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 忆》雨木林风

13、决心

　　睁开眼睛，四周的墙壁掩映在黑暗中。
　　爱理放下手中的斩魂刀，感觉到了朽木的灵压，走过去拉开门。
　　难道他在她禅坐的那段时间内来过？不，他还未离去，灵压的波动在门的不远处。

　　她点亮落地灯的里的蜡烛。端着茶具走到暖光照亮的门廊，坐在上面，低下头看着反着波澜的茶 ，该怎么让朽木大人相信？又该怎样去她的内心世界？一时间没有办法。茶水中反着丝丝月光，只是，绯真夫人等不了了。

　　身边多泡了一杯茶，热气袅袅升起。
　　“朽木大人吗？”爱理带着决心朝黑暗中问道。

　　黑暗中的人隐隐地一颤，随后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只穿着家中便服的朽木白哉。
　　既然被发现了，就没必要隐藏。他无言地走到她身边，闭着眼。
　　“朽木大人，能否坐下，和爱理喝杯茶？”她淡淡地笑着，又看了眼身边早已泡好的茶。她知道他不会拒绝。
　　朽木白哉坐在了她的身边，一只手握着茶杯，眼中闪着没人看得透的光，看着庭院中已不能欣赏的樱。
　　晚上的积雪，反着月光，像撒上了银粉，格外好看。丝丝凉风拂着面，双手抱着冒着热气的热茶却不觉冷。
　　脱离牵星箍的发丝披散在面颊上，只露出了完美的侧脸。

　　爱理看着他，这样的男人，绯真夫人死了也放不下的人。真正的朽木大人，也许，不是自己所了解的那样。

　　“怎么了？”他没有改变目光，冷冷地问她。
　　“没什么。。”爱理低下头，“那天，谢谢朽木大人救了我。”

　　朽木白哉闭上眼睛喝了一口茶，淡淡的桔梗味荡漾在口中。
　　“管家和爱理说了您的往事。”爱理看着地面，不希望他拒绝。尽管她知道自己在这么做突破了自己的底线。

　　身边的人两只手握着茶杯，感受着它的热度，低下头慢慢看了一会儿。

　　“无趣当家的陈年旧事，你不会爱听的。”他淡淡的一句没有任何感情。
　　没有拒绝，甚至没有动怒，一反常态，不是那日对她说：“天冷风寒，进去休息。”的朽木白哉。他变了，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但。。若不是如此他也就不会是朽木大人。。。
　　只是接下来该怎么办，爱理看着他许久，低下头轻轻叹口气，该如何往下说？如何说才能不刺痛他心中的伤？对待过去的事如此平静的男人，她说了那些事，他会怎么接受？

　　她没有办法不提及绯真。

　　“绯真夫人，还活着。”她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无论怎样她必须告知他的话。
　　朽木白哉定住了，手握着的茶杯颤抖，茶水溅出了少许。

　　“绯真是亡妻之名讳，请不要随意挂在口中。”如同冰刀般锋利的话语划过爱理的面颊，看不见的血留了下来。
　　和绯真那般相像的你，却同我说绯真还活着。绝对不可能，绯真，是我亲眼看着离去的。
　　他放下了茶杯，没有改变目光。

　　她今天是怎么了。。。。

　　“朽木家的家事请不要再提及。”他随后又平静但万分严肃地说。

　　“失礼了”
　　爱理无法再说下去，她从来就没有朽木大人争辩过什么，因为她早就知道，他不相信的，无论怎样都不会相信。看着他如幕的背影，她的心疼痛，或许你就是你，无法改变你的想法。只是，若是您信了，一切都可以变得容易一些了。。。现在。。你让我怎么办？
　　想把一切的话语丢给他，让他接受。但却不能这么做。。。。

　　“朽木大人，您的心里没有什么疑问吗？”她所有的感情凝聚成了这一句话，抬起头看着他，希望他能回头。
　　朽木白哉的衣物发出“哗啦”的不安气流声。遇到她之后平静五十年的心泛起了波澜，
　　他没有反应地继续迈动步伐，却感觉它越来越沉重。。。。。如同他此刻的心一般。
　　他什么都不想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改变他的初衷。

　　绯真已经逝去了，永远不会再有第二个绯真。
　　那种理由也不会存在。

　　朽木白哉的背影越来越模糊，她的眼睛噙满了泪，终于不争气地落了下来。又一次，在同样地方，他让她落泪。
　　难道这些天发生的事您没有在意？怎么可能一点都没有！？难道发生的一切事在你眼里只是一片鸿毛，轻的没有价值，在记忆中只是一个匆匆的过客，匆忙地留不下痕迹？

　　哪怕只是一句不上心的质问。
　　我便告诉您我知道的一切。

　　“白哉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