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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喜庆新春生豆蔻之年初聚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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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喜庆新春生豆蔻年初聚会
“哟嗬,好家伙,这么多人!”一闯进“老地方”饭店,王元格就粗着嗓子叫道,惹来不少食客原本盯着桌上菜肴的目光。
“老地方,就是老地方!都把这里当成了‘老地方’,所以来这里约会的人都不会脸红!”楚力湘也常来“老地方”,当然说这话时也不会脸红。
“咦哟?!那边不是‘311’吗?!怎么比我们还快呀?!”尹军强走在右边,意料中发现了右边房里有“311”室的同学,立马象见到“情敌”一样地惊讶,且略带“醋意”地叫道,他不曾想到这种“老地方”的“宴会”,是谁都会积极地“赴约”的,即使是“赴汤”——肯定少不了点一份什么“补汤”——“蹈火”——“火锅”也极有可能少不了的,只要不是很贵的话——也在所不辞,但必须还得猛“吃”!所以也就不必惊讶了。
“里面好象坐满了,我们还是到左边房里吧,不要和他们搞在一起!”彭民华也许是受到“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理论的支配,把小团体的界线划得很清楚。
“行,也可以!不过,我得先去跟他们干两杯再说!”李文发却很实际,善于理论联系实际,说到喝酒,就有些嗓门儿发痒,于是顺着酒香就进了右边房间。
“哼,别理他!这个酒鬼不来更好!我们可以大大地喝、多多地吃!”楚力湘斜了一眼李文发的背影,就象要求“分赃”的盗匪一样,与其他“盗友”一起进了左边房里协商“分赃计划”去了。
“那就坐这张桌子吧。”因为这里也仅有一张空桌了,所以秦宇仁顺势坐了下来,象主持大局一样招呼着大家,“今天人还蛮多的嘛,‘老地方’生意还不错啊!”
“就是,”李剑在旁边接话道,“那赶快去点菜呀,等一下就没什么好吃的了!”不管再正经、再“食古不化”的人,他到了饭桌旁边,依然是不能抵抗“食物的诱惑”的,不管能不能“消化”,还是要“食”的,吃到胃里,不化也要化。
“那谁去点菜呀?”楚力湘在砌着茶,很无空闲的样子问道。尹军强在洗着茶杯,也没有空闲插话。
“还会有谁去?”刘兵只得说了,怪怪地闷道,“现在想吃现成的大有人在喽!只有劳驾我去跑跑堂啦!”
“那也是的,”彭民华很稳当地坐在那里,对刘兵说,“这是你老乡开的店嘛,你又是‘鱼米之乡’的产物,你去是最好不过的了!”
“去你的!”刘兵在大家的笑声中站了起来,推了一把彭民华。
“走走走,别说那么多了,咱俩去!”秦宇仁说着拉了一下刘兵,于是两位就去厨房。
“喂,刘老板!生意好啊,发财啦!”秦宇仁一走进厨房就对正在炒着菜,忙得满脸流油的刘老板打着哈哈道,“你老乡又带我们来跟你做生意啦!怎样,今天有什么好菜啊?!”其语气比他自己招待客人还要客气,以后如果他也去开什么店,用这种服务态度做生意的话,保不准能发点小财。
“好啊!多谢了!”刘老板在百忙之中扭头看了一下两位常客,展着绯红的笑容说,“又来了才好嘛!要吃什么随便点!”——当然随便是不可能的,除非老板请客才行。
“好的!”秦宇仁只是随口应道。他当然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的道理,当然“晚餐也不会有白吃的”,所以就和刘兵两个商量着,并在菜架前来回“精选”着,边说边记:
“茄子煲,加点咸鱼也可以;红烧鱼,最好是鲤鱼;鲤鱼还可以清蒸呢!”——言谈间显示两位很有些“美食家”的风度。
“我知道,不过红烧更有味!”秦宇仁很有个人的品味争道。
“那就红烧吧,再就是青椒腊肉、蒜心炒香干、香芹炒猪肚、荷包蛋?”刘兵数着。
“不行!干脆来一盘葱花煎蛋,一盘大的!再加一碗三鲜汤!”秦宇仁叫道。
“一二三四五六七,才六菜一汤呢!”刘兵总结说。
“八个人,六菜一汤,少是少了点,不过已超出国宴标准了!差不多了吧,不够再说嘛!”秦宇仁掌着“财政大权”,有所保守地节俭建议道。
“也行,就这样子吧!”刘兵笑道,于是把写好菜单交给刘老板,“老乡,六菜一汤,你看看,请快点哟!”
“没问题!”刘老板腾出手眼来招呼着,很简节地答道,“很快就来,先喝茶!”
“哟,你们也来啦!点好菜了吗?先坐坐!”刚端菜出去又回厨房来的老板娘,与正往外走的秦宇仁两位碰个正着,于是以“专业性”地笑言招呼道。
“哎,老板娘!生意兴隆、新年发财啊!”秦宇仁又是更客气地“招呼”着老板娘。
“谢谢,发什么财喽!你们先坐吧!”老板娘高兴地接受着食客的祝福——礼多人不怪,好话也百听不厌——边应边往里走。
“菜单在刘老板那里,我们在左边房间,请快点哟!”秦宇仁回头叫道。
“好呢,很快就来!”老板娘的回答倒是很快地带着菜香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
“两位辛苦了、辛苦了!来来来,请坐、请坐,喝茶、喝茶!”楚力湘一瞟见两位“跑堂者”进门来,就笑迷迷地谦让着招呼道,“都点了些什么菜啊?如果不好吃,今晚就你两个买单了!”
“那就请你先出去,”刘兵作势推搡着楚力湘,在大家的笑声中闹道,“没有什么对你的胃口的,你快滚吧!”
“秦宇仁,我的茄子煲点了吗?”尹军强却很关心自己的味蕾,急问道。
“什么叫你的茄子煲啊,我也喜欢呢,少得了吗?!”秦宇仁坐下来呷了口茶,隔着旁边的刘兵对尹军强笑道。
“叫酒了吗?”尹军强旁边的李文发从右边房间“311”那边席上干杯过来了,依然不够过隐地问道,其它事却少有关心。
“那还用说!无酒不成席,咱们八大金刚要变它个八大醉罗汉出来!”刘兵很金刚似的神气,很罗汉样的表情叫道。
“你们就记得喝酒!那我呢,我喝什么啊?”李剑很少喝酒或喝得很少,于是有些“不满”地板着脸问道。
“别急!你呀,有汤,就喝汤吧!”秦宇仁笑道。
“你喝马尿呗!”李剑旁边楚力湘的话少不了招来李剑的一拳及大伙的斥笑。
“也没错,啤酒不就是马尿嘛,大家都知道的!”李文发的酒瘾似乎刚上来,不管是喝什么都抱着无所谓的态度,最重要的是只需有喝就行,所以对李剑说,“不过你少喝点就是了,留下来给我多喝点!”
“对,李文发就喜欢喝马尿!现在好象已有些尿醉了,你们看他那张马脸,多长啊!”王元格在李文发的对面取笑道,惹得大伙狂笑不已。
“怎么还不上菜?”王元格旁边的彭民华就着笑声将逝,用筷子敲着碗桌,和着“声律”,发着牢骚道,“老虎,你们点了些什么鸟菜啊,怎么这么慢,还不来?!”
“你的鸟嘴就饿死了,叫什么叫!”秦宇仁喝斥着对面的老乡,“等一下看你能吃多少,吃不了让你兜着走!”
“我可没几个口袋,兜不了多少,到时你帮我兜点啊!”彭民华没停下手嘴来继续敲叫着。
“哎,我说哥们,今晚何不来个吃饭比赛?!”楚力湘胖乎乎的肉脸,表明它的主人很能吃,所以会有这样的提议。
“你们可听到了,咱们‘314’不仅有了一个‘马桶’,呃,不不不,是‘尿桶’,呸呸呸,也不是……”王元格尚未说完,李剑就在大家的余笑中责骂道:
“哎,什么意思嘛,王元格!你合起来说不就行了,‘马尿桶’啊,也就是‘啤酒桶’嘛,分开来说,就大大的有‘异味’了!恶心得很哪!”
“是是是,不过我的意思是说,出了一个‘酒囊’,不是什么桶来的,然后呢,很快又将出一个‘饭袋’来了!‘酒囊饭袋’嘛!”王元格不会脸红地笑道。
“别说不出什么好话来,王元格!你自认‘酒囊饭袋’得了!”李文发的前几杯酒除了增加兴奋之外,没起什么其他作用。
“我说楚力湘,你做你的‘饭袋’好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的!”秦宇仁没多理会“马桶论”。
“也是的,你吃几碗饭,我们又不会给你计较,当然也不会去告诉刘老板的,你尽管往死……屎里吃好啦!”李剑没有多少笑意地说。
“你才往屎里吃呢!”楚力湘的耳朵没盖下来,鼻子也很灵地嗅到了“臭味”,在大伙的浪笑声中回骂道。
“误会,误会,大大地误会!”李剑轻轻地喜笑道。
“这是你们的菜吗?对不起,久等了,让你们!”这时老板娘端着一盘菜进来了。
“注意点了,吃饭啦!”秦宇仁嘘声道。
“没关系!”
“No Problom!”
“老板娘,生意好啊!”
“发财啦!”
随即响闹一遍。
“好好!发财发财!都发财!”老板娘笑音朗朗地应对着这些早已熟络了的“食客们”。
“我们的啤酒呢,老板娘?!”李文发高声问道。
“马上就来!”老板娘说着已往外走了。
“唉,我帮着去拿几瓶来吧!”尹军强说着也跟了出去。
很快,菜陆续上来了,尹军强也把酒给斟满了,嘴馋的早已尝了一个回合。
“来来来!”秦宇仁很“专业”似地以酒桌上的规矩端起酒杯扫视着说,“大家一起来干一杯吧,新年嘛,就这么各自喝,没这个道理!太不够意思了!”
“对呀!来,干杯,干杯!快点啊,你们几个!”刘兵也不知是爱好还是爽快,首先跟着举起了酒杯打着照面响应道。
“干杯就干杯喽,怕什么!”李文发当然不会只顾着自己喝了,很积极地参与进来,将已喝了一半的酒杯伸向中心叫道。
“不过干杯之前,还得有一两句彩头话吧,啊?”李剑拿起酒杯缓缓提议道。
“对,没错!我就祝大家新年快乐!”刘兵立马说道。
“老套!”楚力湘似乎有新意,“我祝你们新年里不愁吃不愁喝!”
“哼,更老套!”王元格急速插话道,“都什么年代了,我们都早已能够‘自费吃喝’了,还说这种话!”
“听我说!”李文发酒劲特足地叫道,“我祝大家新年里有新面貌、新思想、新体态,越长越好看!”
“你变态啊,李文发!这是男人说的话吗?!什么意思嘛!”彭民华十分反感地骂道。
“你才变态呢!”李文发反骂道,“你不想吗?你不是老吵着要买一面大镜子吗?好看一点有什么不好了?!”
“喂,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别废话啦!”秦宇仁扫瞪了一眼两位,“我祝大家今年个个有新的起点、新的发展、新的目标、新的心情、新的……情人!”
“好哇!”即刻响应一片,说明“情人”比什么都吸引人,吃喝都是小事,“有钱”人不如有“情人”。
“咦,怎么了,老虎?你也开始动春心了?”楚力湘讶问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秦宇仁把端着的酒杯缩了半程回来对大家笑道,“这春天不是来了吗?所以我就动着春天的心了,简称‘春心’!”
“哈哈!老虎,没错!”彭民华粗声大笑道,“不过,是小猫叫春还可能象一点,是吧?”
“去你的,彭民华!”楚力湘护着“同类”,笑骂道。
“老虎,有你的!不过,有了情人可别忘了告诉我们呀!”刘兵尖笑着。
“你们可别误会,我是祝你们几个呢!”秦宇仁又伸出酒杯扫指了一下大家,“我的情缘还没有到哪,情人就更不晓得在哪里了!还没那个艳福呢,至少近期还没有!”
“近期没有?”李文发还没有喝迷糊,“远期就有了?目标在哪,透露透露!”其他人也在候望着。
“哎,我干嘛告诉你们啊!”秦宇仁晃了一下杯子笑道,“目标在酒杯里呢,快点,干了,还啰嗦什么的!”
“不说就不说!”楚力湘与秦宇仁碰了一下杯,“待会儿把你灌醉了,看你还说不就,干!”
“对对对,干!”于是一桌子人站了起来,花天胡地地乱叫了一通,把酒杯碰得差点变成了玻璃渣,弄得满屋子其他食客都把目光转过来,露出种种只有在看马戏表演时才会有的惊讶、好奇和不以为然的笑来。
“哎,你两个干嘛?!这杯酒都不干了?!”秦宇仁很内行似地将空杯对着大家“亮”了一下,见只有李剑、彭民华两位没有干杯,就叫道。
“喂,又是你们两个鸟!”楚力湘一杯“马尿”下肚后,似乎比别人发作要快些,所以首先响应着说,“总是这样婆婆妈妈的!我也不怎么喝酒啊——当然只对吃饭感兴趣——但这是新年第一杯酒,哪能不干呢!刚才李剑还提议干杯前来个彩头话,这下却又落后了!什么意思嘛!你不怕彩头话起反作用吗?快点干了,你们两个!”
“就是,快,干了,干了!”王元格也粗着嗓子把“马尿”酒骚味附在话上吹了不少出来,“啥意思嘛,还算男人吗?!”
“咋啦?!不喝酒就不是男人了?!”李剑不为外言所激将,放下酒杯,直着脖子吼道,“我看有些人天天喝得稀巴烂,也没有变成什么‘大男人’,反而多半变成了一个‘小丈夫’!”
“哎,什么话嘛,你们?!我们这是在喝新年春酒呢,怎么说到男人去了!况且酒桌上一大堆男人说男人好意思吗?!”秦宇仁似乎很象一个不必多谈论的“男人”,圆着场笑道。自然另外几位也附带着发出“男人般”的傻笑来。
“老虎,那不谈男人,又谈什么人呢?”楚力湘刚下肚的酒还没发作完全,所以他的话也很含蓄地未发作。
“什么人都不要谈了,只略略‘把酒话桑麻’就行了!”秦宇仁“诗意”般地扫了大家一眼,又对李剑、彭民华两位邀请道,“就麻烦你们两位跟我们‘同流一次,合污一回’好吗?”
“罢……了!”彭民华“京腔”般地唱道,又对李剑说,“李剑,来,咱俩就不要麻烦老虎了,多承他的一句‘同流合污’,咱俩就不再客气了,干了这杯给他们瞧瞧,也别让人小看了!”随着双手举起酒杯象一个甘愿“为国请缨”的勇士,朝李剑这边“献宝剑”似的豪迈。
“哎呀,也……罢!”李剑“浏阳花鼓”般地哼哈唱道,一副“心不甘、胃不爽”的样子,在大家的笑闹声中,举起了酒杯,故做夸张地抖动着与彭民华碰了一下杯,叹道,“干了就干了,不就一杯酒吗?人生难得几回醉!干……了!”一声长音被“马尿”给灌了。
“好……耶!”众人于是“南腔北调”地吆喝起来。
“对嘛!我早知道你们两个是不会脱离咱们群众的,是不是?”秦宇仁没有响声地鼓了一下掌,笑道,“只不过为了活跃气氛或是跟我们讲讲礼数,相互客气一下罢了!”
“哎呀呀!都怎么啦,你们!”李文发却有些“不讲客气”地嚷嚷,“不就是一两杯破酒吗?用得着你们这么麻烦吗?!又是唱又是闹的!要喝就干脆点,不喝就拉倒,我好多喝点!”说着就“吱吱”地又干下了半杯,却也喝道,“爽……呀!”
“呸!”楚力湘在大家的笑声中,有些象猫一样地吃着鱼,当然也吐着骨头,含糊地对李文发嘟喃道,“谁跟你这大酒囊、死酒鬼相比!两三瓶不在话下,只在胃里!每次都算你喝得最多,可出的钱却一样,我可真不划算!可又喝不下,肚子真不争气,唉!”其伤心无奈的样子,让众人“同情”地大笑起来。
“吵什么吵,楚力湘!谁叫你喝不下的,活该!”李文发将后半杯酒也倒进了肚里。
“他妈的!”在旁边斟酒的尹军强给了李文发一“醉拳”及一“国骂”,“我也难帮你倒酒呢,喝慢点不行啊?!”
“还是刘兵、王元格两位稳当,干了一杯,就自顾自地猛吃菜!少管别人的嘴皮和肚皮!”秦宇仁朝他俩笑道,又对尹军强说,“尹军强,倒酒,倒酒!不过你这监酒官可别偏心啦!”
“没问题,你放心,我的心可正着呢!”尹军强随即立正式地站了起来,巡回倒着酒,这边的刘兵和王元格两位却相视一笑,继续吃菜。
“你的心正个屁啊!”李文发“嗝”着酒气嚷道,又指着尹军强左边的秦宇仁的酒杯说,“你们看看,还不是偏左了,老虎的酒杯是不是满一些啊?”
当然这句话除了把各位的眼神引向秦宇仁的酒杯外,还夹杂着一两句附和声:“是啊,不错!尹军强,你的心偏了!”
“我偏什么心的!”尹军强拍了一下胸脯,“它本来就在左边嘛,难倒你们的心就在正中间啊,那才是畸形呢!”
“管它心在哪里呢!”李剑这时也萌芽着醉意了,在笑声中说,“如果不让老虎多喝点,等一下发起威来,你们躲得了他的血盆大口吗?”
“哇……!”秦宇仁真的张着大嘴做势叫道,又冷言说,“我的大口是用来喝酒的,那可不想喝你们的血哪!”
“真的呢!”楚力湘没理会秦宇仁的大口,只是“谨慎”地说,“要把老虎灌醉才行,往死里灌!”
“你才往屎里灌、往尿里灌呢!”秦宇仁白了一眼楚力湘,怒笑道,“你要想灌的话,咱俩来碰一两杯怎样?!”
“好啊,我赞成!”刘兵吃得才不多了,未等楚力湘点头,自己倒抢先了。
“就是,谁敢与虎相争的,就请上!千万别客气!”李剑激将道。
“哼,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我可不相让你们看热闹!”楚力湘笑道,又对秦宇仁说,“我这小老虎,不与大老虎一般见识,让你一把!”
“你倒识抬举!”秦宇仁毫不谦让地说,“我也不会让你们这帮食客们坐山观虎斗的!要干,就大家一起来,少了谁都有他好看的!”
“干就干呗,怕什么!”彭民华的胆子也被酒壮大了,说干就干,比其他人还抢先灌了半杯下去。
“喂,喝了多少啦,尹军强!”酒过几巡后,刘兵突发其问。
“对,看看喝了几瓶了,别光顾着喝,不计数哟!”李文发本来只顾着自己喝的,这时处于半醉半醒状态,提醒着别人道。
“还有什么菜没有啊?!”彭民华借着酒劲叫道,“刘兵,你可别吃了我们的菜,还去吃你老乡的回扣啊,还有什么,快叫他上来!”说完众人不免又是大笑起来。
“他老乡是上不来的了,”秦宇仁在笑声中扫视了一下桌上说,“就这些啦,你们也少喝点了,已超支了呢!”
“你好象也没少喝吧,老虎!”楚力湘“嗝”了一声,悠道。
“今晚上我们一起喝了六瓶酒,不算多。”尹军强清楚地报着数,“后来又加了一个牛肉,一个青菜,共八个菜,外加一个汤,就这些了!”
“行啦,行啦!等一下我们还要去买东西呢!”李文发还没有“酒精中毒”,“马尿”味很浓地说。
于是七八个人把杯里残余的酒,借了个名“团圆酒”,都一口闷灌进了肚里,随后就各自“呼噜哗啦”扒了几碗似乎不必多算账的米饭,真正做了一回“酒囊饭袋”。
(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