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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等 等、等、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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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没?”我问白昌。
“嗯,刚吃了。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打电话过来。”
“你那么确定我会打。”
“要你不打就是奇迹,你有事都会憋不住。”白昌说。
“呵呵,我无语……昨天咱们说到哪?”我问。
“考试后准备支教。”白昌说。
我想了想接着说:
试考完后我算是看明白了,认真弄明白老师最后几堂课强调的知识点想挂都难,若是想作弊遇到杀手准没戏,不是杀手的老师总喜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在他闭眼的那段时间不做过分的动作都能平安吉祥,一帆风顺。
只是很可惜试考完了才明白这道理,由此自个总结出个二八定律,一所学校杀手占两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老师占八成。
试才刚考完,许多同学都收拾行李离校归家,早的当天上午考完下午就走,每天看着离校的同学拖着行李从自己面前走过,我心里感觉不是滋味,心神总是恍恍惚惚的,却又不是想家。
对于家我不是太想,从小就离家在外读书,家对于我来说好像还没那份依赖,再加上从小只能假期与爷爷奶奶呆在一块,与父母总是几年未曾某一次面,因此家在我的心里没有一个完整的概念。
三日过去,室友都走了,平时闲拥挤的宿舍只有我一人,我才觉得宿舍太过于空旷,到了晚上只能听到自己呼气的声音。
走出寝室上厕所行走在楼道上,听不到以往吵闹的声音,自己哒哒的脚步声不知怎么竟使自己害怕起来,感觉有人在自己后面,回头却看不到一个人影。
一个人独处是寂寞的,寂寞往往会使人遐想,然后胡思乱想,想的却又是悲伤的,悲伤又会让人无法逃离寂寞。
一个人的夜我想回家,又害怕回家,卷卧在被子里好想有个人陪,只要陪着说些简单的话就是幸福,就能让我满足。空荡荡的宿舍吹进的冷风总无情的让自己清醒,让自己明白那只不过是一种苛求。
“你们不是放假就去支教吗,为何只有你一个人?”白昌问。
因为放假要等十天,十天后才能与支教的队友一起下乡,原以为自己早点考完试是好事,那么看来倒不如希望晚考十四天,让被等的队友感受下等人的滋味。
“等人很是痛苦。”白昌说。
“谁说不是?不过习惯了。”我苦笑了下。
“习惯?”
“嗯,等嫣然习惯了。”
不待白昌说话,我也不想他多说,只希望他听我把故事说完就好,于是我又接着说:
室友走后的第四天走到食堂里发现菜的种类在慢慢变少,坐着就餐的同学每个一天都在成倍递减,偶尔在路上遇到个人看着脸庞却又陌生得无法交谈。我感觉自己像是生活在无人的世界里,渐渐的想去找个人,无论融入她的世界或是让她融入自己的世界都好。
能找谁?还能找谁?林如夕自己已然将她渐渐淡忘。与舞伴谷雨相差四个年华心想着总有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的感觉。
“慢着,四个年华?你说的遗憾就是这个!”白昌问。
“对,四个年华。”
“不是说身高不是距离,年龄不是问题。”白昌说。
“每个人情况不一样,所以……”
晨曦又让我万般无奈,她与男友感情好时不会想到自己,自己仿佛不过是她千万人中的陌客。有了感情纠纷才想起自己,自己本以为会生气,可当她联系自己时却又忘记了诸多烦恼,自欺的认为她已放弃了男友,心里从此只有自己。
黑夜可以带给人很多愁绪,也会让人渐渐想明白很多事。我喜欢她晨曦,只不过是表现出来而已,并未真正与她说过,欠一个女生需要的表白。如果她对自己有爱,或许她怕,怕与男友闹分了后自己又不理她呢?
“即使真不爱自己,如此长期纠葛下去终不是好事,倒不如讲话与她说明,爱或不爱也好清清楚楚,自己也不必每天烦恼。”不知是烦恼喜欢找上自己,还是自己习惯了烦恼,已知道利害却不愿去向她说清楚。对她依然只是每晚关心问候的短信,而她也是照样关怀的回信。
第五天我感觉自己快要崩溃,自己的世界静得不可思议,总想找点事来充实下自己,便打电话询问认识的同学有没有事做,当从汪宏那得知学校有个手工艺工作室假期正在招聘兼职时我欢喜得快要跳起来,中午吃了早餐便与他一同前去应聘。
我与汪宏到了他所说的手工艺工作室时已是下午两点,走进工作室只见两间屋子密密麻麻的插满了人,各自在手臂收缩的范围内用铁丝围成简单的画,墙壁上挂着很多用画框包裹的画,五彩缤纷甚是可爱,简单的线条勾画出迷人的景象,或青竹,或虫鱼鸟兽,或妙龄少女。
在汪宏引荐下我见到了老板,穿着身休闲服,阳光活泼,二十五岁的样,我见了老板很是紧张,害怕自己会应聘不上。老板见了我很柔和的微笑才让我放松了许多。
“你想加入我们的手工艺工作室吗?”老板坐在人群中的一椅子上发问。
我看了下他,他像急于得到回答般眼一直盯着我,双手轻微靠在座椅前的大桌上。
“嗯,可我做不了几天,再过十天我就要去支教,所以……”我谨慎的回道。
“哦,没事,我们这是小工艺,只要学会了我把材料给你,在那做都成,如果这学期有事那下学期来有时间接着做就成,这是计件工作,所以不在乎你所做的时间长短。”老板微笑着说。
我犹豫的看了下汪宏,汪宏红着脸说“没事,我也只做几天而已。”
我听完汪宏的话,心想有个可以不孤独的空间,还能赚点钱,下学期可以接着工作,将材料带回寝室又能边做边学习,这岂不美哉,遂开口问老板待遇。
“那是个好工作。”白昌说。
“我当时也这么认为,可有人不这么想。”
“谁?”
“我父母。”
“是不是待遇不好。”白昌问。
“这是计件工作,像这种小的20块钱一副,中等的30或是35,像这大的就120,看你做那种,不过在这做一般都从小做起。”老板边说边指着同学正在做的话画。
“嗯,好的,那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做?”我高兴的问道。
“现在可以,随时都可以,只不过每个人进来都得先交押金,不过这押金是会退还的,只要做了5副以上押金全退,还会再给一百二的奖金,他们都是一样的。”老板细声说着,语气却非常肯定。
“我们也交了,没事的,就当锻炼下。”汪宏在一旁说道。
“军哥,我这副快做完了,做完这幅领完钱就可以买衣服了。”我听声寻去,只见一女生正在伸懒腰,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老板。
“那加油。”老板鼓励着说,回过头来看了看我。
“其实这100块押金只是为了防止有些同学做着做着感觉没兴趣就走了,我们这沙画材料很贵,像你们刚来的不会总会浪费些。”老板说着提了几包彩砂在我面前晃荡。
“嗯,那我明天再来吧,押金明天交。”我在工作室里待了会,看里面的人做着很简单,只需将几根铁丝用胶水粘成图画,然后再将彩砂倒入铁丝框里即可。
回到寝室我开始为一百元的押金犯愁,自己身上只剩八十多块钱,根本无法交足,这就是自己提出明天才去的原因,就算能借点交了接下来的十天饭卡里的钱也不够用。
“找兼职本来就是为了赚钱,为何还要交钱。”白昌问。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想把工作定下来。”
我在寝室里独待了会,想到了“□□”,也就是自己老爸,既然没钱了找他要就成,每次他都能及时将款项拨发到位。
我与老爸相处的时间不是很长,自己今年20岁,与他相处不过才4年,因此只是没钱了才会想起他,那么多人中只有他的手机号码我能倒背如流,因为每次拨通都会有钱下发到自己卡上,比捡树叶都灵验。
“你把他们当银行提款机?”白昌愤恨的说。
“嗯……”
“他们可是你的父母。”
“那时年少,现在两年来自己在成长,现在不那么认为,对他们只是敬重,感恩。”
“嗯。”白昌舒了口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