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于死地而后生》毛栗子

25、第二十四章 急接触（大

　　送走柏儿后，我依旧每日去书房帮忙。那日，抱着柏儿的佐轩与古正彦什么都没有说，就离开了含芳苑。而对于那天奇怪的氛围我也什么都没有问。
　　就像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样，直到柏儿离开王府。

　　“今天下午就不用来了，我会去户部。”轻轻的揉着眉，佐轩对案前的人们说。“近日因为杨发的案件，还有乕州的动乱，辛苦大家了。就趁这个下午，算是给自己放个假吧。”轻轻的微笑，丝毫不能掩饰这些天所带给他的疲惫。
　　待所有人走后，佐轩轻靠在椅上，紧闭着双眼，微索着眉头对我说道：“下午雅儿也不用过来了。裴大夫去拿春天的药材，将送与王府这部分就由你来清点吧。”
　　“嗯。”我点点头。一边将手边的公文帮忙整理，一边问道：“自从年后王爷的公务一直繁忙，长时间的伏案对身体损害很大。趁着今中午在府中，不知王爷想要吃些什么？”
　　听到我的话，佐轩轻轻抬眼望向我。不经意见流露出一抹微笑，悠悠的说道：“说起来，你我很久不曾一同用膳了。”
　　被他这样一说我也笑了。独处的空气竟叫我有些久违的亲密。
　　“过这来。”佐轩笑着吩咐道。
　　放下手中整理的公文，向他走去。
　　一举一动被佐轩尽收眼底。轻轻的握住我的手，佐轩笑着看向我。“这些天谢谢你对柏儿的照顾。”
　　我反倒诧异的望着他。
　　原来我早把柏儿当成了自己分内之事。
　　看着佐轩诚挚的目光除了觉得些许震惊之外，竟然还有异样的安心。不由的也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人类似乎就是这般奇妙的动物，很多时候明明一再重申要自己去理性的面对。却又无时无刻不在为抛却理性固执束缚而感到庆幸。
　　与佐轩的进餐，恐怕是我这辈子都未曾想过的场景。至始至终佐轩都不曾放开我的手，我却也任由他这样握着。不想去探究是否因为柏儿的缘故，彼此间竟是这般久违。
　　究竟吃了些什么饭菜，对我来说已经不再重要。原本关心的营养搭配，却在佐轩紧握的手中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而饭后的他亦是牵着我坐到榻上，闲聊了这几日的忙碌。
　　“王爷这些日子都在宫里？”
　　“嗯。”佐轩轻轻揉了揉眉心。“今日乕州发生动乱，粮食因为天灾而误了收成。”说着佐轩叹了口气。“偏偏却有人借机贪赃。将百姓推向水火的官员，不得不罚。”
　　听着佐轩甚是严肃的口吻，我只感阵阵心疼。却又无能为力。
　　于是，我学着那日的他。轻轻的将手指放到他的眉心。缓缓的，缓缓的，希望它不在像一汪深潭般越来越深。
　　“图雅又能为王爷分担些什么呢？”
　　佐轩笑了。一边握着我的手，一边轻缕了下我的发丝。缓缓道：“雅儿已经做了很多。今后就让我来为雅儿做些什么吧。”
　　我一怔。这是……
　　佐轩的话刹那叫我不得思考。
　　“王爷……”未来得及出口的话被他轻轻的用手指压住了我的唇。
　　“让我躺一会吧。这样看着你方觉得安心不少。”

　　就这样，佐轩枕着我的腿闭目休息。我不能确定他是不是真的睡熟了，却一动不敢动。可是望着毫无防备的他，我的心中却是暖暖的。虽然不曾承诺过什么，我们此刻却像恋人一般。回想初见，我似乎早已放下了心中的芥蒂。
　　我不后悔当初对他的顶撞，能这样呆在他身边就够了。只是这个男人似乎有太多事情，虽然予我温情，却深知他是自己在背负。如果，某一天，我能同他分担……
　　想到这，似乎又觉得自己太过奢求。
　　望着他高挺的鼻梁，呼吸随着身体静谧的起伏。精致的唇沿着下颚呈现一道完美的曲线。颈间的喉结也一瞬不一瞬的起伏着。棱角分明的脸庞枕在我的腿上，不经意间会想孩子一样转身将它埋于我的股间。抚着他的头发，心中充满了怜爱。如果这一刻能给他安详的感觉，那就够了。
　　唉，不由的感到懊恼。明明说是为了让他补补身子，结果却变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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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在床榻上，回想到中午的一幕幕，惴惴不安的心得不到丝毫的平静。
　　对于这样升温的接触，让我有种莫名的躁动。
　　虽然不是第一次握手，但被这甜蜜的满足感充斥却是第一次。被他枕过的双腿，虽然因为一动不敢动而导致麻痹，却觉得无比幸福。深知自己现在已经深陷下去了。甚至来不及想这样的场景被那四位妃子得知会叫我如何难堪。只管一味的享受那短暂的瞬间。

　　“小姐，裴大夫的人来了。”英红进屋唤起了我。
　　“小姐，你是不是生病了？”说着，赶忙伸手探我的额头。
　　呃…还来不及说话，却见英红长嘘一口气。庆幸的说道：“幸好没事。我当小姐染了风寒呢。刚才面颊那么红。”
　　英红的话犹如一桶水般泼在了我的头上，我却向做错事的小孩一般低下头不敢说话。莫非这就是爱情效应？
　　我们应该是相互喜欢的吧？
　　我总在想，从佐轩的神情中，他是喜欢我的吧？！吻也接了，手也牵了，又总是情意绵绵的看着对方。不是喜欢又是什么呢？这样想也不为过吧。
　　“小姐，你真的没事么？”望着不语的我，英红愈发焦急。疑惑的神情，随后斩钉截铁的说道：“趁着裴大夫的人来，还是让给小姐诊断一下的好。”
　　一听要诊断，我赶忙抬起头，尴尬的笑笑道：“我没事。不是说裴大夫来了么？我们赶快去迎着。”说着匆匆下了床。一边整着衣衫一边向门口走去。

　　“啊。”在英红的惊呼下。我被一双有力的手扶住了正向后倾斜的身躯。

　　“萧，萧雨？”揉着额头我，我惊讶的望着眼前的人。
　　而萧雨却还是那傻样，冲我嘿嘿一笑，屁颠屁颠的对我说：“怎么，知道我要来，也不用送这么大惊喜啊。”
　　我白了他一眼，不服气的说：“来别人的园子也不先跟主人打个招呼，撞了个满怀还不所赶快道歉？”
　　“哈哈。”萧雨突然好爽的笑了起来，“小三还是老样子啊。我当在王府中生活的你肯定该学会了矜持与乖巧。不想还是与我在西梁认识的陈三毫无出入。”
　　他那一副“我算是放心了”的话语，惹得我也不由的笑了出来。引着他向屋内走去，故意戏弄他一般，装出矜持的样子问道：“敢问搁下就是裴大夫派来的使者？”
　　听着我不伦不类的问话，萧雨无奈的摇头。然后英红的诧异神情却惹得我和萧雨大笑起来。未曾见过这样调侃的我，难怪她会如此吃惊。可是西梁的经历，让我完全可以自由的绽放每一面。

　　“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顺手为萧雨到了杯茶。
　　“嗯，我来给苏姑娘送清单的。”萧雨特意加重“苏姑娘”三字。笑着对我说。
　　不用问我都明白，我这个贴身“随从”转身从陈三变成了佐轩的表妹事件，我这离奇的身份就足够这小子惊讶的。还好萧雨虽然有点小八卦，却似乎没打算要探究我的隐私。只是一味没心眼的与我开着玩笑。
　　“怎么？你这个学徒不忙啊？不好好跟着老师学医术，当起跑腿的来了。莫非是裴老师认清了你的资质，决定给赐予你这个合适的职位？”
　　听着我恶意的戏谑，萧雨并没像先前那么爱激动，反倒带有几分幽默的耸耸肩，满不在乎的说道：“话倒是不假，老师确实看出了我的资质。再过21日的实践结束后，我便出师了。”
　　出师？“不会吧？这样都行?”我夸张的叫着。
　　“小姐！”望着我失礼的姿态，英红忍不住冲我提醒起来。
　　被英红这么一“训斥”，萧雨反倒笑得越开心了。见到这样的“反作用”，一向内向的英红抬眼瞅了瞅萧雨，脸刷的红了起来。
　　我似有似无的瞅了瞅两人，暗暗的笑了起来。

　　“哦，单子给我，我来清清看。”装模作样的从萧雨手中拿过清单，一一盘查。一丝不苟的神态以假乱真。“英红，别光呆着，去给萧公子上茶。难得即将出师的萧公子大驾光临，去拿些点心来。哦，哦，还有，我这看清单，陪公子唠唠家常。”说着我故作恶意的冲萧雨眨眨眼。
　　此刻的英红和萧雨只当我是为了刚才的“训斥”刻意挖苦。看着英红尴尬的为萧雨奉点心上茶，我便不由的心中一乐。
　　不论男女，大了都要十八变。多日不见的萧雨似乎又长高了一点，长期的习医让他变得更有俊秀的气质，却也不似那些读书人书卷气。而今天的英红，微红的笑脸尴尬的微笑，站在萧雨旁边却显得更动人了几分。平日总在我身边，却不想这孩子是这等有潜力。

　　“嗯，萧公子。”英红怯生生的开口。我洋装认真看清单的样子，却支着耳朵想听听内容。
　　“今日我家小姐身体似乎不适，还请公子帮忙医治医治。”
　　我汗，少女怀春一下都不行啊？无奈的望着英红，而他们却丝毫没有留意我哀怨的神情。“我没事的。英红就爱大惊小怪。”
　　“谁说的，今下午我进来小姐似乎就是病了。”英红不屈不挠的说道。
　　“不打紧，我来给号号脉。”
　　说着我还来不及反抗，萧雨的手已经枕到了我的脉搏上。
　　我百无聊赖望着认真的他，只见他紧紧皱着眉头，又突然转成一脸的喜悦。看的叫我觉得甚为可笑，真不知21天后就他这样能不能顺利毕业。

　　“不碍事，你家小姐患的的心病。”
　　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我瞪圆了眼睛望向萧雨。不会吧，心病都能号出来？
　　“心病？”我和英红一同出声。“严重么？”英红紧张的问道。
　　萧雨却故做深沉的点点头，转身给我开了个方子，要英红一会去医堂抓药。待英红急匆匆的出门后，他却转脸冲我露出得逞的笑容。
　　我恍然大悟，此刻被着没结业的小子给糊弄了！
　　莫非我刚才做的太明显？他何时智商已经长到可以看出我要撮合他和英红的境界？实在觉得不大可能，可又找不出别的理由来。
　　“你到底给我开的什么？“我懊恼的问。
　　“哈哈，看你那表情。“萧雨乐的说，“别担心，就是些养生养颜的补品。逗你玩的，看你的样子该不会真的有什么心病吧？”
　　“我有心病？是你有心魔才对。”我不屑的说。“给你清单。送来药材后我再同你们一起清点好了。”
　　“嗯。”接过清单的萧雨冲我眉飞色舞的笑着。临走前还不忘叮嘱我务必要喝他给我开的美容养颜方。
　　原本懒得搭理他，却突然灵机一动的同意了！为了创造他和英红的见面机会，我决定舍身雇用萧雨做我的调理师。决定把定期的养颜清单和营养问题一股脑的交给他。虽然他可能没多大用处，但是对于初入社会的小青年，望我如此器重他，此刻一定满心感激。看着萧雨开心的同意，我便知晓这漫长的旅程终于迈出了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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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来了“英红端着汤微笑着冲我说。
　　我潜意识刷的脸红了起来。一定是自己太过敏感了，如今听到佐轩的名字竟然反应这么大。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次怎么使我反应这么大。一定是他毫无防备的睡颜，让我太过遐想。即便上次的吻也没有叫我如此动容。仅仅是柏拉图式的爱恋，我已经越来越搞不懂自己了。

　　“不必多礼。”正要起身行礼，忙被佐轩制止。他扬着温和的微笑对着我，一瞬不一瞬的神情，云淡风轻的对英红道：“你先下去吧。”
　　我不敢直视英红的目光，但从她诧异的神情就知道今天我们这样的神情必定让她觉得发生了什么。
　　“王爷。”我咬咬下唇，余光看向正要出门的英红，不由的感到舒了口气。我竟然不想人知道我和佐轩这等暧昧的进展。
　　“嗯？”看出我用心的佐轩，扬眉冲我戏谑的笑着。
　　“王爷请坐吧。”我别开他的神情，这个多变的男人，这么喜欢看我不知所措么？

　　“今天的清单我看过了，等明我会同裴大夫一起去验药材。”
　　“哦。”佐轩悠然的品着茶，笑意的望了我一眼道：“这种事裴大夫一个人就好了。”
　　一个人做？我奇怪的看着他。既然这让为何要我清点单子？难道说……
　　噗~
　　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想不到他竟然有这样的心思。
　　佐轩望着我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听说你今天不舒服？”
　　“没有。”我赶忙摇头。突然想到萧雨说的“心病”，我可不想再在他面前出糗了。
　　“没有就好。心病还需心药医。你没事，我也就不枉我特意前来含芳苑了。”语毕，还不忘邪邪的看我一眼。
　　这个万恶的男人，一定是英红那个间谍跟他说了什么。于是我故作镇定的说：“王爷多虑了。我以为王爷此次前来是为了萧雨和英红一事呢。”虽然我一副说着感谢词的样子，但无非是两人又玩起了暗语游戏。
　　“哦？那到说说英红觉得如何？”
　　我摇摇头，“恐怕还得从长计议。毕竟才见一次，慢慢培养嘛。”轻轻的为他上了一杯茶，回以一个大大的微笑，算是对英红的未来给予些鼓励吧。

　　看着我的笑，佐轩问道： “知道我为何要安排萧雨和英红见面么？”
　　我抬眼望向他。以我发散的思维，至少能想出5个答案。但是此时我只想听他说。
　　缕着我发丝的手，一瞬不一瞬的律动。佐轩温柔的双眼洋溢着微笑道：“因为当日提及此事时，雅儿说过：婚姻大事，必须要谨慎些，只有自己愿意才是最好。”
　　对于当日射骑所说的话，我历历在目。只是这种浅显的道理和话语，为何就能使日理万机的王爷去寻找为他们创造会面的时机？
　　望着我疑惑的眼神，佐轩苦涩的笑笑，转眼悠然的说道：“这不就是本王至今没有正室的原因？”
　　心中一颤。等待了一年，听到这样的话我竟不觉燃起希望。反而不想面对他已有侧室这样的事实。我真是没救了。
　　“可是杜妃娘娘…”我不由的支起身子，他的话让我更加迷惑了。虽说佐轩迄今未立正室，但是他对杜萧的疼爱众人皆知啊。又怎能说是不喜爱不愿意呢。
　　只见佐轩轻轻摇摇头，“萧儿不同。”
　　望着佐轩略带惋惜的神情，我竟有点痛说不出话来。
　　我失落的表情被佐轩尽收眼底，抚摸了一下我的脸庞，佐轩望着我道：“雅儿多虑了。我与萧儿从小便算结识。杜大人亦算朝中与拢关亲近的人之一，十五岁那年在端午的庆典中见过萧儿一次，只是她从小身体孱弱。杜大人唯有他这一女，更是视为掌上明珠。”说着佐轩叹了口气道：“萧儿的时日不多了，而她今生的愿望却是嫁于我这薄福之人。所以前年初春，应了杜大人的请求将萧儿娶了进来。”
　　原来杜萧早我一年进府。但是如若这般愿望，佐轩为何没有给她正室名分，即便日后续弦也可以啊。
　　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佐轩摇摇头：“作为皇室正室，不仅要身份合宜，身体品性也是诸多靠略因素之一。杜大人和萧儿自是明白其中的道理，虽然似乎有些对他不住。但即便非正室，我亦从未对萧儿有所怠慢。”
　　似乎明白了其中的原委，我点了点头。我自己亦是不曾奢望他能如何，甭说正室，就是名分之类的我先前亦是不曾想过。
　　于是勉强挤给佐轩一个笑脸。也许是太过牵强的笑容，反倒僵硬的使我觉得它充满了苦涩与哀怨。

　　不知是不是这个微笑的缘故，望着我的佐轩，眼神突然变得异样温柔起来。
　　接下来的一秒，我想我会用一生来记忆。在佐轩的唇轻轻碰触我的瞬间，那空白的记忆让我感觉似乎失去了知觉，来不及闭上的双眼，伏在半空中望着佐轩长长的睫毛。
　　青涩的甜蜜在这突来的一吻中变得荡气回肠。没有上一次的震惊，有的只是甜美。越吻越深的我们，就连心都随着这个吻陷了进去。什么都不愿去想，只怕这一刻会消失的太快。
　　轻轻拉开距离的佐轩，渐渐张开双眼看向我。而此刻我却不敢望向他，不由的将头轻轻埋在他的肩窝。紧紧的握住他的衣角，这样的感觉叫我一时还不能适应。

　　突然陷入的状态，叫我不知该说什么是好。也许此时什么都不说才是对的。就让这一天如梦一般存在与逝去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
　　轻轻的扶开我的肩。佐轩温柔的问我，“怎么了？”
　　而我只是低着头，轻轻了摇了摇。不想破坏此时的氛围。
　　“似乎太突然了。”不知过了多久，我忽然说道。
　　揽着我的佐轩淡笑不语，轻轻的缕了缕我的发丝，轻声说道：“一点都不突然。我等很久了。”
　　我诧异的看着他。等？等很久的人不是我么？为了这段不能期许，却又不愿轻易放下的感情，迄今为止我又给自己找了多少理由。
　　“王爷此话怎讲？”我鼓气勇气追问道。
　　“也许从大皇子邀去赏花那时吧，我就想要拥有雅儿了。”佐轩笑笑，又想在喃喃自语。
　　我一怔。原来也是这么久啊，我似乎又感受到了那时佐轩的手指在我腰间的韵律。
　　“只是相处的越久便越是难说清吧。就连带你去西梁，都很难说清究竟是因为对你身份的不信任，而要将你带在身边。还是因为单纯的不想让你留下。”
　　“应该两个都有吧。”我不由的笑了，将头枕在了他的怀里。“现在你相信我了么？”
　　听着我的问话。佐轩笑了。
　　“我以为雅儿是最了解我的。你觉得呢？”
　　看着他的眼神，我困惑了。此刻的他是这么温和。可是我真的了解他么？我摇摇头。
　　“其实图雅一点都不了解王爷。或许是想要去了解吧。”
　　佐轩神色微微一怔。转眼将我揽在怀里，“那就慢慢去了解。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这句话似乎是在对我给予一个承诺。
　　望着我惊喜又错愕的神情，佐轩轻轻的俯下身来。

　　窗外的桃花随风飞扬着，淡淡的清香传递在两人的唇间。
　　未来的路要怎么走，似乎不是这一刻要去顾虑的问题。

　　那个时候的我因为太过沉醉这来之不易的幸福中，丝毫没有听出佐轩这句承诺的含义。如果我总能在适时的时候敏锐，也就不会让他直至如今依旧一个人背负这么多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