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Chapter 6：夜鬼 魔术师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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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sten listen to whom whispered. From：湮遥安
早晨七点，陌饮下从昨夜开始的第三杯咖啡，打着哈欠翻着手上厚厚一沓资料。
“啧，查了这么多，却一点没有头绪！”他愤愤将那沓看了不知多少遍却无用的纸甩到桌上，狂躁地抓着自己的棕发；寒依拿着四瓶牛乳从厨房出来，放在吧台上：“去把湮儿和瑞溢叫下来。”
陌无奈上楼，寒依刚将面包摆在桌上，几把带着青色火焰的飞刀直插进了楼道的墙壁，深紫色的液体飞溅在墙壁上，留下淡淡腐蚀过的印记。
“这里不是道馆。”寒依提高声调，拍着桌子，桌上刀叉发出与瓷盘碰撞的声响。
打斗声停止，下楼的湮惑与陌手臂上尽是彼此制造的伤痕，湮惑不满地擦着嘴边的血，抹在陌的衣袖上：“早上就这么嘴贱会被抽耳光的。”“湮儿你这么歧视我可不对。”陌漫不经心卷起衣袖无赖挑衅，被矮了他十一公分的女孩推到钢琴边，手指重重压下琴键发出难听的噪声。
“哒哒——”拖鞋的声音透过天花板传至楼下，玻璃破碎的声音一晃而过，本以为是谁打碎杯子，却又如无事发生一般平静下来。然而，湮惑清晰听到了接憧的流畅琴声，声自二楼，一如平常的宛如流水。
“遥安哥哥为什么会在楼上弹琴？为什么不下楼？”湮惑疑惑，但另外两人似乎无法听见二楼传下的琴声，反而更加疑惑的望向湮惑。
琴声骤然加快，她皱眉望向天花板：“你们听不见么？他在说疼”
两人摇头，垂头沉思寒依却发现陌身边的钢琴异样——黑白键交替按动着，仿佛有一双手在其上弹奏。
信息的铃声将寒依从沉思拉回现实，信息来自莱伦格尔：
信息已查。
在这句话下面是密密的资料：
祢堇楠 18岁夜城天使皇室后裔下属夜神社A4情报课课长负责与面具组织相关案件情报调查能力出色 16岁的时候受封为子爵……
“是个有本事的人。”草草浏览，寒依感叹，“以为夜神社都是废物，不想还有这家伙，千算万算都不会想到是他。”她将终端收回口袋，继续观察那自己演奏的钢琴。
“你知道他？”陌疑惑。
寒依点头：“小时候在皇城的聚会上见过，他被赋予很高名望，新闻的焦点。”
“遥安哥哥哭了……”仿佛梦呓般，湮惑喃喃，担忧侵上眉梢，不似说谎；寒依与陌不解：遥安的声音，或是湮惑所述琴音，他们无法听见，此时的无言，却让空气中彼伏的呼吸声更加明显。
“你知道那里不适合你。”
“你的隐藏只会让你脱轨。”
“你不需要做无相。”
……
“你依旧不知道我究竟希望什么。”
重复着单调的几句话，他淡然，却字字如铁，砸在他们心上。诧异与担心，仿佛暴风雨前拂过身边的风，带来的不是清凉，反引起一阵战粟。
仿佛惊魂曲，玻璃破碎的声音清晰入耳，瑞溢压着怒气的声音传来：“为什么要使用属性屏音术。”
也许是来得突然使得寒依与陌倒吸一口凉气，匆匆上楼之后却对上遥安灰翳蒙蒙的眼睛与鲜明的红色。
“我不觉得我错了。”遥安回答，捡起掉了一地的纱布与染血的小刀，脱下白色的衬衫溢着红色鲜血的伤口触目惊心。
他在伤口上简单处理之后裹上几圈绷带，瑞溢不再压制自己的怒火：“湮遥安，坦露一些真的那么难么！即使你告诉我们你与夜神社有零星的关系我们也不会就你怎样！”他指着碎了一块的玻璃窗与地上的飞刀，火焰在他眼里燃烧。
“我宁可死的是我。”他的双瞳中泛起黑色的漩涡。仿佛意料之中，玻璃瞬间溶解，几束光掩护着飞刀射进屋内。躲闪不及，瑞溢的袖子被划开一道口子；却又在插进木柜之后化作青烟。
几乎同时，寒依撑起暗属性屏蔽，湮惑袖中射出飞刀直逼窗外来人；三位男生也变化出武器，做好战斗的准备。
“打扰人宁静的早晨可是要被吊在房梁上砍死的。”瑞溢调侃，吐出的语言却血腥无比，眉宇间是愈来愈浓的杀气，身边的陌与湮惑笑着，衬托着瑞溢之言的阴森。
鬼魅的声音如丝从窗外飘进他们的耳朵：“我只想与遥安谈谈，刚刚的飞刀真是抱歉，坏了你们一只杯子与对遥安造成的伤害表示最深挚的歉意。刚刚被我划破袖子的瑞溢少爷真是对不起，我已差遣下人送了衬衫去Doomsday Purgatory，作为赔礼。”
仿佛久违的朋友相互寒暄，空灵的声音却引人一阵冷颤，仿佛有一张嘴唇在空气中一张一合。
气旋的声音轻轻响起，遥安与湮惑闭上眼，另外三人也感受到身边温暖的气流，愈加安心。
“遥安还是一样的厉害啊。”声音再一次响起，“这位小妹妹也很不错，精神协调力不亚于遥安，并能熟练操控精神气旋寻找我的位置，真是个危险的人物。”仿佛能听见他在笑，变相的赞美让湮惑眉头微皱，她的身形缓缓消融如空气之中。
“阁下可真有闲情逸致。”瑞溢的眼神锐利得仿佛可以刺伤空气。
“谢谢。”他说，“不过今天我前来的目的是遥安。”一声轻笑响在并不宽敞的房间里。“你们上来之前，我把该说了都告诉他了，现在我的目的已经完成了。”
瑞溢冷笑：“阁下真是厉害，旁人不敢干涉的Doomsday Purgatory都进出自如，却只敢遁形于空气不露真身，实在让我诧异。”他的食指扣上腰间的手枪扳机，随时准备给予来人一击猛击。
“我现在还不想被□□17一枪解决。”声音愈小，感觉到他正向窗户靠近，“我们很快会再见，开始新一轮的角逐，希望你们不会在此之前就死于他人刀下——”
“砰——”冷冷刺耳的枪响打破了嘲讽的话语，瑞溢死死扣着扳机，这个不知是人或鬼的家伙令他无比厌恶，“不想接受第二枪命中心脏的子弹，就请从你来的那扇窗户跳下去。”他的额头冒出冷汗，握着枪的手掌因渗出汗而微滑，却不妨碍他开枪。
对方稍稍沉默了一会，随即笑道：“刚刚那枪——打偏了呢。”
寒依闭目，一把小刀从其腰间掏出，沾染了指尖的火焰向窗射出；几乎同时，另一把刀从空气中飞出，两个女声幽然响起：“那么这刀会不会击中呢。”
两把飞刀在即将交错时消失，随即交替彼此方向出现，刺入墙壁后由自寒依的刀上火焰停止燃烧，沾染了点点血迹；另一把在擦着寒依脸过后被其截住，流至刀柄的血液沿着手掌滑下，至关节滴落。
“嘿嘿……看来被刺中了呢。”助跑的脚步，翻过窗户老旧窗沿的声响，随即是斗篷随风飞起的声音。“飞刀一类，恐怕我们只能下一次再论究了。”仿佛魔术师斗篷一挥，烟雾消散后已消失于台上一般；空气仿佛只是动了一下，然后一切恢复平静。
“期待你的身体在我的刀下开出蔷薇。”瑞溢自语讽笑，比恐吓更使人战粟，食指离开扳机，对方才从空气中显形的湮惑问道：“可看清样貌？”
她接过寒依递来的飞刀，放回袖中：“未看清，我并不冒险正面对他，黑色长袍，风帽遮眼；一枪擦袖而过，被截下。”她拍拍袖子，“明天考核气流冲击，我去练习。”
湮惑走出房间，寒依随后。不多时陌与瑞溢相继下楼，遥安拾起那把沾染其血的小刀，刀柄的花纹细致精美，带着淡淡香味，与他的气息恰恰融合。
翻过小刀，眯起眼，繁复的花纹中夹着用某族语言所拼的两个字母：YA；“光属性。”他嘀喃……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Chapter 6：夜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