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笑的执法部坑爹人生》肆意长歌

13、没有选择的选择

　　那是一个很年轻的男人，打扮的像个是个社会精英一般，在这人群里面显得特别扎眼。他一开口，周围就没有人说话了。就连一直闹腾的外婆和大姨也没有继续，都愣愣的看着他。
　　男人一句一字的说道：“对方是旱魃，阿启太轻敌了。而且，我怀疑那个组织……”
　　外婆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她一手撑着拐杖一边指着那个男人打断他的话，大声喊道：“李道长，这是我们家务事！阿启是我的外孙女，是我们赵家这任当家的！”
　　“阿启是我的徒弟。”被称为李道长的男人神色有些黯淡，他看了我一眼后说道：“阿启的死和楚笑没有关系，赵老太太你比我清楚。阿启这辈子最疼的就是楚笑这个表妹了……你…你不能让她黄泉路上也担忧。”
　　“呸！”外婆狠狠的啐了一口，恶狠狠的瞪着李道长骂道：“我赵老太这辈子最瞎眼的事情就是生了个畜生女儿，又养了那个畜生生的小畜生。”
　　听到外婆的话，我感觉头皮一麻整个心脏似乎都被一只手紧紧的握住，连呼吸都疼痛不已。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正在不可克制的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个曾经为了照顾我一怒之下帮出温暖的别墅，带着我缩在祠堂旁边的小黑屋的外婆……真的是眼前这个恨不得杀了我的老女人吗？就在我觉得自己快因为缺氧而窒息的时候，一声清亮的声音从人群之外传来：
　　“老太太还是留点嘴德吧。从遗传学上来说，骂自己的孩子是畜生对家长相当不利啊。”
　　原本气的一脸通红的外婆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整个人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那张脸上血色全无，苍白的吓人。连李道长也一脸震惊的开着人群之外，满脸的不可思议。
　　到底是什么人？我抬起头来看着从缓缓散开的人群中慢慢走过来的人。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五官精致的像一幅画，整个人透露着一股子的仙气。她笑起来又不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更像大海之中不知红尘俗世的海妖。女孩称这一把油纸伞，伞沿上点缀着傲雪寒梅。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齐胸襦裙，整个人的气场和人群格格不入。
　　她是一个很显眼的姑娘，靓丽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冷漠。
　　她一出现在人群之中，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说一句话。我看到外婆拄着拐杖的手正在发抖，却不知道究竟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激动。
　　“赵老太太，赵琦的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那女孩一手玩弄着伞柄上的坠子，一边笑眯眯的说道：“赵琦姑娘是怎么死的需要我再和您重复一遍么？当然，如果你不能接受她死于……那些人的手里的话，要不要我把这条命抵给您？”
　　女孩的话就像是锥子一样砸进了我的心底，我看着她，她那一笑让原本就漂亮的脸色又增了几分的颜色。外婆倒吸了一口气，苍白的脸上勉强的撤出了一轮微笑。她对那个年纪不大的女孩毕恭毕敬的说道：“残绫姑娘这可真是折煞老身了。”

　　女孩听到外婆的回答更加乐了，她转身对着李道长喊道：“小李同志，小苇正打算让瞳瞳找你来着，还请你务必到我们部门来一趟啊。”
　　李道长浑身打了个机灵，连忙拱手说道：“不必麻烦了，我明天就去。”
　　原本盛气凌人的两个人竟然都对这个叫做残绫的女孩毕恭毕敬的，真是太神奇了。不仅我这么想，其他人估计也是这么想的。李道长刚刚直起腰我们周围的那些个人就炸开了锅，她们开始讨论起来这个忽然出现的女孩到底是什么人？
　　小苇？瞳瞳这两个称呼怎么那么像那个录像带里面的金发少年和拍摄的人？难道她就是表姐和金发少年口中那个接我的人？
　　女孩却撑着伞慢慢的走到了我的身边，她个头不高，目测估计才一米六左右。有一双漂亮的蓝色眼睛，但我却看不出来她有没有带着美瞳。只是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或许并不是人类。
　　“你就是赵琦说的那个表妹楚笑？”她歪着脑袋问我，我点了点头。
　　“你看起来还没成年诶？真的有二十岁了么？”残绫把脸凑到我的面前，认真的问道。
　　我愣住了，真的没有想到她会问这种问题。老实说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脑子里面一片混乱。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找个没有人的地儿慢慢的理清自己的思路。
　　残绫似乎也看出来了我的迷茫，她转过身不再理会我而是直接朝外婆走了过去，指着我说道。
　　“老太太，我有些话想与你以及她说。”

　　外婆有些犹豫的看了我一眼，最终点了点头。看到老太太的态度，周围的人都自觉地离开了客厅。大姨虽然想要留下来，但是大姨夫一直催着她，她最终担忧的看了我一眼还是半推半就的离开了客厅。
　　等人都走关了之后，残绫拖过两张椅子，一张递给外婆示意她坐下，一张递给了我。
　　“赵琦死之前曾经留下了遗书。”她一开口就说出了一件让人震惊的事情：“她知道自己在那天会死。所以在死之前找到了我们部长，并和他做了某些约定。”说完，她对我稍稍一眨眼。
　　“阿启……阿启有说我们赵家该怎么办吗？”外婆激动的想要站起来，在残绫姑娘的示意之下又坐了下去。
　　残绫姑娘一边转动着她的伞柄，一边说道：“赵家？呵呵，说了啊。这些年赵家一直靠着那只灰猫的尸体撑起整个家族的运势，不过很可惜……它现在急着去找人，可能没有办法继续待在赵家了。”
　　“什么意思？”外婆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我看到她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这两人的对话没有我插足的余地，我知道的东西从来就不多。
　　“这样说吧，灰猫当年愿意留在赵家保护赵家运势是因为……”残绫姑娘伸手指着我，对着外婆笑道：“因为它的女儿还留在赵家，它为了保证妻女安全才宁愿放弃转世的机会留在这儿。”
　　外婆眼睛一瞪，急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了。却还是抿着嘴哼道：“我们当年约好了，我们替他养女儿，他代替祖辈守赵家命脉。”
　　原来外婆养我……也不过是一个约定吗？如果没有这个约定，外婆当年还会收养我吗？
　　“妈妈在哪儿？”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问道。
　　外婆眉头一皱，似乎没有想过我会问这个问题。她哼了一声，转头不再看我。残绫姑娘也是一副想不到的模样，她的笑容上带着更多的好奇打量着我道：
　　“你这么想见她？”
　　其实……或许我只是觉得迷茫了。我真正想见的人是表姐……我知道她不可能死了，如果她死了的话怎么可能给我发短信？
　　“实话说我也不清楚你母亲在哪儿，真正知道的人除了你的外婆就是你家表姐了。不过，看样子你外婆也不会想要告诉你呢。”残绫姑娘捂嘴轻笑起来。
　　外婆有几分尴尬的看了她一眼，又别过头去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