谁知道下一次会怎样?
而到时候,这一切都会成为她的罪孽……知道吗?
而她背不起这样的罪孽。
“就算你那么说,但还是有点不放心嘛~你看你又是个路痴,进去了能不能找到想找的还不一定,回去要是没人带路回不去怎么办,那地方怎么说都挺偏的又找不到人问路。”赵启的理由一条条说的头头是道,连白莫的几乎有种要赞同的冲动。“而且我也确实有点好奇蓝色品种的凤梨和傲娇麻雀是什么东西,想看看嘛~”
听到最后一句别说阿纲,就连白莫都忍不住把脸皱成了包子。所以说他的好奇心是有多重啊!早知道就不跟他乱说了!
“……傲娇麻雀是什么?”凤梨阿纲算是明白了,但另一个又不知道了。阿纲忙把视线转向狱寺,却见狱寺也是一脸疑惑。“对不起十代目,作为左右手我太不称职了,我……也不知道。”
“没……没关系狱寺君……”阿纲黑线的连连摆手阻止狱寺不断的鞠躬,脚下连退两步。所以说知不知道这种事跟左右手真的没什么关系。
“总不会是指云雀吧~正好云雀也是一种鸟~”于是山本君真相了。
“不想被咬杀的话,谁都不许乱叫!”听山本冲口而出的那句话白莫下意识紧接上去。“我可什么都没说……”
开玩笑,骸是不怎么出现,碰不到的话他们内斗去也就算了,可是云雀就窝在并盛,要是让他知道了她岂不是也要跟阿纲一样被三天两头拿拐子调教了!
于是,答案大家都知道了。阿纲一脸惊悚的望着白莫默默佩服,狱寺则直接高兴的就差狠狠拍下她的肩夸声做得好,山本君挠了挠后脑说了声“果然~”反倒让白莫生出几分危机感。
最该小心的果然还是这只天然黑。
“云雀……?啊……”赵启低眼想了想终于想了起来。“并盛这边流……某方面的头是吧?你们认识?”其实黑曜那边传言是流氓头、地头蛇、无法无天的暴力群体领军人物等等说法,不过犹豫了下赵启还是选了个比较合适的说法。
是人都听的出你刚刚想说的是流氓……白莫、阿纲黑线。
“那个……云雀前辈是并盛中的风纪委员长……”
白莫默默瞥一眼Reborn不禁皱了皱眉,脸色严肃起来。“你不知道你这一身伤就是云雀重伤下的杰作吗?”为什么?难道都没有人告诉他?
“诶……我还以为是那个不和善的凤梨君有虐人倾向,你这脸色真可怕呐~别那么严肃,笑一笑嘛~不然怪吓人的~”赵启故作轻松的逗她,心底却隐隐紧张的绷紧。“小莫~~”
“赵……”无奈的绷了绷白莫只能吞下了发了一半的音,“启,这次的事我没办法给你具体解释,”侧头看了眼旁边的几个人,只能故意道“连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总之谢谢你给我带路,谢谢你的不放心,很抱歉连累你受了不少的伤。我想不仅是我,你应该也感觉到了,和并盛、尤其是部分群体有关联是很件危险的事,举个例子这边这只棕毛兔子君三天两头被云雀咬杀,这么说你应该知道危险性是有多大了。所以……”
“你这蠢女人!你说谁棕毛兔子君?!”
“啊……狱寺君,快住手,没关系我都习惯了……”没说兔子姬他已经满足了,真的。
“什么?!你这家伙!”
“嘛嘛~狱寺冷静点~”
“所以……今天回去以后把这几天的事都忘了可以吗?你也不想跟麻烦扯上关系对吧。”看着赵启白莫顺手指了指狱寺冲动下往外掏的炸弹。“那个应该是真正的炸弹,如果不信待会找地方放给你看看,不过请你回去以后就马上忘掉。”
“小莫……”
“蠢女人……你知道?”每每京子和小春当烟花的时候她一向都只是淡淡的笑,没有多说过什么,他们也就没有太过避讳。
“我的神经看起来有粗到连烟花和炸弹的威力都分不清的程度吗?”对于阿纲和狱寺的意外,白莫只能默默无奈的苦笑。这次可以借骸说明白一点了。
“骸口口声声打着要从歼灭黑手党开始的口号,我不认为就我和云雀这身重伤还会是演戏或者开玩笑的程度,而骸的最终目标不管是谁都肯定是你们中的一个,所以我想大概轮廓我算明白了。”
“所以……”白莫转头把视线挪回赵启脸上,轻笑了笑。“你也明白我的意思对吗?这几天的事彻底忘掉对你来说比较好,就当那天你还像往常一样看着你的店,你没有见过我,知道吗。”
黑手党……?赵启愣愣的看了眼一边的少年,脑子有一瞬的茫然。看着那只微透着笑意的眼差点愣愣的点了头,只是呆呆的看着白莫半晌终于还是控制住没有点下去。
苍白的脸在黑发的遮掩下显得有些刺目,柔和的目光、嘴角柔和的笑意像是要蛊惑谁,如果不是他,他想,谁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她。
危险的说明柔和却让人忍不住不安,一层一层的叠加,询问意见却在不知不觉间替他做好的决定几乎没有给他拒绝的余地,让人不禁会以为那是自己决定的事。
不错的心理引导与暗示,虽然看得出她并不是故意这么做。
看来真的……是这张脸太具欺骗性。
而她又为了什么要说这些呢~想到这里,赵启拉低脑袋凑到她面前笑的一脸开心。她……是担心他。
“你这家伙又凑过去看什么?!”
白莫被他的动作惊得一愣,同时就感受到有一只手轻拍在了头顶。“你,在担心我?……还是害怕?”怕他陷在危险中所以想把他赶走?
抓住被子的手轻微一颤。“我没有……”嘴硬的回答显而易见的底气不足。
“没关系,不用怕。”透着暖意的手沿着发丝缓缓抚过,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一般。“谁都会有朋友,不用那么担心,别看我这样,其实也还是挺机灵的。《不信改明儿咱玩剪刀石头布,你绝对玩不赢我~》”
“噗……”阿纲他们就见赵启柔声的说着,最后语调一变说了句汉语白莫就忍不住喷笑出声,看的他们莫名其妙。
“说了什么好笑的?”山本挠挠头一脸不明,三个人面面相觑显然都不知道。
“《你给我适可而止,少顺手吃我豆腐。》”白莫随手拍开附在她脑袋上的那只爪子,丢一记白眼过去。
“《还有,再用这种揉宠物的手法信不信我剁了你的爪子拿去做红烧蹄膀……嗯,太瘦,只能炖。》”要知道这可是她揉阿纲的专用手法,虽然因为身高的缘故没那么顺手。
“《不用揉宠物的手法难道你要我用揉面的手法么?我怕到时候顺手把你扔上蒸笼蒸了哦~》”赵启毫不示弱,还尤其爱带那荡漾的尾音,好像吃定了她没办法。
“《不许揉!那边小鬼多的是你爱揉哪个揉哪个!》”阿纲觉得他们似乎已经变成背景了,而且是一头雾水的背景,因为完全听不懂。
“《比起他们来你更像个小鬼~》”
“《不许说我小!》”阿纲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一直很柔和淡定偶尔揶揄他的小莫,这会似乎快被人逗炸毛了。
“《好吧~不过我说你这个身高没发育成飞机场还真是不容易,值得鼓励值得鼓励~》”说着赵启瞥了眼某人笑得一脸不正经,说着还连连点头。“《从上到下应该83、58、82左右吧~嗯,身材还算可以,就是身高可惜了点~》”这点职业技能还是要有的。
“……”白莫被这话噎的脸红到脖子根,抽出背后的枕头就砸过去,于是腰后的伤口悲剧的又被扯到了。
阿纲看着虽然听不懂,但心底多少还是觉得意外的轻松,虽然在他的记忆中小莫总是在笑,开心的、狡黠的、无奈的、温柔的,但从什么时候开始那笑容没有了丝毫的轻松。
“啊……别乱动……”
“好了好了,我不跟你抬杠了,别激动。”见白莫疼得脸色煞白赵启这才收了不正经的笑意,一只手把她捞进臂弯一只手把枕头塞回她腰后,对自己的行为完全没有自觉。
“哈哈~他们关系看起来真好~”山本笑容满满的叹一句,惹来狱寺瞪视一枚。
“那家伙……”
“你这家伙……有点自觉行不行!”狱寺还没开口有人先抗议了。
“啊?什么自觉?”赵启让她靠回床头抬脸满是问号。
“……”这货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这些东西你都拿去喂某物种了吗?!》”
赵启反应了两秒才一脸恍然大悟,“啊~不好意思,小时候照顾妹妹都是这么干的,不小心习惯了~”
就这迟钝法还好意思说自己机灵……白莫真想狠狠鄙视他一番。
“今天总算醒了,你说我好不容易想秀一下厨艺都得熬好几天容易吗我~”赵启完全无视白莫丢过去的白眼,把自己带过来的东西打开。
白莫刚闻到香味病房门就被一只变异花椰菜拍开。“好吃的点心,果然笨蛋阿纲在偷吃点心!蓝波sama也要吃!!!”蓝波嚷着就往赵启那边冲,赵启刚把什么拿出来就见蓝波一蹦一托,赵启手中的东西就不见了影子。
“哦啦蓝波快把东西放下!”
“蓝波,不行。”一平紧跟着也从门口跑了进来。
“你这蠢牛!给我把东西放下!”
“不要呐~好吃的点心都是蓝波sama的~”蓝波边做鬼脸边扭屁股的样子异常欠揍。
“哈哈~真热闹~”
“……不是热闹吧……”明明是嘈杂。
赵启一低头发现自己手中空了,一愣,转头看着这一病房突然闹开的情景,无奈的轻笑了笑。她身边还真是热闹~
“抱歉,启桑。”见赵启愣在那苦笑阿纲不得不道歉。前两天小莫都没醒,所以他为小莫准备的东西最后都塞给他们带了回去,都是中式的点心,想来启桑也是想让小莫分享一下家乡的味道。
只是他也没想到蓝波居然为了吃的找到这里来……
赵启无奈的一囧脸,轻叹了口气。“算了,本来就是带给你们吃的,她的在下面~”她的身体还吃不了那些东西。
“你会做饭?”相对于阿纲的反应来说白莫的反应就另类了点。“话说蓝波拿走的那都是什么东西?吃不坏吧?”她只看到是一块块的,能把饭菜做到那种程度她很怀疑能不能吃。
“你这说的什么话,好不好吃你问纲吉君,你这简直是在侮辱我的职业~”赵启故作生气的拧了拧眉,把她的份放到她面前,是一碗红枣银耳莲子羹,看色泽是很不错。
“……”但有一点她不得不纠正。“我记得你的职业跟做饭似乎没什么关系。”白莫用塞到手中的勺子剜了剜还算诱人的食物,见赵启似乎很期待的模样,试探性的尝了一口。
“你没听说过不会做饭的裁缝不是好工匠么~”白莫不知道赵启是不是故意的,等她快咽下去才来这么一句,那一口一不留神就进了气管,害她被呛得连连咳嗽。这人根本是嫌她伤的不够来添乱的!
“你!咳咳……”咳得面红耳赤还不得不伸手捂住伤口的位置以免自己动作太大扯到,白莫顿时有种把整碗羹扣他脑袋上的冲动。“要不要咳咳……咳这么故意!”
见她真是被呛到了,赵启这才有些担心的帮她拍拍背顺气。“对不起对不起,这次我真不是故意,我不说话了,你好好吃。”
见白莫脸一阵红一阵白阿纲是很想过去问问,但一看他们俩的样子莫名又觉得自己搀和不进去,只能转而试图劝蓝波和狱寺安静下来。
白莫边咳边有些尴尬的把赵启的手推开,附加白眼一枚。“咳……别总做让人误会的事咳……”对此赵启只能默默耸肩表示无奈。
“我说所谓傲娇是不是就是你这样的?”
“你才傲娇!我哪里傲娇了?!”对此某人的反应有点大,一只眼紧紧瞪着赵启。
“云雀~云雀~”小小胖胖的影子从门口飞进来颠颠落在碗边和白莫大眼对小眼。
“就是,云豆说得对!”白莫顿时觉得自己跟云豆有了共同语言。“那只麻雀才是傲娇!”
……
阿纲表示槽点太多,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
“你们,”云豆?麻雀?傲娇?“不适可而止安静点的话,咬杀你们哦~”
安静的医院硬生生被闹成菜市场,云雀对此非常不满,于是毫无疑问带了一身的低气压。
……一片死寂。
阿纲和白莫在这片死寂中默默冒了一身冷汗,不同的是阿纲是一脸害怕,而白莫却为了撑场面生生绷了一张没有表情的脸许久才反应过来,转眼瞥了瞥整个病房默默一愣随后看了眼终于安静下来的蓝波。“抱歉。”
本来是想反正Reborn在,他能劝服这二货,结果一转头才发现,他居然在这种关键的时候不见了?!!
云雀却似乎对她认错似的道歉并不满意,一双眼扫视过整个房间,最后将视线落在了不请自来不知道客气为何物兀自啄着碗中莲子的某只小胖鸟身上。
云豆,她起的名字?
“啊!!!一平!筒子炸弹…!!!!”直到一平黏上阿纲的裤腿大家才从凉飕飕的气氛中回过神来。
原本安静到诡异的气氛顿时又乱成一团,云雀忍不住皱眉。
白莫转头发现阿纲一脸慌乱,想起赵启还在这里心底也不禁一慌,立刻拉了把赵启把他挡在了手臂后。
“别慌!快扔出去!”紧张的口气中不自觉的带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命令,阿纲反射性按照她的话去做。
两秒钟后窗外一声巨响,随后……
“这是怎么回事。”云雀脸黑了。
白莫表示,自己很想躺回去装死。
听着窗边狱寺焦急的询问阿纲有没有事,蓝波因为漂亮的“烟花”而高兴的瞎蹦跶,再看看赵启一脸状况外的惊吓和云雀皱眉黑成一片的脸色,白莫觉得自己住个院哪是养伤来着,弄不好要会添点伤回去。
所以……她现在该先安抚哪一只?
貌似应该从移动凶器开始……
但是怎么安抚才是最大的问题好么!!!
怎么劝?说什么?安抚中二傲娇什么的简直是坑死脑细胞的节奏!
“你也看到了,就是这么回事。”见赵启一脸疑惑的看她似乎在等她解释,白莫只能安慰性的拍了拍他的肩,先开始安抚云雀,虽然说出来的话更像是挑衅。
阿纲听着几乎要默默按心脏。
“抱歉,不过他们马上就准备回去,不会再吵了。委员长的伤应该也没好全,不要做太大幅度的活动比较好,不介意的话要坐下来聊聊么?”
阿纲表示他好想马上回家,狱寺怀疑这女人傻了。
“正好启做了吃的,要一起……”低头看了眼站在碗沿上几乎要一头栽进碗里的云豆,似乎不能再吃了。“看云豆吃……么?”
阿纲已经一脸要撞墙的表情了。
云雀顺着她的目光瞥了眼云豆,不禁挑眉,莫名的觉得有些好笑。要是他当真坐下来不知道她会是什么表情……
不过……
瞥一眼房间满满的成员,立刻打消了莫名的念头。“没有和食草动物群聚的兴趣,”轻声打个哈欠,云雀兴趣缺缺的转身。“我困了。下次再咬杀你们~”
看在她黑曜一战多少算做了点事而且伤还没好的份上,今天就算了,下次他可不会再听这种可笑的劝说。
这样也行?!!!阿纲瞪着云雀离开的背影真想照墙上撞一下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那家伙……”狱寺愕然的愣了会才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道。“脑子坏掉了吗?”
“云雀看起来心情不错~”山本笑着莫名来这么一句,惹得所有人一脸纠结的望过去。
你确定你没有把话说反么山本君?
“刚刚那是……云雀?”赵启忍不住摞了摞手臂上起立的鸡皮疙瘩。“眼神真吓人,这么个孩子是并盛的……头儿?”
“嘁!那种家伙……”狱寺似乎完全没被云雀吓到,对于赵启的话很是不屑。
“顺便说一句,你那一身伤就是他在断了好几根骨头的情况下抽出来的。”见云雀意外的没有发飙就走了白莫忍不住靠在床头松了口气,口气很随意,但说的话却让赵启心惊肉跳。“还有刚刚那是恐怖分……传说中的人肉炸弹。”
“所以说某个群体很危险了,劝你把该忘的忘掉~”这样才是正确的,她知道,明明是知道的,只是心底有一点怪异的情绪。白莫无意间把视线落在了碗中被云豆啄的乱七八糟的食物上。
“某个群体……”阿纲觉得自己似乎躺枪了。这些危险分子聚集在自己周围他也没有办法好么……
的确,好危险的样子。赵启抬手附在还贴着创可贴半愈合伤口上,抬头看了眼白莫苍白的脸色,深深体会到了这一点。
只是……视线落在低敛着眼轻勾着笑意的脸上,顺着她的目光最后将视线落在碗沿那只与其说是鸟不如说是球的动物身上。
“没关系,有你在……你会保护我吧?”几分调笑几分坚持。
白莫一愣,抬起的眼中有着些许意外,心却似乎莫名其妙的轻松了些。她其实是期待着的吧?对于这个人有种莫名其妙的依赖感,一种奢求。
轻微的笑意浓郁了几分,白莫看着赵启眼底蓦地多了几分坚定。“嗯,如果你坚持,那么……”
“我会保护你。”为了被自己这份奢求所扭曲的命运,必须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