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第一女巡捕(展昭同人）》冷灿雪

31、二十八 “他说什么

　　二十八
　　“他说什么？”
　　“嗯？….啊……”过了好一会，妍媗这才回过神。
　　再看展昭，神情自若，仿佛什么事都未发生般。
　　倒在地上的醉汉双颊绯红，隔着一丈远都能闻到股刺鼻的酒味。他仿佛仍是意犹未尽，竟就在街上打起滚来。
　　眼见着围观的人三三两两的聚过来，由着他当街撒泼也不是办法。展昭无法，只得提起他的肩膀勉强将他从地上拉起。无奈那醉汉似烂泥般摇摆不定，妍媗忍不住也上前拉他一把。
　　离得近了她才注意观察，这醉汉生虽是头发凌乱了些，却也遮不住眉清目秀的脸庞。看上去左不过是三十上下的年纪，怎得偏就是个酒鬼……
　　妍媗边暗自可惜这大叔空有一副好皮囊，边和展昭把他扶到街角让他靠墙而坐。
　　“大人，那几个运送尸首的的捕快这会子估摸都快进府了。他怎么办？撒气酒疯来凭我们两个怕是招架不住，总不能一掌拍晕他然后抗回府里吧？在这放着还不太….不太安全。”妍媗说罢伸手还轻轻戳了戳他。
　　“这…..这位大叔……”妍媗在旁小心翼翼的轻声跟他说话，想确定下他的神智是否清醒。
　　不料大叔竟踉踉跄跄的站起来，扶着墙根摇摇晃晃的迈开腿。
　　妍媗看着他左摇右摆的背影，心想这人正值壮年，怎得偏就非得青天白日里的醉生梦死。
　　“看这样子是个酒鬼，我们的担心倒是多虑。”展昭道。
　　妍媗颇为赞成的点点头：“大人说的有理，可惜了生德这幅好模样。”
　　“走罢。”

　　停尸房的左手边有颗杏树，低矮的树枝结满了黄灿灿的果实。妍媗之前鲜少能有机会来这边，自打江南贪案一事后，包拯渐渐开始让她处理些刑事命案。虽然大多时候还需得展昭或是王朝马汉从旁引导，但她仍觉得自己的脑子明显不够使唤。
　　妍媗飞身一跃上杏树，脚下却不敢使大力，生怕踩断了精细的枝桠。不多时，衣裳的前襟便兜满了杏。思忖着颜色深的做成罐头，颜色浅的刷层蜜酱晒成杏干吃。
　　展昭从停尸房走出来，四下看了一圈，最后似想起什么般，嘴角上扬的仰起头。
　　“大人！”妍媗见他目光捕捉到自己，赶忙朝他扔了一颗杏。
　　展昭惯性的接住，忍不住打趣道：“江捕头何时也喜欢上树了？”
　　“我瞧这果子长得好，不摘岂不是可惜？”妍媗右脚借力蹬着树干，身子在空中一个前滚翻，眨眼间便稳稳的落地，兜着的果子一个也没落掉。
　　“大人，可有联系到冬灵的家属来领尸？”
　　“刚查了她的案底，祖籍山东焦县人氏，自幼父母双亡，三年前被远房的表姨夫卖到京中的春花楼。你既还有闲情摘杏吃，不如随我去查查她这个表姨夫的来历。”
　　不是有闲情……是趁着等你的功夫刚好有吃的在树上熟了嘛……..
　　“卑职知错了，不该玩忽职守。”妍媗满脸悲壮，面色苍凉。
　　展昭见她表情转变得突然，觉着自己的言语说得重了些，自己原是打算与她开个玩笑的，此刻看她这般，也不知说什么来安慰她。
　　“妍媗….你……我……”
　　妍媗见展昭一副捉襟见肘的模样，话都说不全了，方才强装的表情一秒破功，咧着嘴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大人….大人这样子真可爱…..”
　　“……”
　　由于此案线索特殊，包拯已命展昭接理，妍媗从旁协助。此时距发现冬灵的尸首已经过了六个时辰。刚入秋天，若不尽快找到她的表姨夫来认领安葬，隔日尸首就会发臭腐烂。
　　妍媗跟着展昭复来到春花楼。妍媗将大堂门由外刷上浆糊贴了官府的封条。衣着暴露的花蝴蝶们显然并没有对冬灵的死显出过多的悲伤，更多是被恐惧所覆盖。
　　妍媗不着痕迹的将春花楼的所有人都观察一番，并未有人面露出异样。展昭命一队捕快将所有人聚在春花楼的后院中，老鸨自腾出间厢房来，这就开始挨个盘查。
　　春花楼上下算上龟奴足有七十多人，妍媗看着天上挂着的明晃晃的太阳，看样子怕是要到夜半时分才能回府喽。
　　刚布置好桌案，妍媗出了厢房门就看到一名身着水绿色纱裙的女子好不避讳的拽着展昭的衣袖，后者显然满脸尴尬，正努力撤回自己的衣袖。
　　一颗雪梅核准确的飞到了那名女子的脸上。
　　“哎呦！哪个不长眼的把吃完的壳子吐我鼻子上了？”
　　“我呀。”妍媗大刺刺的走到她面前，禁不住脸上带着奸计得逞般的喜悦。
　　水绿裙子一见她便认出了这名第一巡捕。思忖着她在京城中的风气正旺，自己可惹不得，遂转眼就换了副娇滴滴的表情道：“奴家不知是江捕头嘛~”
　　“少跟我来这套。大庭广众之下对官府中人拉拉扯扯，你不要名声我们展大人还要呢！姑娘此举成何体统！”
　　这声音听得妍媗都快酥到骨头里，果然青楼里的姑娘魅功不弱啊！
　　“奴家只不过是害怕，想让展大人护送奴家暂且回奴家的西郊小院嘛~”
　　听见此话妍媗不怒反笑，嘴里却咬牙切齿道：“要不要我叫展大人送你上西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