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第一女巡捕(展昭同人）》冷灿雪

6、五

　　五
　　“展昭，你何时成了朝廷的走狗？”
　　妍媗猛的回头，四周只有五颜六色的织纱随风缓慢的在空中摇曳着。
　　果然是那只锦毛鼠搞的鬼！
　　妍媗愤愤的想着，加快了脚步，穿梭在一排排撑竿中，终于是在其中看到了对峙的二人。
　　白玉堂依然是那副一派轻松的模样，展昭背对着自己，妍媗虽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却也能料想到他的脸色好不到哪去。
　　“恪尽职守，除暴安良，本就是展某的职责。”
　　白玉堂不屑的冷笑一声，忽然看到展昭身后那一抹算得上是娇小的身影，道：“呦~小娘子，我们又见面了。”
　　妍媗着实不想理他，径直走到展昭旁边行礼道：“大人，现下应当如何？”
　　展昭略微侧头，道：“不急，先问问这位白义士。”
　　“不必问了，玉玺就是我拿的。”白玉堂插言道，一副理所当然、理直气壮的表情。
　　妍媗见他这般，竟是楞的一时没说出话来。
　　“不必盘问此举何意。南侠纵横江湖却一朝为了个‘御猫’的封号屈居朝堂之下，这不是和我们五鼠公然作对吗？”
　　“展某从未想过和陷空岛作对，想必白少侠多心了。”展昭淡然道。
　　“少废话！五爷我可不吃你们这套官腔！展昭，今日我们就一决高下，你若能赢得过，玉玺自当双手奉上！”
　　“无耻！大宋的江山社稷岂是拿来为你做赌注的！”妍媗怒道：“白玉堂，枉你为陷空岛锦毛鼠之名，没想到居然如此幼稚！识相的话赶紧把玉玺交出来！圣上那里，开封府自会替你美言几句。”
　　白玉堂不怒反笑，道：“小娘子，江湖之事，白某人劝你不要插手。”
　　“事关朝廷安危，不能算作江湖之事。”展昭走向前一步，朝白玉堂拱手道：“还望白少侠归还玉玺，展某自会为少侠酌情辩叙。”
　　“哼。谁会相信一只猫会替老鼠说话？废话少说！有本事来取罢！五爷我让你们两个一起上！”
　　白玉堂这算是连自己也骂…..？
　　妍媗想着，手中剑已出鞘，“嗖”的一声，直逼白玉堂的面门。展昭抽出巨阙，紧随其后。
　　不想到近前妍媗突然改变方向，一个旋身绕到白玉堂身后。展昭看准时机箭步冲去，白玉堂见此突变反应极快，单手从腰间提剑，追风遇巨阙，双剑“锵”的一声脆响，伴随二人绵长的内力，妍媗只觉得略微有些刺耳。
　　二人一时箭弩拔张，难分胜负。
　　趁着空挡，妍媗赶忙从白玉堂身后发起进攻。然而白玉堂的后脑勺就像长了眼睛一样，一手持剑和展昭对持，另一只手伸到后背，连头都没回一下，只用两根手指就将妍媗的剑扣住。
　　妍媗一愣，还未做反应，只觉得剑身一股强劲气流冲向自己，伴随着“啪嗒”一声，剑身一分为二，生生的断成两截。
　　我的剑啊！
　　这一定是孽缘！孽缘！
　　第一次见面，当众给她难堪也就罢了；第二次见面，敲上她的脑袋也就罢了，这第三次…….
　　生生的用手指就斩断了平日里伴随她查案巡街保护她的生存工具……
　　展昭见状，赶忙朝妍媗道：“江捕头，你暂且退后，他交由我来便可！”
　　妍媗气的浑身直哆嗦，自从遇到这锦毛鼠以来没有过一天消停的日子。今日如果再捉不到人，不仅圣上追问连着包大人没法交代，就连宫里的禁卫军侍卫也难对开封府信任。连着两天的捕风捉影已经让侍卫们私下议论纷纷，若再让他跑了，难免会觉得开封府是在有意的掩饰什么。
　　妍媗运起轻功飞上晾布的撑衣竹竿，顺手抄起一条白纱，朝白玉堂飞去。
　　白纱细长绵软，妍媗猛的发力，只见夜空中一瞬白光闪过，纱缎缠住了白玉堂握剑的手。
　　展昭见状，急道：“江妍媗，我命你退后！”
　　展昭很少连名带姓的叫自己。
　　记得南侠刚入开封府的那晚，包大人命自己和王朝马汉代为迎接。印象中的展昭平日里温文尔雅，甚是随和。因同住一处套院，日子久了自然是比其他衙役要熟识许多。但妍媗从未敢僭越，一来南侠之名与官位和自己相差悬殊；二来男女有别，自己终是不能像王朝马汉那般与他称兄道弟。所以私下里展昭唤她妍媗，而她则恭敬的依旧称他为展大人。
　　今天这般，定是他又气又恼。展昭知道妍媗根本不是白玉堂的对手，遂命她旁观即可。可这丫头倔劲儿一上来…….
　　说时迟那时快，白玉堂手带白纱用力一扯，妍媗还未来得及抽身，整个身体被甩出几丈远。展昭飞扑过去，勉强将她接住。
　　妍媗这下吓得连话都说不全了：“大…大….大人…..”
　　展昭的俊脸满是愤怒，妍媗知道自己是闯了祸，赶紧从他身上下来行礼道：“大…大人….属下知罪，恳请大人责罚！”
　　展昭瞪了她一眼，甩给她一副“回府我再收拾你”的表情，转身面对白玉堂。
　　此时的白玉堂抱剑而立，歪着头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想不到南侠也懂得怜香惜玉啊。不过照这么个打法，一会惊动了内侍就不太好了。”
　　“说罢，你想怎样？”
　　“南侠果然爽快。要我归还玉玺并非难事，我只有一个要求。”
　　“如何？”
　　“带我去面见皇上。”
　　“敢问白少侠，偷盗玉玺并非只为与我一较高下吧？”
　　“知我者，御猫也。”
　　“好，展某答应你，不过在那之前，请白少侠先归还玉玺。”
　　“文德殿的紫檀书架上左数第三格，方砚青台上的雕花笼内。”
　　“什么？”妍媗还未反应过来。
　　“玉玺已经在里面了。”
　　虽从前江湖上的事情都只是道听途说。但此刻，妍媗忽然觉得眼前之人的行事作风倒是有那么一份江湖的快意与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