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 忆》雨木林风

11、prelude

　　两个礼拜过去了，爱理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但是还是被朽木白哉禁足。尽管一瞬间的占据已使她的记忆出现空白，但如今她找回了那些记忆。
　　就是那件事之后，她再也没有看到朽木白哉。
　　这几天的生活由管家照料，白发苍苍的老管家，和朽木家一起经历沧桑。

　　每天中午弟弟都来看她，但她不问他学习的事，两个人只是呆在一起。
　　更木队长的课应当也结束了吧。

　　下午，由纪和莉亚突然出现在朽木府，见到她们真是意外的高兴。爱理本以为朽木大人不会让她的朋友进来，但是他还是如同真守一样默认了。
　　一阵嘘寒问暖过后，两人带来这样一个消息：更木队长的课因为远征的事推迟了。她说不上这是好是坏。

　　她们的噩梦会推迟。而自己没有逃过噩梦。不过朽木大人已教会了她无所顾忌，尽管此刻还躺在床上。

　　鬼道课和瞬步课取得了免修资格。想起那天的第一次用瞬步。瞬步课，一定是朽木大人帮忙取到免修资格的。

　　“爱理。。。”两个人还是那么在乎她，“你的伤。。。。”
　　“已经好了。”爱理笑着回答，却见由纪和莉亚的表情，看来她们还是要问关于朽木大人的事。
　　“误伤。”爱理淡淡地笑着，没有说下去。
　　两人的眼中一丝暗光，没有像往常一样继续追问。

　　“爱理，我们明天还能看你吗？”莉亚说道。
　　“当然可以，朽木大人不是已经同意了吗？”爱理很坦然。
　　两人的眼睛暗淡。
　　“怎么。。。了？”
　　“其实，我们是就着真守的面子来的。”莉亚说。
　　“朽木大人说仅此一次。”由纪说。
　　“也该走了，朽木队长应该要回来了。”莉亚拉起由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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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朽木府大门还留着未扫尽的积雪，爱理披上一件衣服送她们回去。
　　“已经好了。”面对她们又一次询问，她真希望她们不要为她担心。第一次有些玩笑地说道：“过着米虫般的生活。”

　　莉亚和由纪第一次看到爱理这么开朗，她会求朽木队长答应她们再次来看她，她们不再说什么，留给爱理美丽的背影走了。
　　爱理转身回去，有些担心刚才说的话。

　　朽木白哉在门口站立着，他身上的白色，不知比起雪来谁更白。羽织贴着黑色的死霸装，斩魂刀在腰间别着反着雪后阳光，牵星箍下比雪更冷的眼睛盯着她，

　　“朽木家的生活是米虫般的生活？”沉沉的声音响起。

　　她的脚步停住了，受伤后的第一次相见，之前竟没有察觉到他的灵压。难道刚才的话语都被他听到了？
　　她笑了笑：“朽木家的生活如同米缸里的米虫一般幸福。”她也只能这么说了。
　　对面的人无言，收回冷冷的眼神，不被人人察觉地脸部稍稍抽搐，擦过了爱理的肩膀，走进了府里。
　　刚才他的脸上的是什么？一瞬间出现，一瞬间消失，爱理跟着他，迟疑地看着他的后背，眼神凝聚。
　　他看出了爱理的心思背对着她停了下来，她们间的对话都已为他所知。
　　爱理怔了一下。

　　“朽木家不是外人可以随便出入之地。”他毫不留情的声音传来。

　　朽木白哉的衣服 “咝咝”作响，眼眸看向远处变为枯枝的樱树，最后一瓣花瓣执拗地不肯屈服寒风。
　　他露出侧脸，闭上眼睛。
　　“一天仅一次。”
　　爱理惊讶抬起头，“朽木大人。。。。。”

　　朽木白哉回过头，继续往前走。
　　“谢谢朽木大人。”她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
　　她没有跟上他。
　　墨守成规中，是圆滑，还是其他。。。。。
　　总觉得他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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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看路地在走廊上漫步。几天过去来，爱理第一次静下心来想身体里那股力量。
　　朽木大人显然是知道的，却不动声色。她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是这些天，露琪亚去现世，他未曾见自己，一切都只是巧合吗？

　　管家说他很忙，这几天连饭也是送进房内的，就意味着最后见面的机会也被抹杀。
　　总觉得连她自己在内，都在逃避。
　　她想起之前的那次仅是试炼，自己怎样都无法取得免修资格，鬼道的课程也是他取消的。
　　什么不知不觉又想起他，脑子里挥之不去。看什么都入不进心。她的心里充斥着其他事。晚上，管家问她要吃什么。她犹豫了一下，考虑到伤好得差不多，于是爆出了两个字：辣椒。
　　管家异常激动，神速地准备好，就好像这种伙食在朽木家已是家常饭。
　　拎起筷子放入口中之时，却听到外面一阵抽泣声。
　　拉开门，看见挂着泪痕的管家。
　　痛哭流涕地说当年绯真夫人吃辣是便是这般景象，而又不知觉地说出了朽木家的陈年往事。
　　爱理无法从这段凄美的故事中插话。
　　管家口中的事与自己昏迷之时的梦境重合，心沉了下去。
　　最后他抹了抹眼泪，退出房门，请她继续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