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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Chapter 5:未知信息 你看见了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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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make me die. From:陌伊洛
Doomsday Purgatory平常总在12点前后歇业,而12点后的三个小时分别被支配成洗澡,游戏,阅读。
五人挤在不算大的浴室里洗澡,浴室被隔做两边,男女分开;寒依和湮惑正泡在浴缸里听着隔壁男生的嬉笑怒骂与不断的水声。
“他们真的好吵。”湮惑喃喃,将头往下缩了缩,“都已经是12点半了,还有这么旺盛的精力;虽然说明天是公休,但是这么闹真的很烦人啊。”原本平静的水面泛起微微波痕,酝酿足以推起的气旋。
寒依将发盘起,淡然:“别想在浴缸里发动能力,浴缸会裂开,隔板会倒下。”
“好吧。”湮惑叹气,水面缓缓恢复平静;寒依起身围了条浴巾,走到湮惑身后熟练帮她盘起头发,“告诉过你以后洗澡如果不会盘头发就叫我帮你。”
湮惑不语,在寒依帮她盘好头发后听见五声终端响,裹了条浴巾快步走出浴室。
拿起桌上的终端,寥寥几字却让寒依十分惊讶:
暴露于空气之下面具组织的五位,你们的罪行,我看到了。
湮惑的终端收到的也是相同的信息,打开瑞溢,陌,遥安的终端信箱,还是一样的文字。
“今天几号?”对于这封匿名信,寒依的第一句话不是“谁这么无聊”,而是询问今天的日期;湮惑看了看墙上的日历,回答:“4号。”
寒依不再说话,将信箱里的另一条信息给湮惑看:上面的话仍然是“暴露于空气之下面具组织的五位,你们的罪行,我看到了”日期是上个月4号,寒依又翻出之前的信息。约莫一年以前,同样的日期发来相同的文字已经驻进五人的生活。
隐藏的号码,奇怪的言语,若是常人,会以为是恶作剧;但对于面具组织的杀手来说,一次也许是巧合;而多次,则是暴露行踪。让他人知道身份便是一记大忌,寒依曾记得,她将这封信送给黛也寻发信者时,黛也的回答是:
无法解读。
寒依帮湮惑换好衣服,坐在床上擦指甲油,自言自语:“会是夜神社的人么……”
“你们收到那奇怪的信了么!”陌匆匆踢开房门,衬衫扣错了眼。后面跟着瑞溢和遥安,眼光定格于终端收件页面的那行字上。
寒依点头默认,在指甲上涂抹浓稠的深蓝色液体:“让莱伦格尔试试?她情报贩子的身份,查到这个人应该易如反掌。”寒依想知道匿名人身份,证实自己的猜想。
“试试。”尽管平时对莱伦格尔没有好感,但是冥瑞溢还是懂得顾全大局,“让她查明,将信息传来,这种危险的对手,要在他公布我们的身份之前,就铲除掉。”
遥安点头,在终端上写下几个字后便发给莱伦格尔。
陌打个哈欠:“真想知道是谁发的信。”将终端往沙发上一扔,躺了上去,“他的隐藏工作实在做得太好,遥安都没办法找出是谁,以前也没有注意,实在太令人匪夷所……”话讲一半,一支发夹朝他刺过来,陌轻松躲开朝着上铺的湮惑笑道:“湮儿真是时刻带着攻击性呢。”
“依有话说,给我安静点。”湮惑一边解着长发的结一边看着陌伊洛。
寒依挥手示意湮惑下来,帮她梳头叹道:“我怀疑……发信人是夜神社的人。”
“夜神社”、“匿名信”。这两样似乎怎么也扯不出任何连带关系,却让四人脸色骤然凝重:
夜神社,前日追捕湮惑的蓝衣武者的总部,与五人是势不两立的存在,负责调查一切有关面具组织与Doomsday Purgatory的案件,没有人能查到面具组织的消息,新闻播报也只是简单几句做形式,而说夜神社的人写这封匿名信,并查到面具组织成员的信箱,何不说是工作量过大使大脑受到损伤?
“他们有那么大本事?”陌疑惑问道,“如果他们真的找到我们,可以犯罪的名义逮捕我们,却选择用信件提醒我们收敛?”
“这也是我所怀疑的。”寒依梳着湮惑的长发,严肃的忧虑实在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冷若冰霜的绝美少女脸上,五官已挤作一团,“我们所掌握夜神社的信息也不多,无法确定夜神社没有一个天生的追捕者。”她的脑中回荡着黛也的话:无法解读。
瑞溢席地而坐,自语道:“是个计划筹密的家伙,该死。”
“我去冲五杯咖啡。”陌做好了今晚熬夜的打算,走出房门端了五杯咖啡回房。
遥安坐在床铺上,捧着散着热气的咖啡沉默思索着,使得湮惑一阵奇怪:遥安平时虽然话少,但战术分析,制定计划时他绝对是最为滔滔不绝的,此刻却如此寡言,莫非发现了什么弊端?
“遥安哥哥今天为什么这么安静?”她知道自己此时说话不是最好,但她还是压抑不住内心的疑问;遥安险些咖啡呛在喉咙中,狠狠咳了几下才恢复了气息,“我只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往咖啡里丢了两块方糖,搅拌着。
若是湮惑不提,其他人怕是不会发现,四束带着怀疑的目光朝着遥安,寒依的眼光则投向了正搅拌着咖啡的勺子。“我记得你喝咖啡从来不加糖。”
一语刺中心脏,遥安的身体明显颤动了一下:“你我都不该知道。”
“说!”四人异口同声,急切地想要知道遥安想说的内容。
“夜神社的人,没错。而且,他知道更多Doomsday Purgatory的事。”如果说他刚才的“你我都不该知道”是一根导火线,那么这句,就是引爆的原子弹;寒依与湮惑的惊讶,瑞溢与陌的疑惑——Doomsday Purgatory的地下情报网目前还不足以做此程度,遥安是如何知道这些?
同时抿了口咖啡,瑞溢和湮惑明显不喜欢里头苦味,放下茶杯,瑞溢正色:“湮遥安,你是怎么知道的?”剑眉轻挑,连名带姓,证明了此时的严肃。
“猜的。”遥安将面前咖啡饮尽,咖啡的热度显然烫伤了他,他将空杯放在碟子上走出房间,不给其他人开口的机会;“当啷。”物件落在地上,发出响声,定神,才发现是遥安落下的骰子。
朝上的骰面,清晰的印着:sham。
那晚,女生房间的灯一直亮着,一夜未眠;遥安房间也是明亮一晚;平静的心,似乎又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撩动,第二天的日出,稍稍来迟。
藏在暗处,带着白色笑脸面具的人,一盘西洋棋,持白子,将死了另一方的“王”……