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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似乎是寻求已久的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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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理瞑目禅坐,镜水晶搁在盘起的双腿上。
镜水晶几次阻止爱理进入她自己的内心世界。
几次战争后,爱理以其主人的身份和坚定的意志冲破了防线。
又一次站在永远不会枯败的梧桐树下。
内心白雪皑皑,阳光洒在地面上,反着光的雪竟不会融化。
绯真拨开盖在水晶丛上的雪,带着恬静的笑容,抬头望着她。
那笑容中,映衬了其对迎接宿命的宁静内心。
“绯真夫人”爱理没有行礼,那是绯真不愿看到的。
“你一定是想问我一些事吧。”绯真不再微笑,眼神有些伤感。
爱理看着她,欲言又止。
“对不起,因为我的自私,剥夺了你的意志。”
未料耳边响起的话语,看着她,爱理突然觉得一切仿佛都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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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门半拉开着,朽木白哉站在门口,看着闭着眼睛禅坐的爱理。斩魂刀放在腿上,剑柄上的水晶反着光。
那日她回答“还没有”之时,他便看出了她在撒谎。
近藤爱理,他在她身上有太多疑惑。她总是深深地藏着沉重的东西。
那日涅对他的言语在耳边响起,他本决定等她伤愈之后了结此事。
而两个星期后,她伤好,他却犹豫不决。直到管家突然泪流满面说她吃到辣椒时的反应都和当年绯真进门时吃到朽木家的辣味料理的反应完全一样,他可以拿自己的一切起誓,她绝对就是当年的夫人。
朽木白哉的心短暂的停顿。
不能出现的犹豫一旦现身,就如同肉中之刺,深深扎根,难除,刺痛。
他决定像往常一样来看她,带着一颗平静的心来看他。
如果问一个人他的最珍惜,他多半会言其已不再,失去会授其珍惜的心;如果问一个人他的最惧,他多半会言易逝之物,逝去会授其畏惧的心。
他或许会战胜牵绊他的这一切,让一切重归宁静。只是在此之前他必须等待。
等待一个理由,逼迫其到万不得已,查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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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静止了,一滴泪滴落在松软的白雪上。温度竟将雪融化。
“真是奇怪,明明在他的面前离去之时没有落泪。”绯真笑道,几乎是叹息。
她给了她所有的答案。
绯真用她的身体看到了朽木大人,朽木露琪亚。那些涌出的情感,对丈夫的牵挂,对妹妹的愧疚使她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最后,在不想再一次失去,和伤害爱理的矛盾中,留下了眼泪。
爱理明白,之前一切要明知的东西似乎不那么重要了。
“抱歉。你的斩魂刀,也应当是为了我而生你的气吧。。。”绯真轻轻勾起嘴角,温柔地看着爱理。
“怎么会?镜水晶才不会生夫人的气呢。”近藤故作轻松的样子,为她拭去了眼泪。
“爱理一点没有责怪的意思。若是可以,请绯真夫人用爱理的身体完成您没有完成的事”。她握住她冰冷的手。
“绯真已经心满意足了”她的眼睫毛遮住了紫色的眸子。
爱理凝视着她脸上的笑容。那笑容中的欣慰却透漏着阵阵凄凉。漫长的等待中隔着身体相见,冰冷地唤不回她的丈夫,惟有在漫漫记忆中思念,填补这千疮百孔的内心,即便绯真强迫自己说:“已经心满意足了。”她的眼睛无法像言语一般欺骗爱理,就像她的笑容无法掩饰她的心里的痛苦一样。
爱理又想起朽木白哉对待绯真的感情。
有意无意中,恍然一瞬的错觉,总觉他的温柔是对着自己。
自己却总是在不断告诉自己,非也。
“无论如何,绯真夫人都必须在爱理的内心世界见一面白哉大人。”爱理最后说出了绯真心里的话。
绯真透彻人心的笑容,却只有那么一瞬。身子一软,在身体落地之前,一个人比爱理先扶住她。
爱理反应过来。
“终于。。。”镜水晶的声音响起,却冰冰凉的。
近藤爱理看着躺在教堂长椅上昏迷的绯真,刚才她扶住绯真时竟感觉她的身子没有质量。
“怎么会这样?”爱理问镜水晶。
镜水晶眼神黯淡,还是在生她的气吗?
“她已经没有多少力量了。”她平静地说,看着绯真。
“怎么会!?”爱理睁大眼睛。
“每一次她占领你的身体都要耗费很多力量,”镜水晶仿佛在回忆。“而你最近一次受伤,是她用力量帮你修复的。”
镜水晶轻轻撩开绯真面颊上的碎发。
“如果你要做什么,就在她消失之前抓紧时间。”她最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