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第一女巡捕(展昭同人）》冷灿雪

11、十 展昭上前一

　　十
　　展昭上前一步朗声道：“来者何人？”
　　“断命之人。”
　　来人的声音在面罩下显得有些发闷。
　　周遭的气场愈发沉重起来。
　　来人话不多说，自袖间取了柄短刀，迅速敏捷的朝三人袭来。
　　妍媗自知这走的是一步险棋。
　　一路出城到京郊，这么长的路自己竟浑然不觉。想必这次惊动的必是来头不小的大人物。消息得之灵通着实有些在自己的意料之外。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用自己将在暗的敌人引诱出来顺藤摸瓜，无疑是寻求线索的一大捷径。
　　妍媗的功夫虽不如展昭白玉堂，但在开封府中也算得上乘，王朝马汉联手也未必能在十招之内胜过她。但眼前这二人…….妍媗在他们进门那刹那就觉察到一股悠长绵劲的气场，不由得揣测来人的功夫在江湖必定屈指可数，自己恐怕要成了累赘…….
　　倾霜剑寒光一凛，鞘由中而出，横剑拦下已刺到自己眼前的短刀。这一挡，妍媗虽提足了气，仍是招架不住，握剑的手虎口被震得发麻，身体也随着这股劲力被逼得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蒙面之人毫无退让。妍媗半臂被震得还未缓和，短刃紧接着又刺来，丝毫没有喘息的见隙。
　　一道深蓝的身影旋身而来，迎面拔剑接住了妍媗面前的短刃。
　　那边的白玉堂独自面对一名蒙面人，一袭白衣在月光下显得特别明朗，虽是依旧身轻如燕，但也是处处受限，场面颇为被动。
　　这边展昭替妍媗接下短刃，蒙面人却仍欲袭妍媗，奈何被展昭步步紧逼，双方一时倒也不相上下的僵持着。
　　白玉堂的追风剑风华流转的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架住对手迎面而来的每个招式。
　　忽然，蒙面之人的食指扣动，只见枚一寸有余的小银刀从他的刀柄里直射出来，这到着实出乎了白玉堂的意料。
　　刀中带刀，刃中淬毒，正是擎风袖里刀！
　　妍媗心中不由得大惊。擎风袖里刀是以接收赏金任务而闻名的七杀阁的惯用武器。七杀阁帮众遍及江湖各地，一般按照任务的难易程度收取相应的酬劳。在江湖上以行事雷厉风行，动作迅捷敏锐而著称，颇有威望。像这样来挑战御猫锦毛鼠的，想必暗中之人是下了血本派了高手来……
　　刹那间，寸刀倾斜而出，速度之快连白玉堂都有些措手不及。就在这时，一物横飞过来，正打在那柄寸刀之上。只听见一声轻微的闷响，寸刀仿佛失去力量般，毫无预兆的被击到地上。
　　白玉堂定睛一看，打掉寸刀的那物仍在地上咕噜着，是一颗砂糖腌的青梅。
　　妍媗认出袖里刀那刻反应极快，从怀中掏出颗蜜饯就丢了过去，倒不是妍媗不喜食了，而是当时手中也没件个称手能扔的东西。
　　渐渐的，双方的体力都有些许消耗。这样持续下去不仅难分胜负，且他们这才刚出城没多久，若是一不小心擦上七杀阁的毒，能不能去得了姑苏都成了问题。
　　展昭边和对方过招，心里边盘算着如何能够保证三人全身而退。
　　眼下对方是两个人，自己和白玉堂各负责一个，妍媗应该能最先出去。她跑的慢些，须得再拖得一时半刻，自己和白玉堂再脱身。
　　不肖多想，展昭趁着来人枪林弹雨的间隙朝妍媗道：“你先走！”
　　妍媗当即冲到展昭前面，挥剑迎上。还不忘扭头朝他笑道：“放心吧，我还撑得了。大人可不能有事！”
　　展昭怎会不知对手的凶险，以她的功夫至多能撑一刻钟。不给他任何时间犹豫，妍媗气凝剑中，倾霜剑尖在地上优美的划过一个弧度，转瞬间地上尘土四起，朝她面前那蒙面人的脸上扑去。
　　“大人，快走罢！”
　　展昭只听见她坚定的语气。
　　妍媗自知跟他耗下去自己不会有什么好结果，遂在趁着尘土四起时扑身向前，只手想扣住那人的喉间，快刀斩乱麻。
　　饶是妍媗拼尽全力，却仍照对方差了一大截。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眼中的嘲讽与不屑，手还未到，便被一记飞到打中了手腕。
　　疼痛和麻痹的感觉瞬间蔓延到左肩。
　　妍媗余光瞥见展昭并未走，而是与白玉堂共战另一个蒙面人。
　　她不得不佩服展昭的想法。若是三人都不走的情况下，自己这边能撑些时候，为他们些时间杀掉他们二人中的一个，剩下的自然就好办了。
　　自己还是笨了些。
　　妍媗不懂毒，但能大致推测出这毒虽不至致命，但却有麻痹神经的功能。想来是七杀阁的规矩，接暗杀须得本帮人亲手刃敌才算任务成功。但才这么一会，妍媗就觉得左臂动作迟缓，连剑都渐握不住。不仅如此，妍媗的神智也有些模糊起来。
　　麻痹的感觉还在蔓延着。
　　另一边，展昭和白玉堂联手，竟是小有些默契。二人一上一下，一前一后，步步紧逼，蹚开步子欺身攻向黑衣人。
　　来人自是应接不暇，这边勉强能挡住展昭的频频进攻，那边却防不住白玉堂的追风剑。只见白玉堂抓住时机，挥剑砍掉黑衣人握着袖里刀手。
　　袖里刀原就适合近战，可保敌人接近不了自己的同时有效的攻击对方。没了袖里刀的黑衣人，攻击力自是大不如之前。
　　血液从他断了臂中喷射而出，还未来得惊呼，展昭的巨阙剑贯穿了他的右胸膛。
　　“留口气，待会问他。”展昭把他推向白玉堂道。
　　那名黑衣人突然似咬了什么，转瞬间印堂乌青。白玉堂一把扯下他的面罩，伸手探向他的鼻尖，呼吸已只余下出的气。
　　“他死了。”白玉堂抬头看着展昭道。
　　另一个黑衣人见同伴已经服毒自尽，又见妍媗中毒神情恍惚，也不恋战，只想速速解决了眼前的这个尽快脱身。
　　妍媗单手握剑，咬着牙勉强的应对着。
　　眼前已经模糊到黑衣人由一个变成了三个。
　　周遭的声音也愈发的听不到，整个脑子嗡嗡作响。
　　还不能…..
　　还不能倒下……这个时候…..
　　“咣当”一声，倾霜剑从手中滑脱。媗的身体已经迟钝到麻木，全屏着微弱的意识支撑着。
　　在她倒下之前，她看到了黑衣人的袖里剑已近在眼前。
　　难道……就要在这里结束了么……
　　两眼一黑，妍媗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