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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   「原來小姐是要開間醫館。」無雨踮著腳尖,把一些瓶瓶罐罐的擺到架子上。
      「本小姐無才無德,就只有這一手還能見人,妳叫我還能做什麼呢?總得賺些銀錢好用吧?」綦連藕湮笑著說。
      「小姐,妳要是無才的話,天下可就沒有才女啦!」杏兒笑道「要是小姐無德,那麼全天下的人大概都是道德淪喪之輩了!」
      「山外還有一山高,天外尚有天,杏兒,妳可別這麼吹捧我了。再說,本小姐不是無『才』,是無『財』!」
      無雨吃吃笑了起來,都笑道要流眼淚了,才道:「小姐,這話可逗了,想不到小姐也這般會說笑!」
      綦連藕湮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有些悵然道:「別看妳家小姐這般模樣,說到底也不過十五歲,別把我想得太完美。」
      杏兒看著綦連藕湮,感觸特別的深。

      「哥,我想我們太早來栴樨了,我也逛得乏了,還是月涼京城熱鬧些,不過在我認識藕湮之前,我是不會回去的。」戴著墨紫色面紗的少女輕聲抱怨著。
      但男子反常的沒有用那溺寵的聲音接話,而是一把拉過妹妹護在懷裡,低聲吩咐道:「別動!安靜些!」
      「哥,怎麼......」了?話未說完,一條長鞭就朝兩人甩來,男子連忙把少女保護得更緊了,一旁隨侍的暗衛們也現了身,與來人纏鬥起來。
      「是叔叔!」男子壓低了聲音,告訴少女。
      他們此行帶了月涼一半菁英的暗衛隊,熟知對方派來的竟全是一流殺手,人數又勝於己方,而招招狠厲,一有空子就往兄妹倆進攻,竟是要致二人於死地,不留活命機會的下殺手的狠招。
      「啊!」少女一聲驚叫,右臂的衣袖嘶然裂開,鞭子扎扎實實的打在她那細皮嫩肉上,鮮血一下子湧了出來。
      「傾城!」
      墨夷傾雪的目光變得陰戾,從腰後摸出一枝笛子,一手仍扶著妹妹,左手一點一彈指間,俄頃便有數人倒地。
      這時,有一隊人馬加入戰局,清一色藏青色服裝,看得出來訓練有素,而帶領他們的是一個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對眼睛的男子,他手持長劍,武功高強的一一鏟除了包圍在兄妹倆身邊的所有敵人。直到敵方人馬所剩不多時,神秘的隊伍才又悄聲無息的離開,如來時一樣,不留一絲痕跡。
      「落鏡、落心,剩下的就交給你了!」墨夷傾雪交待道,落鏡和落心是他和傾城的貼身護衛,自小便跟著他們兄妹倆,是信得過的人物。
      「請問這位小哥,這附近可有醫館?」墨夷傾雪急急的抓住剛從館裡出來要為綦連藕湮採買一些用具的無風問道。
      「前面那家門口有竹子的就是了。」
      「多謝。」
      墨夷傾雪說完,腳步一動,人已在許丈外。
      「大夫!請救救我妹妹!」他的聲音已經沒半點平日該有的從容和微冷,顯得十分著急而心疼。
      綦連藕湮有些意外的從內室走了出來,才開張第一天——甚至還不算正式開幕,就有客人上門了?
      「請把她放到那張床上吧!」但她很快的冷靜下來,鎮定的指揮道。
      墨夷傾雪雖然慌忙,但也不至於失了理智,他輕輕的把墨夷傾城放到綦連藕湮指的那張小床上,這才發現這個所謂的大夫不就是妹妹天天掛在嘴邊的綦連藕湮嗎?綦連藕湮這時也終於看清楚了,這兩兄妹不正是前些天在大街上有過一眼之緣的那對兄妹麼?
      綦連藕湮拉下輕帳,對墨夷傾雪說道:「雖然是你親妹妹,但也請你迴避一下,請放心,令妹不會有事的。」
      墨夷傾雪木然點點頭,退到稍遠的距離,一雙眼仍殷切的望向兩名女子的方向,杏兒端來一壺茶,說:「公子請放寬心,我家小姐醫術高超,一定讓令妹的傷口一丁點疤痕都沒有。」
      墨夷傾雪好像沒有聽進去,但他頷了頷首,表示知道了,「官家小姐怎麼會懂得醫理?」
      「小姐不願多說,所以恕奴婢也無從知曉。」杏兒拘謹的說著。
      墨夷傾雪這次沒再說話,只是隱隱開始覺得——這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妹妹終日叨叨念念說喜歡她,不是沒有道理,不得不說傾城看人的眼光確實很準,熟好熟壞,一眼便知,她還沒有給過一個人這麼高的評價,所以他是信任妹妹的眼光的。

      「我已經把令妹的傷口包紮起來了,幸虧送醫及時,所以完全不會有任何大礙,休息幾天,再用上我開的藥膏,大約三五天後便完全看不出痕跡了。」綦連藕湮擦擦手,用清水稍微清洗了下血跡,然後說道,有點冷冷的又不顯得太過不近人情,彷彿對她來說,所有的人都是過客。
      「多謝大夫。」墨夷傾雪起身道謝道,聲音是一貫面對家人和貼身侍衛之外的人的清冷。
      「這是醫者的職責。」綦連藕湮輕描淡寫的說,說時她走到架子邊,找起專治外傷和除疤的藥膏。
      「我妹妹......什麼時候會醒?」墨夷傾雪小心翼翼的問。
      「最多一刻鐘。」面對外人,綦連藕湮本就吝於說話,這時也就恢復了從前那惜字如金的說話方式。
      墨夷傾雪見她也無意多說話,便安靜的坐在一旁,靜待妹妹的轉醒。
      「杏兒,妳去準備一套衣裳,等會給姑娘換上。」綦連藕湮吩咐道。
      「是,小姐。」
      「那我呢?」無雨眨著眼,巴巴的問道。
      「妳啊,去準備一些熱水,姑娘或許需要。」
      墨夷傾雪看著她有條不紊的處理每一件事,也是有些讚賞的。
      「小姐,妳交代的東西都在這裡了。」這時,外出的無風走了進來。
      「辛苦你了,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墨夷傾雪抬頭看他,頓時有一些驚訝,無風朝著他微微一笑,說:「我家小姐新開的醫館的確是你當時問路的時候最近的一家呢!」
      墨夷傾雪這便明白了,綦連藕湮聞言看了無風一眼,稍一想也就大致猜到其中緣由,但也沒有太大的興趣去探究。
      「唔......」再沒過多久,床上的人兒便悠然轉醒。
      綦連藕湮快步走進帳內,細心的扶起墨夷傾城。
      「還好麼?傷口我已經給妳處理過了,還疼麼?」綦連藕湮問道,一連串的問句下還是一只孤傲的原野之狼、絕傲的天山冰蓮。
      「咦......是妳!這是哪裡?」墨夷傾城問道,乍見綦連藕湮,她是又驚又喜「妳是個大夫?」
      「這裡是我開的醫館。」綦連藕湮回答「傷口還疼嗎?先別亂動,以免又讓傷口破裂,等會我拿件衣服給妳換上。」
      「不疼,妳的醫術真好。」
      「藕湮不敢當,這僅僅是身為醫者的職責罷了。」
      「嗯,我叫做墨夷傾城,妳可別隨便告訴別人喔!」墨夷傾城神祕兮兮的附耳對綦連藕湮說。
      綦連藕湮雖面無波瀾,心底微微一震——竟然便是月涼的傾城公主,那外頭那位想必是月涼太子墨夷傾雪了——雖然不是戴著傳言中的黃金面具,但也是戴了副銀白色的精巧面具,這麼想著,也就通了。
      綦連藕湮輕輕點頭,不知為何對眼前的少女產生了好感,或許是看到她眼底的真瞻桑坎挥傻靡埠闷娴膯枺骸改枪?鳛槭颤N要告訴我?」
      「因為我很喜歡妳這個人,也許是妳身上的氣質吸引了我吧?」當然,現在她不會告訴她她更喜歡她作她的嫂嫂。
      「公主,我想我們並沒有見過面吧?」
      「幾天前,在龍鳳酒樓,我看到妳跟栴樨頃王爺鬥嘴了,我喜歡妳的性子呢!」墨夷傾城直率的說著。
      綦連藕湮輕笑,道:「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才不呢!」墨夷傾城反駁道。
      墨夷傾雪聽著兩人的談話,不覺的竟然忘了要上前問候妹妹的傷勢——父王只娶母后一人——這當然是好事,而自己將來也會如此——只有他們兄妹倆兩個孩子,惟一的叔叔終身未娶,所以傾城根本沒有年齡相仿的姊妹可以說話。
      「小姐,衣服我給拿來了,不知姑娘喜不喜歡這個顏色和樣式?」
      「喜歡,喜歡!」墨夷傾城接過那套紫羅蘭色的衣裳,歡喜的誇讚道:「這丫環真是伶俐。」
      「姑娘過獎了,奴婢只是做好自己的本分而已。」
      綦連藕湮解下披肩,披在墨夷傾城的肩上遮住外露的肌膚,說:「公主,有準備好的熱水,是否需要?」
      「叫我傾城吧!」墨夷傾城說「而我喚妳藕湮。」
      傾城公主墨夷傾城?杏兒有些失色,擔得起這個名字的人不多,所以當今燕州大陸大概就只有一個人名字就叫做傾城了,但也沒有表現得過於明顯,仍然盡著自己的本分做事。
      綦連藕湮輕頷首,微笑道:「好,那熱水呢?需要嗎?」
      「要!藕湮真是細心。」墨夷傾城開心的說。

      「哥,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墨夷傾城換上杏兒準備好的衣衫,款款走出。
      「沒事就好。」墨夷傾雪說。
      墨夷傾城對哥哥擠眉弄眼一番後,道:「藕湮,出來陪陪我嘛!別忙了,現在也沒有什麼客人呀!」
      「我給人開一帖藥就好,等我一下吧!」
      不多時,綦連藕湮便走了出來,也在桌邊坐了下來,給自己添了一杯茶水,暗讚杏兒的手藝真是沒話說。
      「藕湮,妳會去栴樨皇帝的壽辰嗎?」墨夷傾城期待的問道。
      「會。」綦連藕湮的聲音中有滿腹的無奈。
      「怎麼了?妳不想去嗎?」
      「浪費我時間,我還不如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待在我這小醫館!」
      墨夷傾城笑說:「真讓我越來越欣賞妳了!」墨夷傾雪也仔細的打量綦連藕湮一番,這女子,確實與眾不同,容顏倒是與妹妹伯仲之間,他自然也注意到了綦連藕湮那雙燦爛奪目的眼睛,驚嘆於天下怎有如此好看的雙瞳?
      「此話怎說?」綦連藕湮也有些好奇。
      「出身皇家,我看過太多只想攀上枝頭作鳳凰的女人了,」墨夷傾城感慨的說「所以根本就沒有一個親近的姊妹陪我說些體己話,哥哥待我雖好,卻終究是個男子,有些話,我又怎麼能對哥哥說?」
      從前,我還有煙雨,縱然她不是真心的,但也陪我度過了少女時光,在她最需要母親陪伴的年紀一肩扛起了母親的角色,就像一個姊姊一樣照顧著她。
      「嗯,這一點我可以認同。」她想到了綦連府中的眾姊妹們。
      「那......妳做我的好姊妹可好?」
      「一面之緣,之後的事,誰也說不清呢!」不要怪綦連藕湮不解情,而是當年與言煙雨第一次見面時,兩人也是聊得投機,煙雨當時也是對她說這句話的,而當年的她興高采烈的答應了。
      墨夷傾城本來想說什麼,卻被墨夷傾雪一把拉住,示意她看看綦連藕湮——淡淡的憂傷浮上眼角,好似在回憶著什麼——便沒有再說話了。
      綦連藕湮意識到自己的晃然失神,連忙扯起淡淡的微笑,問:「對了,傾城,我可以看看妳的臉嗎?」
      「當然可以。」說著墨夷傾城便爽快的拿下面紗——這本就不是她平日的裝扮,只是這回怕被人給認出而已。
      那該是怎麼樣的一張臉?
      羨彼之良質兮,冰清玉潤;
      慕彼之華服兮,閃灼文章;
      愛彼之貌容兮,香培玉琢;
      美彼之態度兮,鳳翥龍翔。
      膚如朝霞映雪、眉如遠山煙翠、丹唇皓齒、鬢雲勝墨,那雙紫羅蘭色的雙瞳好像蘊含著千言萬語,又似清澈的沒有任何波動。難怪乎人說燕州五美人中又以綦連藕湮和墨夷傾城為最,二人一出,誰與爭艷?
      綦連藕湮把目光轉向至今沒說一句話的墨夷傾雪,露出了獨屬於少女的狡黠目光,由那雙晶黑色的眼瞳演繹出來,更是多了三分魅惑三分炫目。
      「別想。」墨夷傾雪冷冷淡淡的拋出一句。
      墨夷傾城倒是自己補上一句:「看了我哥的臉,可是要嫁給他的。」而墨夷傾雪則不置可否,在綦連藕湮的眼裡自動把他歸類成了雕像。
      綦連藕湮失笑搖搖頭,說:「我都還沒說話呢!」
      「嗯,總之,藕湮真是我見過最美的女子了呢!」墨夷傾城轉移話題道。
      「傾城也是。」綦連藕湮淡笑著回答,確實,墨夷傾城不只美得人如其名,還美得有靈氣,美人有好幾種:最末等姿色媚、中間一等的身段柔媚、最上等的美則美矣,還得美得輕靈透澈。
      「已經正午了,今天月涼的大使會抵達栴樨,若是找不到我們,一定會著急的,藕湮,下次再來找妳吧!」墨夷傾城像想起什麼似的說。
      「好,慢走,我的醫館隨時歡迎妳。」綦連藕湮真心綻出一抹微笑「如果要到綦連府找我,記得從北門進來就好。還有,這些藥膏要按時敷用,大約在壽宴那一天就完全可以好了。」
      「沒問題!」墨夷傾城也說。

      「小姐,傾城公主好美呢!」無雨湊進綦連藕湮的身側說道「是我除了小姐之外,見過最美的女人了!」
      「性子也好,就像小姐一樣,」杏兒也說「看得出來傾城公主的性子跟小姐有許多相似之處呢!」
      綦連藕湮把玩著手裡一根桃木梳子——那是剛才她為墨夷傾城療傷時從她髮梢發現的,看得出來這並不屬於她的東西,而且梳子上頭的那股淡淡的香味讓她感到有些熟悉,一時間卻想不起來究竟在哪裡聞過?
      「晚宴的時候,我只能帶一個丫鬟,妳們誰跟我去?」綦連藕湮忽然拋出一個問題,讓兩人有些無所適從。
      「當然是杏兒姊姊嘛!」無雨理所當然的說「我會武功,我可以跟哥哥一起藏在暗處保護小姐啊!」
      「可是......」杏兒心底總覺得自己付出的比無雨少了太多太多,不僅保護不了小姐,還連累小姐。
      「杏兒,從前我傻的時候,不是妳一直照顧我的嗎?若是我就這麼傻一輩子了,妳是不是就要照顧我一輩子?」綦連藕湮柔和的說。
      「這......杏兒沒有想過這麼多,只想著不想再讓小姐被欺負了。」
      「那就是了,杏兒,妳不必想那麼多,事實上,妳付出的已經超過我可以還的了,況且每個人都有他不同的價值,杏兒不需要鑽牛角尖的以為自己不像無雨可以保護我,知道了嗎?」
      「嗯......」杏兒有些遲疑的點了點頭,綦連藕湮也不勉強她一下子就要接受這樣的觀點,也不再多說。
      下午又為街坊鄰居們解決了一些小病小痛之後,綦連藕湮便吩咐杏兒和無雨收拾收拾,準備回府了——畢竟她是綦連府的小姐,夜晚不歸也惹得閒話。

      「二哥?」綦連藕湮意外的看到綦連仲宇在湮藕居外徘徊著,顯然等得有些時候了。
      「湮兒上哪去啦?今天一整日都找不到人。」綦連仲宇真切流露出的關懷讓綦連藕湮真是暖到心裡去了。
      「這事告訴二哥也無妨,不過還請二哥不要隨便與人說,大哥倒是可以,」綦連藕湮笑著迎了上去「湮兒尋了間小舖子,開起了小醫館,今天是第一日呢!」
      「湮兒也真是的,要尋舖子這回事早跟我或大哥說了,什麼舖子尋不到?」綦連仲宇嘴上這麼說,語氣卻是帶著淡淡的心疼「我與大哥說去,舖子的錢從府裡支出給妳。」
      「不要二哥多心了,湮兒就是為了低調行事,才不告訴任何一個人的。」綦連藕湮笑盈盈的說,或許在不久之前,她會羨慕墨夷傾城有一個疼愛她的兄長,但現在的她不需要了。
      「好,但凡事小心為上,再過不久我就又要離家到三國打理生意了,大哥平日生意和朝政兩頭燒,妳自己可要好好照顧自己。」綦連仲宇又叮嚀道。
      「湮兒早不是三歲孩兒啦!不過二哥今日特地到湮兒這裡,想必有什麼事情吧?」
      「呃......」綦連仲宇頓時有些結巴「我只是想來為娘親前些天的所作所為向妳道歉......」
      「二哥,湮兒不是不講情面的人,但我想這是二夫人的事情,沒有必要由她的兒子為她承擔。」
      「但娘說得對,我終歸是她的兒子啊!說要不認不管,那是不可能的。」
      「二哥,這事你就別往心裡去了,湮兒就事論事,若是話說得重了,卻也是我的真心話,如果有讓二哥不快之處,還要二哥見諒了。」
      「不礙事,那好,想妳今日也累了,二哥便不再耽擾湮兒的歇息,先走了。」
      「等等!二哥,」綦連藕湮喚道「二哥今日可與水莊主見面了?」她發現綦連仲宇的身上也有那股清雅的香味,但顯然並非出自他本身,而是沾染上了的。
      「是,妳怎麼知道的?」綦連仲宇詫異的問。
      綦連藕湮沒有回答,而是問了另外一個問題:「水莊主喜歡的人可是月涼的傾城公主?」
      綦連仲宇瞪大了眼,很是訝異。
      「說來也巧,湮兒醫館第一天開張,第一個治的便是受了傷的傾城公主,她的傷口明顯是被鞭子劃傷,但她是身份尊貴的公主,能讓她受傷的便只有一種可能——刺殺;而我在為她療傷的時候,發現的這個,」綦連藕湮拿出那把桃木梳子「因為我看得出這並不是宮中之物,而且上頭有一種香氣令我感到熟悉,一時又想不起來究竟在哪裡聞過,直到回來遇見二哥,二哥的身上也沾染了一些這種氣味,所以便有了這一番的猜測。」
      「湮兒真是掃眉才子,為兄自嘆弗如啊!」綦連仲宇誇讚道「知一便可之百,果然冰雪聰明。」
      「湮兒可沒二哥說的那麼好,」綦連藕湮笑著說「只是湊巧罷了。」
      「等我同與無痕說說,不知他會有怎麼樣的表情?」綦連仲宇手撫下巴,玩味的笑著說道。
      「那就不知傾城的心意了,」綦連藕湮又繼續說「不然他們兩人很登對呢!」
      「無痕總認為傾城公主對他無意,但在我看來,卻非流水有意落花無情,」綦連仲宇說「我倒覺得傾城公主對於無痕也是有心的。」
      「那二哥呢?」綦連藕湮快速的跳到另外一個話題上「大哥有樂壽公主,水莊主心儀傾城公主,那麼,二哥呢?」
      「呵呵......」綦連仲宇打哈哈的笑了起來「來日方長,我可要走了。」
      看著綦連仲宇離去的背影,綦連藕湮感到無比的輕鬆,一邊暗笑著總有一天也會被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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