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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死里逃生 学习还是实 ...

  •   “那为何没死呢?”白昌问。
      “死里逃生了。”我说。
      “死里逃生?”白昌不解的说。
      嗯,我接着说:
      “如果一个男生与女生相恋,他们却不在一个学校,女孩想去男生的学校见男生男生却一直拒绝,你是男生能帮我分析下是怎么回事吗?”
      晨曦的话那晚一直在我心里回荡,从她的话语中我已猜出一二,可我不愿相信那就是事实,宁愿自欺欺人也不愿去相信。
      我思考了会,想了很多,直到思绪越来越乱,最终不知自己在想什么,到底该对她说什么。
      “在干嘛呢?二十分钟不回我短信,如果这个问题太难你可以选择不答。”我看了晨曦再次发来的短信,二十分钟,一个沉思竟过了二十分钟,而自己却依然毫无思绪,反而有种不想和她说话的感觉,总感觉自己被欺骗。
      “欺骗?她对你说过什么,做过什么?”白昌问。
      这个没,欺骗?是自己想得太多了,那夜晨曦说过,有没有男友你猜,我没猜,不愿猜,因为怕猜到的结果真是,没想到躲避的后果竟然还是得面对。看着晨曦的短信我忽然感觉到双眼渐渐朦胧,模糊。
      “你太脆弱了。”白昌同情的说。
      “全是,只不过太在乎而已。”我说:
      我长吐了口气,既然面对是迟早的事,早来或许是件好事。我再次略微沉思了下,假若她真有男友,对我问出如此问题,那么那个女孩必然是她,而那个男孩必然是她男友,你们之间肯定有了矛盾,我定了定神回道:
      “如果真是这样,十有八九男孩已不再喜欢女孩,没有谁不想见到自己女友,尤其是分开的恋人。也有可能男孩已经在学校有了喜欢的人,怕女孩去找他怕被自己喜欢的人看到,所以才不愿见女孩,这种事例我们寝室的人常说,电视里常有,生活中更是比比皆是,男孩这么做主要是想等女孩开口说分手吧。”
      当我如此回了过去,在短信显示正在发送时犹豫了会要不要取消发送,可待短信发送成功我都没有按下取消键。
      “其实你该安慰她,而不是……”白昌责备的说。
      “嗯,确实,不过我说的是事实,付鑫常说这样的案例。”我说
      爱对于我来说是懵懂的,可却是自私的。
      我能想象晨曦看到那条短信的感受,她或许会心碎,或许会流血,可只要她心还完好就依然会装着她的男友,很难找到一块属于我的心灵空间。所以我只希望晨曦爱够了,伤透了,待到她伤口复原时便是我的春天。
      “你太狠了!”白昌说。
      “狠?可我觉得那样做对谁都好。”
      “是吗”白昌问。
      “你可以想想,假若是你会怎么办?”我问。
      “这个……还真不好办。那后来她的反应呢?”白常问。
      “额,谢谢你,很晚了,早点休息吧!”晟曦收到短信后简短的回了我,看了短信我本想说写安慰的话,可我想不到该说什么,心也很乱,也就没说。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自己,可却没有丝毫倦意,心里一直想着一个问题,晨曦到底是不是那个女孩,我得一定要求证下,我不能就这么糊里糊涂的生活在别人夹缝中。我掀开手机,直接拨通了凤姐的电话号码。
      “喂,睡了吗?”这段时间在社团长和她接触,因此没了先前的恐惧才敢直接与她通电话。
      “还没,是不是又要问我什么问题?”凤姐很平静的回答,这份平静让我惊慌失措。可我还是硬着头皮直接切入主题,不想浪费口舌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嗯,她有男友吗?你老实告诉我可以不。”我颤抖的问着问题,心竟不知不觉提到嗓门。
      “你没问她吗?”凤姐叹了口气说道。
      “没,这种问题我怎么好意思问,就告诉我吧,我求你了。”凤姐越不说我越感觉到事情的蹊跷,越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越怀疑真的有事。
      “嗯,她有。”
      “什么,有?那感情好吗?”我急切的问道。
      “人家从高中就在一起的你说好吗?”凤姐反问道,我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说,只隐约感觉到自己心碎的声音,高中就在一起,未免太早了。
      我突然不想说话,耳朵已松开先前紧贴的手机,任由电话那边嗡嗡声传来,我却再也听不清楚。
      寝室的夜晚依然很吵闹,并不因为第二天即将考试而安静下来,得到答案的大伙不再担心明天考试,都尽情的打起电话,或是摆起龙门阵来。听着他们的欢声笑语我只觉得与自己无关,自己就像他们的看客。
      在将近睡着时,我迷迷糊糊的问江浩:“如果追一个女孩,可人家已经有男朋友了该怎么办?”
      江浩立刻答道:“照追呀,有男朋友要怎的,喜欢就追,不管她男友是干嘛的,要找麻烦尽管找,老子混这么久不是白混的,不怕谁。”
      我听完江浩的话心里有了个底,自个闭上眼养神等待明天的初次应试,也可以说不是应试,因为我们只需将答案填上即可,至于答案也只需明早早起背上十来分钟。
      “感情的事说不清楚,其实你不该插入他们的恋爱中,非君子所为。”白昌惋惜的道。
      “嗯,可我后来还是插入了,不过只是我觉得插入了,所以我才后悔。”我说。
      “呵呵,你的故事真多,简直可以拍成电视剧。”
      “人生本来就是一部喜剧。”
      “你不是说死里逃生嘛,怎么回事?”白昌问。
      这个,还得从开考那天说起:
      离英语考试还有十分钟,两个监考老师抱着试卷走入教室,喧闹的教室立刻安静下来,同学们都目不转睛的盯着监考老师的一举一动。
      监考老师将试卷放在讲台,然后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接着用锐利的目光扫视座上的学生,老师与学生眼神不停地缠在一块,我只觉眼光中间火花四射,随着时间临近,眼神变成求饶与杀气旋风霎时充满了教室。
      “好了,即将开始考试,请将与考试无关的东西交上讲台,待会抓到没交的算是作弊呀。”
      两个老师相互看了一眼,各自负责两组从前到后将学生桌箱看了个遍,下面的同学看着老师下来纷纷将带有英语单词的物品交了上去。
      按照学号就坐,江浩正好坐在我前面,在老师下来之际,他将昨晚买的纸藏在了口袋里,很是自然顺畅。待老师快要走近时他回过头来拍了下我的桌子轻声说道:
      “别说话哈。”
      我瞪了他一眼,用眼神告诉他“我是那样的人吗?”
      他回过头后我暗自里想:“平时不背也就算了,今早还不背,幸好我把答案都背了,待会如果可能看在室友一场就给你看咯。”
      老师试卷还没发下来,所有人都异常激动,我向四周看了下,周围的人都在甩头扭腰,还将水笔放在手里不停揉搓,个个像中了五百万大奖,欢喜非凡。
      班上的同学看着老师站在讲台上没有发卷的意思,于是开始大声呼喊起“老师快发卷吧,天很冷,早点做完老师也好回家。”
      两个老师听到像是没反应般不言不语,又抽出手机来看了下后才拆开英语试卷,然后从试卷里随意取了些发放到第一桌的同学手中,让学生自己向后传。
      伴随着试卷慢慢向我传来,我隐约听到前面同学的叹息声,离得越近叹息越大。
      待我打开试卷后陡然发现收到的所谓答案与试卷完全对不上号,高昂的兴致一下被吓散。细看、虽然老师勾的重点都考,可是由于篇目太多对所考的内容也就变得模棱两可,似曾相识却不相知。
      我将试卷从头到尾看了个遍后倒吸一口冷气,这试卷想考六十分简直就是妄想,因此心弦突然绷紧不知从何下手。我只得无奈的放下笔缓解心情,在眼睛四处张望时竟发现班上同学十之八九都放下了笔,在他们身上再也找不到先前的欢喜迹象。
      当考听力时两个监考老师站在讲台上低声耳语之际,江浩身子不停的左右摇晃,一只手押着卷子,另一只手在包里乱抓,然后迅速将纸放到桌上用手按住,如此反复多次没被老师发现。
      我们考的题型听力由于自己有电脑,我在考试前将听力短文都听了个遍,那次考的又是原短文,少了些单词短语需要补写倒也不难。只是短文完形填空及汉译英由于平时没有练习竟不知从何入手。
      离交卷还有半小时时江浩猛的靠了下我的桌子,我原以为他是向自己要答案,却见他缓缓将身体移开,我这才明白是想让我借鉴他的试卷。
      我伸直腰瞪大了眼却看不清楚,见老师还在轻声耳语,便用手撮了下江浩,江浩回过头来,我轻声说道“看不见。”
      江浩看了下老师后将试卷贴着桌面垂直盖在桌箱上,这时他试卷上的字历历在目,我强压住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不停的抄着,全身都被冷汗侵袭。
      “都还可以吧?”在我最后一个单词抄完时被一淳厚的声音吓了个正着,使得笔尖在卷子上托了长长的流星尾巴。江浩见状迅速将试卷收起,佯装成正在检查的样。
      我将笔轻轻放下做个收功之势,长吁了口气,已经几年没有作弊,没想到这次竟会这么紧张。
      待心跳稍微缓和点后我才看到一六十多岁的老头,胸前带着夸张的证件,正背着双手在教室桌子通道间行走。两个监考老师停止了谈话,目光开始将教室的每个角落盯得死死的,在老头还未走出教室时一老师对着同学大声吼道:
      “不要说话,还有几分钟交卷,做完的交了可以走。”
      回到寝室云海张口便大骂起来,“妈的什么答案,忽悠老子们,伤感情。”
      “天下果然不会掉馅饼,抬头期待时脚下便是陷阱。”白昌笑道。
      “对呀,害我昨晚书都没背,坑爹呀。”苍飞鹏叫囔着说。
      “幸好老师以前叫背的我都背了,今天考得太简单,几下就做完了,要不是等着他们抄我早就交了。”诸葛致远瞪着眼睛说,大伙将视线转向他,发出敬佩的赞叹。
      “不过还好监考不严,大家都得抄了吧,我考试时看到你们抄差点笑出来。”云海说完哈哈笑起来。
      “咦,这次答案不准,那么毛概十有八九也是假的了,肯定有人恶作剧,要不我们也编辑短信将省情,近代史那些答案发出去。”飞鹏嘻嘻的说道。
      “要是这么考下去抄都抄得过,不过对我来说也只能抄英语,接下来的科目就抄你的了承志。”江浩指着我笑着说。
      我高兴的点头,“一定,多多合作,互利共生。”
      第二天考制图时我们都轻松准备,本以为按上次的形式会很简单,没想到刚开考10分钟就我就被一老师的叱喝声惊吓住。
      “后面那两个别动,说的就是你们别动。”我侧过头看去只见一一米八个头的老师右手长长伸直,食指笔挺的指向前方,我朝他食指方向看去见二班的两个同学红着脸前后张望。
      “别看了就是你们两个,你们不用做了,把卷子交上来我签了字可以走了,理由作弊。”高个子老师话还未说完就已走到他俩跟前,先后将两张试卷抓在手心,两个监考老师也跟着走了过去。
      “我没作弊,我们怎么会作弊。”两男生脸胀得通红,声音颤抖的说。
      “两个交头接耳当我没看到?你们不用考了,有什么不满出来再说,别影响其他人。”自从昨天那老头出现,回到寝室我才知道他是主考,如今看来这老师也是主考。
      主考未待两学生答话就走回到讲台旁,然后回过头来说道:
      “你们给我老实点,别做什么小动作,卷子敞开的作弊,交头接耳的作弊,在身边发现有纸条的作弊,其他的不多说,好自为之。”
      待他走出教室后,那两同学犹豫了会儿便乖乖的跟了上去,这魄力任谁都会被吓到,江浩回头看了看我,我们相对一笑,显出无奈的表情。
      “传说中的杀手!”白昌叹道。
      “嗯,可那次我还是依然没有改变学习态度,以致后面自己一塌糊涂。”我叹息道。
      “为何?你不是很好吗?”白昌说。
      “好只是表象。”我说。
      “看来两年没见你确实变了很多。”白昌说。
      “嗯。”我尴尬的回道。
      “今夜我们就说这么多吧,很感谢你,我感觉好多了,明晚还能听我倾诉吗?”我期待的问。
      “嗯,没事,电话联系,我想对你们支教了解了解,还有嫣然你今夜提得很少。”
      “一定,明夜我会让你了解。”我说。
      挂了电话后我长长舒了口气,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睁眼闭眼都是曾经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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