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幻[家教同人云雀18BG]（修改中）》泛tl

4、生于留恋

　　“咦？小莫还没起来吗？”再次被Reborn惨无人道的手段从被窝里挖出来，阿纲有些无精打采的穿好衣服下楼，深觉自己总有一天会被Reborn整挂掉，却发现饭桌上少了一个人。“哪里不舒服吗？”她一向是最准时的一个，偶尔的不同让人不禁担心。
　　Reborn看了眼门口，转头一脚把阿纲踹到桌边。“那家伙早就出去晨练了，应该快回来了。”一切正在往他希望的方向发展，只是实在让人开心不起来
　　“晨练？”阿纲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这晨练是闹的哪样。不！现在不是这个问题了。“她上哪晨练了？”
　　就昨晚回来那一路阿纲算是完全明白了，她完全就是个纯种路痴，要是再走不见了那估计他们又要绕着并盛找一圈了。
　　“放心，只是在门前的直道上跑跑圈而已，丢不了。”Reborn显然很明白阿纲在担心什么，自己在桌边坐下准备吃早餐。如果直道都能跑丢了那他就真的需要帮她好好想想办法了。
　　阿纲半信半疑的坐下，开门声便传了过来。果然回来了。
　　“早~阿纲~”刚运动完，白莫轻喘着打声招呼，这么久以来一直偏苍白的脸颊这时也有了一丝几不可见的血色，但唇色却显得更苍白了些，眼睛微泛着红，似乎有些疲惫，脸上却满是活力的笑容。不协调。
　　“早……”阿纲抬头看了眼白莫，有些不放心，昨晚那毫无热度的眼神一直徘徊在心底，放心不下。“小莫，昨晚没睡好吗？眼睛好像有点红。”
　　“怎么会~”白莫笑了笑拉过椅子在阿纲旁边坐下，对奈奈道了声谢，没有直接回答。“快点吃吧，不然迟到了又要被云雀好好调教了哟~用拐子~”口气里隐隐透着些幸灾乐祸。
　　“调……？调教不是这么用的吧？！”阿纲很庆幸自己还没开始吃，不然不是喷就是噎着，绝对都不是好结果。Reborn就是这么教的？他究竟教了些什么东西？！
　　“笨蛋阿纲，她很明白这个词的意思，而且用的很不错~”
　　“是吗……”阿纲偷偷咧了咧嘴，没敢大声。他现在开始怀疑Reborn的日文是不是过关了。
　　黑眸一瞥，阿纲猛地打个冷战收了怀疑，埋头安静啃自己的早餐。
　　似乎就是从这一天开始，大家就发现白莫的生活习惯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早晨也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就起床沿着屋前一条直道来来回回的晨跑，跑完回来精神奕奕的模样，吃完早饭去学校却开始昏昏欲睡哈欠连天甚至直接睡着，眼下一直可以看出微微的黑眼圈也不知道她晚上到底有没有在睡觉。
　　每次阿纲担心的问她，她总是困倦的打个哈欠，抬眼盯着阿纲好一会然后一脸狡黠的笑意扑上去一顿乱蹭，闹得狱寺火急火燎的上去把她扒拉下来。次数一多，阿纲都不敢再问，尤其是京子在场的时候。
　　“白莫同学，这道题请你上来解一下。”这么多天来上课时脑袋不断往下掉甚至睡着的状态也引起了所有老师的注意，于是点名率也跟着往上直涨。“白莫同学？”
　　“小莫……”
　　“莫君，醒醒……”
　　“嗯……啊？”直到邻桌推到她白莫才拿下撑住额头的手，一脸茫然的抬头。“哦，好。”
　　边抬手捏了捏鼻梁，边上黑板，抬头愣愣站了好一会。
　　“算了……”老师看她显然不在状态，正想提醒一句就算了，谁想下一刻她拿起粉笔“啪啪啪啪”开始做题。
　　“……”写完把凌乱的草稿擦干净看了看黑板才似乎有些为难的转身。“老师，省略的计算过程要补上去么？”
　　“……算了，你下去吧。”老师无力的抬眼看了看黑板上还没开始讲的题，只能挥了挥手让她回座位。“就算会也要好好听课。”
　　“是，对不起。”
　　其实这已经不是第一回发生了，只是不同的课白莫的表现反差比较大。比如理科、英语就是这样的情况，文科则是走另一个极端——一问三不知。
　　对此很多同学在心底暗表惊叹，但阿纲多少还是有点担心，同时也不得不承认已经没办法再对她的年纪抱怀疑。
　　“小莫~”结束一天的课程白莫打着哈欠收拾好书包正准备跟着阿纲回家，京子一路小跑跟了上来。
　　“嗯？”白莫一脸没睡醒的模样疑惑的挠了挠脑袋。“京子，你要去阿纲家？”
　　“嗯！明天的事要跟小春和碧洋琪桑商量一下。”京子不知为什么似乎很开心，白莫不明了的扒了扒头发。“小莫呢？明天什么打算？有要送的人吗？”
　　嗯？？？白莫默默在心底打了几个问号。“什么？送什么？”
　　“你不知道吗？明天是情人节啊~”
　　情人节……？
　　“今天2月13？什么时候过的年？”
　　隔天起床她才真的有种“啊~原来今天真的是情人节”的感觉，甜蜜的巧克力香飘的到处都是。仅仅上学的一路她在哈欠连天中见证了起码有五对羞涩的小朋友，不得不承认日本孩子的早熟。她在这个年纪的时候，全班都在死命啃书本好么，恋爱什么完全就是浮云。
　　深觉她这个前浪果然早就已经彻底死在沙滩上了。
　　相比之下。白莫侧头看了看身边的阿纲，默默在心底叹了口气，视线落到了自己书包上。阿纲看起来真是可怜……
　　“阿纲……”白莫掏出书包里包装好的巧克力默默塞到阿纲手中。“这个送你。”
　　反正这也不是她愿望下的产物，昨晚看一平在捣鼓着做巧克力，一点点大的人跳上跳下那么纠结就去帮了把，于是……这东西就这么出来了。也不知道一平这么辛苦做出来是给谁的。
　　重点是她这个怎么解决。
　　“咦？！小莫……”阿纲看了眼手中的巧克力脸猛地涨红。
　　“这样就算收不到京子的你也不是零蛋的记录了吧~”瞥一眼阿纲一脸的红晕，白莫显然知道阿纲在脸红些什么。这么久了，阿纲居然还记得那个玩笑，真是纯情。
　　“……”阿纲无语的盯着手中的巧克力塞回白莫手中。“……没关系啦。都做出来了，小莫有想送的人吧？不过……”阿纲黑线的最后看一眼巧克力盒，憋不住话。“……小莫，你拿这个颜色包装真的没关系么？”素白的纸连根其他颜色的带子都没有，怎么看都不像是能送人的东西。
　　“这种事随意吧，反正没打算送给谁~连阿纲都不要，好悲哀啊~~”故作伤心的感叹一句，白莫抬手费劲的揉了揉阿纲一头棕毛，心底暗暗为阿纲感到悲哀。希望晚上尝到京子的巧克力时，阿纲和另两个不会死的太难看。“哎~快走吧~”
　　“小莫不准备送吗？”
　　“就算想送也一个都找不到，算了~”
　　“……那个……小莫，你想送的不止一个人么？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我们学校？我看起来像是喜欢吃嫩草的人……好吧某个变态是比我嫩……不对两个都比我嫩……”
　　“……”变态……？
　　“这年头……连大叔都比我嫩……”
　　“……”大叔还有嫩一说？无法理解！
　　“说起来，那个大叔和云雀长得很像，说不定有什么关系，不过性格嘛~云雀的性格实在不好评论。”
　　“那个……小莫他们真的是你想送的人？”她口中那两个诡异的人她确定喜欢么？
　　“嗯？是啊~送给你你又不要，义理巧克力而已，要讲究那么多吗？”
　　“义……义理……”阿纲这才算明白，自己完全想错了方向。但是他记得她跟一平一起做的心型，这种义理巧克力送出去真的不会引起误会？

　　“山本君~~”
　　“狱寺君~~~”
　　还没到教室白莫就有种落跑的冲动，她敢保证，教室已经成了女生和巧克力的海洋。
　　“我说……”黑线的拉住阿纲，她已经不想再往那嘈杂的教室走。“我们是不是先上天台坐会儿？”首先，太吵，其次，那两个人气十足对比一下阿纲……
　　实在太凄凉了，比秋风扫落叶还萧瑟~
　　“不用了，都快上课了。”阿纲丧气的轻叹了口气，踏进教室。前门已经被山本和一大团女生堵住，而教室中间由于狱寺的在场也围了一大圈女生，山本依旧没神经的照单全收，而狱寺额上隐隐的青筋蹦了又蹦，表情凶恶的没话说，兴奋的女生们却仿佛完全没有察觉。
　　呵呵……白莫默默看了眼狱寺快要抓狂的模样，立刻变了想法。阿纲还是这样冷清点就好，不然也很辛苦，她的世界追小言和现在这兔子形态的女生大概比这些还疯狂。
　　长出一口气，天台的风轻柔拂过，白莫对于教室喧闹的状态略表吃不消，只能溜了出来 ，虽然挺不想碰到云雀，但也只有他常呆的地盘没人敢跑来散发荷尔蒙，而且很幸运的，他不在，或许是受不了今天学校的喧嚣。
　　收回落在屋顶的视线，心里突然有点好奇，云雀那二货虽然脾气和性格有所欠缺，不过实力和长相是没得说的，会不会有女生不怕死到送巧克力给他？他会是什么反应？
　　咬杀？
　　收下？
　　或者傲娇也会偶尔“娇”一下……？
　　“呵……”想多了，除了凤梨那种抖s抖m同体君谁敢招惹那货。
　　低头默默看了眼手中的白色盒子，不自觉的抿了抿唇。
　　义理巧克力是感谢的意思，但是不是一定要送给异性她不清楚，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做，可是做出来以后她想她有想送的人，只是送不到了。
　　妈……这个送一半给你吧，另一半……
　　就给……爸……
　　“嗤……”嘲讽的一声嗤笑脱口而出。“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把他们俩的放一起不是又要吵一圈才能完~”
　　算了，自己吃掉吧~
　　“嗙！！！”身后一声巨响，一个黑色的物体猛地击中白莫后腰，“嘭”一声白莫以阿纲特有的销魂弯曲体脸先着地。白色的物体脱手而出，划出一道抛物线一声轻响落在了阳光下。
　　“咩哈哈哈~巧克力都是蓝波sama的~~~”某只少不更事，得意忘形的蠢牛站在白莫后腰上笑的阳光灿烂。
　　“……”= =#捂着摔疼的鼻子，白莫一再劝自己不要跟某只小鬼计较，两秒钟后发现毫无效果。
　　“咩吓！”蓝波正得意着冷不防被一只手一把抓过牛角拎到半空中，顿时吓了一跳。“什么嘛~你啊蠢……”难得神经缺乏的蓝波也能看懂人的脸色，立刻瑟瑟的抖了抖。
　　“……站住蠢牛！把十代目……咦？”狱寺显然是追着蓝波过来的，发现她也在而且脸色并不好看不禁愣了愣。“蠢女人你也在。”
　　“狱寺君，麻烦你一件事可以吗？”灿烂的笑容，温柔无比的语气，但狱寺很明白她这并不是开心的表现，他还记得上次夏马尔的下场。
　　“……什么……”
　　“请你用你精湛的技术送只小动物上并盛天空旅游一趟~”白莫低眼看了看蓝波补充一句。“越高越好~”
　　说到这里狱寺就毫不客气了。
　　两秒钟后，在阿纲惊悚捂脸的“蓝波！”和蓝波的惊叫声中并盛天空一声巨响，随后彻底归于安静。
　　“走吧走吧~回教室，快上课了~”
　　午后上课铃声把所有喧嚣全部打断，浅色的影子落在白色上，凤眸疑惑的看了眼地上的白色物体，捡起以后才多少明白里面会是些什么东西，不禁不悦的皱了皱眉。抬眼环视一下四周，一个人都没有。哪只食草动物乱丢东西？
　　当夕阳渐渐染红天边，只有白莫和山本两个人一起走回家，而阿纲早已经被死气弹爆衫追京子去了，狱寺紧跟着追了过去，要不是怕她走丢山本恐怕也追过去了。
　　黑色的发杆从前面路口颠颠跑过。
　　“那不是阿纲家的小鬼吗？”山本显然也注意到了。
　　“小声点，我们跟去看看。”白莫压低声音追了上去。一平拿着巧克力，肯定是送要给谁的。
　　“云雀？”夕阳中凤眸底一丝温柔的笑意被这突兀的一声打断，带了冰屑似的目光猛烈地刮过。白莫猛地回神真想狠狠瞪山本一眼。
　　这货居然也会有跟风一样的笑容，真是……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云雀倒也不藏，只是神色很不愉快的模样。
　　“哈哈~小莫好……”
　　“路过而已，我们先回去了。”白莫没让山本继续说下去，现在她很不确定山本到底是天然呆还是天然黑，万一他很不小心或者貌似不小心的说她是跑来偷听的……
　　不知道云雀会不会打女人。
　　突然，一样眼熟的事物落进低敛的眼中，让白莫在心底默默炸开了锅。赶紧带山本走！
　　“山本回家是往哪边？快走吧。”
　　“哦！那云雀明天见~别往回走，右边~”山本看白莫开始无头苍蝇般的乱走忙跟上去。“对了小莫，云雀手里那个白色的跟你做的好像，没想到有人跟你用一样颜色的包装纸呢~”
　　原本也准备走的云雀听到这句，不禁侧头看了眼身后还没走远的两个背影。
　　“咳……山本君，今晚的巧克力请你务必多吃点。”山本其实果然还是天然黑吧？！
　　那晚草壁对于云雀桌上两个包装不同内容物却几乎完全一样的巧克力暗表吃惊，虽然偶尔也会出现风纪委员受托传达巧克力的事，但还从来没有哪个彪悍的女生敢当面送给云雀，心底不禁开始猜测那两个是什么下场。
　　云雀盯着眼前两盒巧克力看了会，随后吩咐草壁把巧克力撤走，对此草壁不得不在心底表示无奈，谁让某人并不喜欢这种甜腻的东西。
　　“把1年A班那个转学生之前的资料查出来。”两盒巧克力明显是同一个人或者至少是同一批同样的模子里做出来的。
　　那天昏黄天色下死寂的眼神，今天这白色包装的巧克力，还有第一次见到她差点死在校内的情景难得的他还能想起来。虽然是只食草动物，但似乎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我们回来了~”
　　“欢迎回来，阿纲，小莫~”
　　虽然住下了不少时日，但每每这种情景白莫还是不由得有些恍惚。前面近20年的人生几乎被彻底颠覆，习惯了冷冷清清或者争持吵闹的氛围，这样美好的画面似乎并不能马上习惯。
　　“小莫？又在发呆。”阿纲换鞋进屋一转头发现她又愣在门口，不由得有些无奈。“为什么每次回家都要站在门口发呆？”
　　听到阿纲的声音白莫这才回神，揶揄的盯了盯阿纲的棕毛。“哪有~我只是帮阿纲看看后面的兔毛有没有被摔乱~”
　　“我今天没有摔跤好不好？！”阿纲被她这么一戳忍不住红了脸，虽然平常都有摔。
　　“而且我不是兔子！”第一次没反应过来反驳，然后阿纲发现，兔子就成了他的代名词。这究竟是怎么样的悲催啊？！！！
　　“好好~不是兔子~”白莫敷衍的随口应下，拍了拍阿纲的肩往屋里走。“快进去吧，别一直挡着道，兔子姬~”说着不顾阿纲一头黑线侧身从阿纲身边走了过去。
　　“……”阿纲跟在白莫身后进屋，无语。
　　入夜，沢田家的灯光一盏盏熄灭，最后一盏一如往常的多亮了会儿也熄了下去。小小的黑影默默在隔壁窗台上观察了一会最后只能回屋睡觉。
　　自从那天以后她晚上似乎都没在睡觉，却也没干什么事，只是坐着不知道是在想什么还是其他的。他时不时来观察一段时间，一直没能看出怎么回事。不久吊床上的小婴儿就在鼻头吹起了泡泡，夜幕铺天盖地。
　　漆黑的夜幕随着弯月的升起再逐渐落下，天边微微泛出的一丝光亮说明清晨即将来临。昏暗寂静的房间里坐了大半夜的人在这时突然有了动作，她抬起左手似乎是想借窗外晨曦的光芒看清手上的什么，右手有些不确定的抚上手中指上的戒指，微微疑惑的皱了眉，眼底却显出些许冷清。
　　眼前依旧昏暗而模糊得几乎看不清，但有的东西看不见也能感受得到。
　　“宿命吗……”轻声的低语随着手的放下逐渐消失。
　　是宿命吧？所谓的觉悟竟然是这种东西……

　　“小莫，吃早饭了哦~”清晨阿纲揉揉自己的头发探头看了看门外，隐隐看见路的另一头一个眼熟的身影，无奈的叹了口气。“再不吃来不及了。”
　　悠悠靠近的身影似乎是听到了他的话，脚下突然加快了速度，风一般从阿纲眼前擦过，往另一头跑去。“还有一圈，马上回来。”很快又变成了远远的一个点。
　　阿纲瞪着迅速变小的背影，瞪眼道。“好快……”
　　“可能是本身比较小的原因，她的灵活度、平衡度和速度比一般人优异的多。”Reborn站在墙头，似乎很是满意。
　　“Reborn~谁比较小？！”抗议声这就从不远处传来眼看着就要到眼前。
　　“……”阿纲黑线。耳朵看起来也很灵光。
　　“现在还有笨蛋阿纲陪你，十年后你就会明白我说的是谁。”Reborn斜睨白莫一眼，对于她的抗议毫不在意。“而且，你的体力和速度不成正比。”
　　“……我知道。”对此白莫无法反驳，只能急喘许久拉阿纲进屋。不管什么活动都需要体力作支撑才能实现，相对的灵活度越高、速度越快所消耗的体力就越大，而目前来说她的体力并不足够，有短跑的素质却没有长跑的耐力。
　　她很清楚。
　　“怎么？小莫这是准备参加运动会？身体还没完全好，不要太勉强了。”本来白莫突然开始晨练阿纲就觉得有点奇怪，怎么听起来要求还很高？
　　“嗯，多锻炼身体才会好的更快嘛~”白莫抬手轻揉了揉阿纲，笑的怪异。“阿纲也多锻炼锻炼的好，虽然摔跤也能锻炼身体结实度，不过还是略显自虐对吧~”
　　“……什么嘛~”对此阿纲只能表示无奈。小莫总喜欢没事揶揄他几句。
　　她的事阿纲不用知道得那么清楚，没有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